沈知遇静默几秒:“我以为应总会有话和我说。”
“说什么?陈南东的事儿?你是不是一直等着我开口问你呢?”应晏嗤笑一声,闲散的依靠着门框,是个慵懒到极致的姿态:“你能说服陈南东是你自己的本事,这件事本身你也用不着来跟我说什么,商场上的竞争没有你沈知遇还有其他人,我没那么小家子气。”
应晏说完看着沈知遇,对他勾了勾手指。沈知遇犹豫了两秒,到底还是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应晏满意的笑了笑,抬手正了正他的领带,继而用食指抬起他的下巴,轻轻摩挲着:
“沈总,我是很欢迎你成为我对手的。”
应晏松开他的下巴,像捏小孩儿一样的捏住了他脸上的一块肉,任沈知遇蹙眉也没放手:“但有些话我要说在前头,商场上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多了去了,玩脏的谁都会,可我应晏瞧不上,你要赢我就光明正大的来,懂吗?”
这大概是第一次沈知遇在应晏的身上看到优点,一个商人的底线。在这个利益为上的年代底线这种东西就像是个用来骗小孩子的童话,甚至是有些可笑的,可应晏有坚守的资本。
他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含着金汤匙出生,顶好的出身,却依旧靠着自己努力,在商场上杀出一片属于他的天地。他并不是草包二世祖,那些阴险肮脏的手段没人会舞到他的面前来。
他只是不喜欢,而不是不会玩,等他玩起来的时候,或许任谁也做不到全身而退。
沈知遇是欣赏这种坚持的,即便和他的背景分割不开。
“巧了。”沈知遇拿下他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说:“我也瞧不上。”
应晏笑了起来,说:“好乖。”
被一个小自己三岁的人说‘好乖’,比他在床上说的那些骚话还让人不适,可沈知遇也懒得反驳什么,迈步走了,应晏也没拦着,一直看着沈知遇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打了个哈欠重新去补觉。
第21章
自从沈知遇答应应晏和他上床,两人的频率其实并不高,应晏不只他一个床伴,一个月最多找他一两次,可这天过后应晏不知抽了哪门子疯,电话和短信三天两头的出现在沈知遇的手机上。
有了一个‘随叫随到,随便我玩儿’的前提,沈知遇即便再忙也总是要抽出时间去爬他的床。可频率太高了,加上在床上应晏又从来不是温柔挂的,且持久的可怕,做的狠了,沈知遇还会发烧。
心里对这件事的排斥程度甚至都跟不上他身体倒下去的速度。
在会议上第三次被孙爽小心翼翼提醒走神的时候,沈知遇意识到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可应晏的短信在下一秒就进入手机:【老地方。】
嗯,他们频率高的都做出了个老地方。
晚上沈知遇到达酒店,应晏还没来,他脱了外套坐在沙发上等,脑子里想着陈南东团队今天给自己的进度报告也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他的衬衫已经被解开大半,坦胸露乳,而领带却还好好好的在脖子上挂着。
情色到了极致。
“应总。”沈知遇抓住应晏的手腕:“我们谈谈。”
应晏大概是喝了点酒,这么近的距离沈知遇能闻到他呼吸间带出的酒香,应晏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闻言停了动作,但手在离开他身体的时候不忘在乳头上狠狠捏了一把。
那是他最近特别钟情的地方。
沈知遇微微蹙了眉。
应晏大喇喇的坐在沈知遇对面的矮桌上,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中看到沈知遇要整理衬衫,抬脚踢了他的小腿一下:“就这么穿着。”
还不如脱了。
这么个姿态沈知遇没有办法好好说话,他看了一眼应晏还是低头将把扣子系上了,应晏一直看着他,见他的动作倒没阻拦,只是表情让人觉得有些意味不明。
“应总。”沈知遇开口:“最近这段时间公司要忙的项目太多,我的时间不太宽裕,所以想和应总商量一下,见面的次数可不可以减少一些?”
应晏的脾性沈知遇一直没有摸透,可他觉得一个人如果高高在上惯了,是不会喜欢被别人做主的,无论是什么事情。所以在说完这些话后沈知遇也做好了被反驳的准备,甚至是讥讽。
但他是真的搞不懂应晏,因为应晏几乎是没什么犹豫的就点了头,说:
“好啊。”
沈知遇看着他没有说话,觉得这有可能是个陷阱。应晏也从沈知遇看着自己的表情里察觉到了什么,笑了声:“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唯利是图,非得得到点什么才能点头是吧?”
沈知遇的确是这么看应晏的,可如果应晏心情不错决定放过自己,沈知遇也是求之不得的,他当然不是真的喜欢自虐。
“没有,那我就先谢……”
“别。”应晏拦下了他的话,抽了口烟,待烟圈吐出来他才笑起来,像个得逞的狐狸:“别谢我,你以为的没错,我就是个唯利是图的人,我也确实要看得到你的诚意答应才算是作数。”
沈知遇没有意外,也谈不上失望,毕竟他根本不对这个人抱有任何期待,于是淡淡问他:
“应总想要什么?”
“射出来。”
“什么?”沈知遇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说……”应晏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里:“在我面前射出来,只要你射出来,我就答应最近少操你几回。”
第22章
这几乎就是不想答应了。
沈知遇想起了几个月前来自应晏的心血来潮,那个时候他也说想让自己舒服,想看自己射,自己做不到他就喂了药,那个晚上发生的一切沈知遇至今都不敢回忆。
碰一下都会疼。
他和应晏有了肉体关系之后,欲望这回事儿好像被遗忘在了几个月前没有一并带到现在,他没有想射的欲望,甚至是有些厌烦的。明明才三十岁,却再也没勃起过。
他对这方面一向很淡,几乎没什么需求,所以也从没深想过什么,可现在想来,大概是病了。他不喜欢男人,却被一个男人上了,身体上舒不舒服是一回事,心里上的错乱和抗拒或许才是最严重的。
如今让自己射一次,别说是在应晏的面前被他看着,即便是自己一个人,沈知遇也没什么信心能做到,可如果不做,应晏不会放过自己。
但沈知遇需要休息。这样频繁和高强度的性爱严重影响了他的工作。
“很划算的。”应晏笑着说:“你跟我这么久,一次都没爽过,我也很挫败。”
这话说的像是间接承认了他自己的活烂,可沈知遇明白他并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