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奕像是好奇询问,手指却不太客气地扯动细链打的结,带动着被捆着的阴茎也往上抬起,裙摆跟着荡起涟漪。

明显的凸起让邢奕瞬间便猜到秦烁裙下的情况,若不是那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解臣,他当真要将秦烁带走,找一处安静的角落,然后钻到他裙子下面看看是怎样的景致。

秦烁慌张地伸手想要将邢奕在他腰上乱动的手掌拍开,解臣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喊他。

“……缝针,嗯?”

似乎是没有立刻拿到要用的器械,解臣抬头看向秦烁,处于手术中的解臣给秦烁的感觉有些陌生,他连忙躲开解臣的视线,低头去托盘里找缝针。

眼镜男从头到尾没有被解臣喊过协助,麻醉师在看见眼镜男推那个奇怪的器械护士时心里就一咯噔,好在关键时刻还是邢奕解了围。

一直到手术结束,病童的生命体征平稳,听着剧情解锁百分之五十的提示音,麻醉师和邢奕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手术台上的病童。

麻醉师心里有了些想法,然而在场的五个人,眼镜男精神状态不太对劲,主刀和器械护士是剧情人物,能够交流的只有邢奕一个人。

显然这里不是最好的交流场所,麻醉师压下心里的想法,打算回去的路上跟邢奕说一下自己的猜测。

“乖乖等着我来找你。”病童做完手术后,粉大褂的怪物就掐着点进了手术室,将人推走了。

邢奕打算跟上去看看情况,临走还在秦烁屁股上拍了拍,麻醉师紧跟着邢奕离开,眼镜男也慌张地跟了上去,临出门还差点平地摔倒。

手术室瞬间只剩下解臣和他两个人,秦烁离手术台有些距离,站着不敢过去。

解臣做完手术后一直很沉默,进入无菌室换了衣服也没管秦烁便要离开。

“医生!医生、等等我……”

秦烁阴茎上捆着细链,也不敢走快了。

眼看着解臣就要推门离开,急得他声音都变了,可怜又带着点恐惧的颤音让解臣停下了脚步。

秦烁不知道解臣为什么生气,但是他不敢一个人待在手术室,又害怕解臣真的丢下他,额头都急出了汗水,小碎步过去就抱住了解臣的手臂。

解臣侧身斜睨着秦烁,看他脸色吓得发白,双腿也在打颤,知道秦烁是害怕了。

可是秦烁太容易被人拐走,回去的路上解臣脚步不停,秦烁疼得浑身发抖,却只咬着嘴唇,一个字也不敢开口抱怨。

等到回到问诊室,秦烁双腿不自然地叉开,哪怕小逼一个劲儿的灌风,也不敢再让阴茎接触到皮肤,半路上就开始火辣辣的疼,秦烁还是咬着牙坚持回到了问诊室。

只是进到屋里,他再也不愿意多走一步,站在路中间一个劲儿地吸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过来。”

解臣拍了拍病床,秦烁走了两步,又顿住了。

“医生,我痛……”

秦烁是真的疼,走一步都刀割一样,他眼中包着恐惧的泪水,生怕自己下面废掉了。

解臣看秦烁是真的走不了,嘴里叹息了一句,便走过去将秦烁抱了起来。

“娇气。”不过两步路,将人抱起放在病床上,解臣此时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也有心情哄哄秦烁。

秦烁也想硬气一点说自己并不娇气,然而一对上解臣的眼睛,便咽了咽口水,什么勇气都提不起来。

“自己抱着,腿分开我看看。”

牵着秦烁的手扶住自己的腿窝,后仰的姿势撑不住身体,解臣拉着秦烁的脚踝,将人往前拉了一点。

短裙被手指掀开,腰间的细链将阴茎缠得很紧,因为姿势的缘故,可怜的挨着肚皮。

“真可怜。”

这个时候解臣才知道秦烁为什么会觉得痛,不仅仅是走动将细链拉得箍紧了阴茎的缘故,绕着阴茎缠了一圈的细链打了结,刚好掉出一个圈,开始走动的时候应该没什么。

但是秦烁身下新生的小逼,嫩生生盈满了水,从小逼里流出的水便顺着细链形成的圈往下滴落,然后摇晃着吧嗒沾到了阴唇上。

相当于被阴唇包裹着磨了一路,等到秦烁分开腿给解臣看的时候,肉逼整个都肿了,连阴蒂都胀成小石子大小,解臣用手轻轻碰了碰露出的阴蒂。

秦烁便呜咽着夹紧了双腿,又因为肿着的阴唇受到挤压,感到疼痛而僵硬着分开。

“好舒服……呜……”当解臣手指勾着细链往外拉动时,秦烁的脸上出现了放松的神情,甚至呢喃着用腿去蹭解臣的手臂。

等到解臣将细链彻底解开,丢弃在一旁后,秦烁分开的双腿间已经濡湿了很大一片,被轻轻拨弄的阴唇在解臣的注视下咕啵一声涌出点粘稠的水液。

整个阴唇的皱褶被浸润得晶莹且充满光泽,阴蒂颤巍巍的从顶端探出,解臣将秦烁的身体往起提,几乎悬空的屁股总算是落到床面上。

“刚才手术的时候……”

解臣的身体压低,整个人几乎要覆盖到秦烁的身上,听他提到手术,秦烁几乎立刻想到被眼镜男推开而近距离看见的那一幕。

“……呕!”秦烁脸上先是发白,然后有些反胃。

解臣不得不停止话题,只是手指停在秦烁的臀肉上,看着上面几个明显的指印,心情实在算不上美丽。

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在手术进行中还不忘占秦烁便宜的男人,就是闯进问诊室玩得秦烁尿了一床的男人。

“嘶!医生……”秦烁被解臣抓疼了,然而他不敢伸手去推解臣,只能喊了解臣一声,用他一贯可怜巴巴的语气。

当解臣松开手的时候,非常容易留痕的身体上已经浮现出暧昧的指印,恰好将邢奕留下的痕迹掩盖,也让解臣的心情好转了一些。

“你想见见治好的孩子们吗?”解臣突然提起了孩子,这已经不是秦烁第一次从解臣的口中听到关于孩子的事情,他没有忘记自己还处在一个充满了危险的环境中。

能够活下去依靠的是乖乖听解臣的话,“……医生、我应该去见见他们吗?”

秦烁的心脏跳动得很快,他不知道解臣是希望他去还是不去,所以他狡猾的将问题又抛回给解臣,解臣也如他所愿的没有计较他这一点小小的心思。

或者可以说解臣希望秦烁什么都不要想,有任何的问题都想着要先问问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