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的脚掌并不柔嫩,因为常年干活上面还有层茧子,磨动时粗砺的茧子蹭到鸡巴却能带来异常的快感。
沈愿仰着头死死抓着椅子的把手,白皙精悍的小臂都暴起青筋。周越踩得太轻了,这种玩法就像是蓄意勾引,根本不能彻底满足胀到发痛的鸡巴,鬼知道他忍得多厉害才没扑过去强奸他的骚逼。
听着沈愿清润的声音因为他而变得嘶哑脆弱,周越一个没控制住用力踩了几下,沈愿皱着眉闷哼一声,原本肿胀的鸡巴软了些许,马眼也流出了许多腥液。
“老公,轻点啊,你真的要把我玩坏吗……”
他是想让周越用点力,但是没让周越那么用力,再来几下他怕就要被踩到断子绝孙了。
周越稍稍收回脚,他也没做过主导,也是真的害怕把沈愿玩出个好歹,就在他直勾勾盯着那根鸡巴的时候,沈愿突然感到浑身燥热,粗大的肉茎又重新勃发。
沈愿轻轻咳了两声,不自然说道:“越哥,不要这样盯着我看……”
从前在床上他都是游刃有余,可毕竟头一次把身段放得那么低,他倒显得有些不自在,瓷白的肌肤都浮上羞涩的淡粉,更别提脸颊和耳垂,看着更是香艳诱人。
周越也被他这副模样勾引得难受,但是又放不下脸面让他肏,于是便把怨气都撒到那根鸡巴上。
“啊……越哥,轻点啊……真的有点疼啊……”
鸡巴重新被人踩上,被碾磨的胀痛让沈愿有点受不了,额头和鼻尖都沁出汗珠,他伸手想去握住周越的脚踝,还没碰上就听到周越粗声指责。
“不许动!不是你要我踩你的吗?要是敢反抗就穿上衣服滚出去,以后再也别让我碰你!”
沈愿紧紧蹙着眉心,满眼犹豫做着心理搏斗,片刻后他紧紧抿着唇,重新抓上椅子扶手。
“你玩吧。”
生杀予夺全凭心意的快感让周越暴戾到极点,心里对沈愿的诸多不满也在此刻发泄得淋漓尽致,看着沈愿因为难耐而露出的表情,他就觉得痛快,甚至还想要跟过分些。
病房里回荡着两人暧昧的喘息,谁也想不到清风霁月的小沈医生居然可以如此卑贱地让一个男人踩在脚下,还是心甘情愿的。
周越现在的身体本就容易发情,脚底又是敏感点,没一会儿就将自己一边裤腿脱下,露出自己淫乱的下体。
沈愿看见那口肥肿的骚逼后,眼睛都红了几分,被周越踩在脚底的鸡巴更是突突直跳。
“越哥,用脚趾磨磨我的冠状沟,啊……快点,帮帮我好不好……”
性感的低喘撩得周越欲火焚身,周越低骂了一声“妖精”就握上自己发硬的肉茎,他的肉棒尺度很可观,虽说比不上这几个天赋异禀的男人,可也比普通男人大上许多,所以撸管的时候十分赏心悦目。
坚毅的脸庞刀刻般英挺,肉感十足的嘴唇微微张大喘息,带动高耸的胸脯,因为饥渴而滚动的喉结过分性感,怎么看都像是长相英俊身材壮硕的男人。可沈愿越知道,衣服下隆起的胸膛是一对绵软的骚奶,粗硕的鸡巴下藏着的是一口比女人还骚的小逼。
本来就难耐的沈愿此刻更是头昏目眩,嘶哑着嗓子开口求道:“老公,把骚逼露出来玩玩好不好……让老婆看着你自慰小逼……呃……老婆一定会射出来的……”
周越身下也痒得不行,但是他不想去触碰,所以撸管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在听到沈愿叫他“老公”那一刻,他直接射了出来。
鸡巴射得很猛,乳白色的精柱直接射到沈愿的白皙的大腿上,沈愿看着他射精的场景,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他发现周越,真的好帅。
周越急促喘着气,不单是爽的,还有气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被几个男人弄得射得越来越快了,有时候根本不用触碰,光是靠着女穴高潮就能达到射精,这根鸡巴就成了摆设品一样。
想到这他踩在沈愿鸡巴上的脚更加粗暴,如果不是沈愿足够硬,估计鸡巴都要被他才瘪。
沈愿痛苦闷哼两声,汗珠流得更快,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已经被踩到了充血,肉柱从深红色变成了不正常的乌紫,盘绕的青筋更加狰狞,前列腺液像是失禁般从马眼源源不断地流到椅面上。
周越自然也一直盯着他的鸡巴,看见对方被自己玩成这样,他被刺激得心尖发颤,身下一直得不到抚慰的骚逼也痒得发痛。
一瞬间什么羞耻都被他抛到脑后,一手撸着鸡巴,一手去摸那口被淫水浸得肥嫩的骚逼。
“呃啊……好痒……阴蒂呃啊啊……!!”
他很少会给自己自慰,因为焦急力度也没控制好,粗糙的指腹不小心戳到敏感肿胀的阴蒂,刺激得他直接弹起胸脯。
沈愿咬牙切齿看着他,心里骂了好几声“骚货”,但是明面上却温柔得不行,气喘吁吁地去诱导他做些什么淫荡的举动勾引自己。
“乖老公,剥开阴唇,把阴蒂露出来……呃……对,就是这样,两根手指并拢,在上面画圈……呃啊!”
“哈啊……闭嘴,我不要你教!”
周越听到他的声音骚逼就痒到抽搐,看着那张不断开合的嘴,他狠狠踩到鸡巴头上,用脚趾在敏感的冠状沟上不断摩擦。
这一下差点让沈愿射了出来,周越看见鸡巴下的卵囊不断跳动,脚掌死死踩住龟头,硬生生用疼痛让沈愿把即将射出的精液憋了回去。
沈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美眸早已一片血红,再也无法伪装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脱口骂道:“骚货,真想把我的鸡巴踩坏是吧?”
说着他握上了周越的脚踝,控制着力道用他的脚去揉搓自己发痛的鸡巴。
周越想抽回自己的脚,却被那只看着纤瘦的手死死擒住,根本无法动弹。他明白沈愿只是看着柔弱,如果真想强迫他,以他现在的状态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沈愿。
“小兔崽子,不是说了不让你动吗?不想做就滚出去!”
沈愿其实真的很想扑上去狠狠惩罚周越一顿,但是最终还是找回了理智。如果今天不听周越的话,以后估计连肉渣都吃不到,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又指腹细细摩挲着周越的脚踝,柔声道:“好老公,先把老公的鸡巴蹭硬,不然你一会儿怎么玩?对不对?”
“混蛋……能不能不要这么色情!”
骚逼越来越难受,明明他才是玩弄对方那一个,可心里却莫名生出一种被对方掌控的感觉。
脚下的鸡巴又硬得跟根铁柱一样,周越踢开他的手,粗声粗气说道:“不许再动了!”
沈愿乖乖听话,不再去触碰他的脚。
周越重新把手移回自己的身下,剥开自己肥厚的肉唇,将红艳艳的逼口露了出来,里面早已经饥渴得痉挛吐口水,被手指触碰后像是活了过来,疯狂把手指往里吸。
“呃啊啊……好棒,进来了……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