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1)

“债主”微笑着问他:“去哪里?”

“终点站……已经到达,请下车的乘客……”

晏醉冬抬手捋了下钟途翘起来的头发,“终点站啊,你怎么饶了一圈还绕回我家来了?”

钟途宕机的大脑在看了下窗外的景色后迅速反应了过来环线。

他从始发站坐到了终点站,原来就是在“债主”的家门口溜达了一圈。

两块钱钱白借了。

你是一个战战兢兢躲“债主”,却从逃跑开始到逃跑结束都在“债主”的视线下度过的o,而你的“债主”是个暗恋你多年定要得到你的a,那么,当你跑了一圈后又被抓回去时,你_______

一:乖乖回去被日,听从债主的一切要求,包括但不限于被日,被翻来覆去地日,自己抱着腿被日,后穴夹着跳蛋被日,性器被绑住不让射地被日,夹上乳夹后被日,小腹酸胀即将失禁还要被日。

二:寻找机会再次逃跑,面临的可能是再次被抓,也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好运气,真的逃走了,然后每次发情的时候都会想起那几个夜晚的感受,想得股间一片湿滑,即使用上了抑制剂,也解不了来自身体深处的痒。所以此种方式严格来说也不算逃跑成功,因为你的余生还有很多次发情,所以你会不断地想起债主,你永远也逃不掉,在记忆层面。

三:同意回去联姻,借用家族的力量逃跑,此方式一定会成功,然后,你就会发现,你的未婚夫居然和你的债主长得一摸一样。此时,身在新房里的你还要不要继续逃呢?

第9章

晏醉冬看完了桌上的便签,指尖在纸面上轻点了点,在沙沙轻响中看着对面的人道:“原来是因为这个走的,”他用指腹捏起薄薄的纸,缓慢又细致地叠起来扔进垃圾桶,“我想,我们可以换一种还钱的方式。”

垃圾桶里的纸上是钟途的字迹,是他在早上出门前写的【不好意思,我目前没钱,先写个欠条,我去联系一下朋友,借到钱还你。】

“什么,什么方式?”钟途看着叠过欠条的手指咽了下口水,手心发了点汗,他想起要还两百次的那个噩梦了。“或者……你可以借我用一下充电器吗?我直接问朋友借钱,不会欠钱跑路的”他打定主意要先发制人,千万要保住自己的屁股,所以立刻主动说出了解决方式。

但是男人打断了他。

“充电器吗?我牌子和你的不一样。”

嗯,不一样,钟途看着男人口袋里露出的手机一角,怀疑自己是瞎了,要不然就是他的手机临时变身了。

否则,这俩手机怎么会他妈的不是一个牌子!

“买充电器的话,最近的手机店也要好远,而且我为什么要给一个欠我钱的人买东西呢?”

钟途刚张开的嘴又默默地闭上了。

他们面对面坐在两张沙发上,明明中间还隔着一米多的距离,钟途却感觉他现在正被男人揽在怀里,被男人抱得很紧。

他再次吞咽了下口水,把视线从手指移到对方的脸上,中途略过了敞开的衣扣、凸起的喉结、下巴还有嘴巴,最后挪到了正专注地看着他的那双眼睛里。

小巧精致的扣子划到过他的肩膀,微凸的喉结里滚过他的唾液,被刮得很光滑的下巴枕过他的肩窝,嘴唇,这嘴唇亲过他身上的好多地方,还咬过他的舌头。

眼睛,瞳色很深的这双眼正看着他。好像带着某种浓度很深的欲。

钟途莫名颤了下,等他眨完眼,对方又恢复成了睁眼说瞎话的“债主”。充斥对方满眼的欲也退得无影无踪。

“怎么欠的钱,就怎么还回来。你觉得怎么样?”

他觉得怎么样,他还能怎么觉得。“那是要还……还几次?”

“可能是一次,”晏醉冬看着钟途,打消了他悄咪咪的开心,“也可能是很多次。”果然,刚说完,茫然的表情就接手了钟途刚扬了一点点的嘴角。

“什么意思……”

事实证明,有些东西不需要太多解释,实打实地做一次,就会完全明白。

比如跪在浴缸里的钟途。他现在就完全明白了“债主”的意思。

“才进了一个指节就不行了?”晏醉冬侧身坐在浴缸边沿,边指导钟途的动作边撩起水淋在他腰间,“多进去点。”

温热的水流在他的腰窝里转过一圈后,分为好几股,一部分顺着陷下去的股沟流到穴口,一部分顺着腰侧流到腹沟,最后汇合在他的指尖,随着他的动作被带进穴内。沾过男人手指的水被他抹在了肠肉上,被他推进深处,被他裹紧,被他当成了可以催情的润滑剂,于是他的进出开始变得顺利,他的喘息开始变得急促。

这水是男人摸过的,覆在他的手上,就像是男人握着他的手在捅他的穴,这想象让他腿软,手指都险些滑了出来。

“现在,加一根手指。”

钟途自己把自己捅硬了,他想说要做就做,不做算了,他还想转头离开这里。但是他都憋住了,委委屈屈地加了一根手指,继续给自己做扩张。

等到两根手指也能自如进出后,晏醉冬起身脱了衣服,右手覆在钟途插自己的那只手上,伸了一根进去,刚进去钟途就抖了一下,动作也停了。

“继续插。”

钟途默念了一连串的“债主”最大后,继续动作起来。

两个人插的方向完全不一样,钟途一直都是避开敏感点的,因为太刺激了,会让他想发出声音。当着男人的面自慰已经够羞耻了,如果再发出声音,他不如去撞墙得了。可是晏醉冬,他从探进去开始,就猛按着钟途的敏感点一直揉。

于是钟途开始喘息、开始呻吟,这些声音融进了水雾里,浮满了整间浴室,严丝合缝地包围住了浴缸里的两个人。

钟途靠在男人身上,射了出来。高潮结束时,他耳边一热,听见“晏醉冬”三个字。

跟在名字后面的,是抵在他股缝里的性器。

晏醉冬在他滑腻的股间蹭湿自己的性器,然后揽着他一起坐在了水里。两手握住钟途的腰,把他屁股抬起来,“自己动,会吗?”

说不会能结束吗?看这硬度,百分之二百不能。钟途认命地撑住浴缸底部,对着那根东西慢慢往下坐。

即使扩张过,也不能一下子就吞下去,钟途反反复复抬起又落下,在鼻尖冒汗以后,他坐到了底。

晏醉冬靠着浴缸,爽得轻叹一声,“开始吧。”说完就扶着钟途的腰往上抬,再用力按下去。

“啊!”钟途被顶得身子一歪,太深了,他撑起身体就想离开体内的性器,可是腰上的一双手抓得他很紧,“你就是这么还钱的吗?”

晏醉冬语调上扬,手上力气不减,听着钟途一声高过一声的哭腔道:“你求我进入你体内的时候,我可是各种要求都有满足你呢。”

“把你从公园抱到车上的时候,短短几步路,你在我脖子上啃了好几次,我有没有乖乖让你啃?”晏醉冬说着,身体前倾,咬了一口钟途的肩膀,留下个很完整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