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1)

嘴巴正处于发麻的状态,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字正腔圆,“五千,够吗?”这个吻完全没有解痒,反倒让他的裤子变得更湿。钟途焦躁地去摸兜里的手机,为表诚意,他打算先付款,“我先付钱。”被发情热逼出来的眼泪还没干,隔着层雾,他看不太清手机界面,只好胡乱地戳着屏幕瞎着急,在他拼命眨眼却还是看不清微信在哪的时候,一只手接过了他的手机,指尖轻点,三两下就还给了他。接着,他整个人被抱了起来,脚步声响起,男人带着他朝公园外走。

每走一步,晏醉冬的心情就更愉快一点,他朝思暮想了四年的人,现在躺在他怀里。虽然和预计的场景有所出入,不过结果倒是一致的。

该洞房还得洞,只是地点不一样罢了。

这都要感谢发情期。

那么,为什么婚礼和发情期会碰在一起呢?

虽然被标记前发情期会不太稳定,不过大致日子还是可以算出来的,他向岳父岳母确定了钟途的发情期后,非但没有避开,还特意把婚礼安排在了这几天,美其名曰仪式结束后可以直接标记,一步到位。但实则是他不确定钟途会不会喜欢自己,他要用这个标记来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牢固。毕竟商业联姻很不可靠,多得是结婚后不愿意让对方碰自己的,所以他要趁人之危,啊不对,他要把握时机。

很会把握时机的晏醉冬抱着满怀的樱桃味儿坐进了车里,开始趁人之危。

钟途的裤子被脱下来,湿滑一片的腿间有个小口正微张着,透亮的液体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它就是甜味的中心,是可以控制钟途的地方。

他的手摸上去,从腿根开始,把钟途流出来的液体推回去,堆到穴口处,再把手指挤进去,一圈透明液体连成的环就套在了他的指根,像一枚戒指,属于钟途的最直白、最贴近他自己内心的一枚戒指。

他爱谁,就会为谁套上这枚戒指。

那他爱自己吗?很显然并不。

晏醉冬抽动着手指,破坏掉这枚戒指。听着钟途的呻吟声,看着钟途一片狼藉的下身,晏醉冬突然不急着标记他了。因为有没有爱都不影响性的发生,强行标记后,有的只是欲,而他想要爱。

他不想用标记来让钟途离不开自己了,他想要一枚带着心动的戒指。

第4章

橡胶跑道被太阳晒得很烫,刺鼻的味道浮在空气里,被奔跑于其上的学生们吸进肺里,再呼哧带喘地喷出来。

这是大一的运动会,钟途参加了男子一千五。费力迈过终点的时候,听见他妈妈在观众席上喊他。随手抹掉脸上的汗,他眯起眼睛看过去,阳光落在他妈妈的笑脸上,温柔又亮眼。他应了一声,抬步走过去,在快走到的时候,他妈妈脸上的笑意突然不见了,太阳被云层遮盖,阴影笼罩下的人气色不佳。

这不是他妈,那是谁呢?好像见过,在哪见的来着?

钟途皱着眉头醒过来,缓了几秒才回过神,原来是个梦。刚打算忘掉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扭头就看见了一个相框梦里的女人正呆在相框里,不过神情和梦里的不太一样,照片里的人在笑,而梦里的那个满脸是泪。

他想凑过去仔细看,刚一动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疼,浑身都疼,还有就是累,原来这疲累感不是因为他在梦里跑步,那是……

记忆突然回笼,他用酸痛的手臂慢慢掀起身上的薄被,每掀开一点,就会露出一个吻痕,密度过高,或红或紫地挤在他的胸前、腰腹。这些痕迹上像是有什么封印,被遮住的时候没有存在感,但只要他看一眼,他目光扫到哪,哪片的吻痕就会自动解封,就活了过来,就会发热变烫,用强烈的存在感告诉他,这片皮肤被舔过几次,被摸过多久,又被咬过几口。

钟途掀被子的手停下了,搭在胯上一动不动,他一点也不想看更下面的样子了。重新拉上被子,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卧室,整洁干净,昨晚的男人也不知道去哪了,留他一个人光溜溜地躺在床上。

想起来找件衣服都不好意思,因为他连内裤也没穿。

光裸的身体直接贴在裹着他的布料上,呼吸之间,布料磨过发情期格外敏感的皮肤,原本可以忽略不计的摩擦感被无限放大,他感觉被子变成了男人的手,一寸一寸地抚过自己的皮肤,压倒无数汗毛,又把它们扶起来,乐此不疲地反复摸着他。

对,就是摸,男人好像很喜欢摸他。

把手放在他脸上摩挲,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然后探出一根手指伸进他的嘴里,先碰了碰坚硬的牙齿,而后继续,指尖虚顶在他的舌尖前方,也不继续往前,在明显加重的呼吸里安静地看着他。

钟途无师自通,把舌头往外送,用舌尖舔了舔指腹,再绕道上方舔指甲,等到男人的手指变得跟他眼睛一样湿的时候,他把屁股抬了起来。

一手托住他的屁股,另一只手依然在摸他,用被他舔过的手指划过他的脖子、锁骨,停在胸前,那指尖湿漉漉的触感让他颤栗,乳头被揉捏的痛痒又让他忍不住呻吟。

钟途被情欲支配,只想要更多,于是他往前挺了挺胸,他感到男人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手指挪开了,比手指更湿、更热,又更软的东西贴在了他的乳头上。被男人的嘴巴含住乳头的一瞬间,钟途猛地抖了一下,下面又流出小股液体。他于是喘得更急了,拉过男人覆在他另一个乳头上的手就往身下走。

就算被他拽着手往下,男人也依旧要在他的腰腹处流连个够,才肯继续往下挪,掌心带有薄茧的手在他腰上揉捏了好几下,才到达他身上最渴望抚摸的部分。

钟途乳头被吸吮着,后穴也被按压个不停,可对方就是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看出来男人很有耐心了,可是他没有,“再加五千,求你进来……就现在。”

揉弄他后穴的手指停下了,他乳头也被用力咬了一下,在他的喘息里,男人换了个地方摸。

晏醉冬把那根被钟途舔过的手指顶进了他早就软得不成样子的穴口里,转动、抽插,用指缝、用指腹、用指甲,用这根手指去摸他的肠道,摸肠肉里的褶皱,摸会让他叫声变大的敏感点,摸进他这个人的身体内部。

过度敏感的身体被手指插了没一会就抖得不成样子,然后射了出来。终于解了一轮痒的钟途长舒一口气,可一口气还没呼完,股缝就被个很热的东西抵住了。

晏醉冬把手指抽出来,换性器去摸钟途的身体。用龟头在他股缝里滑了几下,润湿之后,对着小口就挺了进去。

刚高潮完的穴道还处于合拢的状态,肠肉微颤着紧挨在一起,突然被性器挤进来,激得钟途叫声都变了调。

虽然扩张不是很充分,可男人的前戏做得很足,再加上他又正在发情,所以最初的不适感过去后,穴道就开始自发地裹缠着那根性器,想要它进得更深一点。

晏醉冬哑着嗓子凑在他耳边,一边低声问他够不够,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来回磨。那根性器放进他体内后,就停下不动了,这样还要问他够不够?

车后座叠着坐两个人不太宽敞,钟途处于上位,他咬牙切齿地扶着对方的肩想要自给自足,但刚一动,屁股才抬起一点点,就被对方从下往上用力顶了一下,爽得他小声叫了出来,把男人肩部的衣服都抓皱了。他迷离着眼,以为终于要开始了,谁成想,男人还是静静地看着他,除了呼吸有一点乱以外,着装基本齐整,如果不去看那根插在他体腔里的阴茎,会让人觉得这人正准备去公司给各个文件签名,而不是正在操一个人。

“你就说多少钱……多少钱才能给个痛快?”钟途难受得不行,说着话还要小幅度地扭动屁股去磨那根性器。

话音刚落,晏醉冬的呼吸放轻了一些,抬手去摸钟途的眼角,“亲我一下就行。”

这声音里藏着很多情欲,仔细听来,好像有别的东西还藏在更深处,但此刻钟途顾不上了,微张着嘴就贴上了对方的唇舌。

一吻结束,车里一直收敛着的柠檬味道突然炸开,把雪碧冲出了更多的气泡,铺天盖地地淹没掉很小颗的樱桃,带着小小一点的红,在夜色里浮浮沉沉。

第5章

晏醉冬出了钟家别墅就往回赶,一路上把车开得飞快,堪堪压在超速边缘。

今早被叫来跟钟家长辈一起讨论该怎么把他的未婚妻找回来,双方谈了一个小时,茶杯都空了两轮以后,才终于决定由他亲自“寻找”钟途。毕竟是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有什么需要老一辈做的再跟他们说就好。

他一口答应下来,咽下最后一口茶水后就起身告辞,谈话间微皱的眉头和紧抿着的嘴角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立时消失得了无踪迹。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相反的神色。

把车停在车库里,他脚步轻快地走到家门口,指纹解锁后开门,刚拉开一条缝,浓郁的甜味就兜头把他浇了个遍。

卧室里隐约传来一阵呻吟声,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放轻脚步向声源走去。每走一步,眼前就多一道幻影。

在玄关处,他脱了鞋光脚踩在地上,钟途两腿分开被他抱在怀里亲得几近缺氧。

再往前是客厅,皮质沙发的低温碰上钟途滚烫的身子后,温差造成的肠肉紧缩让他握着那片细腰的手都忍不住加大了力道,于是他撞得更用力,把不停地往他怀里靠的人顶到了沙发角,让钟途光裸着的大片肌肤紧紧贴着沙发靠背,细细感受紧窒非常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