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他当初还说回国后没有落脚点,只好借住宣云跟自己的婚房……

魏安低头不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开口:“你带我来你家干什么?也不让我把电话打完,?宣云他现在还不知道咱们在哪儿呢。”

“……为什么要让他知道呢?”

片刻后,青年的声音柔柔地响起来,音色质感都颇为优美,只是那话里的含义却叫魏安一下子抬起了头,有些吃惊地望向白毓凝。

一双形状秀丽的丹凤美眸正静静地凝视着他。眸色幽深,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碧水,美丽得令人呼吸都为之一窒。

魏安呆住了。

那温柔含笑的嗓音继续说:“安安,我带你私奔吧,好不好?”

第81章56(安安投怀送抱主动献身)颜

喜欢的东西就要不择手段地抢过来,这是母亲一直以来的教诲。

可是,母亲却从来都没告诉过他,被他人掠夺心爱之物会是何等钻心蚀骨的煎熬滋味。

即使只是一个觊觎的眼神、一场半途而废的暴行,也依旧在一瞬间就点着了他的全部怒火,轻而易举地扒下了自己那副引以为傲的完美皮囊,逼得他不由不去正视那点被无谓、无聊的自尊心所遮掩起来的最真实的心情。

二十多年来乐此不疲的游戏,二十多年来无往不胜的自己。

在这场单方面的狩猎与追逐中,在魏安的乖巧顺从与软语温存中,在他们耳鬓厮磨、抵死缠绵的许许多多场欢爱里,白毓凝曾经有无数次以为自己胜利在望,无数次以为自己即将取得这颗令他前所未有地斗志激昂、穷追不舍的真心,但……

那些泡影般忽然闪现的奇妙感觉,常常又会如泡影一般忽然消失,就像它们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总是看不到,摸不着,抓不住,难以琢磨。

名不正则言不顺,他已经越来越不满足这个见不得光的情人身份了。认输就认输吧,只要能让魏安尽快真正属于自己,哪怕真闹到要跟宣家公开交恶的地步,哪怕,那边的布置仍然有许多不够尽善尽美之处……但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白毓凝知道现在的自己有点缺乏理智,有点……太冲动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一边踱步一边思考下一步对策,突然又忍不住在一直呆呆地看着自己不作声的魏安身前蹲下,一把握住了对方不自觉后缩的双手,“咱们今晚就走,好不好?我会安排人负责善后,你先跟我回S市,我要把你藏起来,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他好像是认真的。

这个念头极突兀地闯进魏安的脑海,使得至今都迷迷糊糊得搞不明白自己目前处境的男人一下子慌了神,他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神情亢奋的青年,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你、你疯了吗?”魏安艰难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浑身都难以自抑地打起哆嗦,声线都有些不稳了,“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怎么能干这种事……你要害死我吗?”

青年安静了一瞬,但随即又握紧了他不住打颤的手,温声道:“安安,我知道你一时之间可能有点接受不了,没关系,你不用怕,把一切交给我处理就好,离婚的事,还有你家人……”

魏安猛地挣开他的手,眼中一瞬间仿佛涌过无数复杂情绪,委屈、惶恐、不敢置信……以及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稍纵即逝的怨恨。

“我已经……已经够听话了!你还想怎么样?”

男人压抑着吼了一声,双眼发红,眼泪大滴大滴地砸下来,后半截话语夹杂着呜咽,几乎有些难以听清了。

“你、你……你莫名其妙,突然就闯进来,把我的……把我的所有东西,生活……都弄得一团遭……呜呜……

“宣云叫我听你的话……我明明听话了……还是、你还是欺负我!更过分地欺负我……我、我害怕……你还不让我回家,把我……呜呜关在这里……不让我打电话……

“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啊?就非得……离婚吗?就非得、非得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吗?啊?凭什么……你怎么这么坏呀……呜呜呜……”

白毓凝一开始被这个向来乖得跟兔子一样的男人的突然爆发给震住了,几次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始终都没能打断对方这一长段饱含血泪的真情控诉,表情也逐渐变得古怪起来:“安安……”

终于,在魏安似乎哭累了、抬手抹泪的间隙,青年才终于抓住开口的机会,试图为自己这些种种令人不齿的行径分辩:“不是你想的那样,安安,你真的误会了,我的意思是……”

但他的话并没能如愿说完。

魏安眼圈还可怜地红肿着,眼神却莫名地透出几分坚决,白毓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对方整个人却已经朝他扑了过来。

颇具份量的壮硕身体沉甸甸地压进他怀里,本就保持着蹲立姿势的纤瘦青年一时没能稳住身体,猝不及防间,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上幸好客厅铺了厚厚一层的羊绒地毯,不然这下恐怕真要摔出个好歹来。

白毓凝仓促之间只顾着要护住魏安,自己的后脑却在地板上狠狠磕了一下,哪怕有地毯做缓冲,这一下也叫他疼得直抽凉气,头晕脑胀着还不忘关心罪魁祸首,“安安,你没事吧?”

魏安没应声。

白毓凝脸上刚露出担忧之色,身体却一僵,仿佛突然间挨了一记电击,浑身的肌肉都条件反射般绷紧了。

魏安没有从他身上下来,仍然默不作声地骑在他腰间。秋日的装束不算厚实,隔着几层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肥腴丰满的肉臀坐在自己小腹的柔软触感,被它主人自身的体重压得变了形,仿佛紧张一般不时颤晃几下……

饿就其,其溜是其久仨饿

以及,按在自己已经有些兴奋充血的下身……那只再熟悉不过的宽厚手掌。

那一瞬间种种淫秽不堪的下流念头如海啸般从脑海中奔腾而过,白毓凝听见自己耳边嗡嗡一响,全身血液迅速涌向下三路,几乎是有些不知所措地,他咽了口口水,下意识搂紧了魏安的腰,言不由衷问:“你……这是干什么?”

魏安低下头,一双浸在晶莹泪水中的柔黑眸子自上而下望着他,并不显得倨傲,反倒更具一种可怜兮兮的、献祭一般的决然意味:“毓凝……”

短暂的发泄过后,男人似乎又恢复了以往如绵羊般温顺可爱的模样,神情不安,踌躇中又带着一丝讨好,隐隐还能看出对于自己方才那番失去理智的尖锐控诉的愧悔。他小心翼翼地瞅着身下青年的神色,沙哑的声音里隐隐含着一点哭腔:“你别生我的气,我不是故意的。”

白毓凝被他湿漉漉的眼神看得半边身子都酥了,哪里舍得跟他生气,刚要出声安慰的前一秒,却又忽然福至心灵,硬生生忍住了没露半点波澜:“什么?”

见白毓凝态度不冷不热,魏安心里就越发忐忑,咬了咬唇,他轻轻抬高后臀,手也慢慢伸进了青年裁剪贴身的骑装长裤里,如同每一次伺候丈夫那样,很快就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迅速苏醒、硬挺勃起的粗壮肉棍。

已经有大半个月都没碰过的男性阳物,刚刚接触的一瞬间,他的身子就不由得微微一抖,似乎对于这柄雄伟器物在自己身上大逞淫威的蛮横模样仍心有余悸,但下一刻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几乎是本能般,男人阳刚英气的眉眼间随之浮现出几分讨好的媚态,身子也深深地低伏下去,丰硕饱满的胸乳颤巍巍地悬停在青年面前,近到连奶香味儿都一股一股地直扑脸颊,白毓凝鼻腔一阵发热,呼吸声也渐渐粗重,忍不住抬手捏住奶子狠揉了两把,哑声问:“怎么,勾引我?”

男人可怜地望着他,双颊被窘迫与羞耻烧得通红,眼眸湿亮,鼻翼轻轻翕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我、我错了……毓凝,我不该乱发脾气……不该偷懒……不伺候你……”

正是性需求旺盛的年轻男子,被自己撒娇弄痴地晾了大半个月都没能尝上一口肉味儿,会生气……是理所当然的吧?所以,所以这个人今天才会这么奇怪……说了那么多让人听不懂的话,又用离婚来威胁自己……

满足他的话,应该就不会再生气了吧,不会再破坏自己本就岌岌可危的婚姻……

“我给你弄,怎么玩都行……别生气了,好不好?”男人略带颤抖的嗓音已经低不可闻,下半身虚虚地抬在白毓凝身体上空,一边尽职尽责地替对方硬勃挺立的鸡巴打手枪,一边又抓住他的手,主动带着它伸进自己隐密的下身私处,贴上了那方早已令人魂牵梦萦的桃源蜜洞。

他已经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