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玩、玩过了……”魏顺条件反射般夹紧后臀,感受着从那个被撑开捅干许久的小肉洞里传来的阵阵胀痛,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乖乖抬起臀,任由丈夫硬涨到极限的粗壮肉茎顶开逼仄的洞眼嫩肉一寸寸插入,“可以、呜……可以插……”

丈夫们平时并不经常享用他后穴。那里比前头的屄穴更娇小紧窒得多,水也少,润滑总不够充分,虽说干起来也舒爽,但常常夹得鸡巴生疼,魏顺毕竟脑子不灵光,疼狠了就开始不管不顾地哭嚎撒泼打滚,小屁眼儿层层缩得死紧,几乎都能把鸡巴夹断。

坏老公今天生了好大的气,对他就更不好了,捅得他后面像要是裂开一样疼,中途还因为他吃疼之下把后穴夹得太紧,狠狠地打了他的屁股一顿,两瓣臀肉肿成了馒头一般,弄得他后面从里到外都疼得难受……

不过,再难受也比不过前头被重点折磨的小屄。要是怀璟老公也要捅他那里,小屄一定会烂掉的,那里实在太疼了,就是手指轻轻碰一下都疼得钻心……

“呜啊……”魏顺尽力放软了身子,两条腿搭在丈夫臂弯,屁股被对方托在掌中,整个人都像是挂在了几乎比自己纤细了一圈的青年身上,无处着力,只能搂紧了丈夫的脖颈,再是温顺服从不过,“老公……呜……慢、慢一点吧……”

“好,老公慢一点……嘶、怎么还是这么紧……”宣怀璟眉头微蹙,下腹肌肉紧绷,腮边红晕深深晕染开,平添几分艳色,显然被伺候得极为舒服,他哑声哄道,“小顺,乖老婆,再放松点,别夹这么紧,不疼吗?唔……老公鸡巴都拔不出去了……”

“呜呜……放松……放松了……疼……”

小顺后面这个肉洞也太小了,每挺进一寸都十分不易,里头也比小屄干燥得多,他试探地挺动了十来下才只觉出一点似有似无的水意。

旱路难行,滋味却也不错,不比最常受到疼爱的水嫩屄穴,那种从四面八方缠裹上来的暖融融、嫩生生的柔滑触感别具一番风味,尤其是肠道中一圈套一圈的层层肉褶,随着鸡巴的顶弄抽插如浪涛般翻涌而起,摇曳生姿,又如一只尺寸窄小的肉套子,箍住鸡巴前后滑动,妙不可言。

阵阵快感一齐冲上脑海,刺激得宣怀璟原本还算是温柔的动作越来越迅猛粗暴,腰胯如同打桩般奋力耸动不停,一根粗硬肉棒直进直出,将整只丰满可爱的肥臀都撞得啪啪直响。红肿臀肉颤巍巍挤作一团,中央一张嫩红肉嘴儿早已被干得撑胀开裂,犹如一朵初生即遭逢蹂躏的嫩蕊,可怜得叫人心头一阵发软。

“呜呜……好痛……”小妻子的哭声里带上了几分委屈,身子被自己顶撞得颠簸不已,深陷于饱满乳肉中的两点红润奶尖颤颤直晃,惹得宣怀璟口舌生津,忍不住俯身衔住一枚朱果,双手安抚般搂紧了他挣扎的身子,含糊哄道:“别哭,小屁眼儿不能肏,是想让老公肏小屄吗?嗯?小屄还吃得下鸡巴吗?”

魏顺抽泣声立刻一顿,半晌才含着哭腔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央求道:“不、不能吃了……呜……小屄要坏了……”

“既然这样,那就不准再哭了,身子放软些,老公好好疼你。”

丈夫的语气严厉而温柔,似乎的确是打算疼他,可是后面又实在痛得厉害……不能不听话……魏顺脑子乱糟糟的,各种思绪杂糅在一起,怎么都理不出个头绪来。

“乖,别再乱动了,就做这一回,做完就让乖老婆休息……”

屁股被手掌罩住大力捏揉,他不敢再挣扎,身子软弱地化作一团,迷糊中却又觉得鼻子发酸,不知不觉又掉了两滴泪,不过很快就被轻柔地吻去……连哭都不准他哭。

可是,这就是双儿们的命。他只能认命。

“呜呜呜……不动……小、小顺乖……”

end

【续接53章】

第70章46(存稿)颜

“安安?在跟朋友逛街吗?”

明明是宣夫人一贯以来的和蔼语气,魏安却下意识绷紧了神经,几乎带着恭谨的神情点了点头:“嗯,出来买菜,顺便逛逛。”

宣夫人笑了:“直接叫东城那边的蔬菜园定期送菜过来就行,还用自己专门跑这一趟?”

“我在家闲着也没事,正好出来透透气。”魏安小声回答。

“宝宝谁看着呢?”

“宝宝睡了,出门之前就喂了奶哄睡着了……”

几句闲散亲密的家常话之后,宣夫人便突然间敛去所有慈爱神色,牢牢地盯住了他:“安安,最近是不是又跟那臭小子闹别扭了?”她伸出两根保养得当的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魏安手里提着的购物袋,“再怎么闹都不能拿孩子的事赌气。怎么,不想给妈妈生个乖孙了?”

后半句似乎是有点开玩笑的意味,可是,其中所蕴含的那股警告之意,同样强烈得不容忽视。

“那是……”魏安刚有点害怕,白毓凝却忽然展颜一笑,款款几步挡在了他的身前,“那是我买的,伯母。”

于是,这位端庄优雅的贵妇人才像是终于被提醒到似的,微微调转了一下视线,有些冷淡而客气地发问:“你是?”

魏安慌忙要为她介绍:“他就是宣云的那个、那个……朋友,刚回国,现在借住在我们家。”

“哦,是小白吧?我听宣云提过你,长得真好,模特似的。”宣夫人笑了一下,谈不上多友善,也不见她刚刚对魏安所展露出的那种亲切,看得出来完全是碍于自身教养才没有表现出失礼。

敷衍得不能更敷衍的几句场面话才刚说完,宣夫人就沉下脸,头一回毫不留情地训起了魏安:“你倒是个贤惠人,逛街替人家拎袋子也就算了,这种不要脸的东西你也巴巴地上赶着替人家买?你是媳妇还是丫鬟保姆?床上床下伺候人家,你一点脾气都没有的?啊?妈妈看了都替你生气!”

她的怒气,当然不是冲着自己一向乖巧懂事的儿媳而来的。

倘若此时儿子就在身旁,恐怕她早已经一巴掌扇上去了。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平白地叫别人看了好一场笑话!

白家是什么人家?明面上说是跟自家有来有往的生意伙伴,勉强能跻身上流,可其实谁不知道白家就是个做海运起家的暴发户?满打满算也不过就几十来年的底蕴,当家太太还是个红灯区的出身,那样的女人能教出什么冰清玉洁的好孩子?

就这个白毓凝,确实是有一张漂亮脸蛋,却是副狐狸精长相,一看心术不正,不知藏了多少个歪心眼儿,也就她那个蠢儿子瞎了眼看不出来,把人家捧得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似的。

也怪家里的老太太,糊涂得都快认不清人了,还知道心疼当年远嫁的表妹,对这个一表八百里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几回的侄孙也护犊子得很,说都不准说一句,无形中倒算是给自家那小兔崽子撑腰了,混帐事是一件接一件地干,能自己独占一个双儿还不知足,又大张旗鼓地往家里接了个小的,纵容小的把自己正经媳妇欺负成这样,忙前忙后地伺候着……他们宣家几百年了都没出过这样的荒唐事!

宣夫人毕竟不是那些没什么城府可言的小年轻,心中再怒火滔天也不会彻底端到明面上叫人看笑话,指桑骂槐地训了傻乎乎的儿媳妇一顿,也不知道该挨骂的那个人听没听懂,还是嬉皮笑脸的,脸都不带红一下,倒把她家安安委屈得瘪着嘴巴直掉眼泪,这个傻孩子!

深深的无奈感慢慢从心底涌出,宣夫人苦笑了一下,认命地摇摇头,然后从驾驶台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伸出车窗来给魏安擦泪,放缓了语气哄道:“好了,妈妈又不是故意要骂你,还不是恨铁不成钢?妈妈对你的心是好的,别动不动就哭,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儿一样。”

听出婆婆嗔怪的语气里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慈爱,魏安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安慰,他把手中拎着的两只购物袋放到脚下,腾出手去接宣夫人递过来的纸巾,白毓凝也机灵地赶忙把那两只实际上是被自己提了一路的沉重购物袋再度拎起来,宣夫人注意到他的动作,脸色便和缓了一些,对他点了点头,又去嘱咐魏安:“你们回家去吧,快到小区门口,妈妈就不送你们了,路上当心点儿。以后别把宝宝一个人放在家里,万一出点意外怎么办?孩子的事就是这个家里的头等大事,再怎么样都得先把孩子顾好。”

魏安害怕她又说出要把宝宝带走抚养的事,不等她说完就忙不迭地点头要做保证:“嗯,我以后一定看好宝宝!”

白毓凝也趁机卖了个好:“伯母您就放心吧,我也会帮安安照顾宝宝的。”

宣夫人笑了笑:“有劳你了。”

还是不冷不热的模样。

接连碰了好几个不软不硬的钉子,饶是狡黠聪慧如白毓凝也不由得郁闷起来,但他一个小辈也不好当着长辈的面表现出什么不满,眼看着宣夫人的车开远了,他才对着魏安发起了牢骚:“好厉害的老太太,一个好脸色都不给我,小白小白的,叫狗呢这是!”

魏安也心有戚戚:“夫人是很厉害,但她人很好的,就是发脾气的时候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