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不清的,听不出到底是谁的声音,可是语气温柔小心得不可思议。

抚弄按摩的动作同样又轻又缓,时而从四周向中央,一点点地揉捏着、推挤着两块紧绷紧实、充盈丰沛的软韧乳肉,时而又用手掌托在乳根下方,帮助他缓解因为体积剧增而陡然暴涨的沉重坠痛,拇指、食指、中指则抵在乳晕部,朝着乳头方向有节奏地挤压推按,仿佛在照料着一朵稀世罕有的娇嫩花蕾,半点力气都舍不得用上,生怕弄疼他似的。

被细心宠爱着、呵护着的美妙错觉再一次漫上心头,酸酸胀胀的,却格外能令人安心。魏安本就不聪明的脑子也再一次犯起了糊涂。

他刚才那么不乖,还敢给老公甩脸子,虽然不过短短几分钟后就冷静了下来,后怕得直掉眼泪,害怕自己怀着孕还要被暴怒的丈夫们糟践蹂躏……可他们竟然没有生气,重话都没有说几句,就开始轻声细语地哄他,给他吸奶、揉奶,跟以前借口通奶实则要占他便宜的那几次急吼吼揉摸一点都不一样,好像真的在心疼他……他,他是不是真的要熬出来了?

……对,没错,他安安生生地给他们当了这么多年媳妇,听话、从不惹事,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肚子里怀的这个虽然还没验DNA,但孕检的大夫都说是女孩儿的可能性很大……两儿两女,还都是那么健康漂亮的好孩子,两家公婆见了他都亲得跟什么似的,争着抢着要给他家里打钱,年年都能挣好几笔奖励。他肚皮这么争气,往后说不定还能生,床上床下都晓得要乖乖伺候男人,村里往前倒数个几十年也找不出一个比他还称职的好媳妇了,说不定、说不定他们……见他劳苦功高,真的有点怜惜他了,愿意给他一点宠爱……以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了……

魏安又是开心又是不敢置信,即使已经隐约意识到自己些许的撒娇任性其实无伤大雅,或许还能激起丈夫们新奇的兴趣,但他实在不敢太过肆意,甚至有点患得患失的,连刚才的那番实际上半点傲气不显的娇憨姿态都收起来了,也不哭了,主动挺起奶子给老公吸揉,讨好地抚摸着伏在自己胸前的这两头一长一短、但同样光亮柔滑的秀发,嗓音里哭腔未褪,却已经一如既往地又乖又软了:“谢谢老公……帮我通奶,不疼了,老公真好……”

二人本来正在为那股近在鼻端、若有若无的香醇气息勾得躁动不宁,动作都急切了许多,忽然间听见老婆又跟以前一样娇娇软软地哼唧着叫老公,显然是被弄得舒服了,要找自己撒娇卖好呢。他俩心里都有些得意,耐心都恢复了不少,又是吸吮又是辅助按摩,含着乳头一吸一放,略显粗粝的柔软舌面每次滑过奶孔时都故意放慢动作、用力地来回刮搔过几次,最后又将舌尖抵上去不住拨弄,吸舔得啧啧有声,较劲儿似的比谁弄出的水声响亮。

“唔嗯……啊!别突然……那么吸……嗯……”

疼痛的感觉在这长达十几分钟的温柔抚慰中渐渐不再鲜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麻痒羞人的深切渴望,仿佛一道道细密如虫的小电流,在经过的每一寸皮肤、血管里都打着了一连串短促而强烈的火花,并且很快就有燎原之势,将这具熟于性爱、敏感多情的身子撩拨得隐隐发起烫来。

“嗯啊啊……好胀……唔……”魏安一双纯黑柔亮的眸子都变得迷蒙起来,不住地哼吟着,双腿也不由得夹得紧紧,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的模样。

胸口热热胀胀的,却并不怎么痛了,只觉得胀满,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似的……也许是没有带来疼痛的缘故,他并没有发现丈夫们的吸吮开始变得粗暴,猴急地一下下狠吸,自上而上推挤按压着饱胀充盈的胸乳,爱抚着他光滑细致、略微出汗潮湿的胸部皮肤。

要出奶了……他能感受到堵在出口处的那阵细微的悸动,时而轻、时而重,随着每一下有力的吮吸、按摩,那种想要溢出去的感觉都要更强烈一分,好似一尾突然活过来的蛇,灵活地沿着胸口肌肉一路向下爬行而去,蛇尾一点点地扫过敏感细嫩的胸腹肌肤,蜿蜒而下,仿佛饥渴极了,执拗地渴望找到那一口散发着甜熟气味的神秘灵池,那缠绵如水的桃源蜜处,两汪缠绵春水……一颗晶莹剔透、饱满可爱的红润果实,正半遮半掩地立在两枚鲜嫩叶片之间,半是羞怯、半是期待,盈盈颤颤,好像正等着人来采撷

蛇口大张,尖锐利齿狠狠咬下。

“啊……!”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白光在眼前闪过,所有的景物都像是荡漾的波纹一样模糊了;被击中的错觉尚且还停留在体内,如余震般久久不消,疲软的无力感紧跟着舒适快感袭来,浑身上下的每一寸骨肉都相继软了下去,原本矜持闭合的双腿都在这种酸软酥麻错杂的刺激下张开了一条缝,睡袍的带子松松散开,私处春光乍然漏泄出大半,在蜜糖般莹润光泽的健康皮肤之上,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显得格外惹眼。

“呼……唔……”满满地含了一大口甘甜奶汁,白毓凝有些费劲儿地分作两回咽下去,咂咂嘴,回味了一会儿,又 急急地把手伸进那两条尚且还发着颤的大腿中间,拨开蕾丝内裤细窄的裆部狠摸了一把,正好摸到了一手黏湿,兴奋得嗓音都有点变调了,“老婆,怎么这么骚啊?小屄都没人碰就自己喷了?吸吸奶子就能喷水……真乖!”

他一边颠三倒四地夸奖着些没边的荤话,一边用上三四分力气乱摸乱揉,拨拉得整朵可爱肉花散乱敞开、受惊似的颤抖着吐露出更多透明花露,偶尔掌心擦过中央一颗硬硬胀胀的阴蒂,更是激起一阵颤栗般的尖锐刺激。啪嗒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响,小屄也被摸得越来越软,玩了没一会儿魏安就被作弄得腰酸腿软、喘不上气,难受得身子都弓了起来,哭喘扭着腰要躲:

“唔嗯……别、别摸了……啊啊……”

他那里才刚刚迎来了一次小高潮,全是由于胸部的敏感点带起来的,小屄连根手指都没吃到,舒服得也不算彻底,而且水也不多,就那么应付的一小口,根本不能算做是潮吹,快感的余韵都尚未消散,高潮后的一系列不适反应就先接踵而至了,白毓凝还乱说,弄得他难受得要命……

“呜呜……”

第56章 孕期4

从怀孕初期就隐隐开始酝酿、拥堵了足有六七个月的乳汁,在两位丈夫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突破壅塞,倾涌而出,浓白香醇的甜蜜汁液量多得实在惊人,怎么流也流不完似的,没一会儿就淌得魏安整个胸口都成了黏糊糊、湿漉漉的一大片,极不舒服。

他想去洗澡,可是两只奶头上黏了两张嘴,都在滋滋地用力吸着他的奶水,大模大样地享受着这些本该为肚子里的宝宝准备的口粮,谁也不肯松口。

他这么大的肚子,本来行动就不便,现在更是被压得动一下身子都难;简直像是怕让他跑了一样,两个虽然身材纤瘦但十足高挑的男人同时搂着他自怀孕以来粗壮了不少的腰身,仿佛是要表示亲昵疼爱的意思,空闲的那只手无比自然地撩开睡袍摸住了他两条丰满结实的大腿,一点点往上、往里爬,极富暗示意味地撩拨着内裤边上那几根不久前才被草草系上的蕾丝飘带,偶尔还会不经意似的刮搔几下那对被白色内裆裹得肉鼓鼓的肥软鲍唇……

结婚了这么多年,丈夫们的心思魏安哪能看不出来,他一向是足够善解人意的,如果放在以前恐怕早就自己乖乖脱了内裤、掰开小嫩屄供他们玩个尽兴了。可是,他现在都是快七个月的身子了,又高又鼓的肚皮坠得他身上发沉,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软,两家老人又都是千叮咛万嘱咐过的,他自从五个月之后就不必再受床上的那些劳累苦楚了,每天好吃好喝,安安生生地休养了几个月,再乖的性子也难免生出了三分娇懒。

眼见着这两头馋狼的口水都滴滴答答直流了,也不见他有要主动挨肏的意思,只挺着奶子给丈夫们喂奶,双腿却闭得死紧,两只不怀好意的贼手摩挲了半天也不得其门而入,最后都有些着急了,原本温情脉脉的抚摸动作顿时粗鲁了许多,直揉摸得他大腿内侧的嫩肉发红发疼,好像在为自己怎么都吃不着肉而发脾气似的,一边泄愤地揉捏着他私密处的皮肉一边叼着乳头又吸又咬,好似先前那些说要疼他爱他的话都是唬人的一样了。

微微的疼痛感传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宝宝似乎也因为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而在腹中蹬踢着手脚哭闹不休。他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委屈,也不敢反抗得太过分,轻轻扭了扭身子算是抗议,眼圈也跟着红了大半:“轻一点呀,闹得宝宝也难受呢。”

就算不心疼他,也该心疼心疼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吧。七个月的双身子,哪里能再经得起他们那样胡折腾。

“呜……”

可怜巴巴的低声抽噎仿佛是一声呼唤良知归位的哨音,两个色欲上头、本性崭露无疑的男人一下子从沉沉欲海中抢回一线理智。

“别哭了,逗你玩玩,又不是真要欺负你”

嘴硬的一句辩解,终于在看清老婆胸口上被自己咬得红肿硬胀的乳头之后才悻悻地消了声。

宣云有些不自在地舔了舔嘴唇。浓郁的奶香味还回荡在口腔里,这颗可爱的小东西那软中带硬、弹性十足的诱人口感也实在令人沉迷。这对以往最是矜持怕羞的奶葫芦如今可真算得上是慷慨大方了,奶水出得又多又浓,轻轻一吸就像是破了口儿的蜜桃汁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嘴里流,咽都咽不及;两粒红艳肿胀的奶头饱满而挺翘,乳晕被奶汁跟唾沫糊得晶莹发亮,蜜色乳峰上几枚散乱的青红指痕赫然,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如何下流地亵玩过一通的,可怜之中又带出了几分诱人的风骚,看得在场的两个男人眼珠都有些发红,鼻息也越发粗重起来。

“奶子又大了,存了这么多奶……”宣云上瘾似的揉着这对已经被玩得熟媚不堪的大奶,嗓音微哑,一种略显拙劣的温和口吻跟老婆打着商量,“歇了这么多天了,身子不累了吧?今天就给老公夹一回鸡巴……呃,好不好?”

魏安低着头不吭声,搂着肚子任由丈夫又摸又揉,像给奶牛挤奶一样捏住他一边奶子用力挤压、饶有兴味地欣赏着一道道乳白奶柱从红润乳孔中喷射而出的香艳场景 。他两条光裸的大腿都被喷溅出的奶汁染得斑斑白白。

一点稀薄的羞耻感慢慢从心底升上来,他鼻腔发酸,眼底蕴了一汪泪,要掉不掉的,眼珠泪蒙蒙地含着一层水雾,比先前伤心啜泣的模样倒更显出几分动人。

“不愿意?那就只用嘴吧,也不用全含进去,好好舔舔就行。”

宣云自觉是做了极大的让步,心里也很为自己在老婆面前表现出的体贴一面而暗自得意。只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动弹,刚有些纳闷,就听见他低低地“嗯”了一声,伏下身子,缓慢而熟练地朝着自己爬来。

这是他们之间最熟悉的姿势。每一个酣梦初醒的清晨,睡意朦胧之际,乖巧懂事的魏安总是不忘要履行自己身为妻子的义务,主动钻进丈夫胯间为其解决晨勃,或是骑乘,或是口交,从不偷懒,毫无怨言。宣云熟悉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熟悉他结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圆润可爱的胸臀弧度,厚软可口的双唇,温润湿热的口腔的触感……日日上演的活色生香的春梦。 宣云整颗心脏都在这样缠绵缱绻的情绪中变得柔软下来了,有那么一瞬间几乎快要压倒已经汹涌滔天的性欲。

爱欲。他以前总是分不清,或者说,一厢情愿地不愿意分清。

但是还好,还好,他醒悟得还不算太晚……

“……乖老婆。”他有些心旌摇曳地摸了摸魏安的脸蛋,目光触及那两只饱满颤晃的奶子与同样坠胀沉重的肚皮时,心底更是涌出一片柔情。“这样趴着累不累?肚子沉吗?要不要换个姿”

“没关系啊,我帮安安托着就行了。”完全读不懂气氛的白毓凝嘻嘻笑着截断了这段本该甜蜜温馨的谈话。他伸出两条手臂到魏安膨隆鼓起的肚腹下一托,自己也顺势覆上了对方丰满绵软的身子。

魏安慌忙扭头去看,下一秒已经有一根炙热滚烫的肉棍抵上了他因为跪趴而高高翘起的屁股,紧紧贴着轻薄的内裤布料,寻觅猎物似的一点点蹭动向下……他为难地咬了咬嘴唇,想说什么又不敢,憋得自己眼泪汪汪的,白毓凝就低头来亲他:“别怕别怕,我不进去,就在外边蹭蹭……我们安安还给老公怀着宝宝呢,放心吧,啊?老公有分寸呢……”

年近不惑却仍然容色无双的美貌男子在哄老婆的间隙抬起眼,眸光流转,朝着宣云投去轻佻而居高临下的一瞥。

宣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多年的共妻生活使得这对曾经的“怨侣”对于彼此的想法都了如指掌令人不快的默契。这具美妙躯体的分属权在几个简单的眼神交换中就已经粗略划分完毕,说不好哪一方占据上风,但他们毕竟都是优胜者,唯有可怜的老婆要辛苦些,内裤被扒开,连最后一点微弱的保护都再也不能维持,硬勃粗壮的雄性肉棒毫不客气地贴上两瓣嫩生生、水润润的小花唇,那种渴求的热度与硬度强烈到让人害怕的程度,他控制不住地感到恐惧,想逃又逃不掉,眼前还立着虎视眈眈的另一根……

自己这么大的肚子了还得伺候男人,孩子公婆又都不在身边,想告状也找不着一个能给自己做主的人……魏安眼圈通红,紧咬下唇,几滴泪珠已经沿着脸颊掉了下来,宣云用指腹抹了抹他湿润的眼角,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怎么,真歇懒了?鸡巴都不愿意含了?看把你委屈的,别哭了,就让你累今天这一回,往后就一直歇到肚子里这个小崽子落草,再好好坐几个月月子,坐够一百二十天,行不行?”

宣云跟他说话向来是随意惯了,还颇有兴致地用上了从山间农户家新学的一个词,他这个从小养尊处优的贵族少爷哪里知道“落草”是用来形容母牛、母猪一类的牲畜下崽儿的。魏安听了就有些不乐意,但也不敢明面上反驳丈夫,只得在心底里头赌气想道:说他是母畜牲,那不就是说他们两个都是公畜牲……可不就是畜牲吗?

长得漂亮又体面,就是不干人事儿,每天都要骑他、给他打种……他是因为怀了宝宝才能捞到这几天清闲日子的,到了他们嘴里就成偷懒了……结婚这么多年了还是满脑子下流念头,鸡巴总也不见软,还是硬挺挺得吓人,不知道自己再熬多少年才能享上清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