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疼了,小肚子像是要被撑破般酸胀难耐,剧痛从体内那个稚嫩腔体中四处蔓延,魏顺整个下体都是麻的,那里似乎已经被弄坏了,大腿肌肉痉挛得几乎抽筋,凄惨的哀嚎因为主人的脱力转为软弱的啜泣,他双腿被抬着圈在男人腰间,下半身与那根可怕的肉棍严丝合缝地钉合着,他挣不开,只好用两条尚且自由的胳膊艰难地向上揽住男人的脖颈,把自己淌着泪的脸蛋贴上对方的胸膛哀求:“哥哥,哥哥,我好疼……呜呜不要、不要再弄了……我不想玩了……不吃了……呜……”

“小顺乖,忍一忍,第一次都这么疼的,往后就不疼了,往后就一直舒服了……”

男人似乎有些心疼地温柔抚摸着他潮湿的脸蛋,手指凉凉的,让他热烫的脸颊熨贴了不少,可是下面挺动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顶得他浑身都散架一样地疼,见他又瘪着嘴巴要哭,男人连忙哄道:“别哭别哭,哥哥刚才摸得你不舒服吗?嗯?小屄不是爽得喷了好多水吗?小屄就该让哥哥的大鸡巴干,干得多了就舒服了……唔、好紧……”

小嫩屄也许的确还没发育到能够从正儿八经的性交中品尝到快感的程度,但是却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蠕动着裹住鸡巴吸缠挤压,龟头被又紧又嫩的软肉环箍着嘬吸不停,男人爽得小腹肌肉不住抽搐,脑子也被快感刺激得发昏,再顾不得魏顺的哭喊呻吟,竟冲动地捂住魏顺的嘴巴以免他再出声引来他人,接着便任凭体内野兽般狂暴的性欲驱使,肆意肏弄享用着这具还带着青涩的美妙肉体,把本该属于情趣的“强奸”游戏变成了一场真正的暴行。

这场强奸游戏持续了大概整整一夜。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魏顺终于得以从这场可怕的奸淫中解脱。他费劲地睁开被干结的眼泪糊住的眼皮,发现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只有自己衣衫破烂地躺在昨夜的大树底下,惨遭一夜蹂躏的小嫩屄现在早已软烂得不成样子,原本细窄如柳叶般的屄缝被捅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他只是轻轻动了动酸疼的大腿,精液跟鲜血就一起汩汩流了出来,红红白白,可怜又淫靡。

魏顺嗓子都哭哑了,眼睛红肿得像两只核桃,最难受的还是下面,他腿都合不拢,后腰跟屁股的肌肉僵硬得冷疼发麻,私处被糟蹋得一塌糊涂,他又疼又委屈,坐在地上像不懂事的小孩儿一样嘤嘤哭了一场,直到天光大亮,他才抹了抹眼泪,努力支撑着身子,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一站起来,魏顺才发现,就在自己躺着的手边放着一片宽阔的树叶,树叶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块小巧玲珑的糕点。

他用哆嗦的手掌把糕点拿起来,抽噎着数了起来:一,二,三……一共五块。

魏顺鼻子发酸,嘴一咧,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四周景色在朝阳的照射下显得明亮了不少,魏顺泪眼朦胧,眼前模模糊糊的,但还是慢慢认出了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他小口咬着糕点,一路抽抽嗒嗒,跌跌撞撞地往自己家里走去了。

【作家想说的话:】

以前的存稿,其实今天更新的是魏顺嫁人之后的故事,思索再三还是得先把这篇前情放出来,不然大家可能也看不明白

第48章 小顺 1(受是真傻,智商与认知均存在显著障碍)

“咯吱”一声,厨房的门开了。宣家太太的远房外甥女兼保姆梅子探头进来一看,立即高声叫了起来:“小顺!我猜你也在这儿!”

她的这句话都落下去好一阵了,厨房里还是静悄悄的,并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梅子就有点不耐烦了,气冲冲地走过去把桌布一掀,从底下揪出来一个哼哼唧唧地还要埋头往里钻的黑壮少年:“傻小子,藏都不会藏!屁股还在外面露着呢!你又偷吃什么啦?”

梅子是个乡下来的姑娘,又结实又健康,二十来岁,个头儿挺高,比魏顺还高一个脑袋。被她一只干惯农活的大手死死揪着脖领子,魏顺挣都挣不开,他肚里又饿,身上没劲儿,只好哭丧着脸往外爬,嘴里还不忘为自己辩解:“没、没有……偷吃……”

梅子拽下肩上搭着的毛巾,粗鲁地给他抹了一把脸,抹下来不少糕饼屑,梅子就没好气地拍了他一巴掌:“没偷吃!一盒子点心都快让你霍霍完了,让我姨妈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我、我饿,”魏顺委屈地摸摸自己被拍疼的屁股,想了想,又朝梅子竖起一根手指头,“就、就吃了,一块。”

“一块也不行!”梅子翻了个白眼儿,“我姨妈说了,一定要我盯着你改了这个嘴馋贪吃的毛病,再偷吃打嘴!”

魏顺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急急忙忙又含含糊糊地保证:“不、不吃……不吃了!”

梅子打量他半天,忽然又噗哧一笑:“行了,我不告你的状,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呢,怀璟怀琪都回国了,以后也不出去了,就留在家里,我姨妈高兴着呢,估计也不稀罕跟你计较。”

“怀、怀璟……琪?谁?”

“你男人!”梅子瞪他一眼,“都嫁过来半年多了,连老公叫什么都不知道啊?你是真该打!”

魏顺被她大嗓门吼得缩了缩脖子,脑子里还糊涂着,呆呆地皱着眉头想,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谁。梅子却等不及了,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别傻站着了,快去陪你男人吃饭,去晚了我姨妈又该骂你了。”

梅子嘴里的“姨妈”魏顺还是知道的,就是他婆婆,是他嫁到这个家里后见到的第一个人。

宣家当家的这位太太青年守寡,一个人支撑着偌大一家子,性子自然泼辣厉害,对魏顺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就是管得多,吃饭睡觉走路都要管,魏顺还是小孩子心性,爱玩爱闹的,就有点不乐意跟她在一块,磨磨蹭蹭地不肯走。

他虽然年纪还小,将将不过十九岁,但身材已经相当壮硕结实了,身子沉得很,存心耍赖不走的时候梅子拽他也累得够呛,就停下来哄他:“小顺乖,我给你炖了鸡汤,宰了两只老母鸡,炖了足足一宿呢,可香啦,你闻闻,闻见香味儿没?快去,我给你盛一碗汤泡饭!”

她不说还好,一说魏顺就不由得抽起了鼻子,好像真的能闻见老母鸡汤的香味儿,他立即高兴地笑着猛点头:“一大碗!”     ?95431`8008

这会儿说话倒利索了。

梅子被他逗得直发笑:“行,一大碗,再加俩鸡腿!”

“鸡腿!”

这傻小子,别看他傻,倒还怪有意思的。

梅子呵呵笑着拉着他的手,就像一位大姐姐拉着自己的弟弟,一会儿就走到了客厅,听到动静,正中央沙发上坐着的两个年轻人便同时扭头朝他们看过来。

“梅姐。”其中一个礼貌地点了点头,向她问好。

他们两兄弟是双胞胎,身材长相都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梅子仔细认了半天才认出这是宣怀璟,也笑着打了个招呼:“怀璟,怀琪,这是小顺,你俩的媳妇,我给你俩带过来了,你们在一块说说话啊,彼此熟悉熟悉。”

她这话一出来,宣怀琪就先嗤了一声,半点不掩饰鄙夷的意思。

正在一边接电话的宣太太也听见了小儿子这一声,立即投来不赞同的一瞥,宣怀琪这才收敛了一些,歪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逗狗似的冲着躲在梅子背后不敢出来的魏顺勾了勾食指:“小傻子,过来我瞧瞧。”

他是位十分漂亮的青年,眉目秀丽而张扬,眉钉耳钉打了满满一排,琳琅满目的,从骨子里透着股桀骜不驯的劲儿,一看就不好接近。魏顺胆子小,最怕生人,不管他怎么逗都不敢出来,梅子急得直推他:“你怕什么呀?这是你老公,快过去!”

“嗯不、不去……我饿,吃鸡,鸡腿……”

“一会儿吃,跟老公说完话就让你吃,去!”

“我不……”

宣怀璟冷眼瞧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叫小顺?”

他的音质非常特殊,清冷而磁性,灌进人耳朵里的时候简直如同塞了一把冰雪,魏顺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既害怕又有点好奇,就从梅子背后悄悄地探出了半张脸。

就这么一看,魏顺就愣住了,傻乎乎地盯着眼前两张容貌一致却气质迥异的脸,好半天才疑惑地“咦”了一声:“两、两个……一样……”

为什么,一个人……会有两个?好像在照镜子……不对,从镜子里跑出来了……

受限于那点可怜的智力水平,魏顺显然无法理解有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同时出现在自己眼前这件事,他费劲地想了半晌也想不明白,就不由更加觉得害怕了,揪着梅子的衣裳不敢松手,梅子哄了他好一会儿,他才怯生生地嘟囔道:“镜子……妖怪……”

宣怀璟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宣怀琪就先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哥你听,他以为咱俩是妖怪呢!还真是个傻子啊,哈哈哈哈哈!”

宣怀璟还没怎么样,宣太太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她一辈子要强,自己千挑万选接回家的儿媳妇被儿子这么嘲笑,她跟闺蜜的这通电话也打不下去了,板着脸挂了手机,又伸长了胳膊打了还哎哟笑个不停的儿子一巴掌:“有你这么笑自己媳妇的吗?啊?小顺本来就胆小,你快别疯了!小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