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云不由随着他的描述想象了一下乳白奶汁从这对风骚诱人的大奶子里汩汩流出的场景,顿时觉得有点馋,舔着嘴唇说:“这有什么?我替你吃了好了,也免得浪费。”话还没说完,他就迫不及待翻身坐起来,伸手要去揭魏安胸上的创可贴。
魏安其实有点不乐意,自己奶水多是相对于宝宝这个小婴儿来说的,要是宣云这么一个大男人来吃,没一会儿就得吃得精光,那宝宝明天吃什么呀?而且他咬得自己也疼,好几回都咬出血了,还推都推不开……
魏安犹豫着不愿意给他吃,胳膊也下意识挡在胸前。宣云被勾起了馋瘾,也不管魏安配合不配合,硬揽着对方丰腴饱满的身子往自己腿上坐,手掌不住地拍扇着那只弹软肥臀,示意他再往前挪挪身子方便给自己喂奶。见这男人还是忸怩着不情愿,宣云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不听话了是不是?”
魏安被他冰冷的语调吓得一哆嗦,赶紧摇头:“我,我听话!”
他不敢再拖延,只好把胳膊挪开露出胸脯。为了表示自己的乖顺听话,他也不用宣云再喝令,自己就主动捧起两团柔软蜜乳,讨好地送到对方嘴边:“你吃吧。”
这还差不多。
宣云哼了一声,低头一口含住左边乳头,牙齿轻咬着乳头碾了碾,感觉里头醇香的奶水慢慢涌出来,淌进了自己嘴里,这才大口大口地吞吃吸吮起来,同时还不忘罩住另一边被暂时忽视的乳肉用力抓揉挤压,强行挤出了一小股乳白奶汁,一边自己吃奶一边用余光欣赏另一边奶水不时滋出的美景,丝毫不介意自己肩头都被弄湿了一大片。
“唔嗯……别、别这么弄呀……”
敏感的乳头被嘴唇含着又吸又舔,魏安的身子都有些发软,脸颊控制不住地漫上红晕,嗓音软和得像是掺了水,一丝强硬的意味都听不出来,宣云的动作也理所当然地变得粗暴过分,叼着软嫩的奶头用力嘬吸啃咬,不过短短七八分钟,魏安就感觉自己正在被人吸奶的半边胸房空了大半,奶水出得越来越慢,另一边的奶头也被指尖不停挑逗捻剔,被迫表演着乳汁喷泉……
已经被吃了那么多了,他还这么玩,这么浪费……魏安心疼宝宝,一想到宝宝明天可能吃不上母乳,只能喝奶粉,就忍不住直掉眼泪。他大着胆子,试探地伸手去推仍埋头在自己胸前吸吮不止的青年,用发颤的声音哀求:“不要、不要再吸了……好不好?你得给宝宝留一点呀……呜呜……”
“我快没有奶了,别再吃了……”
“求你了……呜……”
宣云被他哭得心烦意乱,只好最后又狠嘬了两口,这才略有些不甘地把已经被自己吸得发肿的奶头吐出来。
望着自己眼前那因为沾了口水而越发显得莹润艳红的乳尖,他心里憋着气,抬手就是狠狠一掌掴了上去 ,紧接着又是啪啪几掌,直打得这对漂亮勾人的奶子受惊般不住晃颤,嘴里也骂:“哭什么哭?让我吃两口奶还委屈你了?整天就知道宝宝宝宝的,少了宝宝你还当不成好妈妈了是不是?啊?我看明天也不用把那小崽子接回来了,让爸妈养去正好,省得你伺候自己老公都不尽心!”
“呜呜呜……我、我错了,不要……不要不让宝宝回家!”魏安被他毫不留情的几巴掌打得胸前火辣辣地疼,还来不及求饶,就先被对方不许自己接回宝宝的话吓到了。男人哭得眼睛通红,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一串,看起来可怜得不得了:“我……我听话,我会乖乖的……你不要怪宝宝,我尽心伺候你就是了……”
如何安抚怒气冲冲的丈夫,魏安在这几年的婚姻生活中早已经驾轻就熟。他忍住眼泪,努力支起身子,伸手去摸那正顶在自己屁股下方的粗硬肉柱,用温热的指腹摩挲勾蹭硕大饱满的龟头。
“唔……”
宣云早在刚开始吸奶的时候就已经兴奋勃起,年轻热情的粗壮鸡巴难耐地从浴袍下探出头,被男人粗糙温暖的手掌抚摸得极为舒服,慢慢地连马眼都有点舒张,从里面溢出不少黏腻腥膻的腺液。
宣云的喘息声渐渐加重,冷硬的态度似乎有所软化,魏安惯会察言观色,见状连忙抬起下身,就着那些黏滑的体液给自己简单做了润滑,接着熟练地用手指扒开两瓣肥嘟嘟的淫艳肉唇,把鸡巴硬热湿润的头部塞了进去,深呼吸了几次,扶着那毛发丛生的根部阴囊慢慢往下坐:“呜……啊……好粗……”
虽然是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可是他下面这只小肉屄实在是又紧又窄,每次把鸡巴吃进去都极为受罪,他吃痛不敢用劲儿,努力了半天才吞进去小半根,却再也不敢继续往下坐,只好虚虚抬着屁股,手掌下意识抚着小腹,生怕自己脆弱的内里会被这根狰狞巨物捅坏:“等、等等呀……唔啊……”
“等什么等,快点儿!”
鸡巴前半段深埋进紧嫩湿软的屄肉里,正享受着那犹如饥渴难耐的小嘴儿般拼命的蠕动吮绞,宣云爽得身子都麻了半边,迫不及待要整根插进去好好发泄一通,抓住那只肉馒头一样肥软挺翘的屁股就是狠狠一掼,这只窄小娇嫩的肉穴被暴力强迫捅开,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鸡巴整个儿串到了底,连口喘歇的工夫都没有,随即就开始不得不承受对方极尽粗鲁猛烈的抽插肏干。
“啊……!”
身体内部被异物强制侵入用力摩擦的感觉辛辣而刺激,魏安眼前都黑了一瞬,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大腿颤抖得厉害,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对他温柔一点啊?每次都要这样,好像在被强奸一样……
下边好像被塞进了一根尺寸吓人、自顾自做着活塞运动的无情巨杵,眼泪跟汗水一起从魏安脸上往下流,他张着嘴巴艰难呼吸了许久,刚想求对方让自己缓缓再弄,就看见青年俊秀精致的脸庞已经被快感激发得亢奋通红,狰狞得几乎有些可怕。他胆怯得不敢再吭声,只能含着眼泪抱住对方比自己纤细单薄了不少的臂膀,主动摇晃起屁股,卖力地上下起伏套弄起来。
“呜啊……啊……”
每次都直直地吞到最深处,每次都要夹住那外皮皱褶粗糙的阴囊慢条斯理地前后厮磨,配合着对方粗暴过分的动作一起奸淫自己下面那脆弱娇嫩的屄穴,肉道被猛烈肏干摩擦得几乎要起火,可是宣云不叫停,他就连停下来歇一歇都不敢。怕宣云觉得扫兴,他甚至哭都不敢大声,只能咬着嘴唇努力忍泪,骑在对方的鸡巴上像是一条发情的雌蛇一样淫浪热情地扭动腰身,竭尽全力地伺候着这根其实从一开始就让他感到害怕抗拒的粗壮阳物。
“唔嗯……哈啊……呜……”
骑坐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极其深,连本该藏在腹腔中耐心呵护的子宫口都能轻而易举地碰到。宣云爽得眼睛通红,喘着粗气,更加用力地向上挺胯,想把龟头塞进那个格外软嫩的小肉口。魏安痛得脸色煞白,脸颊湿漉漉的一片,他尽力放软下身,硬着头皮,一点点地把那圆润饱胀的冠部含了进去:“啊啊……呜呜呜……好痛……呜我肚子好痛……”
“娇气!都干了多少回了还嫌疼?”
宣云正是被那紧热小口吸得激爽不已、好像连脑浆都要从大张的精眼儿一起迸射而出的时候,根本不许魏安有一丝一毫的挣扎,手掌紧紧地抓按住他两侧髋骨,硬生生把这个可怜的男人钉在自己硬烫如铁的鸡巴之上,“乖乖的,别乱动!”
男人被他喝斥得一哆嗦,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遵从本能地不敢再动弹,一双含着泪的眸子呆呆地望着对方。过了好久,直到宣云舒舒服服地射完一泡浓精,揉着他屁股呼哧呼哧直喘气,他才动了动身子,极其柔顺地、毫无怨言地依偎进对方怀里,像是呓语,又像是讨好,小声地说:“我,我没有乱动,我一直乖乖的……”
“嗯,很乖。”欲望得以发泄,好像连先前激起的火气也一起消了下去,宣云现在软玉温香地抱了满怀,高潮的余韵还连绵不绝地回荡在体内,心情十分不错,也愿意哄哄他,扳着他湿乎乎的下巴亲了一口,“睡吧,不折腾你了,明天八点记得叫老公起床,就跟以前一样先用小屄把老公骑醒,然后……”
余下的话语,魏安已经渐渐有些听不清了。
他困倦得难受,下边也黏糊糊的,可是宣云喜欢让他含着鸡巴睡觉,这么多年他也习惯了。窝在对方温热的怀抱里,很快就感觉困意来袭,他一边点着头表示自己足够乖巧柔顺,一定会听从所有荒诞过分的要求,一边不自觉地闭上眼,慢慢陷入了沉睡之中。
……明天早起还得去公婆家接宝宝呢。
【作家想说的话:】
来,大家跟我一起心中默念:不要在小黄文里学习性知识
26 章节编号:6637325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发完这条信息之后,宣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得有足足三四分钟,可是依然没有得到一个标点符号的回复,不由又是焦急又是不耐,骂了一声,将手机狠狠摔在旁边沙发上,自己抱着胳膊生起闷气来。
自从毓凝上次说要去他爷爷奶奶家暂住以来,已经过了七八天了,但还是不愿意回来。他不肯把宣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宣云只好又换了张新手机卡,虽然微信好友一直不给通过,不过好歹能发短信了。宣云不敢打电话催,怕毓凝嫌烦再拉黑自己,只能每天不厌其烦地在短信里为自己那天的粗暴举止道歉,问他什么时候愿意回来。
不过至今也没见到一句回复。
毓凝这次恐怕得跟自己生好一阵子的气了。都怪魏安,要不是他吵着闹着要回娘家,还敢不听自己的话不按时回来,自己也不会气急地去找人,更不会跟毓凝起冲突,害得毓凝受伤……
宣云胡思乱想抱怨了一通,他舍不得埋怨白毓凝,就忍不住冲正在厨房里忙活的魏安撒气:“你在里边干什么呢?大半天了都看不见人影,过来!”
“哎,这就来!”魏安听出他语气不好,也不敢推脱一字半句,连忙把自己刚炖好的雪梨从锅里盛出来一碗,小跑着送到了客厅,“来了来了。”
宣云皱着眉头,看着魏安放在茶几上的那碗泡在黄腻腻汤汁里的褐红色果片,那软趴趴的外形让人一看就没有胃口:“这是什么东西?”
“冰糖炖雪梨,我照着食谱做的,就是可能炖过头了,梨有点烂了,”魏安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你这几天不是上火了吗?还咳嗽,百度上说这个润肺祛火的效果最好了,我还放了枸杞。”
宣云心里舒坦了一点,脸上却没怎么表现出来,只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那你喂我吧,我尝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