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没办法,只好起身去外面找服务生要水,可是找了一圈也没见着人,他不放心让喝醉的白毓凝单独待着,就又急匆匆地回去了,“我没找到服务生……咦,你怎么起来了?”
白毓凝现在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正捧着一杯水慢慢喝着,他好像清醒了一点,看见魏安,又是温柔一笑,“刚才有人进来送水啦,我给你也要了一杯。”
“你酒醒了?”魏安松了口气,他这时也感觉到了口渴,就在白毓凝旁边坐了下来,端起那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这好像不是纯净水,味道有点甜,但也不像果汁一类的饮料,魏安不是很喜欢,喝了半杯就放下了,对白毓凝说:“你要是酒醒了咱们就走吧,出来很久了。”
白毓凝笑眯眯地望着他,“你再喝点嘛,喝完咱们就走。”
魏安只好端起水一饮而尽,拿手背揩了揩嘴角,“好了,走吧。”
白毓凝目不错珠地看着他把一杯水喝完,之后却又突然变了卦,他往坐着的魏安怀里一扑,撒娇一般娇嗔出声:“我不走,我头晕。”
“头晕?为什么头晕……”
魏安话没说完,自己的视线先模糊了一下。眼前景物好像在水中一样泛起波纹,扭曲变形,荡漾不停,晃得他有点恶心,一种强烈的晕眩感觉慢慢从体内升起,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身子也软了下去,多亏有白毓凝的支撑才不至于倒下去。
“怎么回事,我也觉得头晕……”
上下眼皮控制不住地彼此黏合,青年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容,那亮晶晶的漂亮眼睛与上扬的艳丽红唇,成了印在他头脑里的最后景象。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丧失的那一瞬间,浆糊般的混沌头脑里不知怎么突然冒出了白毓凝不久前的那句醉话:
【我不怕他们,因为我才是最坏的那一个……】
12 章节编号:6613955
身体沉重得似乎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又好像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四肢软得像塞满了棉花。
“唔哼……嗯……”
难受的呓语声从干渴的唇齿间飘出的时候,眼前也略微亮起了斑斓的光点。似乎在梦中,又似乎还清醒着,但魏安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想不起来,脑子里混乱一片,只有那具压在自己身上揉摸乱蹭的火热躯体感受得愈发鲜明。
“妈的,穿这么多干嘛……”
朦朦胧胧的,他听到一声恼怒而急切的低声咒骂,撕扯自己衣裳的动作也变得粗暴,勒得他的胸部跟后腰生疼。他轻轻呜咽了一声,嗓音含混地问:“宣云……?”
这些天以来,宣云的性欲强烈得都叫魏安有点招架不住,每天都折腾到半夜一两点不说,还常常提些要魏安早上用屄含着鸡巴叫自己起床、跪坐在床边摸屄掏出骚水供自己解渴一类过分的要求,他每次都难堪地边哭边听话照做了。
坚持了大半个多月,魏安实在是累惨了, 每天头一沾枕头就睡得昏死了过去。宣云虽然胡闹, 但多少会让他睡个安生觉,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就算他睡着了还要硬压着他求欢……他真的好累呀。
男人迷糊而委屈地想,但他已经习惯顺从地满足丈夫的一切需求了,一丁点反抗都没有,努力想清醒点好配合宣云的动作,可是眼皮重得怎么都睁不开,眼前模模糊糊的,只能勉强看见一点朦胧的轮廓,只好把身子尽量放软了,由着他怎么开心怎么弄。
他好像把自己当成宣云那个蠢货了。
白毓凝也不在意,咯咯笑着应了,“是我。胳膊抬起来,我给你把衣服脱了。”
清亮柔美的嗓音,似乎并不太像是宣云一贯的趾高气昂。耳膜里像是堵了层什么东西,听声音也不真切,难免有些失真。
男人懵懂地,乖乖地点了点头,费劲地把上半身抬了起来,在“宣云”的帮助下倚靠在背后堆叠起来的几个枕头上,后脑枕在床头,硬硬的,有些不舒服,他下意识动了动。
……好热。他都能感到皮肤在往外散发的腾腾热气,该不会是发烧了吧……口渴,好想喝水……
“嗤啦”
被拉长的响亮一声,使得他涣散的思绪都收拢了些,茫然地低下头去看,“撕……坏了……”
“回头给你买新的。”白毓凝实在缺乏耐心,上衣扒了半天都扒不下来,他就用力一把撕开了领口,随口哄了呆呆呢喃的男人一句,就急吼吼地伸手要去摸那半露出来的饱满胸肉,“给我摸摸唔?这是什么?”
魏安老套而毫无特色的衬衫下,好像又套了一层什么衣服,把那对叫人觊觎的大奶子都遮住了大半。白毓凝急着摸奶,又抓着已经破损的领口奋力一撕,将他的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
正处于哺乳期的男人, 全身肌肉都像是充气似的膨胀壮大了,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本就丰硕的乳肉,沉甸甸得几乎有成熟的椰子一样大,只是远比那要弹软。随着男人呼吸时的胸膛上下起伏,那对蜜色大奶也颤悠悠得晃个不停。一件与他阳刚壮硕体型极不相符的白色蕾丝围裙紧紧箍住他下半边胸部,把丰腴的奶肉都勒得变了形,仿佛半融化的膏脂一样淌出围裙外,连带着乳晕硕大的奶头都被卡住了半颗,只有上半个艳红的头部羞怯地露了出来,仿佛是在向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美丽青年打着招呼……
这个男人,一直在自己面前表现得软弱老实的男人,结果穿着这种浪荡的衣服就敢出门!说不定这婊子心里就盼着被自己发现,让自己亲手把它撕下来,再用大鸡巴好好教训一下他那个一门心思要勾引男人的骚屄!
“骚货!”白毓凝愤然而亢奋地骂了一声,胯下硬得发疼,也再维持不了温柔绅士的假象,他在心里给魏安定下了骚浪淫媚的罪名,立即便扑了上去,理所当然地打算要施加惩罚。
青年兴冲冲地翻身骑坐到男人赤裸得只覆了一层蕾丝围裙的腰间,抽出腰带将自己那根硬涨如铁的粗长肉棒掏出来,握着茎身随便撸了两把,又把包皮脱下来,急不可耐地揉了两把那大得他都抓不住的胸脯,用力往中间推拢,挤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便把鸡巴贴上去开始了猛烈的蹭动。
“呜……”
胸肉被手掌挤得发疼,又被那外皮粗硬的肉棍子蹭得火辣辣地疼,都快喘不过气了。魏安难受得不住呜咽,下意识想躲开,但是身为双性人的温驯天性让他从来不会拒绝来自“丈夫”的任何要求,尤其是在床上。
男人可怜地抽着气,但还是乖巧地自己伸手把胸脯捧住了,从外往里挤成了两团叫不少女人看了都会羞愧的硕大乳球,方便“丈夫”用鸡巴像肏屄一样肏弄得自己细嫩光滑、本该只为宝宝喂奶的胸部。
他怎么能这么乖啊?白毓凝心里对男人的自觉配合满意至极,多年夙愿一朝得偿,他得意得几乎有些忘形,简直是把这对丰满的大奶子当成了廉价飞机杯来用,肏弄的动作又快又猛,蕾丝围裙都被他过分粗暴的顶肏弄得抽了丝,深蜜色的奶肉上慢慢浮上了一层薄红。
“再夹紧点!用力挤啊!”
男人神情迷蒙昏沉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痛苦,虽然硬撑着没有叫疼,眼尾却已经有些湿了,泪珠要掉不掉的,看得白毓凝更加兴奋。
黑暗的施虐欲如同洪水一般暴涨,促使着这位本性恶劣的青年一把捏住了男人的脸颊,用手指撑开那艰难张合呼吸的嘴巴,逼迫他将龟头也含了进去,一边凶猛挺腰肏着软弹丰满的奶子,一边享受着男人含着自己龟头无意识舔吮的快感,爽得脑子都有点发昏了。
白毓凝打定主意要好好玩弄一番这具叫自己惦记了好几年的奇妙身子,也不着急要肏屄,先用这对大奶按摩着鸡巴,痛痛快快地射了两回,把白花花的精液糊得魏安胸上脸上都是。第二次射精的时候他哄着魏安把自己含得更深,把一大股泛着腥味的浓精都咽了下去。
魏安其实是做惯了这种事的,但宣云喜欢跟他亲嘴,不想吃到自己的精液味儿,一般不会逼他吞精,口交完也会让他漱口。魏安本来含着精液还在犹豫不知道要吐到哪里,白毓凝却又逼又哄地要他咽,他只好泪汪汪地滚动喉头咽了,难受得呛咳了好几下:“咳咳咳……苦、苦的……”
白毓凝觉得他这副半眯着眼睛委屈嘟囔的模样可爱得不得了,也不嫌弃,亲密地吻住了这双被自己的精液染得斑白的丰润嘴唇,把嘴巴里头那只畏缩躲闪的温热舌头也勾出来嬉戏着舔吮。
男人的嘴巴又厚又软,好像一只Q弹的果冻,非常好亲。白毓凝几乎有点迷上跟他接吻的感觉了,正按着他脸颊不许他躲,忽然听见男人含混地“呀”了一声,“流、流了……”
什么流了?白毓凝不舍地移开嘴唇,顺着男人的动作低头看去。
男人呜咽着捂住了胸口,那里被精液涂成的白浆不知为何好像变多了,本该干涸的液体正汩汩地往下流。白毓凝正有些纳闷,忽然鼻翼微微一动,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甘醇的奶香味儿。
……他涨奶了。
魏安眼前还模糊着像蒙上了一层薄雾,什么都看不清,脑子也昏沉得跟做梦一样,可是乳汁从胸房里往外流淌的感觉却十分熟悉,他无措地伸手捂紧胸部,却仍然不能阻止乳汁涌出,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