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清楚了再回答!”宣云被他这句一听就没过脑子的“喜欢”激得心头火起,肏弄的动作顿时粗暴了不少,耸动腰胯猛地几下狠凿,粗长柱身几乎把整口小嫩屄都串到了底,龟头威胁般狠狠戳弄着瑟缩躲闪的宫口,“我说的是愿意给他当老婆的那种喜欢!”

“呜啊……”魏安疼得脸都白了,手掌下意识捂住被顶出隐约凸起的小腹,这次回答的声音里都明显带上了几分不确定的哭腔:“那、那我……不……不喜欢……?”

“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呜……我、我……我不知道……”

宣云快被他气死了:“喜不喜欢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啊?有这么难回答吗?再好好想想!”

“呜呜呜……”魏安又是害怕又是为难,急得直抹眼泪,“我再想想……”

身体因为来自后方越发凶猛狠戾的撞击抽插而不住颠簸起伏,脑子也被晃得晕晕乎乎的,可不管怎么努力想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该怎么回答呢?

宣云那么看重白毓凝,如果自己说不喜欢他,会惹丈夫生气吧?

可是,就算先说了喜欢,丈夫也不像是高兴的样子,还是这么过分地弄他……

肉棒已经插到了最深的地方,宫口被顶得酸疼难受不说,年轻男子发育旺盛的粗硬耻毛也正紧密地挨蹭着他柔嫩脆弱的阴阜,随着每一下直贯到底的猛烈抽插而无情挤压磨弄着被鸡巴撑开的整条屄缝,不管是已经被肏得挺尖儿的阴蒂还是娇怯得不堪玩弄的尿孔都被磨透了,极度酸涩的尖锐刺激沿着这两处羞于见人的敏感点飞速窜入肉道深处,原本就已经被肏得嘀嗒淌水儿的穴心越发被鸡巴捣成了一团软烂花泥,抽颤着吐出一股接一股的腥甜骚水,泥泞得不像个样子。

“啊啊……呜……嗯呜……老公……啊……不要……”

妈的,一发起浪来就叫得这么骚!生怕自己不能被人玩坏是吧?淫妇!

宣云心里恼怒地骂了一句,鸡巴却被他这几声饱含春意的骚媚呻吟叫得更硬了,当下也顾不上再逼问,只攥紧他丰满摇颤的肉臀狂插猛捅起来:“别叫了,骚货!老公不是正在干你吗!?”

“呜……”男人被吼得身子一缩,立即乖乖地捂住嘴不想再出声,然而不管他手上如何用力,总有些堵不住的呻吟不时从掌下溢,那根正深埋在他体内挞伐驰骋的粗壮凶器显然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每每都捅到肉道尽头的隐秘花心,敏感湿蕊禁不得这种蛮横无理的造访,早已经被顶得四散摇曳、花汁喷溅,却偏偏无路可躲,只能被迫承受着对方的步步侵入,“啊嗯……别……呜、好难受……”

再被这么残忍地玩下去,他可能真要憋不住尿了……下面好酸……

尿意在一阵猛烈过一阵的肏干中被催逼得越发汹涌,哪怕万分不愿意承认,然而尿孔被肉棒狠命磨蹭刺激漏出涓滴尿珠的感觉却做不了假,他又尿在了老公的鸡巴上……男人羞耻得脖颈一片通红,下意识夹紧了酸软要命的小屄,紧窄有力的腰身连带着一只肉感十足的肥臀摇晃着扭动起来,既像是意图逃脱,又像是宛转迎合,淫浪软颤的媚叫声骚得透骨,拐着弯儿地勾引人,“呜嗯……要、要尿了……呀啊啊……别磨那儿了……呜救命……老公……啊……”

他要真想求救,那可真算是找错人了。

小屄里头软腻得不可思议,布满细密肉褶的紧嫩内襞简直就像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鸡巴套子,每一次蠕动、吸吮都会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激爽快感,分外令人上瘾。

骚婊子真是天生就该被男人串在鸡巴上玩的,随便肏了几下居然连尿都喷出来了!还整天想着出门,出去一趟屄都要被野鸡巴肏烂了吧?让他怎么能放心!

青年原本清隽俊秀的脸蛋都被刺激得狰狞扭曲,一双形状婉约秀美的桃花眼盛满赤红血丝,恨不能扒皮吃肉般死死钉在了眼前这具惹人垂涎的颤抖蜜躯之上,一边拼命耸胯挺动一边用手掌拢住了被鸡巴肏得难耐地敞着口儿的湿红屄缝,刻意分开两瓣湿哒哒的阴唇,让掌心顶住肿颤的阴蒂与不住翕张的尿眼儿,嗓音颤哑:“好,老公这就救你,好好教训教训这张不听话乱尿的小骚屄……”

不等魏安反应过来,宣云的手已经贴着他的屄开始狠命揉搓起来,电击般尖锐激烈的快感在一瞬间就贯透了整张湿软淋漓的小肉屄,男人从喉咙里挤出几声融化似的媚声呜咽,饱满丰腴的壮硕身体软瘫成了一汪春水,下半身却被迫高高翘起、丝毫不能从这场过分淫靡的酷刑中挣脱,“呜嗯……哈啊……呜呜呜……老公……饶、饶了我……咿啊啊”

青年生了一层薄茧的手掌跟他的鸡巴一样炙热有力,磨得小屄好舒服,软嫩阴唇被掌心挤压得不住翻飞,阴蒂硬得像颗石榴籽,每被掌心的薄茧蹭一下都让这颗满含淫浆的骚肉豆委屈得哭出不少汁水;尿孔同样没能幸免,指腹飞速扣弄碾磨间,不知有多少憋不住的尿珠悄悄泌出,继而越流越多、越流越凶,到最后几乎是飞溅而出,狂喷不止,合着淫水一起弄得满床都是一片腥臊湿黏;来自对方手臂的激烈震颤感沿着正被揉搓得肉唇翻乱潮涌喷汁的小屄一路传进脑子里,噗哧噗哧的淫靡水声有那么几个瞬间都盖过了男人母猫叫春一般的骚浪呻吟,快感层层加码,步步逼近着他所能承受的极限:“呜啊啊……救命……啊嗯……呀……坏、坏了……不能……再喷……呜……”

小屄已经因为过度的潮吹流水而变得极度酸胀麻木,然而,在最后一边被鸡巴顶着宫口喷精一边又被指头捻住淫软阴蒂胡乱掐弄挤揉时,他仍然控制不住地再度抽搐着潮喷了:“啊啊啊!”

如海啸般汹涌来袭的快感将神志翻搅得一片昏蒙,男人简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双眼翻白口水直流,艳红舌尖僵硬地搭在下唇,不安分地时时轻颤,一脸被鸡巴肏得脑子都坏掉了的婊子样,看得宣云半是亢奋半是恼怒,哑颤着嗓子骂道:“别发骚了,把屄夹好!喷得到处都是!有这么爽吗!?”

怀着一点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卑劣心思,他手上更加用力地揉弄着尚且处于高潮中的痉挛屄肉,故意将一颗挺翘硬涨的骚豆子夹在指缝间狠狠挤压:“小骚屄真被鸡巴捅漏了吧,他妈的连尿都兜不住!又想插尿道棒了是不是?老子当初就不该心软!小屄夹紧了,不准再尿了!”

“啊啊、呜……哈啊……不要……嗯啊啊”

小屄本就敏感,又正处于潮喷的要紧关头,水都没能喷完,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哪怕男人又羞又怕地拼命夹紧双腿也没能阻挡住那阵愈演愈烈的汹涌水液,更何况丈夫的手又在淫猥逗弄着敏感至极的私处……本该如烟花般短促绚烂的潮涌快意被硬生生拉长,每艰难攀上一次波峰,短暂的满足过后又觉空虚,只得顺从着那只满怀恶意的手再度向更高峰攀登;快感来得绵延悠长,仿佛刻意折磨人一般,神经都随之一寸寸拉长;淫水淅淅沥沥而下,小腹深处渐渐感觉酸涩钝痛,他难受得哀哀哭叫起来,无力推拒着对方仍在残忍做乱的手掌:“呜嗯……老公……别这样玩……啊啊……要、要坏了……嗯……”

刻意延长的高潮足足持续了三四分钟,不应期之后的所有酸软疲惫一齐袭来,魏安整个人早已经瘫软地趴倒不能动弹了,布满汗水的壮硕肉躯不时颤抖几下,小屄软软地敞着口儿,毫无防备地袒露着一腔灌满白浊浓精的糜红骚肉,显然被玩得一时半会儿再难合拢,活物般不时蠕动几下,如同刚被人从壳中撬出来的脆弱软蚌,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

“呜呜……”

魏安身子难受,心里更是委屈得难以形容,发烫的侧脸贴在浴缸的雪白瓷面上,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流,宣云却一点都不心疼他,又把他累到脱力的身子抱起来,让他坐进自己怀里,已经迅速半勃起来的粗壮肉棍自下而上顶蹭着尚未完全缓过来的小嫩屄,青年揉着他颤动摇晃的鼓胀大奶,语气不耐而阴冷地继续发问:“说啊,到底想清楚了没有?”

“我……呜呜……”

“喜不喜欢毓凝?你让他看过你这副骚贱模样吗?嗯?你也在他面前这么发过骚吗?说!”

魏安浑身哆嗦,无助地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被哭腔浸透的嗓音沙哑可怜,每个字的尾音都颤抖含混得有些听不清了:“我……我……喜欢……呜嗯……”

宣云动作一顿,低头看着他,心中滑过一片极突兀的凉,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暴怒中还夹杂着一丝没头没尾的迷茫。然而,就在青年手指缩紧的同一时间,男人一双不住发颤的胳膊也怯生生揽住了他僵直的脖颈,继而,那具高大丰满的身子也紧紧偎了上来,满怀依恋地窝进了他怀中。

“我……我喜欢你,老公。”

沙哑柔软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说不上是如何动听悦耳的音色,却奇异地止住了他心中所有狂乱奔涌的黑暗情绪,也让他的脑海中变得一片空白,万般思绪许久之后才迟钝地漫溢上来。

“毓凝……他是你在乎的人,我不敢不喜欢他。”沉甸甸、暖烘烘的身子整个儿压在他身上,扭股糖似的黏着他不放,动作却轻柔,像是生怕惹得自己不快。“但,但要是你不想让我喜欢,我就不喜欢了……”

青年下意识低下头,对上了男人一双泪意未退、红肿可怜的眼眸。

黑亮柔和的眸子永远都像现在这样专注地,小心翼翼望着自己,永远都被自己的所有喜怒哀乐而牵动。

如果不是当初一时冲动,这双眸子本不该倒映出第二个人的身影。

即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宣云也并没有露出如何开怀的神情。他眉头微蹙,任由魏安讨好地抱着自己,久久都没有出声,仿佛已经陷入了某种深长得不可思议的沉思。

“是吗。”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自言自语般喃喃出声,“只喜欢我吗?”

“嗯。”魏安乖乖点头,声音神色越发轻软似水,饱满胸脯贴上他胸口,将一阵阵紧张心跳声传了过来,“从来都只有你,老公……”

从来都只有一个彻底主宰着阖族命运的“宣”字。

永远的丈夫、主人、神明。

青年终于抱住了他。

修长有力的手臂一点点收紧,温热气息呼在他敏感的耳后,嗓音里透着一丝清冷的、说不上是什么意味的质感,似乎是含了几分清浅笑意,却又带着些惆怅轻叹。

“那就只喜欢我一个好了。”

【作家想说的话:】

给仍然理解不了主角行为的读者们解释一下(能理解的就不用往下看啦),宣魏两家的地位差距究竟有多悬殊,说难听点就是农场主跟牲畜,魏安从小接受的夫为妻纲三从四德的畸形妻德教育,在他的观念里身为丈夫的宣云不管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自己再委屈也只能逆来顺受,不然就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况且他其实并没有不接受的权利,就像一件物品并不能反抗使用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