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流言弹劾,康王坦然自若,拥着娇妻藏在府中,行房交欢。

皇后听说这桩事时,怀着身子在御花园里散步,小公主陪在一旁,母女俩正热络着,宫人传禀道:“皇上驾到。”

皇后微微敛去唇边笑意。

随即皇上的身影出现在面前,小公主知道父皇不愿让自己缠着母亲,默默告退。

“络儿这丫头缠你半天,是不是累了。”皇上主动迎入亭中,拥住她肩膀,抚她鼓鼓的肚皮,蹭着爱妻柔嫩的面颊,问孩子的事,喁喁细语,说了好一阵。

皇后淡笑,眉目间有了困意,皇上打住话,扶她回宫。

皇后路上问起康王的事,“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皇上最近染了风寒,用药膳调理,还是止不住咳嗽,他不欲染了皇后,避开一瞬,淡声道:“此事是康王错在先,但一个妓子而已,若要因此重罚他,最后损的还是天家的颜面。”

路旁一丛荆棘,皇后凤袍被勾住,宫人要去解开,皇上却屏退他们,亲自弯腰从荆棘刺勾上解了凤袍,却也不小心划伤了手,割出掌心浅浅一道伤口。

龙体金贵,这一道小伤,在宫人眼里却是天大的事,一阵手脚慌乱。

皇后看见他掌心里渗出的血珠,刺勾甚至翻出一层肉来,瞧着分外狰狞,微微怔住,拿了帕儿先替他裹上。

皇上反握住皇后的手,柔声道:“小伤而已,莞莞别担心。”

皇后抬眼,见他含笑望来,的确看着不疼。

对自己身上的伤是如此,对他宠爱过的花魁是如此,甚至对亲生儿子。

太医诊脉出朱佑君不能活过七岁,一个短命的小皇孙,活着只能是累赘,皇帝却要利用他最后一点价值,放任鲁王动手,将朱佑君溺死在康王府后池,以此来泼康王脏水。

一个声名狼藉的王爷,任凭文武百官再拥戴敬爱,也没有了名正言顺成王的资格。

他对谁都心狠,对她的宠爱,不过是最轻贱的玩意儿。

皇后松开手,微微一笑,眉目间藏着冷意,“伤口不再臣妾身上,有什么好疼的,皇上多虑了。”

皇上闻言脸色一沉,他拧着眉头几乎动怒,一群宫人看得战战兢兢,匍匐跪地。

忽然,皇上微微一笑,温声道:“罢了,小伤而已。”

当夜,皇上没有留宿。

皇后一人睡在寝宫,半夜被梦魇住,流泪惊醒,披头散发在殿中乱走,在老宫人的安抚下,情绪渐渐平和,眼中泪意未散,露出冰冷的目光,“嬷嬷,你是西域药家出身,知道有一味无色无味的还魂药,药性慢,三年内慢慢使人病入膏肓,而诊脉不出,你去寻来,不要让人知道,投入到皇上的药膳中。”

老宫人骇得跪下,压低声道:“娘娘使不得啊,这事瞒不住皇上。”

普天之下,能有什么事瞒得住皇上?

皇后抚着圆鼓鼓的肚子,里头孕育着一个新生命,微微一笑,“他若不知道,是他死,若知道了,也好,来杀我。”

她转过头,平静看着老宫人,“嬷嬷,这里困住我了,比死还难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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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奶子滑嫩h 9400猪更

这几日,坊间多传康王刺杀花魁一事,闹得是沸沸扬扬,贵族打杀贱民一事,这样的案子见多了,只是如今一个是名声狼藉的康王,一个是花名远播的花魁,两人凑在一起,就有好讲了。

眼看康王要迎娶正妃,这关头闹出这样的丑事,不知道新王妃还肯不肯嫁。

嫁是自然要嫁的,这一道婚事是皇上亲自指定,没有退路,只是可怜了新王妃。

听说原先是康王封地上的一个商人之女,生的貌美,被康王看中,不顾她身上有婚约,强行掳回府,大概相处久了,爱得极深,千里迢迢携她来京城请婚。

天家里出了这样的痴情,倒是少见。

甚至又传康王之所以发那爱穿女装的狂病,是有一次见了新王妃的漂亮衣裳,爱不释手,遂穿身上,白日与之交欢,淫情糜糜,生出不一样的闺房乐趣,从此养成这癖好。

旁人都是养兔儿爷,好臀风,这位康王却反其道而行,天生想做一个女子。

天下男儿满身志气,保家卫国,只想做大丈夫,焉有要做女子的,康王这古怪的狂病,也就让天下人嗤笑。

康王这个怪病闻所未闻,到了后来,坊间流言大半在说这个,倒无人记起一桩花魁的命案。

午后时光悠长,康王府正上演着淫糜的一幕,就见纱幔翻飞的床上,隐约透出两抹纠缠的身影。

一男一女浑身赤裸,少女坐在男人腰腹间,两腿儿大大打开,屁股抬高又落下,吞吐着男人腿间紫红粗大的肉棒。

肉棒戳到花心深处,顶弄得少女身子一颠一颠。

奶儿晃动,晃到了男人眼里,抬起双臂,用大手揉住了,光揉还不够,直起上半身,抱着少女的身子,挺腰出去撞击。

将她撞到床角,后背压着纱幔,很快禁受不住力道,撕扯了半片下来。

这样还不够尽兴,男人一边肏穴,一边将少女身子翻转,原本是对着他的,现在屁股朝他,身子正面却朝着大大敞开的窗口,随时有人经过。

少女受了惊吓,又万分刺激,缩着穴口,紧紧咬着肉棒,被撞深了,胸前两只奶儿剧烈晃动,奶尖被男人两指夹住,肆意揉捏。

“不,不要了嗯嗯嗯……”

阿福呻吟道,腿心流满淫水,肉棒从穴口抽出来时,还带着一股水,淋淋落落的,好像刚从水里捞起来。

康王听她这样娇滴滴的求饶,撞得更狠了,插深的次数增加。

原来是九浅一深,现在几乎每一下都狠撞着她,大力戳着软烂的穴肉,捣出一股股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