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姑娘家羞,不打趣你了。”皇后说道,拉着阿福在御花园赏花散步,她身子重,步子慢慢,仿佛不在巍峨森严的皇宫,像在山水之间。

帝后脾气相近,待人温和内敛,年少时投缘,好不容易走到现在,今日阿福看着,却觉得帝后之间像生了隔阂,有一股子疏离。

临别时,皇后柔声道:“康王是我看着长大,一家人就不必客气,今日招你进宫,没有什么大事,想来康王请婚的事,你也知道了,礼部那边还需要几道程序,暂且未发,趁这之前,你就来多陪陪我。”

皇帝前朝事务繁多,皇子皇女都由宫人照顾,皇后怀了身孕,两手清闲,拉着阿福解闷,一连宣她几日入宫。

阿福整日待在宫中,时日一长,惹得康王暗暗泛酸。

“早该把婚事定下来,让你没跑,皇后也甭想跟我争。”

阿福正在穿衣,被男人从后面搂着,屋中还有下人,轻轻拍开他手,“康王净在说胡话,我还没答应呢。”

阿福咬着唇,最后一句话语气轻了起来,康王却听得一清二楚,捏捏她的脸儿,“你已经没有退路。”

阿福羞恼他的无赖,不想理这人,康王却歪缠起来,众人悄悄屏退,立在廊下,只听到房中渐渐大起来的响动。

雪玉也立在伺候的婢女中,听着声儿,心跳如鼓。

阿福进宫有规定时辰,虽说皇后仁厚待人,她晚了时辰不会苛责,但传出去多羞人,再者宫中森严,规矩不可僭越,康王匆匆了了事,搂着娇喘吁吁的阿福在床上咕哝。

婢女捧着干净衣物帕儿进屋,就看见床缦上两道交缠的影子,忽然一只大手从幔子中伸出,拿了干净帕儿,替阿福擦拭身下的脏物。

阿福趴在床上,屁股底下垫着软枕,高高翘起来,只见她衣衫完好,裙摆却被高撩起来。

男人大手探入,说是在擦拭,长手隔着帕儿捻弄两片软哒哒的唇肉,又往吐着白浊的肉缝里挖进两指,不停戳着穴肉。

“嗯嗯嗯……”

娇声飘了出去,不时伴有男人低哑的哄声,雪玉夹着腿心湿润了。

两刻后,阿福收拾停当后入宫。

第八十八章危险

天色渐晚,回去路上,经过康王年少时住的寝殿。

康王十一岁离宫,在宫外建了府衙,大半东西没带走留在殿中,每日宫人出入洒扫拂尘,满殿明亮干净,壁上挂着一副画像。

少年山中擒一头白虎,手中提剑,英姿勃发,画下面摆着一个紫檀架子,上面挂着一柄宝剑。

皇后道:“康王的东西在这落尘多年,可惜得紧,今日你来了,拿回去还他。”

宝剑泛着光亮,依稀映出康王当年意气风发,阿福心中一动,也觉得可惜,双手接过。

这时宫人匆匆靠近,往皇后耳边低声道:“皇上传话,晚膳在娘娘宫里留。”

如此一来,就要早早回去候着了,皇后笑意散去,目光淡漠,但看向阿福时,还是微笑道:“天色尚早,你在殿中随意看看。”

阿福应下恭送,就见朱冲鲤立在台阶之上,一身锦服,锦带乌发,远望去简直是小时候的皇帝样子,他一只碧眼从她脸上掠过,看到皇后,才露出小孩子的神色,上前去扶,“母后身子重,脚下小心。”

皇后却不大喜欢这个孩子,跟他父皇一个模子刻出来,僵着手避开。

朱冲鲤默默收回手,亦步亦趋跟着皇后远去了。

阿福转身往殿里,宫人不敢打搅,纷纷退出。

殿门港关上,忽然有一双手从后面将她捂住,拿湿巾将她捂晕扔到床上,随后撕碎衣服,露出红嫩嫩的肚兜。

陆观神见了眼神一深,忍不住俯身凑近,往她胸口上狠嗅。

一股燥热从身体深处窜起来,却又无处发泄,他东西早被割掉了。

陆观神慢慢直起身,摆摆手,身后坡ˇ坡ベ仙女-推·文整.理竟跟着一个高大黝黑的侍卫,他双眼因无名燥意而微红,却漠着脸吩咐,“好好伺候她,让康王看到你们苟且的样子。”

侍卫冒这么大风险,上前谄媚道,“陆公公别忘了答应奴才的事,奴才欠下的一万两赌债,全靠陆公公帮忙。”

……

御书房,康王请婚的文书批了下来,太监正捧旨赐康王府,皇上留住,道:“康王入京这么久,今日就宣他进宫。”

很快康王入宫接旨,天色晚了,顺便接阿福回家。

宫人前去传话,经过御花园,在无人处,忽然身后推出一双手,将他推入池中,很快没了气儿。

如此一来,没人前去通禀康王要来的事儿,殿外宫人耐心等着新王妃出来,并不敢进去打搅。

沉厚的殿门之中,气氛寂静,两道交缠的呼吸声越发重。

陆观神隐于床帐后面,站在这个极幽暗位子,只要不出声,谁也发现不了他,可以想象到康王破门而入的情形。

而现在,他将床上一切揽进眼底。

阿福昏睡中发喘,身影庞大如山的侍卫看清她的美貌,禁不住淫心,粗喘声一下比一下大,扑到床上,正要将少女奸淫。

猛然间,阿福睁开眼,目光雪亮冷冷,拽下腰间垂挂的银镶匕首,毫不客气往他胸口一刺。

侍卫哪有防备,被匕首刺个正着,剧痛中倒在床上痛叫。

阿福飞快从床上起身,一边往殿中跑,一边呼叫,“来人……”

才呼出两个字,殿门厚重,哪里听得到,反被一双手再次牢牢捂住。

第八十九章你想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

陆观神从后面搂住她,拿湿巾捂住她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