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穿着松垮的道袍,唯独衣襟被她抓揉了几把,扯松开来,露出片肌肤,其他都完好无瑕,他头颈里的肌肤白似玉,十分生嫩。

阿福一时看痴了,明明身下被耸动厉害,口中咿唔哼叫,两只水汪汪的眼珠却不转睃住他,仿佛在看一片艳丽光景。

又觉得不公平,她一身衣裳被剥光了,他还戴着玉冠,乌发高高束着。

阿福软软抬手,忽然抚他鬓发上来,指尖扯住玉冠,轻轻一拽,长长的乌发泄了下来。

男人抬起一双碧眼,眉目间泛红流光,像画里走出来的仙人,又像西域深海中的鲛人,有两只乌青的眼珠子。

阿福更是看住了,这番痴态让男人捉住,白净修长的手抬起她面孔,轻咬她两片香唇,含混道:“你记起来了是不是,我没相错人,你不是翻脸无情的性子。”

阿福听不懂他说什么,一心沉浸在被他揉弄的动作里,身子又酥又麻,平日里她是多矜持的性子,如今全靠那淫药吊着,勾出体内一缕一缕的淫香,“还要。”

她声音甜腻腻,显然失去糊涂,不知还跟哪个野男人娇声哼过,反倒自己失了态,刹那男人眼中情意又化成冷怒,压着阿福,死入她下面这片雪白如绵的穴肉,“小骚妇!”

连连抽送中,少女架在他肩上的两只金莲乱翘,往他面颊鬓发来回地蹭,把白丝袜都蹭掉了。

男人抱着身子绵软的阿福,放在床上,取了脚蹬下一只红缎睡鞋,套入她白嫩的足尖。

昏暗光色里,男人一双碧眼清凌凌,贪婪打量,见她翘起的一只脚红的愈红,白的愈白,还可怜缩着脚趾。

他轻轻握住一只嫩脚尖。

身上没了抚弄,一下空虚起来,阿福睁开水雾雾的杏眼,就见床边掀扬的帐幔中,男人握住一只脚尖踏在腰间,拿她莹白的脚趾揉弄一根翘立巨挺的肉棒,两眼却紧盯住她。

目光如狼似虎,像生吞了她一般。

细嫩的脚趾擦过又红又湿的大龟头,骨头酥软,阿福顿时身子一颤,泄了出来。

一连几回泄水,身上的淫毒渐渐散去了。

俊美的男人还在伏在她身上百般折腾,一会捞起她腰肢,从后面入她,贴胸插穴,咂弄嫩乳。

身子淋漓出了一层热汗,罗帐里的香味越发甜腻浓郁,令人兴致大增。

眼看天光大亮,已到了五更时分,恶鬼还贪恋人间,不肯钻入深渊,床榻之间,拿一根大肉棒狠狠肏她身子。

朦胧视线里,男人鼻梁唇角生的极俊,汗珠滚落到胸膛,又滴到她鼻尖上来。

阿福揉了揉鼻尖,吃进香唇,这番动作被男人瞧见,少不得俯身下来。

他一边肏她嫩穴,一边捏着她尖瘦的下巴,撬开两瓣嫩生生的唇瓣,大舌长驱直入。

光是用舌头含她,阿福又颤身潮吹了一回,此时她已是浑身绵软,散了架一般,连手都抬不起来,伏在身上肏弄不断的男人精神硬挺,才出了两回阳精,却不射被肏得湿嫩红烂的小穴。

逼阿福伏在胯间,两只小手握住,香舌轻吐,吸吮他的东西。

两年前,她醉伏在他膝上,嘴里含了他的东西,乳儿颤颤,软伏在他腰间的模样儿,就如现在一般,实在勾人。

天光快亮了,屋内春光摇曳,两个玉人儿性器相连,深深纠缠,直到一声闷哼响起来。

身上终于没了重压,阿福伏在绵软的被衾之中,身子被仔细抹了一层润肌膏,沉沉阖上了眼皮。

帐中暧昧的香气渐渐散去。

玉面朱唇的男人走了出来,到了少女镜台前,瓷白的手拉开镜匣,翻了翻,终于寻出那一枝细细的红绒花来。

花上鲜艳的红映入他眼帘,衬得碧眼灼灼闪光,唇角微翘,很是满意的样子。

男人知道她还需要用这朵花,轻轻放回原处,又折回去,撩开纱帐,望见被雪白毯子紧裹娇躯的少女,伸手勾起她粉颈,压向自己的唇角,狠嘬了一口。

“唔……”

睡梦里的阿福讨厌别人来打搅,从被毯里钻出一条手臂,胡乱挥了几下,却被男人捉住,“到时候,别忘了拿花来见我。”

计獾立在屋门外,灰蒙蒙的天光下,屋门轻轻嘎吱一声,王爷神清气爽踏了出来,计獾却两眼青灰,昨晚上他守夜,王爷做了几回新郎,他听得一清二楚。

计獾低声道:“谢行羯胆大包天,可要去处置?”

他却道了声不必,“狼虎环伺,她没了退路,只能来见本王,且等两日。”

两日而已,他都恨等了两年,该叫她吃点苦头。

玉堂香福第七章 逼婚

第七章 逼婚

阿福这一觉睡了很长,醒来红日升窗,对昨晚的事记得模糊,只记起昨晚似乎闯进来一个贼人,一番争执下,贼人落荒而逃,而她继续睡觉去了,其实什么也没做,奇怪的是今早醒来,身子像被人用刀子来回剁了一遭,浑身酸软无力,两腿合拢不上,腿心还有点湿痒。

阿福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并不知自己被破了身,更不知被男人玩弄过后便是如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奇怪,又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前世她在奉了康王的命令,伏在案头上抄写经文,到后头犯困了,醒来常常浑身酸麻。

深想下去,阿福脸上似火烧,指尖一摸滚烫烫的,至于昨晚那贼人是谁派来的,无需想了,定是谢行羯死心不改,使用那腌臜手段逼迫她就范。

外面忽然响起一片争执声,虎儿急忙忙跳进屋里,“小姐不好了,老爷被抓了!”

一群衙役忽然闯进连府,横冲直撞,一层一层寻进来,一撞见连奉安,立即将他捉住,凤氏拽着衙役不松手,嚷嚷官爷您抓错人了,衙役冷笑道:“怎么没事,你家老爷窝藏前朝阉党,捅到上面,死罪难免!如今只是请他去吃盏茶,旁的不做,倒轻饶你们!”

这才知道,昨儿派出去寻连仪的人里,一个叫刘万的管事,被一个老乡瞧见,认出他在宫里当过差,是前朝一个谋逆大太监的干儿子,于是告发到了衙门,刘万被捉进大牢拷打,连家也牵连上了,一起被扣上谋逆的罪名。

这回搬出康王府也没用了,牵扯谋逆,皇上绝不姑息,这个底线,曾经手握半只虎符的康王不会,也不敢触碰。

当下能救连家的……

谢行羯派了一名管事过来,立在院中,“给连大小姐一炷香的时辰,那时再不想清楚,下一个,就轮到连小公子。”

凤氏猛地睁大眼,把庭哥儿拽入怀里,怒道:“谁敢!”又咬牙切齿道,“谢行羯究竟想做什么!”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