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不轻易让她挠花了脸,抬臂一挡,小手扯散了他手腕间一串紫檀佛珠,啵啵弹跳开来,一半弹到床下,一半落在锦被上。

阿福也没想到自己力气这般大,此时害怕他责怪,一时呆住,小脸眼里满是惶然。

康王见她说不出话,脸上,身上落满香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玉嫩骨软,惹得男人想狠狠蹂躏,不由捏住她下巴,撬开两瓣唇,亲了一口。

“香!”康王亲她小嘴,啵地一声响亮,露齿而笑。

一口森森雪牙,看得阿福心头骇然,暗骂这厮恶鬼如狼,轻薄她罢了,还将她身子夺去,失去了女儿家的贞洁。

接着,康王往她嘴里塞了一粒佛珠亲上来。

阿福想起上辈子的记忆,脸色顿时飞红,两手捂脸,就是不肯让他亲,还想将佛珠吐出来。

“你敢吐一个试试?”康王捉住她双手,往上一提,眼前没了遮挡物,男人俊冷的面庞映入眼帘,她动情了,他也逃脱不开,两颊微红,呼吸发喘,眼底荡出淡红,两只乌碧眼珠子,交叠出一片赤金,一时似人似鬼,唬得阿福以为到了阴气腾腾的地府,脸色微白。

阿福嘴里还塞着佛珠,两腮微鼓,这副呆如小兔子的模样儿,很是取悦康王,抬起她香汗淋漓的鬓面,从额尖亲吻下来,直到她唇上,大舌猛地钻弄进去。

他含住嫩舌,吞吐佛珠,在二人口中来回滚动,用津液裹住散着檀香的佛珠,全由他掌控。

就连他们呼吸之间,也散开一股檀香,彼此纠缠。

阿福受不住这种后背发麻的亲昵,下意识偏开脸儿,下一瞬,被康王捏回来,目光幽深如海,又来亲她,含混说了一句,却字字杀入阿福耳尖,耳边心里轰地一下惊惧炸开。

现实与梦境交叠,梦里的男人拿一只大网将她困住,截断生路,也说了一句。

“你休想逃开。”

玉堂香福第五十六章 金笼子 微h

第五十六章 金笼子 微h

最后收场很是狼狈,满床春水,锦被皱乱,床外两个女人也斗得猛烈,像两口两眼翻白的死鱼,一动不动瘫软在毯上。

直到计獾进来,将人带下去。

王府里女人勾搭成奸,坏了规矩,自有她们的去处。

“想什么?”身后拥来一具坚硬如铁的身躯,一根粗红巨物还插在她体内,双手从腋下包抄,分别揉住一对乳儿。

阿福伏在被子里不说话,头发半湿,落在肩颈上,露出半张白嫩小脸,耳坠掉了一只,不知落在何处。

见她不出声,显然不愿同他交谈,男人越发得寸进尺,拉起她一条腿,往上抬,慢慢抽动起来。

阿福紧抓住被子,随着他时快时慢的动作,喘息微微,直到身后动作停止,她慢慢平复呼吸,低声道:“王爷尽兴够了,天色已晚,我该回了。”

这话落地,康王神色一冷,何尝听不出她话外之意。

他破了她的身子,她仍不争不闹,这意味什么,说明她打定主意与他撇清关系。

这层关系,岂是她想撇就能撇,想断就能断。

康王面上冷淡,“这趟回了,往后不必再来。”

阿福没有再说什么,沉默支起身子,太久的欢爱使她浑身绵软无力,动作有些吃力,待下了床,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默默穿好回去。

后方忽然伸出一条手臂,将阿福勾到了怀里。

康王不客气捏起她的脸,从碧眼射出一片利光,“你是本王的女人,这里就是你的家。”

康王每说一个字,声音冷上几分,直劈人心腑,露出那上位者惯有的盛气凌人。

家?这座金笼子?

阿福眉梢未曾动一下,“我与王爷不曾有媒妁之约,庚帖之换,不是夫妻,王爷莫要说笑了。”

康王当她拿乔,“你要六礼,你要风光大嫁,说出来就是。”

阿福却越听越心惊,脸色煞白,康王看出她极不情愿,他十分费解,“你还想要什么?”

难道她想要正妃的名分?

康王纠结了一小下,很快愿意了,虽说麻烦难办,但他想做的事,还没做不到的。

阿福摇头道:“我什么都不要,只求王爷放我回家。”

康王盯她半晌,终于知道她没开玩笑,当真生了去意。

阿福许久没听到男人有动静,悄悄抬起眼梢,正与康王冰冷阴鸷的双目撞个正着。

康王寒声道:“本王允你正妃之位,其他的别想了,计獾,送主子回屋!”他声音利落,当下招人进来,将阿福送回去。

阿福骇然,“王爷……”

“人呢,都滚哪去了?”康王冷冰冰打断,迟迟不见计獾进来,眉目中更是拧出一丝怒色,当下大步走向屋外,要将计獾捉来。

此时计獾早已避得远远,唯恐掺进两位主子的私事,剩下一个韦宗岚。

康王看到韦宗岚更来气,阿福又跪到他脚边,坚决道:“请王爷收回成命。”

这样一副绵软如花的身子,竟暗藏着泼辣的刺。

蓦地康王脸色勃变,生恨道:“你这水性杨花的女子,谢行羯,陆观神这二人就算了,如今又背着本王,想跟哪个野男人私奔?”

男人这话尖锐刺耳,活像市井怨妇的口吻,阿福听得眉稍发颤,康王当然不是怨妇,他是多高贵凶恶的人。

玉堂香福第五十七章 剥皮

第五十七章 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