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抱着她在屋中来回走动,随着步伐起伏,肉棒时浅时深顶弄着花心,也顶得阿福又爽又惊。
阿福害怕他那物儿太长,捅太深了,要将处子膜捅坏,在他怀里屁股扭来扭去,不肯消停。
穴口摩擦着肉棒上粗硬的皮肉,康王一边肏她,一边享受这种刺激,从后面大力揉捏一对奶子,捏着奶子把她上身狠狠钉在自己胸口上。
女孩两条细腿儿从他臂弯里垂落,大大开着,露出那正费力吞吐紫红巨根的小穴,这里私处被肏得淫水哒哒,唇肉外翻。
阿福实在挨不住肏了,扭头咬着男人胸口的衣袍,死死忍住叫声。
康王却抱着她走到屋外。
嘎吱一声,屋门打开了,一股深夜凉意袭来,阿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往康王怀里缩。
她扭腰,穴口磨着肉棒越绞越紧,像舍不得放,惹得康王肉物瞬间暴胀,拍了下她屁股,“这么想本王入你?”
阿福臀肉被拍得抖动,小腹紧缩,康王大手抚上来,甚至都能摸到肉棒在她体内抽动的轮廓。
他一边进出肏她,一边摸着抽搐不停的肚皮,尽往她耳边说些羞人的话,这样就算了,还逼着阿福说。
阿福咬紧指头忍着不说,康王故意将她压在红柱上,从后面抬起她屁股,狠狠肏进去,肏到一半,扭过阿福的小嘴来亲。
阿福被他亲得嘴唇发麻,思绪也乱了,最后在他怀里泄了一身,还没歇会儿,康王在她体内猛然冲刺百余下,囊袋拍打阴户啪啪响,快要射了,拔出来,翻过她身子,对准两只被舔得红肿透亮的奶子射了出来。
一股股白浊激射到双乳上,喷了阿福一脸,甚至嘴里也有了那股男人腥味,她十分狼狈,身子却被肏得绵软无力,半点都抬不起力气,最后被康王抱着回屋。
软掉的肉棒紧贴住她臀尖,眼看又要大起来,阿福扭屁股躲开,康王岂会这样放过她,按住她身子压在床上,分开两腿,又狠肏进去,整根没入。
可怜阿福还不知道自己破了身,心惊胆战被他肏了一回。
结束时不知几更,阿福浑身赤裸被男人搂在怀里捏乳。
起先她还没恢复精气神,任由男人在身上作乱,等歇好了,慢吞吞将揉着一只奶儿的大手移开,小声道:“王爷,时候不早了。”
“天还没亮,急什么。”康王似乎打算天亮再走。
阿福连忙说不行。
话音刚落,就见康王双目一沉,面露不悦,阿福乖得坐直起来,她穿着一件小小衣,没系带子,高耸的双乳若隐若现,袒露出一片白嫩嫩的肌肤,转移话题,“王爷您累了吧,我去替您倒一杯茶。”
“怕我吃了你?”康王握住她的手儿,指尖从她腕上滑过,捏住一只奶子,顺势拉她入怀。
男人力气大到惊人,与往日似乎有些不一样,阿福轻咬唇,忍住了胸口的酥痒,小声咕哝,“我也没说一个字儿怕。”
康王捏捏她下巴,“不是怕,就是喜欢了。”
阿福险些结巴,“王爷在说什么。”
“难道本王说的不对?”康王凑近,几乎与她鼻尖相碰,呼吸缠了在一起。
他嘴唇苍白,眼里有明显的血丝,看着像浮起那可怖的红意。
阿福知道他又犯头疼了,怕他发狂,微微躲闪。
也不怪她,下体还酸酸软软,肉缝甚至合拢不上,吐着一股股粘水,受不得再一次的折磨。
康王却不容她后退,用力扣住她后颈,“喜不喜欢?”
阿福偏开脸,身上的软酸涌到了心上,低声道:“王爷已经有意中人,不该再说这样的胡话。”
这话她醉时说过一次了,康王知道她说哪个人,四下里寂静,凉意刺骨,他眼底红意渐散,一时双目冰冷。
气氛渐渐微妙起来,阿福知道说错了话,顺势去捡毯上的一只绣鞋,康王忽然按住她肩,先捡了起来,将她一只脚放在他膝上,慢慢套入进去。
阿福僵住身子不动,眉梢低着,看他纡尊降贵替她套鞋。
康王仿佛不觉,两道眼珠子落在她脚尖上。
夜里光线昏暗,也能照见她白莹莹的一只脚,套了红缎绣鞋,红的衬白,淫艳动人。
当时他替她挑选衣裙,一位妇人抱着半岁大的女娃娃进了铺子,女娃娃脚上套着一双虎头鞋,男人看了一眼,脑海中浮现出她套这种鲜嫩颜色的小模样儿。
这颜色淫,也皎洁。
她是忘得一干二净,他记得清楚,两年前芙蓉池上,他潜在水下屏息敛声,望她一张小脸探出荷叶外,眼梢红软,面容艳得勾人,眼珠儿却有一种湿漉漉的干净。
阿福正盯着他弯腰的后背出神,听他声哑慢慢开口 “那孩子叫兔儿。”
阿福微怔,她以为是他心上人,但他说是个孩子。
幽幽夜色中,康王抬头望住她,两只碧眼雾蒙蒙的,这话,也只和清醒时的阿福说。
“兔儿是他乳名,朱佑君是他另外一个名字。”
阿福睁大眼。
朱佑君,那个溺死的四岁小皇孙,据说溺死在康王在京的王府府邸。
世人都说是康王杀他。
――题外话――
小兔儿想来一波猪猪~
玉堂香福第四十六章 舔得肚脐眼都是水h 5600 更
第四十六章 舔得肚脐眼都是水h 5600 更
当今帝后的第一个嫡长子叫朱佑君,刚出生时,康王替他取了兔儿这一个乳名,兔子活泼矫健,心中盼他如兔成虎,长寿延绵,安定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