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无力摇头,“不要。”

她声音忽然一响,带着娇颤,虎儿抬头看住她。

从虎儿的视线里看,自然是看不出什么的。

别看隔门里只探出阿福上半身,上衣齐整,下半身却掩在车厢里,光溜溜的,两条玉腿一丝不挂。

两根嫩腿儿无力地跪折在毯上,大大岔开,露出湿哒哒的腿心,正被一根紫红粗长的肉棒狠狠贯穿。

康王每贯穿一下,恨不得将她身子顶到外头,让外面过往的男人看看她骚样儿。

阿福一只手缩回车厢,无力按住康王的大手,还要分出一半心神,对虎儿道:“外头风凉,若是嗯嗯哪里吹冷了,不要嗯哼勉强。”

原来是说这个,虎儿当即笑了起来,擦去阿福鼻尖上的汗珠,又仔细掩好她略微松散的衣衫,“小姐放心,奴婢身子骨好着呢,倒是您,从小身子骨弱,现在刚睡醒,最容易受凉了,赶紧进去。”

虎儿打小就跟了阿福,有一年元宵节上,有个人贩婆子瞧中阿福美貌,想趁着人流劫走,纠缠之际,婆子从袖口露出一把锋利匕首,虎儿替阿福挡了一剑,当时身上流满了血,以为必死无疑,结果回去将养半月就好了。

“嗯嗯晓得了。”虎儿凑得这样近,阿福生怕她发现,越紧张,穴口越绞着肉棒不放,忽然颤哼了声,屁股被男人掰开,沉沉往穴里一顶,戳中软肉,酸麻极了,小腹一抽一抽的紧缩。

马车还在路上行驶,来往不少行人,瞧见阿福生的貌美,难免多看几眼。

再露在外面,不仅被虎儿发现端倪,自己也会成为一个笑话,阿福咬紧唇,急着缩回身子,身后康王猛地拔出肉棒,挺着滴水的龟头上下磨蹭臀尖。

唇肉被来回蹭得瑟瑟发颤,吐出一股淫水,龟头甚至抵住了深藏的后穴口,蓄势待发,阿福再也禁不住撩拨,小手从车辕处滑落,直接跌到了虎儿怀里。

“小姐您当心点儿。”虎儿看着跌怀里的阿福鼻尖发红,明眸半开,手脚发抖,摸了下她额尖,不烫呀,“今天是怎么了,小姐您真没事?”

虎儿只觉得哪里古古怪怪,猜是猜不出来。

其实是阿福被她吓了这一跳,竟然潮喷了,眼下额头被虎儿轻摸,像一片羽毛在她脸上拂动,下半身却藏在车厢里,被康王肆意玩弄。

康王往上拉起一条腿,不顾她喷潮,挺腰大力耸动,将喷出的一股股阴精尽数堵在她小肚子里,还故意按揉她肚皮,将一肚子的阴精淫水挤压出来。

两重极致压迫之下,阿福喷潮后瑟瑟发抖,忍得嘴唇快要咬出血,额尖全是细汗,沾湿了一缕缕青丝,无力摇头,“许是刚睡醒,身子有些乏力嗯嗯,”

她咬了咬唇齿,死命压住声儿,呼吸咻咻,“我还有些乏,你嗯嗯不要停,去城东的古玩铺子瞧瞧。”

马车正在城西,要绕到东边去,而且才刚刚去过,虎儿正疑惑,阿福已经憋不住了,拼尽力气缩回车厢,砰地一声将隔门关上。

虎儿挠挠头,没多想调转马头,去城东有名的古玩街市。

哪想到,隔门一关,她家小姐被男人搂在怀里肆意揉住两只奶子。

要不是车厢低矮,只容得下他弯腰俯身抽插,男人还想架她在上面,看她自己扭着屁股,吞吐自己的性器。

玉堂香福第三十九章 病重 微h

第三十九章 病重 微h

马车一路行到古玩街,遇到一处坑洼,车厢剧烈颠簸,同时发出女人低低哼吟的叫声,虎儿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敲敲隔门。

“无事。”从车厢内传出来的却是张小姐的声音,她声音略低,含着一丝沙哑,听在虎儿耳中清脆如击玉石,击得她心里隐隐发麻。

虎儿越发好奇张小姐声音这般悦耳,不知帷帽下的面容如何动人。

又听车厢中,张小姐似乎捏着小姐滑嫩的玉腕子,往上面轻轻呵气,“让你不小心,磕到了疼不疼?”

“嗯嗯不,不疼。”

小姐说不疼,听声音娇滴滴的,像快要哭出来了。

虎儿还是担心,隔门低声道:“古玩街到了,前面有一家医馆,小姐要不要去看看?”

“不必了。”张小姐拉开车厢隔门,声音一同传出来。

虎儿扭头,嗅到从车厢里扑出一股浓浓的麝香,心头古怪越发浓,不由往里探看,“怎么只有您一个人?”

帷帽遮面的张小姐已经钻了出来,身姿清瘦高挑,挡住虎儿全部视线,“你家小姐磕到了手,脸皮薄,吩咐我去买药”

又道:“这里等着,不许偷看。”

张小姐声音清淡,却有一股子威严,像在发号施令,虎儿连忙应下。

张小姐离去后,车厢再无动静,虎儿乖乖等耐,就算没有张小姐吩咐,她也绝不敢偷窥小姐,只当刚才里头的动静,真是因为颠簸之下磕伤了手腕。

只要虎儿拉开隔门,看到车厢香艳光景,一定会又惊又羞。

就见少女被绑住手脚,嘴里塞了一条她湿透的亵裤,被迫跪伏在毯上,屁股正朝着隔门高高翘起,甚至露出底下被插得合不拢的花穴,唇肉上滴着淫水,滴落在毯上。

她像在尿尿,屁股底下湿了大半,旁边散落着一堆被撕碎的衣裙,是不能看了。

阿福也觉得自己这种姿势羞耻,努力吐出嘴里的湿裤,咬绑手的结带。

张小姐拎着一个包袱回来,打开隔门时,就见阿福腰肢扭来扭去,看不到她胸前动作,显然也已猜到了,将包袱扔一边,跪在阿福身后,捞起她一把细腰,从后面揉弄两只被舔得水透亮的奶子。

这时才看清楚阿福脸上,颈子,胸口,甚至两腿间流满了白浊,刚才男人要射,专门冲她绯红的小脸射出一泡滚烫的浓精。

揉弄了半晌,眼看怀里女孩身子又软了,禁不起撩拨,康王才解开她身上的结带,解开了包袱,取出一套新衣,给她穿上。

阿福发现他买来的新衣,竟与她今日出门时的一模一样,显然早偷窥到她的一切行踪,阿福越发气恼,又见他长手正系上自己的衣襟盘扣儿,一时没把持住,往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她是发狠了力气,却听不到康王一声痛叫甚至闷哼。

阿福不由怔怔松开唇,抬眼就对上康王一对碧目,眼底红意渐散,像笑着看她。

仿佛做了亏心事一般,阿福慌忙松手,慌忙背过身去,穿上衣裙,却发现还多了一双红缎芙蓉绣花鞋,下意识拿回康王,“还给王爷。”

她拿着一双红绣鞋,天光中衬得皮肤越发白嫩,康王搂住她,亲吻她一侧颈子,“下回,记得穿这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