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1)

简介:我把绑匪绑回家,绑匪哭我笑哈哈

GB

娇娇富二代大小姐x黑皮大胸人贩子

18岁x24岁

女主把男主当玩具,全程对男主酱酱酿酿。

有路人(男)x男主情节,不会细写,知道有这么个事就行。

总而言之就是为了欺负男主嘿嘿嘿

第1章 第一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额谨在被狱警拉入禁闭室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人生在世总有数不尽的后悔。早知道马失前蹄,会因为一个小丫头片子被关进监狱,他当初就不应该为了能卖出大价钱多养她几天。早知道收上来的这一批货里,有个背景过硬的富二代,他就不会为了还债把目标瞄准毕业旅行的大学生。早知道他在边陲地区摸爬滚打了十来年,遇见麻烦还是连个把自己捞出去的人都没有,他……

啊。在狱警按着他的脑袋往墙上撞的时候,额谨想道:原来他根本没得选。

紧闭室里很暗,狱警进门的时候关掉监控,但是没有开灯,于是这里唯一的光源也熄灭了。额谨头昏眼花,骂道:“我还以为首都的监狱会文明点呢,你们这群吊毛都是一样的德行……”

“啪”地一声,白炽灯管亮起,狱警完全被激怒了,掂量掂量手里的电棍,毫不留情地往额谨身上挥舞“你还好意思瞪我?你这个杀人犯,强奸犯,社会的蛀虫!我就算在这里打死你也是为民除害!”

额谨被推到地上,震颤的浅色眼珠显出不驯服的兽性,“关起门来虐待犯人似乎不太合规矩吧?哈哈,就算你直说是有人塞钱给你,我也不会笑话你的。”

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这样,我不反抗给你打,收到的钱五五分成怎么样?”

嘴贱的下场非常糟糕,额谨很快领教到了。狱警的拳脚一下又一下招呼在他的身上,最后嫌恶地踩在他的两腿之间。如果那地方有骨头,肯定被这一脚踹骨折了。其他部位的伤害一下子微不足道起来,额谨头皮一炸,浑身绷紧,蜷缩成虾子,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是昏着走完保释流程的,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把他从监狱里接出来,送到私立医院的病房上。额谨被一阵清爽但是诱人的肉香味唤醒,妈的,监狱里都是用速冻鸡肉和煮豆子来骗蛋白质含量,他只吃了小半个月就瘦了十来斤,还没完全清醒口水都要流一地了。

“嗨嗨~”病床前的小姑娘把最后一块排骨咽下去,冲他打招呼,“我给你买了对面饭店的营养排骨汤,你一直没醒,我就自己吃完了!”

她的笑容特别甜美,刚抛下高三繁重的学业,处于懵懂无知的未成年到前路可期的成年之间,特有的无忧无虑和活泼开朗。

额谨警惕地瞪着她,又迅速环顾四周,才注意到自己已经不在监狱了。

“你把我弄出来了?”额谨半分没有被她的外表迷惑,他可没忘记就是这家伙害自己落网,不仅名声扫地,之前攒下来的积蓄也都充公了。这么一想监狱里挨的那一场打也是这小兔崽子的手笔。

他恨特权阶级。

女孩乖巧点头,没说自己是怎么瞒着家人偷偷拿零花钱走动关系,才联系上监狱人脉把一个被判无期徒刑的囚犯捞出来的。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身前的桌子,把吃剩的米饭和排骨汤倒掉,又从病房的小冰箱里取出一盘荔枝,顿了一下,换成了不容易弄脏手的香蕉。

“既然我救了你,那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要以身相许。”她简单做出宣告。

“草。”额谨气笑了,“姑奶奶,你偶像剧演多了吧。”

女孩叫韩瞳,刚满十八,是个小明星。她出道比较早,小时候经常饰演《腹黑老公:天才妈咪带球跑》或《恶魔总裁狠狠爱:老公你轻点》之类偶像剧里,女主死遁出国后偷偷生下来的智商180,从小精通黑客技能,掌握八种语言,背靠牛x组织的小奶娃。

火遍全国。

正因为额谨知道她的价值,才没把她跟同一批货物一起早早送到老板家里。他留了这女孩几天教她规矩,想带去拍卖会捞一笔大的。

谁知道碰见的是个煞星。

韩瞳认真地,带着一点浅淡的疑惑,注视着额谨。她的眼睛是漂亮的丹凤眼,黑白分明,演得出清丽婉转的邻家小妹,也演得出娇媚诱人的宫廷宠妃。

她是真的这么想,像是在路边遇到一只野猫,心里觉得喜欢,哪怕它挠了自己一爪子,也到洗干净了带回家去。

管它心里愿不愿意。

“我已经在医院给你预约了体检。医生还建议我给你查一下传染病和遗传病的情况,还有生殖器和遗精情况……”韩瞳对这些并不太熟悉,出于礼貌,还是大致地交代了一下。额谨整个背都弓起来了,应激地问:“你想和我做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

韩瞳把一个香蕉吃完了,又从香蕉串上掰下来一个,握住这长条形水果的一端,把另一端抵在额谨的脸上。黑发的青年腿上打着石膏,双手也因为疼痛无法自由活动。他呼吸乱了,嫌恶地把脸别到一边去,感受到冰凉的触感从下巴一直滑到双腿之间。

那里才受过重击,刺痛感很强烈,护士体贴地没有为他换上内裤,因此只隔了薄薄一层病号服。水果的重量贴上去,刺激瞬间让他绷紧身子。

“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对你做什么。”相貌昳丽的女孩对他说。

额谨撑起胳膊想往后挪,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他崩溃了:“姑奶奶,小祖宗,你他妈再把我送回去成吗?或者你再打我一顿我操,你干脆杀了我吧,我他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到你,我给你道歉,你他妈还是把我送回去吧!”

韩瞳咯咯地笑起来,把香蕉剥开吃了:“你这人真奇怪。”

额谨重重地倒在病床上,刚才那顿折腾让他浑身冷汗。他不是没碰见过变态,他的客户名单中不乏脑子缺根筋的反社会和虐待狂。他见过一个政府高官,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他的喜好就是把性奴的手脚砍断,做成人彘塞进特制的器皿里,当做展品摆放在别墅大堂的两侧。当时跟在他背后作为商品的小男孩还没发现其中的玄机,额谨却差点吐出来。

他见过太多人面兽心的家伙,每次他对自己的行为有所愧疚的时候,一想到这些人,就觉得自己简直纯洁得像是个刚出生的娃娃。可是“人不可貌相”这个道理,以眼下这种情势,安在一个漂亮到无害的小姑娘身上,可还真让人毛骨悚然。

他缓了一口气,试图谈判:“要不这样,小姑奶奶,你把我送回去吧,送到边境去。我有的是门路呢,到时候,你喜欢什么样的,不论男的女的,还是不男不女,我都能给你找过来。”

韩瞳诚实地摇头:“我才不会帮你犯法呢。”

额谨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合法吗?!”

“我保释你出来走了正规渠道。”这可是韩瞳深思熟虑之后的行为,虽然其中经历了点小小的……曲折,但确实算不上违法犯罪。“你又是自愿跟我走你是自愿的吧?”

她从桌面上抓起一把削皮刀,银白刀尖程亮闪光。

额谨气笑了:“草,我不愿意!我他妈花了那么长时间爬上来,难不成还是为了做你们的狗吗!韩瞳,你要么放我走,我以前犯的事,我心甘情愿坐牢。要么你就杀了我一了百了,谁怕谁啊!”

韩瞳长这么大,还没人对她这么凶过。床上的青年人高马大,就算穿着宽松的病号服也能看出其下精壮的身材。他身上蒙了一层薄汗,黄铜般明亮的眼睛怒气冲冲,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

女孩眼圈瞬间就红了。

下一刻,她手中刀锋没入额谨的大腿,卡在刀身三分之一处停顿下来。韩瞳双手握刀,在听到一声惨叫后才回过神来,额谨满眼的血丝,忍着巨大的疼痛把她推开了。

“疯子!”他额头青筋突突地跳,浑身无力地靠在床铺上,腿上撕裂的痛感窜上大脑。明知道这点伤口不至于死人,他还是感觉生命力在不断地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