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粗大的性器连根没入肉屄之中。顾明野低头,借着月色,看见湿润粉嫩的阴唇滴着口水,紧咬住那根黢黑丑陋的鸡巴,夫夫的胯下严丝合缝地贴合着。

“唔……”夏知行挪了下腰部,有意收紧甬道,“老公,小心别顶到咱们的宝宝……啊啊啊……”

“还有心思记挂宝宝?”男人像电动打桩机一般,一次次将楔子钉进那令他爽得头皮发麻的肉屄中,松开口中的脚趾,声音低沉中微微带喘,“看来是老公插得还不够深。”

他用钢筋一样的粗壮胳膊夹紧孕夫的美腿,突然甩着腰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狂插猛送,结实的胯部顿时像海浪般疯狂拍击着孕夫的肥臀。

“啊啊啊啊!”夏知行只觉得男人的阴茎每一下都要捅进子宫,又期待又害怕,大大敞开双腿,扶着孕肚尖叫起来。

丈夫的腰力与持久力一如既往地惊人,他一旦开始冲撞,就再也无法控制力度,啪啪啪地将大肚孕夫撞得直往床头顶。随着他胯下的力度,孕夫挺着大肚被他肏得在床上到处变换位置。

大鸡巴没命一样狠冲进阴道伸出,又被男人立即连根抽出。有时抽出得太急,连龟头都从淌着淫水的肉屄中掉了出来,男人立即随手一扶,对准肉屄的窄缝,一下子又将阴茎连根插入进去。

与此同时,他一只粗糙的大掌还抚摸着孕夫的阴道口,在洞口的阴蒂上揉搓弹弄,另一只大掌则帮孕夫撸动着性器。洞口、洞内加上肉根,三处的快感如万箭齐发般汇聚,让孕夫扶着孕肚哭天喊地,“大屌老公好棒……啊啊啊上天了……被肏死了啊啊啊……”

男人就这么脸不红气不喘地连插了十几分钟,接着将魁梧的身体平躺在床上,把挺着大肚的孕夫举起,让他跪坐在自己胯间。

夏知行正沉浸在高速抽送带来的快感之中,猛一停下,他便一手扶着孕肚,一手扶着丈夫的小腹,哭着摇摆自己的肥屁股,“老公……继续……人家还要……啊啊啊要大屌继续拔出去再插进来……”

他现在肚子太大,只前后摇摆了几下屁股,就累得气喘吁吁。

丈夫便抓握着大肥臀,躺在床上用惊人的腰力疯狂向上挺胯,连实木做成的沉重大床都被他强壮的身躯撞击得哐哐作响。

夏知行只觉得自己被一批疯狂的野马驮着,随着它狂颠。只不过,这匹马的马背上,长着一根能捅进他肉屄的大肉棒。

每次男人挺胯,肉棒就插进甬道深处,而夏知行整个人也被撞得高高抛起。接着又跟着男人的身体一起重重落下,大肥屁股蛋子砸在男人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巨响,臀肉被打得火辣辣的疼。

夏知行爽得仿佛置身仙境,随着男人的挺肏而甩着头淫叫,“老公……再揉大力一点……喜欢老公肏小浪屄,揉人家的奶子……”

突然,二人腿间的交合处滴滴答答,像淋雨一样被打湿了。

顾明野怔住,将一只大掌从奶子上挪开,借着月色观察。只见指缝和手背上淌满白色的汁液。他的手一拿开,就有液体不停地呲在他的脸上。

他定睛一看,才发现呲水的地方,是孕夫的大奶子。

夏知行闭着眼睛,含着男人的性器,难耐地扭动屁股,拿起男人的手重又放到奶子上,“啊啊……老公……好难受……别停下……接着揉啊……里面也要老公继续顶……哦哦……”

“你喷奶了。”顾明野两只大手各按着一只大奶子,手指稍一用力,更多的奶水就被挤了出来,呲在他的脸上。

他忍不住将薄唇凑上,含住其中一个乳头,边往嘴里吸老婆的奶水,边搂着老婆的肥臀继续挺着胯往深里肏弄。

“还,还不是被老公干得太爽了……啊啊啊……”奶水被丈夫吸走,而骚屄中则被性器疯狂顶入,夏知行被一道道无法言喻的快感冲击着脑细胞,被男人用大掌抓着奶子,顶送上了快乐的顶峰。

接着,丈夫又站在床边,夏知行侧身躺着,一条腿架在丈夫肩膀上,掰开屁股瓣,任丈夫将阴茎插进后面的菊穴。

他被肏得浑身晃动,连孕肚都不停地摆动着。又是不知被插了几百下后,后穴也被男人生生插到高潮。

“啊啊……太久没肏逼了……要被骚逼夹死了……”月光下,丈夫闭着眼睛抖着腰身,沉浸在疯狂的性爱之中。雄浑的身躯上覆着一层汗水,油光发亮,犹如性爱之神降临人间。

一阵横冲直撞后,他终于抖着鸡巴,也将灼热的精液喷进老婆的菊穴中。一边射精,性器还意犹未尽地一下一下继续在肉屄中猛烈冲撞。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顾明野栽倒在老婆身边,夫夫二人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水和奶水,赤裸相拥,累得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夏知行脸颊泛着潮红,上下两个小嘴都淫水泛滥。他无力地粗喘着,看丈夫强撑着将自己抱起,在浴室中冲洗掉身上的黏腻后,夫夫两人躺倒在客房服务换过的床单上。

丈夫晚上喝了些酒,又经过方才那般剧烈的性交,闭上眼没多久,呼吸便规律起来。

夏知行也疲乏不已,靠在丈夫胸膛上,阖上眼,睡了不知多久。

半夜,他突然惊醒,想起梁煜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这只狐狸是真的发疯了吧。他怎么可能深更半夜冒着被丈夫发现的危险,与他秘会?

可一想起下午众人说起梁煜分手的情景,心里不免又有几分激动。

这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浪荡公子,居然为了他做到如此地步。

这个狡猾的狐狸,居然有真心?而且,还是因为自己……

夏知行不免有些动情。

他偏头,看向身旁朝他侧躺的丈夫。男人闭着眼睛,睡得深沉。月光投在他的五官英俊的窄脸上,光影层叠,美轮美奂。

小心翼翼抬起丈夫隔着毯子搭在腰间的胳膊,夏知行扶着孕肚吃力地坐起身,在暗淡的光线中,搜寻到拖鞋,轻手轻脚地穿上,出了门。

他还是放不下狐狸。

梁煜说的凉亭,在酒店后院,也由椰子茅草做顶,白色的薄纱帷幔在白天束起,夜晚则被海风吹拂着摆动。

穿着拖鞋走路不方便,夏知行在帷幔纱帐后看到男人隐隐绰绰的身影后,却加快了脚步。

男人听见脚步声,从纱帐中走出来,那张俊脸在银色的月光之中,似是美神下凡。

一对奸夫一靠近彼此,便如有磁铁吸引般,相拥在一起。

梁煜坐在凉亭座椅中,将大肚孕夫放在大腿上。

“你……你是不是傻?”夏知行才被丈夫肏了几次,浑身虚弱无力,头搭在情夫肩膀上,轻锤他一下,“还真等?都几点了。”

梁煜亲吻了会他的脸颊,抬起手腕看看表,“三点半。不晚。”

“几点开始等的?”夏知行抚着男人的脸颊,心疼地问。

“吃完饭,洗完澡就来这等了,”梁煜用脸颊摩挲他的掌心,“谁能想到,你和顾明野在房里就恩爱起来,还干了那么久。”

夏知行小脸一红,“你怎么知道的?”

梁煜将脸埋在他的肩颈之中,在顾明野留下的青红印记上挨个啜吸,重新印下痕迹,“你都被干成这样了,我还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