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顾明野顺势向他下身看去,果然在他小手遮挡的部位,看不到一根毛发。
他能想象那双白皙的小手下面,挡住的是一片如何肥美鲜嫩的美景。
顾明野视线盯死在孕夫身上,一步一步走过去。
“让我看看,剃得怎么样。”男人的胳膊绕过他的纤腰,轻轻抚着光滑的屁股蛋,另一手将夏知行的小手拿开。
夏知行大腿并得紧紧的,一丝春光都不肯露出来。
顾明野只得直接把手伸进去,手感湿热温暖,没有一丝毛发的阻隔,“这么湿了?”
未等夏知行应声,他突然托着屁股将人抱起,大步流星地跨进浴室。
嵌入式浴缸的位置,和顾明野原来那套房子一样,卡在浴室两面落地窗的拐角处,可看到窗外270度的景色。
近处是庭院里黄绿相间的繁茂树荫,远望则是市中心繁华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曾经夏知行期盼过很多次,和丈夫在浴缸里,观赏着夜景缠绵。
今天他们时间有限,下午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能最后一起看看这座城市在朝阳映照下的景色,也不失为圆了梦。
浴室里水声横溢,几乎盖住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他们无心欣赏风景,而是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激情四射的深吻,交织着赤裸的身体。
顾明野急不可待地进入夏知行温热光滑的下体,两人的胯下没有一丝隔阂,肉贴着肉,男人硬挺的胯间直接抵着孕夫肥嫩的阴唇,惹得他阵阵颤栗。
男人每一次的进入都搔刮着娇嫩的屄肉直达最深处,几滴热水顺着男人阴茎脉络上的缝隙偷溜进来,与快感一起烫得夏知行想要尖叫;而每一次的连根拔出,似乎将肉穴内的空气都带走了,只让他空虚无比。
他们急火火地交合了一次,夏知行几乎没一会就淹没在高潮的快活中。
顾明野挺着依然精神的阴茎出去一圈,取来托盘。两人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顾明野靠着浴缸壁坐着当人肉垫子,而夏知行则吃着他的肉棒,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们你一口我一口地喂对方吃火腿和奶酪,香槟也要先喝进自己嘴里,再嘴对嘴的灌给对方,不知交换了多少津液。
泡得乏了,临出浴时,顾明野干脆将剩下半瓶香槟浇在夏知行的身上,从奶子、屁股浇到大腿,一处都没遗漏。
他们浑身湿漉漉的,擦也不擦,直接抱着倒在卧室里那才摆好的大床上,才换上的崭新床单立即被洇湿成一滩滩的。
“你……我身上都是香槟……”比清水要微黏一点的起泡液体糊在身上,夏知行似乎闻到自己浑身都是黑皮诺葡萄微酸馥郁的气味。
“帮你舔干净。”
男人埋首在他那日渐隆起的奶子上舔舐起来,时不时裹吸奶馒头尖端的嫩红乳尖。
夏知行手指插在男人发尖,被舔得娇喘连连,一双长腿也忍不住紧紧夹住男人的壮腰。
两个奶子轮流舔玩了几分钟,夏知行原以为差不多了,没想到男人的舌头和唇一路向下游走,舔过他凸出的小腹、光秃秃的下阴和大腿根,连小腿和脚丫都没放过。
他跪坐在床上,握着夏知行的脚踝,将他的长腿曲起,唇瓣和舌头仔细地顺着流畅优美的小腿曲线舔过,将上面微酸的液体舔光,留下更黏腻的津液。
“明野……”夏知行一只脚丫抵在男人的胸膛,另一只被他抓在手里舔,甚至亲眼见男人将他的脚趾一一放入嘴中吮漱,强烈的视觉效果刺激得他浑身痒得发颤,掰开自己粉嫩的小穴哀求道:“再进来……等不及了……”
男人却偏不遂他的意,护着他的小腹,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又顺着他后背的曲线向下舔去。
到了山丘一样的白屁股蛋,男人舔得格外认真,卧室内响彻着啧啧水声。到最后,他干脆掰开夏知行的两瓣屁股蛋,把舌头伸进嫩穴里,先是舔弄,接着又模仿做爱的样子抽插起来。
这么一番操作下来,任是夏知行这样身经百战的熟夫,都又羞又惊奇,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捂着脸不敢面对,可下身又传来阵阵酥麻,提醒着他男人在做的行为。
男人的舌头肥厚又灵活,在他的肉穴里疯狂地钻进钻出,直把夏知行舒服得扭着身体呻吟。
顾明野舔了不知多久,眼见那粉嫩的小穴激动地翕张着洞口,泛出晶莹的体液,他才跪坐起身。
男人晃了晃赤裸高大的身子,床铺松软,一丝声响都没有。
“高级货。”顾明野笑着评价。
接着,他抓着孕夫的肥臀,一挺胯,那昂扬了老半天的大屌又插进去,啪啪啪地冲撞起来。
急速的摩擦几乎要在体内烧出火来,夏知行的身体像过电一般,酥爽得难以言喻,任巨大的龟头撞击那令他发狂的软肉,密布的青筋摩擦着肉壁,任男人肆意妄为地在他和未婚夫的婚床上一遍遍侵占自己的身体,任那大屌直捅进灵魂深处。
这次,他们是真的有今天,没明天了。
又一波高潮袭来,男人低吼着射在肉屄里,夏知行前端的性器也射出道道白浊,肉穴更是几次潮喷,说不清喷的到底是尿液还是淫液。床单被浸染得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夏知行趴在男人的身体上喘息着,大腿曲起,正紧挨着那根才软下来的阴茎。
他伸手捏了捏男人下面两颗卵蛋,对方今天才射了一次,里面剩了不少存货。
“还有那么多呢。”他娇嗔地埋怨。
顾明野一手把玩着他的奶子,另一手则拿起放在床头柜的腕表看了一眼。
快中午了,他们俩才吃过点东西,都不饿。
顾明野:“还没玩够呢。”
夏知行好奇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还要玩什么?”
前夫如今都会那么多花样了。他这算前人栽树,给不知是谁的后人乘凉么?
顾明野下了床。他身上未着寸缕,却丝毫没觉得羞耻,大喇喇地晃着他那根钟摆似的性器,迈着修长有力的长腿,去了客厅又回来,手上多了样黑色的皮质东西。
他单膝跪上床,将那皮圈打开,在夏知行脖子上扣好,皮圈下还垂着一条银链。
“这是什么?”夏知行奇道。
顾明野抱他进主卧的浴室。
对着浴室占半面墙的落地镜,夏知行才看明白,这是个伪装成狗链子的情趣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