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喝什么酒?下午还要开会呢,别让领导看出来。”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各个部位的肉在烤盘上滋滋冒油,闻起来香喷喷的。
同事们闻着香味,纷纷赞叹:“太香了吧!”“果然人类是肉食动物啊,这些天吃草吃得我快要疯了!”
夏知行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吃了好几天清淡的,猛地闻到肉味和油烟味,胃里一阵翻涌。
如海浪般翻滚着的不适,很快绞弄着食道,涌向嘴边。夏知行捂着嘴,冲到洗手间,对着马桶一顿干呕。
“知行,你没事吧?”他这反应吓了同事们一大跳,一个男同事不放心地跟进来,在他身后询问。
“没事,我……”又一阵恶心席卷而来,夏知行勉强吐出点东西,这才颤颤巍巍站起身,只觉得眼冒金星,头晕眼花的。
这顿烤肉显然吃不成了,他回到餐桌,跟同事们连连道歉,“抱歉,我身体不舒服……没什么胃口,先回公司了……”
“没事吧,知行?”大家见他脸色苍白,都很担心,“是不是中暑,或者热伤风?”
“也可能是室内和室外温差太大,感冒了?”
“要不要我们送你?”
“不用,你们好好吃午饭,我回去点个粥就好。”夏知行连连摆手。公司离餐厅不远,他除了闻到餐厅里的味道不舒服以外,没什么其他症状,完全可以自己走回去。
推拒掉同事们热情的关心,夏知行被烤肉味道熏得一秒钟都不能多呆,步伐匆匆地走出烤肉馆。闻到大街上带着草木味的清新空气,他才算缓过来。
下午有长达两个小时的头脑风暴会,很耗费体力,不吃东西肯定不行。夏知行打开外卖软件,看见那些美食却只觉得恶心。最终订了份白粥、小青菜的组合。
餐送到以后,他依旧没有胃口,草草吃了两口作罢。
最近两天,他除了吃不下东西以外,还很容易累。下午的会开了没多久,夏知行这精力就有点跟不上,昏昏欲睡的。
终于熬到下班时间,他上了顾明野的车。
“晚上出去吃?”路上挺堵,顾明野询问夏知行的意见。
“我好困。”夏知行将座椅放倒一点,舒服地靠在头枕上,“眼睛都睁不开了。”
车厢里都是顾明野身上那股黑檀木加一点白麝香的清冽味道,又清爽又好闻,让难受了一天的夏知行感觉好很多。
“干什么了,累成这样。那回酒店吃吧。”顾明野回头一看,见夏知行闭上了眼,便将车厢里的音乐关掉,没再打扰他。
回到酒店套房,夏知行草草洗个澡,换上睡衣,舒坦地陷进大床里,昏昏沉沉睡过去。
“起来吃饭。”朦胧中听见顾明野喊他起床,夏知行费力地睁开眼。
“几点了?”
顾明野:“都八点了,晚上还睡不睡?”
夏知行慢吞吞地起身,靠在床头的抱枕上。顾明野递过来一个体温计。
“什么?”夏知行不解。
“你从前两天起就吃不下饭,还容易犯困,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没发烧吧。”夏知行嘀咕着,将电子体温计放在腋下。
嘀一声响,顾明野拿起来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温度很正常。
他又吩咐道:“我让他们做了点清淡的,起来吃两口。”
夏知行勉强爬起来,吃了几口青菜,漱口后又栽回大床里,一觉睡到大天亮。
周末,顾明野载着夏知行回城郊的别墅看赫赫。
冯姨亲手做的菜依然没提起夏知行的胃口,他忍着恶心夹一筷子送进嘴里,又去洗手间干呕。
吐完回来,没精打采地陪赫赫玩耍,边玩边打哈欠。
顾明野看不下去,把他抱起来,强行扭送到床上午睡。
下午阳光很好。附近有一处森林公园,温度比市内低好几度,即使在夏天,依然凉爽。
一对夫夫加上张婶、保姆等人,带着赫赫一起去森林公园的草坪上野餐。
他们找了处树荫作为据点。赫赫坐在婴儿车上,手里玩着他的小玩具。张婶和保姆则将野餐桌布铺开,把带来的餐品、水晶餐具和鲜花都摆上。
微风阵阵,景色优美。
一抬眼,那对前任夫夫不知去了哪里。
原来,由于夏知行这几天嗜睡,他们有三四天没做。顾明野不消说,他身子壮性欲旺,夏知行天天在他眼前晃着雪白光洁的身躯,特别是睡熟以后,那双大长腿老是不自觉地缠在男人身上,可把他给憋坏了。
夏知行疲乏好几天,今天精神好了点,也甚是想念那般滋味。
两人刚才对视一眼,就浑身燥得慌。他们默契地牵着手,寻了处绿植背后的无人草地,就火急火燎地边亲吻边脱掉对方的衣服。
天为盖地为席,头顶是葳蕤繁茂的枝叶,蝉雀声声。阳光穿过树叶缝隙,斑驳地洒在地上和两人的身上。
野外的景致,给他们带来全新的刺激。
没一会,那鲜有人迹的绿植后面,就响起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啪啪啪不绝于耳,还有两人粗喘的声音和噗嗤噗嗤的水声穿插其中,好不热闹。
“啊啊……大公狗老公……鸡巴好大好会操……插得好猛……骚母狗的小淫屄都被大公狗的鸡巴插烂了啊啊啊……”
“你这骚母狗就是欠操欠干!这几天是不是故意勾着老子?妈的,天天晚上晾奶子和大腿……大鸡巴痒了好几天了……说,你是不是欠操?”
“人家就是欠操欠干的母狗,小浪穴梦里都想要大公狗的鸡鸡插!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