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1)

第33章 血战2

狼的智商其实还不足以理解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但仅靠唇环上熟悉的同类气味和秋荣挑衅的表情,就足以激起怒火。秋荣惯是这么调教兽人的,看到狼作势要抓就敏捷地撤了一步,然而张楚钧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他居然少见地面露犹疑,爪子最终只是在地上刨了刨,冲他呲了呲牙。

秋荣看向张楚钧:“这真是昨天才送来的?”

“昨天下午。”张楚钧难掩得意,“我都没让你的人上手。”

“祁弈那边跟你怎么说的?”

“说他智商太低,不服管,伤了很多人才砸手里的。”

秋荣打量着狼人健硕的身体,缓缓摇头:“他看走眼了,这头狼不仅智商不低,还算聪明的。”

在这一点上达成共识后接下来的合作就不困难了,秋荣给今天的调教制定了第一个目标:不借助任何工具手动喂肉,狼不伤人就算成功,这也是最简单的项目,如果连吃都不配合,那确实是无可救药,不如早早拉去无害化处理。

张楚钧的电击这个时候就不能当做万能工具,得加上一些辅助才行。秋荣从带来的包里掏了条准备好的短马鞭,带上厚厚的防护手套,递了一块肉塞进笼子的缝隙中。

从那块生肉穿过缝隙开始,狼的眼睛就专注盯着秋容的手,他被饿了一宿,这块肉诱惑很大,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诱惑必定伴随危险,他必须谨慎看待,看到秋荣的手也伸进笼子,狼亮出犬齿威慑,却被脖颈的电流再一次刺痛。

与此同时,秋荣另一只手上的马鞭穿进牢笼抽在他的腰部。

狼是铜头铁臂麻杆腰,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何况眼前的狼化为半人形,这一鞭甚至波及到柔软的腹部,原本蓄势待发的腿扑通跪了下来。到嘴边的肉撤回一寸,秋荣又用他阴不阴阳不阳的嗓子说话了:“怎么不识好歹呢。”

喂肉时的应激反应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秋荣不想追究这是怎么形成的,他只要当下这头兽人能学会听话。张楚钧的遥控器始终停在三档,为了避免让狼产生错误的认知,误以为进食是惩罚,但秋荣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上来,只要他呲牙,竖尾巴,做出任何威慑的动作,都会感到身体一侧火辣辣的抽痛。这个姿势他不觉得如何,但在人类眼里相当糟糕,为了支撑身体,这头狼甚至故意把大腿分开,那根沉睡的性器就耷拉着随着身体摇晃。

秋荣注意到了这点,笑道:“还是头小公狼,没开过荤吧。”

“兽人不是智商都偏低吗,他是不是没有这意识?”

“别说兽人了,就是纯粹没人类基因的野兽,也是会发情的,迟早的事。只不过不像人会遮丑,发情就是发情,都不知羞的。”

张楚钧来了兴致:“鞭子借我用用。”

狼已经在疼痛中吃光了肉,退到笼子最里面开始养精蓄锐,饱食让他的警惕性难免降低了一些,马鞭伸进笼子,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觉,直到抵上胯间的性器,才意识到领地被入侵,低吼着警告张楚钧不要靠近。然而那根皮质武器并没有打上来,只是摩擦过冠状沟,用一种微痒的弧度擦过柱身,顺着勃起的趋势,一点点把他的性器抬了起来。

“呜……”

狼的声音里已经不再充满威胁,更多的是困惑。

“还真没开过荤啊?”秋荣惊奇地看着这一幕,何其古怪,本该顺从于本能的兽人居然要人类来教他如何自亵,“你不是不玩这东西吗,怎么还挺熟练?”

张楚钧还在用马鞭挑逗那根东西,看着它越发硬挺,贴在小腹上,马眼鼓胀溢出粘腻的腺液,垂下来的囊袋也是鼓鼓的。这畜牲要是拉去交配,估计会是受雌性欢迎的那一类,柱身足有大半婴儿手臂粗,长度也够,爬满暴起的筋络。秋荣也看得来劲了,“早知道我该带点别的东西来。”

“你刚刚说,他发情是迟早的事?”

“怎么了?”

“你说,我要是给他动点手脚”张楚钧垂下眼睑,神色晦暗不明,“他还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发情吗?”

秋荣还没反应过来,张楚钧反手用马鞭扁平的头部按住性器,小狼就低喘着射出了他的初精。

兽人虽然智力低下,但作为补偿,身体是比正常人类更健壮的,否则也不会被养来做性奴。这一波足足射了十几秒,大股大股地喷到了马鞭上,铁栏上,最终在地面汇聚为粘稠的一滩。狼被这陌生的快感弄得有些迷茫,抬头去看张楚钧,后者却在秋荣震惊的眼神里随手打开了笼门。

“出来。”张楚钧把马鞭往空中一甩,破风声带走沾上的精水,“站到这里。”

兽人如果没有后天教习,是不会站立和走路的,狼只能用爬行的姿势挪到房间中央。他其实并不信任张楚钧,也不敢贸然出笼,担心碰到陷阱。但脖子上的电流警告他要识时务,只得缓慢地绷紧身体爬出来。

这正合张楚钧的心意,他绕到狼身后,看到那根垂下来的尾巴,马鞭掀开去探股缝中间的穴口。狼惊怒着转身要扑,秋荣一把抓住铁链,勒紧他的脖颈:“我说,张楚钧,你要干什么先跟我知会一声行不行?”

他也没想到张楚钧居然对畜牲动了这种歪心思,更没想到他急得几天都等不及,现在就要上手。张楚钧却气定神闲地捏着遥控:“怕什么,我死了也会拉上你陪葬的。”

秋荣怒道:“我不玩了!”他这一嗓子也惊动了兽人,手里的铁链扯得哗啦作响,只得继续抓紧,“你最好小心点,我还没听说过他这种兽人被改造成功的。”

兽人训得再好也是兽,无害的猫和兔子都要拔去指甲牙齿才能送到主人床上,何况是本就桀骜不驯的狼?

张楚钧才不听他的劝,鞭子掉了个个儿,用较细的把手去扩张后穴。狼被他弄疼了,两条修长的后腿撑起,爪子深深嵌进地板,秋荣心惊胆战,第一次从他眼睛里看出了杀意。

把手顶端整个捅进后穴时,秋荣没能抓住锁链,狼挣脱开侵入身体的异物,怒吼着扑向张楚钧,把他整个人扑倒在地,流淌涎液的獠牙就在他喉咙的大动脉旁边,即将咬下去血溅当场的那一刻,被他压在身下的张楚钧从容把开关调大,在兽人颤抖着要趴到身上之前,一脚重重地把他踹回笼子里。

狼人又被电流击打得蜷成一团,甚至顾不上笼门再次被锁,自己也失去了短暂的自由。最令他绝望的,是张楚钧毫发无损地从地上起来,把调到最大档的遥控扔到一边:“先出去,让他冷静一下。”

从昏迷中醒来的狼很难控制身体,他的神经还残留电流的影响,四肢不受控地抽搐着,想翻个身都困难。从光线变化他能判断,现在到了晚上,白天吃下的肉分量不算太多,已经在驯化中消耗殆尽,他现在又饥又饿,身体又动不了,正是最危险的时候。

恰恰就在这个时候张楚钧再次出现了,他让秋荣带来了食物,又像白天一样伸进笼子里喂给他。按理说白天被欺负过,狼应该对这份食物抱有怀疑的态度,但喂食的人是没有伤害他的秋荣,他的脑子不足以思考清楚这二人的同盟关系,何况为了应对张楚钧这个危险因素,他必须吃东西补充体力才行。

所以他小心地叼走那块肉吃下去,没有电流,没有鞭打,一切都很正常。张楚钧突然笑了笑,这个类似呲牙的动作让他一下就提高了警惕,他说:“好孩子,奖励你。”

狼总算发现了昏迷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张楚钧在他因电击而麻痹的后穴里,塞进了一根细长的按摩棒,两侧连接皮带上锁,拷在他消瘦的腰间。

肠道里异物抖动的感觉令他恐慌,吼叫着撞击笼子,疼痛没有让他清醒,发软的腿让他再度难以起身。张楚钧就这么一步步地靠近了,他嘶吼,他嚎叫,唾沫喷溅,利爪抓挠,但不能改变分毫。他看清张楚钧的手上换了另一个遥控,提高一档,一种空荡荡的无力感从臀部蔓延至整个身体,趴在地上时他感觉到胯间那根东西再次勃起坚硬,然后蔓延开一地潮湿。

这一次他甚至比初次射得还要快,射精结束后预想中的平复也没有到来,后穴反反复复震动的按摩棒捣弄肠壁,似有似无擦过那个最要命的敏感点。他隐约感觉到射精可以缓解后穴的酸胀,但他不会自亵,徒劳地用两条腿夹着性器摩擦,那根东西涨成狰狞的紫红色却射不出东西来。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狼发出第一声发情的嚎叫,马鞭抽打在龟头,仿佛咬破成熟的果实,汁水迸溅而出,转为稀薄的精液从张开的马眼流淌出来,失禁般湿透了他的下体。狼尾被粘稠的体液沾染成一缕缕,张楚钧再次打开笼子,用铁链拖出他死尸般的身体时,一脚不轻不重踩在尾巴尖,他无力反抗,只能轻轻地“呜”了一声。

第34章 血战3

狼醒来时先是发觉自己已经出了笼子,但这并不是好消息,因为他的嘴被牢牢用口球堵死,随着其他身体部位感官的恢复,他发现自己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被绑在了沙发上膝盖跪着,但绳索把脚踝绑在了大腿处,脚不由自主地朝向上方,大腿根的绳索拉得他腿开成了钝角,股缝里的穴眼不知羞耻地袒露出来,只有尾巴能勉强遮住,双手反绑在腰后,脖子栓了根极短的铁链,这样一来他就不得不跪在沙发上把屁股撅着,手都没办法支撑身体,碰一下都会摇晃。

“呜”

“醒了?”秋荣走上前看了看,“那就开始。”

一根水管强硬地插入肠道,狼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感到后穴除了被强行撑开的涩疼,还有一点奇怪的、难以言说的感觉,随即他被从肠道逆向灌入了大量的冷水,肚子撑得像四五个月的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