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你什么?你哪里对不起我?老东西把你害成那样,下半辈子我还不对你好点儿?”花潼去掐他的脸,“一天天想什么呢。”
确认了花潼确实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报复自己,花解语也没那么警惕了,但还是很抵触儿子跟自己有这种暧昧的肢体接触:“但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是……乱伦。”
“谁规定不对的?”
“这种事,有什么规定不规定……”花解语小声辩解,“在外面介绍妈妈的时候,你不会心虚吗?还有那个孩子,他万一有什么不好”
花潼似笑非笑:“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大家都不知道你肚子里这个是我弟弟还是我儿子。”
花解语没想到自己以前说的糊涂话会被花潼拿来堵自己,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就锤了他一下:“你……你说什么呢,这种话不能乱说。”
“我不过是把你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有什么问题?”花潼一脸无所谓,“之前装我妈妈的时候坦坦荡荡,怎么现在真的做我妈妈你反倒不开心了?”
“……因为之前我从没想过我会是你妈妈,我以为……”花解语回忆起几个月的点点滴滴,心里涌起酸涩,“我以为你喜欢我的,我以为我们可以就这么过下去的。”
“我确实很喜欢你,我们也可以这么一直过下去,谁说不行了?”花潼反问,“还是你不喜欢我?”
“可你是我的儿子,我只能把你当成我的儿子”
“无所谓。”花潼坦然道,“我都无所谓。”
“只要你爱我,不管是对情人的那种爱,还是对儿子的那种爱,我都不在意,只要你是爱我的。从小到大我都没从你这里得到爱,现在你得加倍补偿回来。至于我怎么爱你,那是我的事。”
花解语没想到他这么执着,被他一提醒,也感觉自己对不起花潼,没能陪伴他长大,花潼现在这个样子,他其实难辞其咎,就不忍心再开口责备。然而有件事他还是想尽可能地挽救回来,“那……我们以后,不要再做那种事……”
“我说了,我怎么爱你,那是我的事。”花潼脸色冷下来,“我只能保证不让你再怀上,因为我不想再来个小畜生跟我争,其他的我都不会听你的。”
“你也觉得对不起我,与其说那些虚的,不如就用这种方式偿还我吧。”
他还是关心母亲的,出了月子后也没有急着要做那档子事,反复确认母亲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就开始抽空带花解语去看医生调理身体。孝子该做的事他都做了,花解语挑不出毛病,只能接受,唯独做一些亲密动作的时候,他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不管在哪里,花潼都会快准狠地一把抓回来,强行挽住他胳膊,这就是他们在任何场合都能做的最亲密的举止。
儿子挽住自己的母亲,理所当然。
某次来不及拿吸奶器,孩子哭得很大声,花解语就不得不放弃坚持,解下内衣给孩子喂奶。这也是他妥协的开始。他这个年纪出奶也出不了太多,花潼担心他被吃空了,换着花样弄汤汤水水给他补。遇到堵奶的情况就比较麻烦,母亲不愿意给他碰,自己又不得要领,弄很久也出不来,乳头涨得发紫。花潼实在不想找别人来帮他,除他之外任何人碰花解语都会让他觉得不爽,最后还是亲自动的手。
涨奶的疼痛不亚于分娩,他手刚找到疏通的穴位,花解语就疼得叫了出来。赤裸上身给人摸胸让他羞耻心空前强烈,不好意思放开了叫,咬着嘴唇唔唔嗯嗯,花潼听得都硬了,还得强忍着继续给他按摩。母亲分娩后的肚子还没恢复,松松地耷拉在腹部,布满妊娠纹的白道,随着身体发抖微微晃动着,大腿却陡然消瘦了很多,仅剩的赘肉也没什么实感,下面的脂肪消耗殆尽,他把自己所剩不多的血肉再次分给了孩子。
花解语感觉到背后靠上来的花潼勃起顶到了自己,说什么都不想让他继续给自己弄了。花潼紧紧抱着他:“我不乱来,你别动。”
“你……你都硬了……”
“那是因为我禽兽,看到你就硬。”花潼毫无包袱地承认了这个事实,“辛苦了,以后不会让你再受这个罪。”
他不是第一次承诺不会让花解语再怀孕,但是这一次明显郑重得多。花解语乳房的疼痛减轻,奶水溢了一部分出来,有闲暇去注意自己的身体:“肚子好难看,是不是?”
“对你硬起来的是禽兽。”花潼淡淡道,“嫌弃你难看的,禽兽都不如。”
他其实做好了继续冲冷水解决的准备,但是花解语偏要担心他,还没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就问他:“你现在还难受吗?”
“你说呢?”
“……要不要我帮忙?”
花解语本意是要不要他用嘴含出来,这种非插入式的泄火是他最后的让步,但是在花潼眼里他这句话跟接客的时候对男人拉低领口招手没什么区别,想都不想就把他摔到床上,三两下就把他扒得一丝不挂。花解语用手推着他的胸口挣扎:“别这样,才出月子,会坏的”
“那就用后面。”花潼把他翻过来,“你自找的,到时候别怪我没轻没重。”
花解语绷紧腿根,感受到许久未结合的性器一寸寸撑开肠道,直到囊袋拍打在肛口,肠壁有种被顶撞的感觉,他才发觉整根都插进来了。生完孩子后他本就衰老的身体更难自制,想要夹紧一些都做不到,他都能想象花潼完事后,自己后面松垮着被插出一个洞的样子。
“潼潼,不操这里好不好,再操要坏了……”
“但是你想要,我给你,有什么问题?”花潼欺身压上来,“本来不是挨操的地方现在都会流水了,你敢说你不想要?”
“那、那是因为被潼潼按了胸”
“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一直瞒着你吗?”花潼在他耳尖咬了一口,“因为你还不知道你是我妈妈的时候,在床上更放得开。”
花解语惊慌地要从他身下离开,跪着往前爬了一点马上就被揪着头发拽回来,撅起来的屁股正好被一插到底。花潼对他的敏感点了如指掌,不断调整角度,插入的时候重重碾过腺体,从凸起的前列腺上硬生生擦过去,再直接顶进肠道最深处,龟头陷进肠壁里,把肚子顶起一块。花解语也顾不得身体了,两腿瘫软下来,不知不觉把屁股抬着迎上去,淫叫的嘴里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刚疏通过的乳腺受到刺激,奶水滴滴答答湿透了床单。花潼看得眼热,加快速度把花解语干到高潮,赶紧抽身掀过来换了姿势,把母亲漏出来的奶一滴不剩含进嘴里。
他把母亲对折着按到床铺上继续做,感觉嘴里吃不到奶水了,就下身顶弄着刺激花解语,断断续续逼出来几股。肛口被剧烈的摩擦弄得红肿痛痒,花解语不得不恳求他放过自己,甚至退一步让他换个地方操。花潼得了便宜卖乖:“不是刚出月子不能做吗?”
“可是再操后面妈妈要坏了……嗯啊”
“后面坏了我伺候你一辈子,怕什么?”
花解语不敢想象自己以后躺在床上要人服侍生不如死的日子,哭着去搂花潼:“求你了,操妈妈的屄,操大肚子都行……妈妈不想拖累你……”
花潼停下动作,发觉他掉眼泪了,抓过床头的纸巾给他擦干净。他抽身退出来,被操得合不拢口的穴眼缓缓滴下肠液,穴口的软肉拖在外面怎么也收不回去,花解语拖着高潮后瘫软的身体努力爬起来,想把自己被操坏的穴收回去,手指塞了几次都掉出来,眼看着又要哭。花潼抱住他,“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别说什么死不死的,你还年轻呢,妈妈才是老了”
“家里没有套子,也没有避孕药。”花潼转移话题,把衣服捡了放在他身边,说,“算了,再生个小畜生继续跟我抢你吗?”
“潼潼怎么能这么说,这不是你亲生的小孩吗?”
花解语话刚出口就意识到不对,花潼笑着掐他的脸,“终于承认那是我跟你的孩子了?”
“那是不是应该改口,叫个更好听的?”
花解语一时语塞,怎么也说不出口那两个字。花潼无所谓道:“不叫也没事,在床上叫你妈妈你好像更兴奋。”
“你混账”
“对,就这样,有脾气就发出来,不要忍着。有什么话都可以说,你可以在我面前生气。”花潼捧起他的脸,“你是妈妈,不是圣人。”
“承认自己有欲望很难吗?承认自己对儿子有亲情以外的感情很难吗?就算是知道我骗了你,被推进产房的时候,你还在叫我的名字,我都听到了。”
“因为我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花解语凄凉地看着他,“我只有你,可是你有时候让我害怕,让我觉得我犯了错,我把我唯一的儿子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