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潼在某次事后这么问他,海棠还没回答,小腹的涨疼又来了,他慌忙从床上起来,被花潼扶着勉强走到了洗手间,迫不及待地坐下一泄如注。整个洗手间只能听到流水声和他隐忍的呻吟,许久,海棠才告诉他:“我身体一直不太好,以前不是没有嫖客想让我从良,看我这样拖拖拉拉的,都放弃了。”
“你还是孩子呢。还要读书升学,还要见大世面,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多得是,何必要”
“你心里我就是这么背信弃义的人?”
“所有人都这样,不是背信弃义,人之常情。”海棠疲惫道,“这是我应得的,出轨,对不起丈夫,也对不起孩子,老天爷要罚我,我就受着,这辈子还不清,下辈子继续。”
他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会格外苍老,脸上的皱纹都刻深了几分,“不能指望别人的,只能靠自己。我怕我习惯了依赖你,以后你不要我了……”
誓言早就不是海棠会听信的东西,婚礼上誓词的发言人现在已经弃他而去,还时不时来羞辱亵玩一番,甚至不如金钱交易的嫖客,至少公平。花潼再怎么对他好,也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总有一天成熟稳重,会意识到爱上一个妓女是多可笑的事情。
花潼如果表明自己的身份,花解语或许还愿意相信他,但是还不是时候他暗暗劝自己忍耐。现在告诉花解语他们是亲生母子,花解语只会求他忘了以前的荒唐事,重新以母亲的身份接纳他,他能找回自己的母亲,却也永远失去了海棠。海棠和花解语,妓女和母亲,这两个身份,他都想要,唯一能两全其美的方式,就是让海棠先对他死心塌地,难以割舍。
如果能让海棠怀上自己的种是最好的,可惜……他神色复杂地盯着海棠的小腹,他们的重逢太晚了,但凡早个几年,他都有信心把海棠搞大肚子,可如今母亲已经四十岁有余,又饱经磨难垮了身体,就算能怀上,也不一定就能顺利生下来,只能赌一把。
“别盯着我看。”海棠察觉到他的目光,护住身体,“不好看的,一把年纪了……”
“你全身上下我什么地方没看过。”花潼不耐烦道,“赶紧擦干净,回床上去。”
“你”
海棠刚想问他做什么,抬头就看到他裤裆下支起来的帐篷,花潼看着他的裸体又硬了。这个事实让他又羞又怕,但妓女怎么可能在性事上拒绝客人,何况是对自己好的客人,他有些别扭地擦拭干净后面,刚起来就被花潼抱着丢回床上,继续跪趴着承受他的操干。
花潼操完之后,如果海棠没有明显的身体不适,他是不会做事后清理的,直接把人丢床上就去忙自己的事。睡一觉起来,才发现海棠也没动,大概是累得起不来了,分开的腿间还残留干涸的精液,十足的下贱样。他抓紧时间在出门前把昏睡的海棠又上了一次,看到身下人呜咽着潮喷才放过,心满意足地出门。
回来以后他就看到海棠已经起来了,坐在卧室的床上呆呆的不知道想什么。他进屋开灯,海棠就像个被惊扰的鬼魂一样猛地回神,眼睛都不敢看人:“你,你回来了……”
花潼敏锐地感知到不寻常的空气,环顾四周,屋子里已经打扫过,床铺也换了新床单,海棠甚至换掉了睡衣,上次发生这种异常,还是海棠又背着他出去接客。想到这里花潼沉下脸,正想给他一耳光,扳过海棠的脸,却发现上面已经有了个清晰的掌印。
他强忍怒火:“你前夫来了?”
“……嗯。”
“他跟你睡过?”
“来的时候我还没有起床,衣服都没穿好……”
也就是说,身体里还有自己精液的海棠赤身裸体的样子被那个老东西都看了个够,花潼声音更冷了:“睡了几次?”
“两次……射了两次,我叫他戴套他不肯,打了我……”
花潼沉默了一下,骤然爆发,一巴掌抡在海棠脸颊上,打得他从床上跌下来。海棠吓得抱住他下身求饶,说自己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要打他,挣扎间露出脖颈的淤青,花潼强压下怒气,给他把衣扣解开,海棠上半身全是踢打留下的伤痕,后背还有几道不知被什么东西抽打的痕迹,已经肿得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花潼很快反应过来,这是用晾衣服的衣架打的,自己小时候撞上酗酒的父亲也吃过这样的苦头,他也是长大了比父亲高大才摆脱这种酷刑。
海棠显然是被打怕了,甚至主动脱了裤子,求他操自己,不要再动手,花潼得以看清他腿间的样子,精液倒是洗干净了,腿根的齿印和臀部的红肿却洗不掉,看来这便宜老爹床上没什么能耐,就想着法儿走偏锋泄欲。他命令海棠趴到床上,翻找出来外伤的药给他涂上,这婊子上药的时候都叫得跟发情一样,听得他烦躁不堪,上完药,又拉着海棠用嘴给他含出来,才缓解了那种无处发泄的烦闷。
“你挨打的时候也是这么求他的?”花潼看着他吞下自己的精液,忍不住想到他被别人上的场面,“你也求他上你?”
海棠支支吾吾地说太疼了,他受不了,而且挨了打也是要被操的,否则前夫也不会时不时来找他。花潼问:“你就不能找我?”
“不行,你不能管这事。”海棠又抱住他的腿,恳求的眼睛抬起来看他,“我前夫很凶的,他有钱,也有很多朋友,打死人都没什么事,你不要管,我来应付就好了。”
“哪天打死你也没事?”
海棠缓缓松开手坐回地上,又恢复了那种木讷的神情:“死了就死了,死了就清净了……”
他被花潼拎起来丢到床上,以为自己又要挨打了,下意识缩紧身体,护住小腹和脸,花潼却把他搂到自己怀里,强硬地掰过他的头吻了他。
第27章 蜀客秋醒早9
花潼努力压下怒火,也压下了回家和父亲撕破脸皮对峙的念头。别的孩子都是被母亲保护,到他这里不一样,他的母亲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在苦难面前随波逐流成了木偶,他反倒要保护自己的母亲。
海棠被他打了一耳光,还是有些忌惮的,小心翼翼靠近他,问他要不要吃东西,可以把饭菜热一下。花潼很难想象母亲是怎么做到被人强暴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打扫卫生做饭做菜,有些烦躁地说他不吃了。海棠说:“那不行的,你上一天课多辛苦。”
花潼看他两边脸都肿着,有些后悔刚才对他动手:“你别动了,我去。”
他把饭菜放锅里热的时候顺便放了两个鸡蛋,海棠以为他想吃,乖乖给他剥好了,再搓一搓烫得通红的手。花潼接过来却一下按在他脸上,在掌印上滚了滚:“别乱动。”
“没事的,明天就好了”
“我今晚还要睡你,不想看到这张脸。”
他找了个最冷漠的理由说服自己去关心母亲,母亲也接受了,在他洗漱的时候就自觉换上方便掀开的睡衣,把道具洗干净放在床头。花潼洗好出来,看到他百无聊赖坐在床上发呆,恍惚间好像回到十几年前还青春年少的时候,整个人有一种稚嫩的青涩感,走到他面前,把他按在胯下让他给自己口。
海棠嗓子里闷闷地发出几个单音,很快适应了异物撑开口腔的不适感,他还不太会用女优的方式讨好客人,卖力撮弄到脸颊都凹陷的程度,只会用舌头绕着柱身舔舐,手指轻轻拨弄囊袋刺激鸡巴硬起来,他的睡衣很旧,已经能透出乳头的形状,花潼索性一把掀起来,借着这个机会肆意玩弄他的乳房。
感觉差不多硬起来了,花潼就放开他,正好扒了他存在感不强的睡衣,下面的内衣当然也是没穿的,性器都有点兴奋地半勃,这是海棠作为一个残废最像个男人的地方。他喘了几口气缓过来,问花潼想操哪里,花潼问:“有什么区别吗?”
“你想操前面的话,我就躺着,你想操后面,我可以……可以趴下来……”
不知为什么,他面对这个睡了很多次的客人开始有些害羞,花潼看在眼里,知道他对自己不一样了,一直患得患失的心也放下来,“你前夫是怎么操你的?”
海棠不情愿地合拢双腿,“他让我趴着挨操,边操边打……”
“那你就趴下来。”花潼看他畏缩,安慰道,“我不打你。”
操进后穴的时候海棠轻轻喘了一下,他最近这里用得少,在治疗后也比以前紧致了一点,至少不再是松垮垮的面口袋,花潼进来的时候就更有感觉,破开肠肉的异物感清晰了很多。海棠想到一直以来自己就是被这么大的东西操后面,忍不住说了一句:“好大……”
“装什么装,第一次被我干屁股吗?”
“以前太松了,感觉没那么明显……”
“那你以前叫那么大声都是装的?”
“你、你以前操得好深,我里面都要被操坏了……啊啊啊不要这么深,肚子疼……”
他想恳求花潼不要插这么深,射在里面也很麻烦,精液比肠道温度低,会刺激他腹泻,到时候又要难堪地当着花潼的面失禁。话一出口就零零碎碎了,身体里的东西横冲直撞,难以避免地给了他快感,他隐约想起那个介绍自己坐台的男人,已经是很遥远的回忆了,但他还记得男人笑着说他天生是做婊子的,随便玩一玩就自己忍不住发骚叫起来了。
很多妓女在床上都有演的成分,毕竟嫖客泄欲不会给她们什么享受的空间,有的东西小到插进去都没感觉,有的几秒钟就早泄,还有的尺寸是够大,不做前戏直接硬顶进来,痛得人要死要活,所以她们习惯了做爱之前先淋上润滑。但花解语很少用到,他的身体在经年累月的皮肉生涯里逐渐开发,哪怕遭受粗暴的对待,像前夫那样拳打脚踢,他都会在痛苦中汲取到一丝诡异的快感,这种快感来源于他的自毁倾向,从得知孩子死讯那一刻,他骨子里原有的自尊自爱一扫而空,空余还能发情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