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是谁,他才出现的时候自己还没有想起来,但是随着众人的反应,他渐渐想起自己在皇家卷宗里面看见过的资料,这并不是西楚皇室能够惹的起的,也并不是李家能惹的起的。
“什么?”李燕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明,六殿下居然让自己给那个傻子赔罪?这是何等的荒诞,她有些委屈的看向李靖成,却见李靖成也极为阴沉的看着自己,其意思再明显不过。
但是慕容明现在的脑袋一下灵光了起来,夜王明显是在护着李轻歌的,只要解决了李轻歌,让李轻歌开心起来,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何况给让一个傻子开心满意还不简单?
但是李燕歌却在那不知死活的大嚷大叫起来,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女人是如此的愚蠢不识抬举。
他心中恼怒,脸色自然也不太好看。
楚倾邪突然冷笑一声道:“原来这就是李家的教养,西楚皇室的仁爱,我看也没必要存在了!”。
他这话一出来,瞬间让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与李府关系不好的也露出了悲天悯人的笑意,就看今日李府怎么收场,因为一个傻子把自己逼到这一步,简直是可悲可叹!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全天下也只要夜王敢这样威胁西楚皇室了!慕容明脸上好像是调色盘一样,听了楚倾邪的话,一直变幻莫测。
“你到底想怎样?”,慕容明咬了咬牙问道。
正文 第8章 轻歌不开心,本王就不开心
“我?”楚倾邪讥诮的勾动薄唇,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弧度道:“我没想怎么样,但是本王看见轻歌不开心,我就不开心了,你说,是吧!”。
他说到轻歌不开心,我就不开心的时候已经不再看着慕容明,而是低头看着李轻歌,眼神中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挑逗之意,此时他也不再禁锢着李轻歌,将她放了下来,李轻歌双脚占地,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她居然被这个男人抱的腰都有些发麻了。
楚倾邪被她瞪的有些委屈的摸了摸鼻子,却只摸到了冰凉的面具,讪讪的放下了手。
李轻歌缓步走到李燕歌面前,李燕歌正躺在地上,看着李轻歌目光含笑的向自己走进,忍不住向后缩了缩,但是脊椎断裂又是何等的痛,她这一动险些又晕厥了过去。
她不明白这个傻子为何突然就不傻了,明明她的目光也没有丝毫的杀气,可是自己一对上她目光就感觉阴测测的。
但是她一转眼又想到,自己凭什么怕一个傻子?于是干脆毫不示弱的直视着李轻歌,目露挑衅之色。
李轻歌在心中微微叹息,真是替她的智商捉急,看不清局势,于是也不客气,一把提起软泥一般的李轻歌,又对着李轻歌的的膝盖一踹。
“噗通”一下,李燕歌毫无防备的跪了下来。
之前尚在恭维她的几位贵女瞬间吃惊的张大了嘴,听着这声音都觉得疼,李燕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疼的两眼直翻,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大庭广众的对着这个傻子下跪之后,更是两颊通红,眼神怨毒的看着李轻歌,想要挣扎起来却被李轻歌死死的按住,动弹不得。
李轻歌弯腰,直视着李燕歌道:“我记得妹妹最近新得了一串寒蟾玉珠,很是不错的样子,不知道妹妹是否肯割爱,让姐姐把玩几天?”。
“你休想!”李燕歌咬牙切齿道,这个傻子反了天,居然还敢惦记自己的东西!实在可恶。
“怎么办,妹妹不肯割爱”李轻歌回头,似乎有些无奈的看着楚倾邪。
“那就把李府灭了,你想要什么东西自己拿!”。楚倾邪扣动着手上的玉扳指,眼神温和又认真的看着李轻歌道。
“你……”,李燕歌怒视,但是李轻歌就好整以暇的看着李燕歌,似乎就期待着李燕歌不妥协,好灭了李府一般。
李靖成此时正满脸阴沉的看着李燕歌,似乎如果她不听话,马上就会杀了她一般,,她只得恨恨的从手腕上取下了一串玉珠递到了李轻歌手上。
这玉果然是个好东西,触手温良,一到手上一股灵气就窜便了全身,舒服极了,李轻歌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看来这李燕歌手上的确有不少好东西。
“听说妹妹前段时间得了一枚雪玉丸……”
“听说妹妹前段时间……”
“听说……”
看着李燕歌用灵力把身上的东西一样又一样的往出掏,众人在感叹李府底蕴深厚的同时,也不免为李燕歌感到心疼,这些东西,自己随便拿出一样就是要了自己的命,而现在李燕歌浑身上下被扒的估计就只剩下衣服了。
看李燕歌实在是拿不出什么东西了,李轻歌才满意的转身对着慕容明道:“听说六殿下前段时间……”
还不等李轻歌说完,慕容明已经识趣的直接递上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面色阴沉的对着众人抱拳道:“告辞!”
李轻歌居然就这样让六皇子和李燕歌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众人目瞪口呆,但同时也不忘警告自己留个心眼,尤其是以前和李燕歌一起欺负过李轻歌的,都讨好的递上了自己的“礼物”,希望李轻歌能够笑纳。
随着众人陆陆续续的离去,喧闹的李府终于安静了下来,李靖成让人提着李燕歌也离开了,只剩下了李轻歌和楚倾邪二人在这后花园中。
正文 第9章 她的唇又软又甜
至于之前楚倾邪带来的人已经悄然离开,将空间留给了她们二人。
李轻歌从桌子上拿了一盘糕点,不顾形象的吃着,一边问道:“说吧!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楚倾邪看着李轻歌,眸中闪过一丝心疼,声音不由有些喑哑的问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莫非是以前的李轻歌认识这人?李轻歌一想又仔细的在脑海中回想了一次,但是却没有能够对的上号的人,不由目露困惑之色。
“既然忘了就忘了吧!我会让你重新记起我的!”楚倾邪看着李轻歌笃定的说着。
李轻歌对他翻了一个白眼道:“我都不知道你是谁,又怎么记起你?”
全天下也只有她才会这样理所当然的说不认识自己了吧,楚倾邪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暗了起来,盯着她不断开合的小嘴,居然一把搂住了李轻歌的腰,低头狠狠的吻了下去,她的唇果然又软又甜,楚倾邪狠狠的吮吸着。
李轻歌却觉得自己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连忙拍打着他的胸膛。
“你……”,李长歌正准备说话,但是楚倾邪的舌却霸道而猛烈攻破了她最后一道防线,长驱直入,李轻歌的脸一下爆红了起来,他的气息充斥在自己的鼻尖,仿佛下一刻自己都会窒息而亡一般。
最终忍无可忍的一咬楚倾邪的舌头,楚倾邪吃痛,终于放开了李轻歌,被楚倾邪放开的李轻歌像是鱼儿离开了水一般,撑着桌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楚倾邪目光复杂的看着李轻歌道:“我叫楚倾邪!你给本王记好了”。
他话音刚落,人就已经消失不见,李轻歌只来得及“哎……”了一声,有些莫名其妙。
月上柳梢头,来赴宴的那些贵女与公子哥都渐渐散场了,今日只是小宴,年轻人的宴会,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却让每个人的心里都无法平静下来,就例如此时躺在马车上的李燕歌。
她的五指紧握成拳,眼中迸射出了满满的恨意与愤怒。
此时的李燕歌气红着脸,一想到刚才宴会上李轻歌对她的羞辱,她就恨不得立刻杀了李轻歌,将她碎尸万段,只有这样,才能解了她的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