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上还沾着微苦的眼泪,让余福混着津液一并全吞入腹中。他暗自发誓以后万不能再惹他家娇娘掉泪了,这泪苦的让他心都发疼。
俩人亲的难舍难离,只要余福想要后退秀儿马上紧追过去,不然就哼唧着发出哭音。余福哪舍得她再哭,轻搂着她坐在廊下任由她伸着小舌在他口中掠肆。他也是爱极了她,把那浓情的缠吻弄得情意绵绵温柔似水,直吻的俩人愈发分离不开。
此时余庆刚好沿着游廊走进后院。那缠吻一起的俩人大概是早忘了时间地点,午后的光线暖到刺眼,偏那俩人热的比那艳阳还灼目。
余福反应快,听见脚步声便已经抬眼看去,秀儿稍晚一步,可面对余福她早就卸下所有,所以当她也看见余庆走过来时,仍依依不舍的舔着余福的长舌,最后更吸着他的舌尖亲到男人闷哼一声才作罢,接着立刻把红透的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逃避一般不动了。
余福搂着秀儿笑得纵容,他用发麻的舌尖舔舔下唇才抬起头,略嘶哑着声音对余庆道了一声,“回来了。”
余庆缓了一下在外面受的郁结之气,肩膀往廊柱上一靠,口气不善道,“日日见着他们那些肮脏的嘴脸,不等疫病再漫延,我看他们都要借此消减村中人口了。”
“他们不是一贯如此嘛。”余福哼笑了一声,抱着秀儿的大手移到她后脑上轻轻抚着,“这几日亏你在家照顾了,不然我也不会放心多转了几个村镇,外面情况实属不好,余家村已算得上安全了。”
秀儿脸红不消,可她此时就是想赖在余福怀里哪也不去,他的怀抱助长她的贪恋,哪怕顶着满身的羞耻她也不要与他分开。他们两兄弟的谈话她也跟着听,从他们的话中她听出了疫病凶险的威胁,可只要余福平平安安的,只要余庆、余祥都好好的,她就什么都不怕什么也都不担心了。
“染病的那几家都跟族里某些人有着牵扯不轻的关系,不然怎可能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事发后又想要撇的干干净净,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够他们窝里反了。”余庆咋舌,“大哥不知道,已经有人想要搬进咱们家来了。”
“哈哈......”余福嗤笑出声,“他们也是真敢想真敢提,族长那边为难你了?”
“为难我?呵呵......他还指望我给余家村光宗耀祖呢,那块匾挡了不少事,”余庆冷笑,见他大哥已经从先前的激吻中平复了心神,他才伸手拉过自家大哥的手腕摸着他的脉搏,诊断之后又示意他把另外一只手腕递过来,“牵头闹事的也就是那些人,害怕疫病成灾是假,趁火打劫是真。提议把族里几位大长辈送进咱们家的是余厚竹,恐怕他的下一步就是自己也要搬进来了。”
“那些要被赶走的人能放过他?不过按他的手段,那些人迟早也是要闭嘴的。”余福耻笑道。他们家经历过的乌七八糟的事比之这次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三兄弟也已经不是曾经那任人拿捏的孩子了。
“身为医者我是没办法对病人挑挑拣拣,但是他们自己作死我也没余力拦着,他们要是敢闹上门就试试看,我让他们连‘后悔’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余庆又帮余福诊断舌苔与眼瞳,彻底心中有数后淡然道,“大哥你有点虚火上扬跟疲劳体损,吃完饭我让余祥熬碗药给你,这两日多休息吧。”
“休息啊......恐怕......”余福意有所指的闷笑两声,怀里女人被他笑得只不解了数秒,立刻恍然大悟般明白他为什么笑得让她心脏乱跳。
秀儿脸都不知该往哪里藏,余福那样不清不楚的说话,好像......就像她贪淫无比,根本不顾他身体似的,她才没有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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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归来,咱们合家欢乐的事儿就该提上日程了~~~~
这样的话......该怎么安排呢......要不大大们投颗珠珠?我见了珠珠就文思泉涌了~~~~
第0119章 一一九、夫唱妇随
秀儿面红耳赤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自己那么想念他,他回了家竟还用话臊她!心中不由气鼓起来,松开一直抱着他的手,秀儿低着头闷声就要走。余福哪肯这时候放人,紧紧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坐在大腿上不许她离开。
“娘子这是要去哪儿?”余福本笑着还想逗她,结果就看见她发红的眼眶又浸了泪珠,想是自己刚才说话不管不顾让她多虑了。
余福赶忙细声去哄,“娘子莫怪,是夫君不好,回了家娘子就与我这般亲近,得意忘了形,刚才说错话了,原谅夫君好不好?”
秀儿瞪他,眼泪含在眼圈里,嘴唇也抿得紧紧的。可她看着余福的脸,哪怕是再多气一秒她都坚持不下去,“你明知我想你......我那么担心你......”
“对不起,都是夫君不好。”余福把小可怜儿紧紧抱在怀里,轻抚她的后脑安慰疼惜道,“不哭了,乖,夫君最见不得你掉泪,哪是娘子不让我休息呢?是回家见了你,夫君就不想歇着了。我在外可没有一日不想着你,结果回来之后尽惹你哭了。”
余庆又靠到廊柱上,看着他大哥抱着秀儿哄,明眼见着她被越哄越显女儿家娇态。
余祥忙完手里的活儿回到后院时,就看见他大哥抱着秀儿安抚,他二哥靠在廊柱上瞅着那俩人表情不明,他突然觉得孤单了,寂寞了,脚下快走几步凑到他们跟前。
“姐姐这是还再哭吗?”余祥歪着脑袋去看埋在他大哥颈窝里的女人的脸,“诶呀,眼睛都肿了。”
秀儿把脸全埋进余福的颈窝里是谁都不想见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不会因为余福无心调侃的话生气也不会像刚才那样委屈的哭,现在越想,她就越觉得奇怪,这根本不像她。余大哥明明那么累了,她还在跟他使性子,她怎么能那么不懂事呢?可......她心里就是觉得难过到不行,她也不懂为什么。
“我没有哭,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好难过......”她的声音闷在余福怀里,郁郁道,“对不起,夫君,请不要为此生我的气。”
“娘子不知道为什么,为夫倒是多少明了一些,娘子要不要听听?”余福心系她,她的转变他仔细一想脑中当即有了结论。
秀儿从他怀里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垂下了,心口郁闷,“我、我是病了吗?”
“不是病。”余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与她四目相对,“娘子是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了,不再像以前一样压抑隐藏自己,情绪自然也丰富多变起来,这是好事。尤其是不高兴、难过的时候,不会再憋在心里。七情六欲人之常情,我家娘子变得越来越好了。”
她看着余福眼中有着迷茫,这是好的吗?她变得会胡乱发脾气了难道不是最不可取的吗?她怎么能......对着自己的夫君生气呢?
余福看着她,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娘子以后不要再把自己憋着了,我们兄弟三个,难道连一个媳妇都宠惯不起了吗?”
“那、不会惹人厌烦吗?”秀儿小声道。
“怎么会?”余福跟余祥异口同声道。
秀儿看看余祥又看看余福,觉得自己像刚才那样果然是不应该的。而且她忽然觉着这两兄弟有点儿奇怪,他们就不怕把她宠成刁蛮任性的女人吗?到时候他们再后悔......她才不要那样,他们对她好,她绝对不要恃宠而骄,做那种贪得无厌的女人,她也要对他们加倍的好。
“过来,让夫君再抱抱。”余福拉着她小手让她再投入怀中,温暖的娇软身子熨帖着他空乏的心脏,他长舒一口气,“恩......终于回来了。”
“大哥这几日称累躲懒吧,外面有我跟二哥应付。”余祥不知余庆那边早跟族里说好不让大哥出门,只是私心不想他大哥刚回来就要继续为村里那些不知道好歹的人出力。
“我以隔离为借口已经跟族长谈妥了。”余庆也是眼下乌青,即使不说也能让人看出他的疲累度并不比他大哥少。
“观你面色最近也是疲劳过度了,该注意休息千万别把自己累倒,什么都不及自己身体重要,凡事以自己为先。”余福看看余庆又转头看看余祥,明显余祥状态要更好一些。他知道自己二弟责任心强,不然也不会从外面归来就忙着通知族长,提前给村子做好防御。没他在,余家村现在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其实,他们早就可以离开余家村了,是他这个做大哥的不愿离开这个有着父母记忆的宅子。曾经的欢声笑语不可追忆,余祥也从懵懂孩童长成现在这般背脊挺直的少年郎,以前的种种也都快要从他的记忆里模糊了。
“等疫情消了,今年过完,我们搬出村子吧。”余福看着两个弟弟,把心中早已思考过无数次的事情向他们道明。
搬家?秀儿从他怀中抬起脸。他们不是住的好好的吗?怎么说搬家就搬家了呢?要搬去哪里?村里的房子怎么办?医馆怎么办?
“搬去哪儿?洛安?”余庆大约知道他们家在洛安城有处大宅,只是这么多年他记得的几次去那里都是跟随父母一起,他们去世了,他们兄弟三个就再没去过那。
“恩。这几年我一直往外跑,有一部分时间就是去那里置办筹备,”他捏着秀儿手心,似安慰也似解释道,“余家村对我们而言其实早没什么留恋,只是这宅子里满是父亲与母亲的记忆,总是割舍不下。村里那些爱生事的从不消停,现在有了娘子了,我可不想看见她受委屈。”
“可不是吗,在余家村里没我们跟着都不敢让姐姐独自出门。”余祥心有戚戚焉,“姐姐成日憋在家中我都担心会憋出病来,搬走也好,到时我带姐姐一起熟悉环境,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我们统统包揽。”
秀儿回握余福的大手,“其实,我住在哪里都行的,不出门也没什么,只要你们能安心,只要你们不再受人欺负,只要你们要我,你们去哪里我都跟着。”
“傻丫头,”余福捏她小手,“就是你这性子,夫君哪敢让你独自出门,虽不是所有人都是坏的,只碰上一个就足够让我们心态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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