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身泛起酸软,湿润的媚眼再次溢满雾气,小穴里出了可怖的撑塞感更被余祥一下下磨出了酥痒,她禁不住颤抖,被男人吻的红艳发肿的嫩唇微颤着被她主动送上,她探出小舌主动去亲吻余庆,带着羞怯与全然的信任。
余庆未及思考便本能张开薄唇含入她不带任何技巧的滑腻小舌,引导她,去舔舐他觉得舒服的地方。
黏在她屁股上的大手揉搓的愈发用力,余祥俯身咬住她的后颈,腰腹猛然一挺,那骚软弹嫩的穴儿顷刻便被两根肉根彻底贯穿。
“啊啊.......”秀儿的娇躯猛烈一颤,脑袋仰高,艳粉的舌尖伸出口外,被紧追的余庆嘬住,眸中热泪激落,周身泌出一层酥麻的细汗。
红艳肿胀的媚肉哆嗦起来,她知道自己被他们塞满了,他们那么大、那么硬,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撑成两半。她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莫名的快意从腿心袭上她的脊髓,她扭头去看那个脸色同样涨红的男人,“余、祥......”
“姐姐,我好爽啊,你呢?舒服吗?”余祥伸舌去舔她嘴角,勾她伸出香舌与他交缠。
“我......怕......”秀儿眉头颦起,盈盈水眸瞅着他,可怜又无助。
“怕什么?夫君会让你泄死也绝不会伤了你那骚穴一毫。”余庆低头啃上她的脖颈,两只大手捧住她的屁股猛抬瞬落。
“呀啊”脑中嗡鸣劈开了她还没彻底聚齐的神智,骇人的快感由小腹深处猛然炸开,她激颤的不能自己,媚穴更是缩绞的猛力,淫叫的尾音极近失声。
“嘶......”余祥也跟着倒抽气,那紧缩不止的媚肉好似咬住了他的命脉,只这样一次冲击那酥麻快感也几乎要了他的命去,他朝余庆哑声道,“二哥,你好歹知会一声,我后腰都要抽筋了。”
“小小年纪你还能再没用些吗?”余庆也是被锁的差点缴械,只他面上一贯清冷,是人都看不出,便只剩他英武非凡的印象了。
余祥不甘,两手伸到秀儿胸前抓住那两团被挤扁的软乳,指根钳住翘起的奶肉把她搂到自己怀里,“我家秀儿姐姐便是那索我性命的妖精,她既想要我就给,二哥只管抠搜去。”
秀儿脱力一般的靠进余祥胸膛,眼尾媚红,被激发的情欲流窜至她的四肢百骸,大量的骚水从细小的穴缝里流淌出来,软腹那里清清楚楚的被男根顶出一个凸痕,情色的灼眼。
“不行......呜呜......”她摇头抗拒,刚才那一下激起的快感太尖利,她感觉自己都要无法再继续保持完整,“好可怕......不要再操了......骚穴受不了了......呜呜......会死的......呜......”
“姐姐不会死的,只是太舒服了而已。”余祥搓揉手心里的奶乳,跟他二哥对视一眼继续道,“姐姐只管高潮,我跟二哥一起送你去,不怕的。”
兄弟之间自有他们的默契,在秀儿还想哀求讨饶时,他们两人突然将她再次夹挤住,两根快要把嫩穴撑爆的狰狞肉根猛然开始一起挺进撞击。
眩晕失智的灭顶快感在她脑中劈下数道闪电,娇嫩的艳红媚肉在粗刃的抽插下抖如筛糠,她仰高脑袋,却是瞠着眼眸一个单音都不曾从那开合的小嘴里泄出。
滴滴答答的的透明骚液从小穴里流出,被操到变形的小子宫无法同时吞下两颗硕胀的大龟头,兄弟两人便变换撞击的频率,总要让那嫩子宫里含住一颗,无论是他们谁的。
余庆有力的双臂轻而易举地把秀儿抱起,余祥自是紧跟配合,两兄弟一起站起,秀儿挂在他们中间,被分开的两条长腿无力的缠上余庆的腰身。
这姿势方便狠辣至极,两根粗棒直上直下的在那淋漓滴水的浪穴里操撞,两兄弟长相只有些微相像,可那晦涩的心性却偏近似的令人发指,他们齐齐发力,狠入时将怀中女人高高撞起,抽出时又带着忽悠下落的失重之感,求生的本能让秀儿只能紧紧攀住他们,声声碎裂的哭淫被顶的破音。
“啊啊......呜......呀啊啊......”骇人的高潮未经任何预兆骤然砸入以近失神的秀儿,翻白的水眸让她激颤的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赤裸的娇躯在两兄弟的怀中不断扭动抽搐,那两团乳肉若不是余祥揉搓的紧,怕是都要颠的飞起,痉挛抽绞不止的骚穴被两根粗硬的肉根继续深顶,她被两个男人钉在他们炙热的怀中,纵然那凌冽的快感似要将她逼疯、逼死,却也只能疯死在他们的怀里。
他们操撞的太狠,高潮中的穴儿绞得已足够紧滞可还是被俩人顶开,时间在这一刻突然化作永恒,不曾间断的撞击将那惊魂的酸胀猛然铺开,秀儿只觉周身一轻,似有什么东西瞬间飘然飞散,漫天的繁星都在她的眼前炸响,满目的闪光。
秀儿仰望炫白,水润的红唇启开却已发不出任何声音,腿心酸烫激颤,猛然间,两道热液飞射而出,一处来自那艳红的骚穴,一处来自那微肿的尿孔,两朵骚花,一朵落入下方,一朵全洒在了余庆的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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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写完了我都得盯着空白的章节名发呆,怎么起都觉得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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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八十五、夏日
夏日炎炎,阵阵和风带着花草香气扑进了半敞着悬窗的屋中。屋中陈设整洁古朴,宁静的似时间都减缓的流逝速度。一阵惬意的微风带着药草和光晒下干株的幽香,飘进蜷在一侧位置酣睡不醒的女人鼻间。
她似还在梦里,睡的很乖,乌黑的发丝将她嫩白的小脸儿衬得几乎透明,弯翘的长睫微遮掩了她眼下的乌青。一双白皙的手臂松松揽在胸前,臂肘下压着一件寝衣,白色的寝衣遮挡了她全身大部分的春光,直到大腿中段,才露出了她两条同样白嫩漂亮的长腿,两条腿的膝盖都微曲着,纤白的脚丫脚趾轻动了下,在晴暖的阳光下被映的越发粉嫩。
秀眉微皱了一下,睫毛也颤了起来,慢慢地,眼睑掀开了一条缝,紧接着就是寻回些许意识的朦胧双眸。常秀娟眨眨眼,脑中一片空白。
院中枝叶被风吹出‘沙沙’的响声,她躺在原处一直没动,总觉着身体很累,哪怕明知此时已经太阳当空她也提不起劲儿起身。人醒了,周边的温度便感知的愈发敏锐了,没一会儿,她就觉心口隐隐发燥。
右手指无意触到了左手腕部脉搏处,她不经思考的三指并起按住,心中刚数到‘三’,脑中记忆突然无预警的开始复苏,铺天盖地的画面涌入之前还很空当的大脑,炎热的气息从她的脚底一路攀升到头顶,她就像被放进蒸笼的白面包子,一下全熟透了。
两只小手抱住头脸,身体也跟着蜷缩起来。她真的要没脸见人了,就算一下有了三位夫君,她也不该......不该那般放浪。这要是被余大哥知道......秀儿红透的脸上闪过一丝寂寞,心中禁不住念叨起那个出门的人,他还要几天才能回来,也不知他会不会也再想她。
周围太静了,彻底醒来的秀儿也再躺不下去,她坐起身,盖在她身上的寝衣滑落下去,露出她遍布欢爱痕迹的身体。一股热液在她腿心涌动似要溢出,她一紧张忙缩紧穴口,担心弄脏被褥她赶忙起身,酸软还未及完全恢复的身体让她的动作迟钝不少,待看清被褥并未染脏她才略一愣神,一只手探到腿心。
已经消肿的花肉明显被人上了药,穴口那里有个大约手指粗细的圆珠物体卡着,不用再想她也知道那处定是也被上好了药的,她也不知该庆幸自己全然不记得他们给她上药的过程还是该为夜里之事继续羞臊。他们三兄弟真是......常秀娟摸摸滚烫的脸颊,她一直想要在他们跟前好好表现,可自从成了亲,能让她表现自身价值的地方太屈指可数。
就像今日一样,她醒来睁开眼,都不知道现在是何时辰。更不要提什么早膳、午膳,她多次都是起来后吃现成的,换洗的衣裳、褥单被套也由他们自行清洗好了。这样的细节一经细想,秀儿就越能感受出余家三个男人的好来。别人家里什么样她不知道,可自己在娘家的时候,父亲跟哥哥弟弟是绝对不会插手这些事务的,总说那些就该是女人做的,种地除草收成时娘跟她也不会比父兄少干,她跟妹妹五、六岁时就已经可以看火煮饭了,弟弟哪怕到了十岁,厨房都不曾进过一次,更不要说洗衣。
秀儿起了。然后在收拾被褥时在枕下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厨房锅里蒸着点心,炉灶上温着药。这定是她夫君们给她准备的了。写字条的人还考虑了她认字不多,在一排小字的旁边绘了图,一看即懂。
嘴角不由挂起浅笑,她脚下像踩了棉花一样走出了房门,人站在了廊下,不免被屋外的阳光刺痛了眼睛。可再定睛一看,院子中花草未变,晾晒草药的竹筛摆放的整整齐齐,也不知为何,已经见惯的景色突然间变得色彩炫目,就连天空缓慢飘动的云朵都悠然的让她忍不住驻足仰望。
已经斜到西边天空的太阳让她知道时间已近申时,她去厨房吃了点心又把汤药一并喝了。辛辣的药汤里还加了蜜,甜滋滋的。
岁月竟然可以如此静好。秀儿又一次失神。
余祥掐着时间从前院回到后院准备收药材,不成想一入院子就看见一道身影正在那里低头忙碌着。她捻起几株草药辨识着枝干与叶片的干燥程度,然后细分,再仔细用防潮纸包好。
他没出声,只立在廊下静默的望着她。看着看着,他就觉得这西沉的太阳太过炙热,照得他心口热气腾腾,好像唯有院中女人的身边是阴凉祛暑的。
“姐姐醒了?”他穿过游廊走到梯口几步迈进院子,“怎么不在屋里歇着,这些让我来做就好。”
猛然听到声音吓了正专心干活儿的女人一跳,她回身望去便看见身着长衫的余祥走进院中。他脸上挂着惯常的明亮笑容,在阳光下越发显得耀眼,看得她有那么一刹那的怔愣,等反应过来时她先一步低下了头,绯红的耳朵尖让她的声音都有些羞,“只是收药材而已,也不是什么累活儿,我已经足够惫懒了,今日竟贪睡到这个时候,你、别怪我便好。”
“我干嘛要怪姐姐啊,厨房给姐姐做的点心可吃过了?我做的颗还合你胃口?还有那补药也喝了吗?二哥亲手配的。”余祥在离她一步远的位置站定,说着话抬手就去抬她下巴,“姐姐今日显得越发娇了,怎的连看我都不敢?”
“我、我哪有......”脸被迫抬了起来,可当那双灵动的美眸一对上余祥那双星闪的桃花眼,立马欲盖弥彰的撇开,然后那绯红便随即爬上她的脸颊与眼尾。
“还说没有,”余祥低头凑近她,还故意用气息去撩她耳朵,“我知昨夜苦了姐姐,便做了点心赔罪,姐姐若还心有不甘,想怎样罚我都行。”
秀儿抬手遮住耳朵,一连后退两步直到后背碰上竹筛才止住了脚步,一双美目含羞带臊的望向余祥,“你、你......你不许再提了......”
余祥上前一步,两手搭在晒架上,虚虚圈住跟前好像紧张到快要晕倒的女人,“姐姐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