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二十二岁了,短短的两年时间她的模样未曾有过半分变化,只是心境更加的平和。今年初她特意跟他们提了孩子的事,一家人好一顿商量,最后决定还是要再等两年。

余二哥认为接下来的两年时间会是她医术最易精进的时间段,余大哥也顾及着她将来孕育子嗣的辛苦,希望她能在一切都准备万全的情况下怀孕,然后顺利产育。余祥本就年龄最小,自己也还没做好成为爹爹的准备,就也支持晚些。

他们越是这样事事都为她考虑,她就越是对他们爱慕成迷。所以,当今早她听见余祥说给她也准备了礼物时,她很是惊讶,可等他们三个走了,她取出他所说的那只木匣一看,瞬间还似当年新婚时一样脸红的赛过艳阳。

匣子里是一件做工精巧的女装,可再是精美的绣工跟精致的缝纫,也改变不了这件衣裳缺片少料的事实。

平常的衣裳分上衣下裳,从里到外几层穿戴才能显出端庄大气来,可匣子里的这件,纯白轻薄,软透的纱衣一眼看去煞是喜人,三分飘然若仙,五分纯美洁净,还有两分豪奢金贵,可......这样的衣裳穿戴上身,跟没穿有何两样?

家中无人,她只是拎起那件衣裳端看,就惹得自己心悸发热,真要穿上身,怕不是连步都不会走了。也不知余祥成日里都在想些什么?可她若要这样一问,他必定嬉笑上脸,说一句‘全在想姐姐’,更惹得她羞臊无言。

真是......秀儿美目生媚,她的二十岁生辰有夫君陪伴独爱,余祥的二十岁她又怎能拒绝的了?

心跳怦然的去澡房洗了澡,回屋后将那件衣裳穿好系上腰带,结果只瞄了镜中一眼,她就羞赧的差点晕过去。这哪里是衣裳,简直......简直不如不穿了。

一层透白薄纱罩在妖娆的雪肌之上,只要她微微垂眸就能看见自己胸前丰盈圆乳跟那对粉嫩的乳尖儿,两点粉樱不需人碰就已经微微翘起,支顶着衣料显眼无比,在下,便是扎系腰带的纤美腰身以及她腿间那圆润微鼓的肉馒,两条长腿在褶坠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秀儿拿起脱换的衣裳抱在胸前,实在想象不出余祥是怎样从别人手中购得这样一件羞煞人的衣裙。她不能这样穿,这要是被余大哥还有余二哥看见......被他们看见......秀儿脑中出现三个夫君的脸。

要是能看见他们难得一见的惊讶模样,好像穿着这样一身衣裳也不是件为难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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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新书上~~~~~~

第0356章 番外冠礼之二

余祥在晚宴上被灌了好几杯酒水,受尽了恭贺赞誉,席间更有族叔旁敲侧击,暗指他们三兄弟至今只娶一妻两年还不见子嗣是为不孝。他不爱听,可身旁一直有他大哥周旋着,他也不好把脸色拉下来。

他们的亲叔在几天前就回来了,因为之前的流言纷扰便没住进家里而一直暂居在族长那边。二哥跟小叔亲厚,久未相见自有很多话聊,他们俩在席上就自成屏障,无人有胆前去叨扰,偶尔话中有话的,被他们叔侄俩冷眼扫过也多数灰脸躲开。

本来该是挺让人高兴的成人礼,偏就有人见不得别人家和睦,借着敬酒之名、醉酒之意频频要把这方远亲那方姑表家的女儿提上几句,直惹得他大哥脸上都快挂不住笑了。

余祥趁人不备从袖口里掉出一颗药丸,借着喝酒的姿势将它服下,没过一刻钟,他的脸就红热发烫,哪怕被人扶着也站立不稳了。

余福起身要扶他去休息,结果被人拦下继续劝酒,只是余祥的模样明显酒力不济,有人眼明手快赶紧上前搀扶送到后院一间厢房里。

那人想要给他宽衣,被余祥挥开,晃晃悠悠的自己爬到炕上躺着醉晕过去。那人看着呼呼沉熟的他眸色一变,转身退出房间还特意四处留神探看了一圈,然后便像没事人一样重新加入酒席。

推杯换盏中有人借尿遁之由离席,也没人去注意离席之人究竟去了哪里。

余祥装睡了一会儿,听着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后立刻翻身下地,打开房门借着朦胧的灯笼偷偷避过人影朝家的方向快步走去。他不知道,就在他小心穿过院子的时候,有一个貌美的小姑娘端着醒酒汤悄声推开了厢房的屋门。

傍晚的清风吹散了酒气,本来就没有醉的余祥想起家里还有秀儿在等他,快走的脚步都轻了好几分。

年龄长了,在城里生活的时间虽然不长,但里面的弯弯绕绕比在村里时还要深沉,通常不过一句简单的话里都藏着好些含义,今天他寻机偷跑,大哥跟二哥少不了要为他多担待些,可谁让他心里全是给他备下大礼的秀儿呢,便是再多待一会儿都是煎熬。

秀儿换上那样一身衣裳是什么都做不了了,早早将被褥铺好钻进被窝,她也睡不着,薄纱凉丝丝的贴在身上,让她不知不觉的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最为敏感的几点上,总感觉那些地方明明没有被人碰触,却痒得人难耐。

院中寂静,余祥回了家就直奔正屋。秀儿听见动静,一时装睡不是,起身相迎也不是,两只小手揪住被角半藏红颊,一双灵动的眸子娇怯怯的望向屋门方向。

身着正装的余祥推门进屋,俩人四目相对,下一瞬都是欢欣上脸。余祥笑出一口白牙,秀儿不好意思的又往被窝里藏了藏。

“姐姐,我回来了。”余祥身上沾染了不少酒气,又着一身贵气逼人的玄色正装,怎么看怎么都好像变了模样。

秀儿不敢瞧他,心悸不已的缩着身子轻声糯糯道,“怎、怎么回来的这样早?我晚饭做了炖汤正用砂锅煨着呢,你要喝吗?”

余祥欺身靠近她,明朗的笑意慢慢变得隐含危险,“姐姐还问我呢?自己怎得早早进了被窝,不等我?”

淡淡的酒气熏得秀儿更加不敢与他对视,想到自己现在虽藏在被中,可身上穿的衣裳却不正经到了极点,又被余祥这样紧迫的盯着,不知不觉间欲火轻燃,小腹深处渐渐泛起痒痛,久经男人疼爱的小穴偷偷揪缩,一股暖流缓缓溢出。

余祥盯紧了秀儿的剪水似的双眸,带笑的唇仿佛要落在她的脸颊上,可仔细一看,两者间其实还离着微小的间距,他故意呼气撩她,借着那点儿酒劲,把个微醺状态的醉意演的活灵活现,“姐姐不知,他们灌了我好些酒,头到现在都还迷糊呢。”

耳朵是秀儿身上的敏处之一,自从有一日被余二哥强势的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当着余大哥还有余祥的面只靠舔耳就让她的穴儿滴出淫汁起,他们便常常钻吻她的耳朵,现在更是只要帖耳跟她蜜语几句,她就会受不住的小穴泛痒。

耳畔是余祥特意压低的醉人声线,她伸手轻柔的抚上他熏红的脸颊,“醉成这样还自己跑回来?也不怕万一摔倒路边该怎么办?”

“有姐姐在家等我呢,就算摔倒了,我爬也要爬回家的。”余祥眯起一双桃花眼蹭着秀儿的手心跟她撒娇,“姐姐从刚才起就不看我,可是在被里藏了什么好东西怕我发现,恩?”

秀儿也似被他染了高热,但到底心系他,听他说话还有进了后院都不曾停顿一瞬的脚步,仔细一想就知道他肯定没醉,不仅没醉,他现在这样跑回家怕也是在宴席上装醉才脱的身。

“藏了什么你不知道?”她娇嗔道,“你送了我那样一身羞人的衣裳,早上便缠着要我应了穿给你看,现在更装醉酒偷跑回来,也不怕被余大哥还有余二哥知道。”

余祥伏身亲着秀儿的脸颊笑出声,“哈哈,知我者莫若姐姐了。”

秀儿哪里受得住他这样不同以往的语气氛围,当即轻颤一下,勾着他的脖颈将红唇贴了上去。

轻纱中伸出两条白皙纤细的手臂,轻轻环在余祥的后颈上。亲密吻合的唇舌蜜意柔情,灵活的舌尖起初还带了几分醉心的怜爱,待到两舌紧密缠绕,又在彼此的纵容下侵入对方口中任意舔吮勾弄后,秀儿终于难敌情动,抑制不住的喘息一声,随着余祥的大肆掠夺彻底陷入迷乱。

余祥吻的热情而又激烈,他看见了秀儿当真穿了他准备好的纱裙在家中等他,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的让他心动。他的娘子姐姐,便是成了人人钦佩敬仰的女医,在他这里也仍是那个由他百般怜爱也尤嫌不够的娇娇人儿。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心中突然疯长弥漫,只有不断掠夺眼前的她,才能抑制那燎原的占有之意。想要把她彻底吞吃入腹,想要将她彻底据为己有,秀儿被他吻得渐渐透不过气来,挣动的身子连被子都快要遮盖不住,两手推抵他的肩头,不等起效就被他抓紧手腕制在身体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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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会有肉香啦~~~~

第0357章 番外冠礼之三

“唔......余祥......恩......慢些......慢些啊......”秀儿娇喘不休,一句话被余祥含搅得断断续续,她偷偷胆虚了,想着那样一身淫荡的衣裳真要被他看见,她怕是明日又该下不了炕了。

余祥的双手沿着她细嫩的手臂滑入被中,满是津液的嘴唇紧紧吸吮着秀儿的小舌,力道越来越蛮,两只大手轻车熟路的覆上丰软的两团乳肉,直把那凝脂似的嫩肉抓揉捏弄的各种变形。

秀儿嘤咛喘息,今日的余祥总让她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可偏是这样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毛细孔都在细品他强加到她身上的爽利,轻微的痒痛激出了她眸中水痕,两只小软软抚到他的脸上,将从他口中外溢的津液一滴不落的咽到腹中。

淡淡的酒气熏得她都好像醺醉似的酡红了脸色,秀儿轻扭腰肢,绞蹬双腿,没一会儿那盖在她身上的薄被就悄悄滑向一边,露出了薄罩雪纱的娇娆美躯。

余祥被突显的闪亮吸去了注意,一抬眼便看到两颗嫩粉的挺翘奶尖儿在他的肆意搓弄下左摇右晃的,再继续向前看,就是半透明的薄纱下无比惑人的身子,两条长腿在细纱裙片的半遮半掩下更显勾心,腿心处被堆叠的轻纱遮挡的最严,却惹得他紧盯那处,好像能窥见其中风情似的,下意识地停了吮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