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意的是你的人,不是那片肉膜。我怕若问了,你会太在意这事平白添了烦恼。”

常秀娟心尖儿颤着,像被人捧在手心倍感呵护,她鼻子发酸。

余福又亲她发际,“我那样对你,也是为了迷惑族长,不然今天也不可能进行的那么顺利。”

她忽然扑到了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这一刻她想,老天能让她跟这般完美的他相遇,定是她生生世世不知做了多少好事,她必要好好珍惜,敬他爱他......

“你心里想什么都会现在脸上,若今日你表现的太过贞烈那几位族叔不知还要使出什么手段,所以昨日那样是想引你以为自己已经给了我了。”

常秀娟想起自己在祠堂时的表现,可不就是以为自己跟他......这坏人,耍的自己团团转不说,连族长都被他算计了。

可突然,她又想到自己验身后余庆对她的作为,她抱在余福腰上的手突然攥紧。

“余庆今日欺负你了?”余福突然问道。

她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才缓慢的点点头,“......我”

“他就是那种性子,有什么不顺自己意的地方就喜欢乱发脾气,你多担待些,要么不搭理他,要么就顺着他些。”

他不知道余庆对她做了什么。可她若说了,他还会喜欢她,对她像现在一样好吗?会不会开始怀疑她的真心?会不会跟余庆一样说她无耻?

“对不起......”常秀娟声音颤抖着,“他、他曾让我滚出这个家,我做不到......对不起,让他不高兴也让你为难了......”

听了她的说辞,余福脸上明显有一丝诧异,可很快又被了然替代。算了,随他高兴吧。只可怜她.....不过有自己加倍好好宠着哄着,不会有事的,“不用道歉,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谁惹你不高兴就请家法伺候他。”

家法?常秀娟从他怀里抬头,“有家法?”

“恩。”余福重重的点头。

那她若以后犯错,是不是......

余福抬手刮她鼻尖,“还没犯错就开始想着挨罚了?家事之后我会慢慢交到你手上,以后你就是这个家里的大娘子,什么都是你说了算,绝没有人敢罚你。”

“我、什么都不会。”她心里虚,连自己名字都忘记了怎么写的她,就在几天前她还在他面前大言不惭的说过‘她什么都会做’。

“我会教你,虽然这些事情看着琐碎,但熟稔了就简单多了。”余福安抚她,“有心者事竟成,我信你。”

常秀娟抿唇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不得不相信我?”

“恩”余福回答的话拖着长音。见她嘟起嘴,他忙在她嘴上偷了个香,“我信你是我的娘子,会对我好,也会对余庆跟余祥一样好。我们成亲了,这里是你的家,不必再心存不安,我会护着你,信我。”

“......恩。”常秀娟心中第一次有了归属感,这让她的心被充盈的满满的,又暖又窝心,“我会对你好的,非常好非常好。”

俩人相视而笑,温暖的比屋外的阳光还要祥宁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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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二十三、洞房花烛(娘子好贪心,微H)

夜降临了。四人的餐桌还是第一次只剩下三个人。安静的碗盘筷声各自响着,偶尔才会出现不明显的咀嚼声。一切都跟往常一样,却又跟往常不一样,三个人都不敢对视,似相互在躲避什么,可偶尔露出的些微情绪又带了些暧昧气氛。

饭,终于在有些食不知味的环境下吃完了。

“我去洗澡,余祥你收拾餐桌。”余福拿下常秀娟手里刚收起摞在一起的碗筷递给余祥,余祥接过来随口应了一声。他便拉着她的手走出饭厅。

常秀娟挣脱了他的手,小声有些害羞的道,“你自己去洗然后我再去。”

“我们是夫妻,没事的。”余福贴着她耳朵吹气,引得她一哆嗦。

“我不要。”她推他,“你怎的这样不知羞,今天都被余祥看见了你还......你再这样,再这样我就睡到西屋去。”

“那娘子你必须要带上我了。”

“为何?”

“西屋炕冷,你一个人肯定受不住,我暖和可以给你暖被窝。”

常秀娟抿着嘴又去锤他,这人简直白瞎那张端正的脸,明明看着正儿八经的人,怎么这般无赖。

余福知她面皮薄,便也不再闹她,拿了干净的寝衣去了浴房。

常秀娟自己坐在东屋的炕上兀自紧张。说没有期待是假的,可说不害怕也是假的。她的心还在恍惚,她真的成了余福的妻?今天他们签了合婚庚帖,那大红与烫金现在还在她脑海闪现......今后,这里便是她的家,有她还有余福......她,定要好好的跟余福学习,至少不能让自己在这个家里待得尴尬,让人瞧不起。

余福的肤色偏古铜色,因着常年爬山、攀崖采药练就了一身的腱子肉,平日里穿着衣裳到还看不出来,这一脱了衣服,肌理分明鼓鼓囊囊的肉块便都露了出来。一桶水兜头淋下,身上的水珠纷纷滑下,把那身油亮的皮肤称的像抹了蜜,好在余家村民风亦算保守,即便再热的天也显少有男人赤裸着上街,不然,本就要被求亲争抢的余家怕是门槛都要被踏破。

他平日里洗澡也不喜欢泡只喜欢淋水的痛快,今天就更显焦急了。匆匆冲洗完,他便穿好寝衣几大步奔回东屋。常秀娟见他进来,低着头拿着换洗衣物低着头就出了门,连他的脸都没敢看一下。

余祥收拾完饭厅,净了手,一抬头就看见常秀娟进了浴房,他出门就找他哥去了。俩兄弟不知说了什么,余祥便捧着个药罐一边捣药一边往前院走去。

常秀娟听了动静,想着该是余祥挪去前院了,心下不由得放了心。悬着的心放下了,她也可以安心洗个澡了。

她洗了很久,水都凉了才磨磨蹭蹭的从浴桶里出来,拔掉浴桶下面的木塞,看着洗澡水打着旋慢慢一点点消失,她才擦干身体穿好衣服。

正房里的光线昏暗,这也让她稍稍安了心,若真要像之前一样如白日一般,她真是不知该怎么藏了。

屋门轻轻地响动,靠墙坐在炕上的余福抬头看向门口,一看就知道正在紧张的娇俏人儿低着头慢慢走了进来。他等不及了,冲下炕直接把她打横抱起,一转身放在铺了柔软被褥的的炕上。绣着牡丹的大红被褥,烫的常秀娟不敢细看。

“娘子你洗了很久啊。”余福贴近她,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

“你、先把蜡烛熄了好不好?”常秀娟小声跟他商量。

“已经足够暗了,再黑我怕就看不清娘子了。”

常秀娟脸涨得通红,明明刚才还觉得有些冷,现在却热的她想要流汗。双手下意识地捧在胸前,显然还放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