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姐姐不好好看看我吗?我的大鸡巴有多喜欢姐姐的骚穴,姐姐该多看看多感受些才是。”
目光不由朝着两人相交的腿心看去,常秀娟看着自己羞人的地方被那急速进出的大肉棒干得又酸又爽,透明的淫水溅个不停,臊的她像咬紧齿关一扬死命绞紧了才潮喷的小穴,可惜事与愿违,她越是夹紧,内里的蜜肉越是敏感,每一处严密紧合的痴缠上余祥的肉茎,哪怕他时而坏心的故意停下,只操着大龟头在里面慢慢画圈,也能将她缩颤的骚穴熨烫的快要再次高潮。
背德的不安与羞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撕扯着常秀娟无措的身心,她遮住脸哭着摇头,“不要......别看我......求求你不要看我......”
看到常秀娟捂着脸哭泣出声,余祥心脏一抽,心痛下也无法去细想那痛感来自那里,赶紧将她抱起,硬挺的粗根故意还插在她的嫩穴里不肯抽出来,就让她两腿开开的夹着他的腰坐进他的怀里,一双手没有章法的轻拍她的背,“秀儿姐姐就这般讨厌我吗?讨厌的都哭了?”
常秀娟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里摇头,她哪里是讨厌他呢?就是因为讨厌不起来他,她才更加折磨起自己来。明明满心的都是余大哥,能嫁给他做妻子是她连做梦都会笑醒的事,可偏偏与她成亲的还有余二哥跟余祥,余二哥大约是太过讨厌她,签订庚帖的当日便离家走了,余祥却......她这样不能为余大哥一人守身守心,怎么还有脸求人疼惜?
“我刚才可是入的你疼了?”余祥把她泪湿的脸蛋从怀里磨出来,一双浸满了怜惜的桃花眼直直望进了常秀娟的心里,“秀儿姐姐不跟我说清楚,我可是永远都不会懂的。因为你也是我的娘子,我想与你亲近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你难道要永远这样吗?被我操了就哭,这会让我很伤心的。”
秀儿避开他是视线,两滴泪珠又从她微肿的眸中掉落,“我、我不是......讨厌你......呜......是讨厌我自己......我不是好人,更不是好妻子......我配不上余大哥跟你......”
难得有机会单独与常秀娟亲近的余祥想要尽快攻破她的心房,亲都成了哪还能容她反悔,更何况他们的身体是这般的契合,她又如此敏感,刚刚的潮喷之势舒服的让他都快要射了。既然对她满意,自然是彼此快乐最重要。
他抓起了常秀娟的一只小手抚到自己的脖颈上,压着她的指腹摸上‘突突’跳动的颈动脉,“秀儿姐姐摸到了吗?这里是连接心血最近之处。”
常秀娟颤抖着红唇,转回视线依旧不敢看他,便只将目光盯在了他特意显出来给她探摸的脖颈筋脉。
“这里只要有利器精准的刺进去,血一下子就能喷得三丈高,不出片刻人就会因失血过多而亡,还有这里”余祥拉着常秀娟的手继续沿着锁骨向胸口摸去,“在第二根肋骨到第五根肋骨之间,这里是心脏的所在,利器刺入肋骨缝隙便能直伤心脏,同样能使人毙命。”
常秀娟听他这样平淡的叙述着极其恐怖的事情,贴合在他胸口的手都吓得冰凉,她不知道他为何要告诉她这些,可本能的抗拒去听。小手握紧了拳,使劲儿挣着想要脱出他的掌控。可余祥不许,他抓住她的手又移送到了俩人交合的部位,湿腻粘稠的那里将她透寒的心一下送上火场,有那么一瞬间,她恨不得自己能晕过去才好。
“这里就更脆弱了。”余祥放轻声音贴近她的耳畔,“若重击这里,男人就算不死怕也落了残废,尤其是下方的阴囊,秀儿姐姐摸到里面的卵丸了吗,若卵丸碎了,男人此生便断子绝孙。”
第0320章 三二零、余祥2
常秀娟还不曾用手去摸过男人性器,那灼手的热度烫得她心慌,腿心不受控制的收绞紧缩,还戳在内里的粗硬肉根忽然轻磨慢挺起来,她的身子随之耸动,喘息声乱了节奏。
“余祥......唔......”明明刚才还那样冷淡的跟她说话,怎么又突然......常秀娟连连娇喘,慌忙中抓紧了余祥的手臂投入了他的怀中,小穴也随之哆嗦抖颤,“啊......余祥......”
“知道我为何要告诉姐姐这些吗?”余祥托起常秀娟的小屁股越操越急,梆硬的肉棒在她的忍不住泄出的几声呻吟中又勃胀了一圈,“秀儿姐姐若真的讨厌我,就只管将趁手的利器往我身上那几处地方戳去,反正我已经娶了你做妻,除非死了,不然哪怕就是废了,我也会想出办法继续疼爱姐姐的骚穴,让你一次又一次在我身下高潮冲顶。”
常秀娟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不认识眼前的人了,初遇时的爽朗,关照她时的明亮,到庚帖签下姓名后的初夜,再到现在,他手把手教她如何伤取他的性命,然后是耍赖一般霸道的宣告,还有他那根粗圆胀硕的肉根,又快又准的顶撞着微微凸鼓的穴芯,每一下都能把初为人妇的她操得魂儿都要飞了。
“秀儿姐姐可想清了,你若不下手,我可要更加肆意的操你了。”余祥钳紧了她的小屁股用力一抬,劲腰同时收回蓄力,随即不等怀里女人应声,手劲儿与腰胯重重一合,坚挺的肉茎顶着那颗硕大的龟头狠狠顶中穴芯,顺势撞开了娇嫩的宫口操开了小子宫。
“啊......不......余、余祥......那里不行......啊唔......呜......”常秀娟面对面的骑跨在余祥的腿上,那根在她水嫩的穴儿里穿梭的粗长肉根已经把她整个人都塞满了,小腹中又酸又胀,让她即使咬住了唇瓣也阻止不了婉转的呻吟从鼻腔里发出来。
在他越来越激烈的操顶中,常秀娟觉得自己就是一叶扁舟,在他翻搅不休的巨浪里无处归依。
“姐姐看我。”余祥出声引起她的注意,接着便将唇不由分说地附到被她自己咬出齿印的小嘴儿上,用力的吮住软嫩的唇瓣,舌头刁滑的钻弄进去搅出她的小舌,好像要将它吞入腹中似的啯吮起来。
肉棒在水淋淋的蜜穴里飞快进出,粗硬的耻毛来回摩擦着小阴蒂,常秀娟水眸微眯,眉头紧蹙,伸着被余祥吮嘬的舌尖,不知不觉间抬起手臂圈上了他的脖颈,她想要努力的放松身体,却又总是在他激烈的撞击中绞夹紧了媚肉。
“呜......啊......太深了......啊......”她搂住余祥的脖颈,赤裸的娇躯被他顶撞的上下起伏,大龟头每次深入都把她顶的腰颤穴软,哆嗦的蜜肉被撑塞的满满当当,内里被不停戳击的小子宫都被硕圆的龟头干变了形。
“秀儿姐姐好紧呐。”余祥幽幽地看着她,一直常笑的桃花眼里流窜精光。他酥爽的闷喘着,插在女人骚穴里的肉棒火热壮硬,以一种绝对占有不容她有丝毫抗拒的力道,直上直下的狠撞着她的嫩穴,每一下都极尽的深,极致的狠!
她的穴儿又热又紧,牢牢裹缠着他的肉茎,子宫更似一张贪心不足的小嘴儿,紧紧吸啯住他的龟头不肯松口,媚肉化作无数条灵活蠕动的小舌,不停舔弄着他的整根鸡巴,麻痒的快意唤醒了藏在余祥内心深处从未示人的隐秘腹黑,他突然噙着常秀娟的红唇笑弯了眉眼,“姐姐还不对我下手吗?”
“啊......啊啊”两人几乎同时出声,常秀娟被他突然一击撞顶的太深,大龟头戳着那软嫩的宫壁胀酸了她的整个腹腔,她被操得团入他的怀中颤抖不止,尖利的快感已经让她分不清何为舒服何为痛苦。
“我可给了秀儿姐姐选择了,是你舍不得伤我,也认我做你的夫君之一了,对不对?”余祥托着怀里的女人快速颠操起来,挺翘结实的臀上下急耸,直把缩进他怀里的常秀娟干的昂起头来,挺着弹颤的圆乳不停娇吟淫,红胀的肉根顶操的越来越激,翻飞的花唇间黏连着四散飞溅的骚液水花。
“呜......余祥......你轻一点......啊......啊......太快了......呜......”已经显出红肿的穴口与内里媚肉被勃胀的粗戾肉根操得胀满发麻,常秀娟听见从他们俩正交合的部位传来‘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白嫩惑人的娇躯在凶猛的操干下泛起一层羞耻的诱粉。
“好姐姐,叫声‘夫君’来听,我也是你的夫君,叫我,好不好?”余祥贴着她的耳畔不停地含声诱惑,挺胯的力度却是一下狠过一下,常秀娟搂着他的脖颈也稳不住娇软的身形,被他操得上气不接下气。
夫君,夫君是余大哥......常秀娟都不知道自己都已经这种情况了还在坚持什么。余祥听不到她的回应也没有迫切的继续逼迫她,只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越来越激烈的快要操穿她的肿穴,‘噗嗤噗嗤’的撞击声在淫水操的催动下更加焚情,一下快过一下的攻击着她的敏感,把她的情欲烧成滚烫的心动。
常秀娟水眸盈盈,红唇微张,声声诱人沸腾的浪吟不断从那张小嘴里溢出,她控制不住已然向余祥靠近的心,奔腾的快意击散了她的矜持,在他又一次专注无比的戾操下娇声唤道,“小夫君......啊......啊......不行了......呜......”
这声‘小夫君’一口出,仿佛一只小手捏了根羽毛轻撩他的腰尾背脊,余祥心里高兴,可坏心已起,他低喘一声,挺腰狠操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小夫君?秀儿姐姐再细说说,我哪里小了?可是这根鸡巴不合姐姐心意了?”
“不......啊......不是.......呜.......余祥......啊啊......不行了......”
“哪里不行?是小夫君不行吗?”
“啊啊......不......小夫君......呜呜......是我......啊......是我不行了......”常秀娟哭扭着身子,一颠一颤间竟猛然迎合上了余祥的狠劲挺操,媚肉在快感中越发紧致,把疯干的余祥夹裹得连连吸气。
突然,急速撞击的大龟头被宫口嘬开了马眼,两人同时抱紧了彼此齐齐抖起一个激灵,强烈的快意自龟头划过尾椎直上后脑,余祥低吼一声,按住常秀娟嫩臀强硬的顶到最深处快击,大龟头被子宫一顿狠吸猛嘬,终于被酸胀袭软了坚持,顶着滚热的内壁,喷射出灼烫的浓精。
第0321章 三二一、破身
“你、要干什么?”一声夹在喉中恐惧万分的凄厉声音打断了常秀娟的回忆。她背手握紧了手中银簪,因为想起过往而令她在不知不觉中驱散了地窖中侵入骨缝里的寒气。
宋晗儿吓得脸色惨白,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再是心怀叵测步步为营,可在一个把‘下流无耻’当座右铭的男人面前也要甘拜下风。
朱建解了裤子,把里面那根黑臭的东西明晃晃的露在了少女的眼前,一坨杂乱的黑毛将硬挺了两下的阳根衬得更加丑陋可怖。他看着美艳的宋晗儿脸露害怕,满心愉悦,“怎么样,是不是比医馆那家的三个男人都大?”
宋晗儿哪里见过别人的,可男人都将裤子脱了,她再笨也知道大事不妙!
“哥、哥哥......”她吓得声音都发了寒,又不得不故作镇定硬挤出几分笑模样,“哥哥信不过晗儿吗?晗儿的手都被绑着,还能逃到天边去?早晚都是哥哥的人,哥哥又何需急在一时?”
“怎么不急?”朱建看出宋晗儿的推搪之色,平日里像她一样高高在上的所谓闭门闺秀何曾是他这样的地痞流氓能随意见着的,更何况是碰触?现在却躺在这肮脏的地上露着小屄任他鱼肉,他心中早已飘然,恨不得拖她到大庭广众跟前,操给所有人看。
宋晗儿手指抠地,她已经尽力祸水东引了,可偏偏眼前的男人铁了心一般就要凌辱她。为什么常氏还不醒?她们吃的药分量大致相同,却为何差别如此之大?
“晗儿妹妹别怕,哥哥的鸡巴是比寻常人大了些,可你该懂的,越大操起小屄来就越爽。”朱建跪骑到宋晗儿的身上,膝行向前直到她肩侧,甩着硬起的阳物拍打在少女的脸上,“来,给哥哥舔舔,看看医馆家的几个男人有没有好好教过你?”
腥膻的浓臭熏得宋晗儿紧忙屏住呼吸,她控制不住的从周身每个毛孔里透出厌恶,更怕的绷紧了全身的筋肉。
“小骚货你不是在骗我吧,其实你根本不愿......”朱建阴恻恻的把着胯间脏物蹭在宋晗儿的脸颊上,浊黏的一层垢物全粘在了女孩细嫩的脸上,“好好舔,哥哥就帮你办了常氏,还是......你就是在骗我,想利用我满足你的目的?”
话音刚落,朱建就已等不及了,一手猛地掐住宋晗儿的脸颊迫她张开嘴,另一手扶着鸡巴就往她的嘴里冲怼。
宋晗儿本能抗拒,挣扎的扭头拼命躲避。她不要,这样恶心的东西竟要塞进她的嘴里,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