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祥听了他大哥的话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哭,“大哥、二哥,我们快想办法救她吧,再这样下去我担心她真的会出事。”
“你先别急,我们马上分头行动。”余福将那支银镯紧紧攥在手心里,深呼吸几下后,才保持了他一贯的稳重道,“我去族长那里借人,二弟三弟你们俩带上各自的学徒出后门分东西两个方向去找,如果我想的没错,秀儿不会只给咱们留下这一个信息,等敲定了方向,再快马追赶,来得及。”
“好,我马上叫上余嘉新一起往东去找,二哥找西边吧。”余祥说完就提着衣摆快跑离去,留下他面无表情的二哥和越是混乱的情况,越是要比任何人都更冷静沉稳的大哥。
“只靠宋氏跟孙氏两个人根本完不成这样细密周详的事,定还有人参与其中,住在村西郊的余河是孙氏的姘头,我怀疑他也有份参与。”余福将手里的银镯拍到余庆怀里,“我不让余祥知道是怕他冲动行事,剩下的等秀儿回来了我再跟你算总账。”
余福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来,上好马鞍,出了后院大门就翻身利落骑上往族长家方向奔去了。
余庆冷冷的深吸了一口气,将银镯揣进怀里出了后门便往西面沿路走去。
余福在孙采英跟宋晗儿住进家中之后就找人打探了不少消息,有用没用的都知道了一堆,甚至包括孙氏不守妇道与人有染,就连对方是谁,都一一送进了他的耳朵里。
余河,村里有名的泼皮无赖,无恶不作被人避之唯恐不及,余家村大到七十小至七岁,哪个不知道他的名号,秀儿若真落入他手......他的乖妻,万不能为任何事而伤害自己啊。
紧锣密鼓的搜寻行动在余福将人借到后迅速展开。没有证据,他们一行不可能直奔余河家翻屋找人,如果他还有别的同伙,这样做不仅打草惊蛇,甚至还有可能令秀儿更加深陷危险。
余福的心脏隐隐发疼,知道秀儿在那般不利情况下仍在努力向他们求救,他就恨不得将制造此事、参与此事的所有人碎尸万断。是他失职,是他没做好为人夫君该有的守护,是他......明明可以想到,却没有提前将隐患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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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6章 三一六、自作孽
朱建在朱洪走前往地窖里搬了一条余河都要盖臭了的棉被,美其名曰是窖里太冷。几根蜡烛点在一旁的墙根,除此外,这阴森森的窖洞里就只有窖口那里从木板的缝隙里泄出了几点微弱的光线了。
周围静的连呼吸声都变得异常恐怖,秀儿不敢妄动,却每一瞬每一息都在思考该怎样逃脱,那个恶人就那样守在出口处,单论力气她怎样都不会是他的对手。隐隐的绝望从脚底直冲脑顶,冲散了她的恐惧,也让她更加有了破釜沉舟的坚定。拼死争斗不可取,除非......除非能有一击毙命的机会。
宋晗儿迷失的意识忽然有了回归的迹象,她吭叽了一声,头疼与阴冷让她缩起身子眉头紧锁。对了,她被迷晕了,常氏现在应该正被男人侵犯,按计划,她要目睹一切然后好心冲上去救人,但不敌对方孔武,被打......受伤后她自是再无力阻止,就算常氏在她面前自杀,她也只能悲伤的看着而无力回天......罪犯见人死了慌忙逃跑,她因为害怕并未看清施暴之人,于昏迷中等到了几位哥哥的救援。
至于事情万一败露,当然是孙嬷嬷与常氏结怨,然后出卖常氏给那个男人,她茫然不知无辜受累,哈哈......完美的剧本在她脑子里一遍遍渲染,美滋滋的笑痕爬上她的脸。太完美了,这一切简直都太完美了。
不对......乐极的宋晗儿突然想起整件事的违和感。好像孙嬷嬷之前给她药时说了那药是催淫的,后来因为那计划太急太赶,她来不及细想,直到跟常氏先后都吞了药之后她才想起,只是为时已晚。淫药?服用了是会令人昏迷不醒的吗?
宋晗儿忽地睁开眼睛,入目一片黑森,眼前却有人形!她心脏不尤开始狂跳,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才借由那朦胧的光线看清她眼前的人脸,那脸分明就是常氏。
一阵鬼魅的‘悉悉索索’声突然传至她的耳中,宋晗儿惊惧的想要支起手臂坐起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敷身后,她一脸惊恐的看向声音来源处,本能缩起双腿以求躲避。
艳丽娇美的脸上满是惧怕与不安,在对上突然凑过来的一张晦暗不明的阴邪脸孔时更被吓得尖叫出声,“呀唔”
朱建猛地袭近捂住宋晗儿的口鼻,反手一把将她拖入怀中,垂涎不已的将写满了淫欲两字的脸直往女孩的颈窝里深嗅,“嘶......哈......小娘子莫叫啊,怎得这样眼生不认人?我可是你请雇的好哥哥......恩,真香,来,让哥哥好好闻闻,这便的处子的味道吗?真是要比美酒还要醉人了。”
宋晗儿又害怕又厌恶,但好歹也是听清了他说的话,既然是孙嬷嬷联络认识的人,为何没去奸污常氏反而缠到她身上了呢?她强压心头不安,颤抖着被绑缚的双手轻轻抓上朱建衣摆,她不再反抗挣扎,轻声‘唔唔’示意那捂在她嘴上,带着一股子难闻味道的脏手放开,她要说话。
朱建色胆膨胀,感觉怀里的少女顺从下来,立刻将嘴贴上她的脖颈与脸颊又亲又舔,“我的乖乖,怎么这样懂事招人疼的。哥哥把手松开不可不许乱叫,真把哥哥惹生气了,你的小屄还有屁股可要遭殃了知道吗?”
宋晗儿连忙点头,那人口气极臭,也不知是不是打出生吃完饭就不曾漱口,她恶心的想要借机脱出男人的怀抱,却被他狠狠掐住了一只嫩乳,只要她有想挣脱的动作,他就用力掐捏乳头,力气大的让她疼的直打颤。
“这、这位哥哥......唔......疼......”宋晗儿奶头被掐,就算被释放了口唇也不敢再故意惹恼男人,轻细的嗓音微微讨好道,“哥哥先放了我,我们、我们有话好好说。”
“哥哥最喜欢识时务的小娘子了,你说我听。”朱建一手揉玩着她的乳房,另一手也不肯闲着,扯着散乱的衣襟就把宋晗儿的衣裳撕开,两手一起掐着那两颗无所遮蔽的奶头不停拉扯拖拽。
两颗奶头被掐揪的生疼,更有一股陌生的感觉从那两点上往下腹汇集,令她一边觉得反胃一边又思考断续,“呜......这位哥哥请你......呜呜......饶了我吧,嬷嬷不是......不是跟你说好了吗,那常氏随便你怎样玩弄......就是、就是玩死了都行......呜......求你不要碰我了......”
“好妹妹这是哪里话,跟你家嬷嬷谈好条件的可不是我。”朱建被宋晗儿那娇滴又委屈的哀求声惹得裤裆蹿火,真他娘是个天生会勾男人的骚货,还是个雏就这么会发骚。
不是他?那是谁?到底在她昏睡的期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宋晗儿慌忙去找孙采英,视线越过常氏,她看见了熟悉的衣着与身形,“嬷嬷......嬷嬷,你起来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别睡了......”
“嘘小娘子别吵了,她醒不过来。”朱建嘿嘿笑,揪着手中两颗奶头用劲儿一拧,疼的怀里少女痛叫一声身子止不住哆嗦,“我给她后脑勺来了一棒子,谁知力气用大了给砸了个坑,也不知现在是死了还是活着。”
宋晗儿听完后背都僵了,手脚木的顿时失去知觉,她颤抖着,哽在喉中的声音干涩的剌嗓,“你......你到底是谁?孙嬷嬷,她到底是跟谁联的手......”
“唉,真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丫头,”朱建见怀里少女不争不躲,一只色欲熏心的大手撩起她的裙子摸到她的腿心,隔着厚裤他摸不真切,心痒同时,突然感觉此刻是他难得能显摆智谋的机会,便一边抠着少女腿心一边故作精明道,“孙氏让余河去弄淫药,还想借余河的手趁着淫药发作的机会奸污了那医馆娘子,嘿嘿......余河又不是傻的,他也知道医馆那家的三兄弟不好惹,怎能被你们这般使唤,而且一旦事发,你们必定卸磨杀驴,这谁想不到?”
宋晗儿心冷了半截,她就说这计划怎么会这样顺利,还为她考虑的百般周详,原来那个叫余河的根本就没想跟她们联手,甚至,更借着机会将她们一起绑了来。
“那、那药,根本不是淫药......”
“自然不是。”朱建说的性起,跟前聆听的又是个美艳无双的小娘子,简直让他身为男人的优越感满溢的快要爆棚,“淫药难求,可蒙汗药却是有银子就可弄到的。你大约是不知道,在孙氏找上余河的之后,余河就找上了我,我们合计了一番,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你们全绑了,不管卖了还是自用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当然,所谓的自用也不过是等他们兄弟几个玩够了再卖而已,差别在于,会不会被他们玩疯玩傻,不过就算是傻子也会有人不嫌弃,到头来还是赚。
第0317章 三一七、可恨
地窖里太暗,宋晗儿根本看不清离她还稍有段距离的孙采英是个怎么样的情况,可正在亵玩她的男人那洋洋得意的叙述又不像是在撒谎,再加上孙嬷嬷在这整个计划的实施里根本不需要吃药,那她现在这样昏迷不醒不就真的可能是被人打晕了吗。她害怕了,怕的哆哆嗦嗦直打寒颤。不应该是这样的,该被这个恶心男人玩弄的应该是常氏!
宋晗儿恼恨的将目光落在跟前的常秀娟身上,凭什么她已经醒了更惹起这恶人的注意,常氏却还舒舒服服的睡着?就算倒霉她也要拖常氏垫背!
重重的一脚猝不及防的踹到了一直在装晕的秀儿的肩上,踢得她的身子向后翻去,紧贴在了身后不知生死的孙采英身上。
秀儿没有动,就像一个真正昏迷中的人一样,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朱建也遭受了宋晗儿突然使劲儿后的后坐力,只是他比较惨,裤裆里不幸还硬杵着一根肉棍,被怀里女孩那么一撞,仿佛连魂儿都一并被她压碎的痛感瞬间让他痛得叫不出声。
宋晗儿不懂轻重,发现身后男人松开了手臂立刻挣出他的怀抱,嘴里更带着哭音快说道,“说、说好了常氏是给你们玩的,你去玩她呀,她又淫又贱,就是被你操死了,她都是乐意的。”
“个小婊子!”朱建闷哼不止,卵蛋疼得他腿根都要抽筋了,他盯着宋晗儿磕磕绊绊的摔到地上爬不起来,狠一咬牙伸长手臂就迅猛抓住了少女的脚踝。
宋晗儿刚刚支起上身抬腿欲站,就被人大力揪住的脚腕,她的力气本就因慌乱而聚不起来,再被身后男人如此大力扯拽,当即再次狗吃屎般扑倒在地。她反应不及,恐惧瞬间从脚底瞬间爬上她的后脊,不等她惊恐喊叫,朱建已经飞身过来骑到了她的身上,挥舞着两只脏爪开始撕扯她的衣裙。
“不要!不要......哥哥、哥哥你饶了我......晗儿不是不愿意......呜......你吓到晗儿了......晗儿会怕的......呜呜......”宋晗儿自知与对方力量相差悬殊,便想利用自己惯会的娇弱作为武器,她一定要保全自己,不能让清白的身子给这样的畜生占了去。
朱建何曾见过这般梨花带雨又娇艳垂露的小美人声声媚求,不用她再说别的,他的心都要跟着鸡巴一起酥了。他停了手,俯视着躺在潮湿地面上的美貌少女。少女双手被敷于身后,迫使她不得不拱起腰身,挺起一对摇摇颤颤的白嫩奶子,泪湿的脸蛋无比可怜的望着他,直撩的他精虫瞬间全上了脑,顿觉自己此刻无所不能。
“怕什么?哥哥我还能委屈了你不成?”他继续动手去解宋晗儿的裙子,被她盈水美眸盯着,心口一股热气直蹿下体。他活了快三十年,玩过的女人不多可也不少,却从没见过任何一个女人似这个小娇娃一般,声娇体软,就连眉角眼梢都带着一股子勾引男人的骚媚,“大不了哥哥娶了你,给你个名分。”
“呜呜......”谁稀罕?!宋晗儿一边落泪一边在心中咒骂朱建,更苦心遍寻自救之法。她的裙子已经被扯开,发现男人那双脏手朝着她的裤带去了立刻扭闪躲开,哭嘤嘤的急道,“晗儿、晗儿还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当然会怕......呜......哥哥真的吓到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