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二哥不走......呜......秀儿泄了......好舒服......啊......夫君再用力操我呀......余祥......快些......操坏姐姐的骚屁眼也没关系......啊啊......又要泄了......”浪淫的哭求声百婉千转,不仅燎灼了男人们的心神,也将秀儿对他们每个人的情欲烧到了天际。

余祥操红了眼,重重在她肩颈上啃了一口撞击的更快更狠,粗硬的鸡巴‘噗嗤噗嗤’在被射满了浓精的小屁穴里搅动插操,红红肿肿的菊口都被撑得颜色变浅近乎透明,肠结早已抖缩开,圈住他的大龟头一次次啯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着靡声。

“娘子现在的身子,怕是不论我们怎样操弄都会高潮了。”余福伸舌舔了舔她不停摇颤的小奶头,大手向下精准无误的轻捏住藏在他浓密黑丛里偷偷享受摩擦快感的小阴蒂,秀儿立刻打了个激灵,弹动猛落,将深操两穴的肉根越发紧致的咬紧了。

“啊啊......要泄......夫君不要揉......太舒服了......呜......啊......唔......秀儿要泄......余二哥......给秀儿......唔恩......”小小的娇珠儿被男人碾压的又酸又麻,两处媚肉抖抖索索不停绞裹,她娇淫的朝着那只肯给她龟头一直不再深入的余庆探出小舌,骚浪无边的含着那根她根本降伏不了的凶兽往喉中吞咽。

红红的小嘴啯着那根超常尺寸的巨大肉茎,撑开的唇瓣与嘴角、下巴上全是湿亮的津液,小小嫩滑的舌尖又是缠舔又是吮吸,每次他退出时都紧紧的追出红唇,贴着头冠处的系带与马眼快速探头探脑的舔搔。

“淫妇,待会儿哭的大声些。”余庆拧起眉头,精健的赤裸皮肤与眼角一样燃上绯红,他的欲望先被抑着,现在经她撩拨已如热锅烹油,即便烧不死他也绝对能够烫死。

“呜呜......秀儿要余二哥......啊......要余二哥给骚妇舒服......啊啊......夫君......秀儿真的要泄了......”阴蒂被余福温柔的捻揉着,两个骚穴也被他们快意的操撞着,无法细致体会的销魂快感将秀儿淹的灭顶,她迷失在这样美妙的滋味之中,努力挺起细腰迎合他们的频率以求获得更多更醉人的欢乐,“夫君......你们再操得深一些......啊啊......余祥......再快......呜呜......屁眼也要泄了......恩......”

软舌紧紧贴着余庆的大龟头缠绵研磨,马眼被她用舌尖顶着,一滴晶莹的前液不等溢出就被她吮进嘴里全部咽下。余庆低头盯着她,粗胀无比的猛兽被她刺激得更硬了几分。

第0268章 二六八、一起登顶

秀儿亲啯着余庆那根狞兽,龟头一入口中,她便嘬住马眼弹舌有声,吸吮间口腔中满是酸胀的酥麻。腿心被余福捻住的阴珠比往日里胀挺的还要圆润,快感串联成片,她经受不住,颤抖着娇躯淫声浪叫,两个抖颤的嫩穴儿急速吞裹着两个夫君的大肉棒不停抽搐,一下比一下缠吮得更紧。

“好舒服......啊啊......夫君......秀儿好舒服......要来了......呜......秀儿又要高潮了......啊......不行.......好美......呜呜......”

“骚娘子,夫君给你,全给你!”余福见她被快感急烧到顶,钳住她的细腰一下操进她的小子宫里猛戾狠撞,不论她被磨砺得怎样拼劲扭动挣扎都丝毫不肯松懈。

余祥自然不肯落于他后,朝着他家娇姐姐的小屁眼也是一轮猛攻,那挛缩的肠道哆嗦的好似被闪电击中,大股喷溅的阴精泄得她全身发软,迅猛的高潮却怎么也无法从高出下落。

余庆见她如此激烈的陷入极乐本欲退出,却不想她竟吊着一丝贪求,两只小手紧紧扒住了他抚在她脸侧的大手,哆嗦的小嘴强忍浪哭,拼了命似的将他的肉根往喉中吞去。他被激得再也无法冷静,两手抚锢住她的脑袋,粗长红胀的巨兽自她大开的红唇间凶狠地捣进去,一路碾着她的软舌与香腮直操入喉,龟头硕大坚挺,硬生生地顶进了最深处,在她颈部都撑胀处一圈他龟头的痕迹,“淫妇,我疼你才不狠操,偏你今日骚的惹火,咬着我的鸡巴不肯放,既然如此你便受着吧。”

秀儿仰着小脸双眼瞠大,这一次她是真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瞬息间就被他激操的两眼翻白。

余福跟余祥也是下足了力气,心里再是疼宠爱怜她,也是被她诱得邪性突升。若今日不真真操服了她,他们怕是都要担心以后的日子夫纲不振了。

两个硕大的龟头急速冲开各自穴腔里的激敏关卡,朝着贪心还未吃饱的小子宫直撞,这还不够,他们还死死的抵着内外宫壁一起大力研磨碾操,连番配合下来,自始至终登顶高潮就再无法抽身的秀儿哪里还受得了这样的尖酸刺激,涨到发疼的尿孔挤不出几滴尿液,宫中阴精却激喷的一道接着一道,她在狂乱闪烁的星空里周身痉挛,欲仙欲魔。

秀儿连呼吸都不能了,余庆担心她窒息晕厥,所以边操边按揉她后脑几处穴位,迫着她全程清醒,就连他加速挺腰的速度她都好像知道的清清楚楚,粗胀的巨兽在小嘴里急进快出,她已看不清他的脸孔,只能呜呜咽咽被他操得小嘴儿宛若骚穴一样津液乱溢。

正全速冲击她两处骚穴的男人更不肯落于下风,他们时而狂猛交替狠操,时而激烈同进同出,怜爱又不失霸道的将她的浪穴跟屁眼操得蜜肉肿胀轻溢,飞溅的泉水都无法跟紧他们的激狂,水珠一片片散开掉落,滴滴答答的将他们全部淋透了。

三个男人本欲各自为营,偏又心系他们共拥的娘子,操干的快感以她为先,她怎么舒服,他们边怎么往来抽插。秀儿的三张小嘴儿全被肉根填满,赤裸的娇体越绷越紧,高潮的快感接连不断愈演愈烈,难喻的激爽在她周身的毛细孔里炸开,她失焦的泪眸屡屡上翻,颤紧的身子在一阵急促的挛缩后再次历劫焚身般热辣的巅峰,腿心似烈火烧灼一般喷发出一道阴精。

快感凛冽,秀儿被他们操得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无比饥渴的痒,想要他们的精液,想他们一起把热烫的浓精全都灌入她的体内!胸前随着他们的操干而不停颠颤的嫩乳酸胀不已,直到被身前的余福细心察觉,奶尖儿被他含进口中大力吸吮,美妙的快意再次将她抛向高空。

“骚姐姐高潮几次了?小屁眼怎紧的小夫君都快要操将不开,好紧,卵蛋都好像快要被姐姐的浪屁眼吞了。”余祥全身的肌肉都绷起了,紧窄的腰身自带他这个年龄特有的莽撞精干,鼓硕的龟头自上而下插入他家姐姐的菊眼,近乎残忍的挤开黏绞的肠肉,把无法停止颤抖的秀儿干得直抽抽。

软嫩的肠结早已他操肿,圈圈胀胀的形成了好像宫口一样紧缩的小嘴,余祥越操越爱,尤其每次他破开那处,怀里哆嗦的秀儿便乍爽一般弹颤而起,再一落下就直接登顶一次高潮,他被噙吮的腰椎爽颤,整个后脊都蹿起令他头皮酥麻的快感。

秀儿已经撑不住了,两个小穴除了酸炸与不曾间断的快感高潮已经再也没有其他的知觉,喉中更是在窒息与喘息间一次次将她逼入疯境。她的两手死死握住余庆那一节一直不曾全部插入的茎根,翘在半空的两只脚丫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呜......唔呜”

她又泄了!

阴精已经喷净便只剩下干烈的颤抖与抽搐,可不管她如何挣动,那还埋在她身体中的几根肉棒都没有要射的迹象,余福噙住了她的奶尖儿,大力的吮吸刮舔不肯松口,绵软的奶肉都被他拉扯的变形。

痴痴淫靡的骚媚小脸每一丝的细微表情都没有逃脱余庆的眼睛,她的神态早已迷乱,就连额前腮边的凌乱发丝都透着被男人彻底操化一般的魅惑,他捧住她的脸,大手抚着那被他操出凸痕的脖颈细细按摩,“娘子放松,让夫君再操得深些。”

秀儿挣扎着,脑中好似恢复了那么一点儿清明,可不过短短一瞬间就又被他们激操的全身如焚,她痴迷于欢情里直上不下的快感,更痴心于她那三位视她如珍宝的夫君,她的爱意突然烧燎得更加高涨,她顾不得用仅剩的神智思考,两个骚浪的淫穴在颠簸间更向余福跟余祥迎去,上面小嘴更同时朝余庆敞开。

“乖妻忍下,夫君马上射给你,不怕。”话音还不等落,余福就已经开始耸挺着劲腰全速全力的操击开,粗长胀硬的肉根尽根戳入,硕大的龟头剐蹭着穴芯顶进痉挛哆嗦的小子宫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与余祥的龟头猛烈撞击,毁天灭地的快感直接将秀儿砸得生息全无。

三个男人一边享受着销魂蚀骨的快感,一边将全副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秀儿的身上,她的淫容媚态,她被他们疼爱的次次灭顶的娇痴模样,处处都在燎动他们越发激狂的内心。

太爱了,便是这一刻即成永恒,他们都甘之如饴。

秀儿这一次终于真正体会到了被他们操化的感觉,她的心,她的身子全都跟他们融到了一处分不清彼此,甘烈的快意直冲灵魂深处!

她已经无法分便极乐本该是一种什么滋味,骚穴与屁眼也碎化成拼凑不起的烟花,连小嘴都好像酸痒痒的炸开,男人们也随她绚烂到了一起,在不经压抑的低吼声中,把那热烫浓浊的精水一滴不落的全灌进她的身体!

第0269章 二六九、互口1

已被操到神志不清的秀儿在冲天的高潮炼狱中猛然挣动起来,她的脑中全是炸裂的缤纷白光,她不知道自己会飞向何处更不知自己是否还能归来,她甚至已经错乱的以为,自己在这狂乱的激爽中被他们生生操死操活不知多少次。

接下来的事情秀儿模糊的记不太清,他们在退出她的身体后跟她问询了什么,她好像应了也好像没应,又似乎缠了他们许就。脑中嗡鸣吵得厉害,等激烈的快意再度燃起,她不等大脑给出答复就已经将贪婪的身子彻底敞开。

刚刚被灌满的穴儿又被他们掌控,快感变得令她害怕,可她没哭,她知道若自己哭了他们真的会停下,她不要......这一夜她不记得高潮究竟有没有停过,自己又泄了多少潮液,她被他们搅翻的狂浪一次次吞没又一次次登天,她的每寸肌肤都被他们深深疼爱过,包括内心。

再之后她就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剩满目的光彩和他们炙热温柔的怀抱。

灼灼暖阳当空高悬,和煦的微风偷偷亲抚她的脸颊,秀儿颦紧了眉头,团着身子嘤咛一声还不愿醒。她感觉出自己被一人揽抱在怀里,舒心的闻嗅着她所熟悉的制药香,软软的轻蹭他的胸口,音调糯糯的唤了一声,“......小夫君......”

“姐姐好厉害,眼睛都不睁开便知是我。”余祥脸上全是笑痕,能被她这般轻松的认出,可见平日里她对他的熟悉与认知是何等细致。

“恩......”秀儿周身虚乏还是不愿睁眼,但脑子既已清醒不免想起一些糜乱的过场画面,透粉的脸颊一热,她偷摸缩了缩身子继续软道,“什么时辰了?我好想再睡。”

余祥望了望窗外,活动了下身体给她遮了所有光线,“近未时了,锅里给姐姐炖了鸽子汤,还有甜糕,姐姐要不要先吃了再睡?”

未时?一天过了大半,她竟睡了这么久?

秀儿努力睁开酸涩的眼皮,最先看见的便的余祥衣衫稍乱的胸膛,然后就是陌生的又带点儿熟悉的屋子,不远处的柜子上还放着插了几支红枫的白瓷瓶。

屋子里只有她跟余祥,秀儿支着手臂坐起,棉被从她身上滑落,她上身穿了宽松的寝衣,可下身的感觉告诉她,那里是不着片缕的。

“大哥跟二哥上山去了,说是山上有好些珍惜的草药,既然来了总要采些回去。”余祥本就半倚着枕头靠在墙壁上,现下也坐正了,“我留下照看姐姐,还要给姐姐的穴儿上药,昨夜的姐姐,可是被我们好顿疼爱呢......”

后面几句他特意将声音含住,满是暧昧的调戏,热热的呼吸更全都落在她赤红的耳朵尖儿上。秀儿软颤一下,轻咬唇瓣扫他一眼又快闪开不肯言语了。

“姐姐怎到了现在还是这般爱害羞?”余祥垂眸看着被她咬出凹痕的红唇,他便像被惑了心似的将自己微喘的唇贴了上去,“姐姐别咬,看着怪可怜的。”

舌尖挑开嫩唇,轻浅的舔上她的贝齿,趁着她屏住呼吸的当,那长舌灵活钻撬,齿关一启,舌头立刻勾缠蹿入,紧紧贴上内里湿软的小舌邀请共舞,敏感的舌尖搅弄环绕,秀儿不等泄出呼吸就立刻被他弄得小脸通红,口中痒痒的,津液缓缓润出。

“余祥......啊......唔......恩......”秀儿连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什么的话音被余祥堵住,他吻的缠绵,也把她撩的腿心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