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秀儿咬住自己的手背,涨麻的酸痒一时扩张的让她后脑都酥了。

右侧奶头被他吸吮进嘴里,慢慢地连那一团粉嫩的乳晕都被他嘬进了口中,他像品出了滋味,细腻又温柔的碾弄起来,直到把这颗娇嫩的奶头吻吮的红硬胀起。

秀儿难耐地磨蹭着双腿,只觉得从小穴里不停流出的骚水都要把屁股濡湿了,里面的媚肉更是瘙痒难忍,已经开始渴求身上的男人能立刻将肉棒插进来狠狠地操击一番。

余庆一声不出,秀儿被他撩拨的全身热烫。两团肥嫩的乳房一只被他握在手中用力揉捏,另一只则被他嘬弄着奶头,将其舔咬的微痛泛痒。她一刻不停地承受着被人吸弄奶头的快感,小嘴咬着自己的手背忍住声音,却禁不住泛滥的津液从她的嘴角溢出,两条长腿情不自禁地抬起,膝盖蹭着男人的劲腰,一下下将湿漉漉的腿心往他的大腿上蹭。

男人吐出肿硬的小奶头,拿开她堵住唇瓣的手制在她头上,薄唇寻女人着喘息的痕迹直接将长舌塞进她满是涎液的口腔,再也无法控制的粘腻搅弄声响在黑夜里靡荡开来。

“唔......恩......”空落许久的唇舌根本不堪撩拨,不过被男人的长舌翻搅了几下,便再也含不住呻吟声了。

“嘘......不许出声。”余庆压着粗唇贴近她的耳朵,“吵醒大哥跟三弟就算了,今日家里可有外人在,你要忍住了。”

一句带着灼人气声的话,将本就精神紧绷的秀儿燎的颤抖起来。

坏人!外人是他留的,现在还要这样惹她,也不知他现在欺负她,心里是不是在想着东厢住着的宋晗儿!他要她过来这边睡,她就傻傻的过来。秀儿越想越气,没被他制住的那只手推挡在他的胸膛上,即使摸到了他同她一样剧烈的心跳也难消心头气恼。

“天这样黑,夫君可知道身下的人是谁吗?别是被迷了眼,错认了。”秀儿说完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话已出口再收已是不能。更何况她确实委屈着,一直憋着不说不过是懦弱的脾性一直占据上峰,此时脑中断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全抛到脑后去了。

余庆傍晚回了后院就一直在细看她,本以为自己之前的安抚已经生效,却不想她心里还计较着。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换位思考下,他能让那个被她留下的外人从即刻起连眼神都不敢往她身上落。

“你说的那些话,是在瞧不起我吗......”余庆似也是被她惹出了火,亲着她耳朵猛把舌尖戳进她的耳洞里勾舔。身下女人被他舔得直颤,就连呼吸声里都夹带上了吟哦,推拒的力量瞬时软掉。

“呜......”秀儿咬住嘴唇被他质问的心口一绞,也更加怨怼,被撩起的欲望跟抵御的内心持续拉锯,都快要把她扯碎了。

那么些亲密的日日夜夜,秀儿又不是心思缜密到处处藏掖的性子,她对他们三兄弟的恋慕之情就算嘴上不说,那双时刻追寻他们的明亮双眸也把这浓郁的情感暴露的彻底。他了解她,也了解自己,现在细想,便是之前看她不爽的时日自己就已经栽了。

想来就觉不甘,她对着大哥跟余祥处处轻喃爱语,偏对他三缄其口,到了今日也未曾对他说过告白表心之语。余庆带了三分恼七分欲,嘴唇从她的耳朵亲到嘴上,然后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吮吸下去,直到她下腹,最后落在白洁的耻丘上。

秀儿抽气屏息,好像立刻就知道了他的打算,她的身体因期待而隐隐作痛,心中却又突然害怕起来,害怕自己作死的惹恼了他,更害怕自己在他的挑逗下忍不住声音。

“呜......”她知道错了......秀儿并紧双腿,扭动着身体要躲。可她还没能移动半寸位置,就被余庆抓住脚腕强行褪下的寝裤。

余庆分开她的双腿,一张在黑夜里辨不清的冷俊脸孔几乎贴到了白嫩的肉唇上,他不再多言,两手掐住她的腿心扒开花唇,早已湿透的樱红的嫩穴发出‘啪啾’一声黏响,在黑夜里那声音清晰的令人耳根都发了麻。

“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余庆伸出口中长舌突然碾上散发着甜甜味道的娇嫩粉肉,灵活的舌尖从汁水四溢的穴口一路拨到嫩呼呼的小阴蒂上。

----------------------

第0195章 一九五、欢愉 (余二肉)

“唔......”秀儿脑中乍响嗡鸣,别说是话了,就是心口那点儿积压的不快也被他这一下舔得不知飞向何处。

她知道的,这样舔舐的行为若不是真上了心,谁会愿意去做?以她自己为例,若不是爱恋着他们,她怎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抑着痛苦只为他们能够身感欢愉。私处,在她眼里其实一直是脏的,哪怕每日清洗的再勤快再干净,也无法改变她心里的认知。

灵活的猩红舌尖狂浪地舔碾过女人腿心处的所有嫩肉,甚至把整个私处耻丘都舔得水淋淋的。自从那日感觉她与他亲密时扭扭捏捏遮遮挡挡,再到发现余祥用药汁把她这蜜所的耻毛全部除净,他便像被人碰了珍藏之物的幼稚孩童,压着她,将她的骚穴操得闭合不上,直到大哥看不下去过来加入,也是为了阻止他。

他发现自己动了心,便日日寻觅想要探知是在何时何地,结果什么答案都没找到,反而被她的音容笑貌侵占了脑海。余庆越舔越是专制,长舌挤开翕动的穴口直接钻进里面来回搅动勾搔媚肉。

秀儿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两只小手紧紧抵在自己唇上,可即使她这般努力抑制,还是阻止不了那销魂婉转地低吟从鼻腔上方轻泄而出。

“唔恩.......恩......”她把余庆的头紧紧夹在两腿中间,不由自主的扭动纤腰将嫩臀上抬,娇淫的将小骚穴更贴到了他的唇上。

无声的迎合把余庆诱得气息粗沉,柔韧湿滑的长舌戳进敏感的水穴里快速穿刺,媚肉被磨碾的频频收绞,他对着那嫩口狠狠的吸吮,直把瘙痒的浪穴吸的紧密无隙而她的主人再忍不住哭音才松开力道,然后快速的以舌苔全面的舔碾过淫肉,舌尖猛扫阴蒂,再插进穴里疯狂弹动勾操,越来越多的骚水与他的口水融为一体,又被他全数吞了下去。

“呜......恩......恩......啊......”秀儿面带潮红,水眸闪烁,绞紧骚穴难耐地将双腿打开,“唔......要泄......余二哥......秀儿错了......恩......”

那样弱气又含糊的媚叫声在夜色的掩盖下越发惑人心脾,余庆不应她,只大口含住她整个微肿的骚肉,吸吞着泛滥的骚水,舌尖则专注的瞄准敏感娇嫩的小阴蒂飞速弹动,不过几下就把秀儿舔弄的抬臀挺腰,快感尖利的往上蹿。

“啊......夫君......呜......恩......呜......”秀儿想要高潮,可没有余庆的允许她就不敢泄,她拼命忍住快感,以至于隐忍的声音越来越控制不住,“要泄......啊......呜呜......余二哥、夫君......啊......”

余庆身心舒畅嘴角带笑,他的女人,属于他的乖乖。

“泄吧。”

淡淡地一声,不等音落秀儿便挺着被余庆轻咬住的阴蒂打着哆嗦瞬间到了高潮。

“唔恩啊......呜......”灭顶的快感让沉浸在其中的秀儿颤栗着欲仙欲死,整个身子都好像飘在了空中。

她大开着腿心腆着小嫩穴淫荡地正对着男人不躲不闪的俊脸,粉嫩的穴口不断在高潮中抽缩,突地喷出一股水液,溅到男人的嘴唇与下巴上。

余庆舔舔沾在唇上骚甜的淫水,大手一解裤带将胯间全然勃发的粗硬巨兽释放。他伏到还在轻颤的女人身上,拉开她两只尽力捂住口唇不让淫叫声外泄的小手,薄唇立刻附上,长舌急急蹿进檀口,而与此同时,他蛮横的劲腰同时狠挺,巨大粗硬的狞兽不偏不倚地噗嗤一声尽根没入弹软缩动的小骚穴!

“恩呜”秀儿哪里知道他会这样猛力的操进来,一声尖利的淫叫即使被男人以口唇封禁也好似在一瞬间就穿透了她的天灵。水嫩的小穴没有一点防备就被那跟索命般的巨兽生生穿透,火辣热烫的的大龟头暴戾地戳进缩绞不止的媚道中,破开绞缠的浪肉,直接撞开了宫口,残忍无比地操进了抽搐中的小子宫里。

他这一下操得太快太准太狠,秀儿含着他的舌头连求饶都来不及说一声,就绷着脚尖弹着小屁股绞住他的粗根再次奔赴高潮。

宫口像张贪吃的小嘴卡在头冠下方的凹陷处,整个软嫩的小子宫紧紧裹着鸭蛋大的龟头猛吸狠嘬,寸寸媚肉全都因闪电雷击般降临的恐怖快感而绞缠到了一起,死死地咬住筋脉虬结的粗硬肉茎。

“呜呜......恩......呜......恩......唔呜......”秀儿的娇躯在男人身下激烈颤抖,浪叫被他强势的止住却掩盖不下她的哭音。

余庆难得温柔的用舌搅弄她的小嘴,等她适应,等她从刚才狠辣的高潮里慢慢跌落回来。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片刻也或是许久之后,秀儿小声啜着,终于活动着软绵绵的小舌回应他与他缠绵。

“小声些。”余庆爱极了她的敏感,吸住她的小舌拖进自己嘴里教她去舔会勾起他更加炙热情欲的地方。

“恩......呜......忍不住了......余二哥......秀儿忍不住了......啊......”她圈住男人的脖颈,一旦想要浪叫便急切地去亲他,“太舒服了......唔......控制不住......呜......”

俩个深夜偷欢的人刻意放轻了黏黏糊糊的甜腻话语,却不知这样轻颤的气音比放开了声音时更加引人遐思。

秀儿经了三个男人,一直被他们索求着,却不知家里的男人在交媾时越来越不受控是自己在无形中推波助澜。除了她极为敏感的身体,紧热湿滑的吸附,还有她娇软的声音与不自知的诱惑姿态。正如此时,她绵密缩绞的嫩穴丝毫不肯松懈的吸裹着男人深埋其中的巨兽,那快意本就酥进了骨头,她还娇淫的向人开口讨饶,而余庆又是个在性事偏爱狂戾狠辣的主儿,此刻更是压抑不住体内暴涨的欲火。

“若亲我还止不住,你便只管咬我吧。”余庆不再忍了,巨硕的粗兽猛地向后狠抽,又在秀儿不可承受的闷叫声中狠狠地撞进来不及缩口的嫩子宫里,周围的一切都在这一瞬开始扭曲,仿佛全部化作虚无,天大地大,唯有他们交缠的身体与心,还有那激烈的碰撞靡音。

“唔呜......啊......太快了......唔......恩......呜......夫君亲我......啊......呜”

余庆依她哭求堵住了她的浪叫,却遮不住更多搔心刮耳的骚吟。他把舌塞进她的小嘴里狠绞,饱硕的大龟头次次抽至穴口瞬息不停便再次狂顶进去,蓬勃鼓胀肉冠狠狠地刮蹭穴里嫩肉,猛烈的操击微鼓的穴芯。

又紧又热的骚穴把狠戾的巨兽嘬弄得比先前还要粗胀硬勃,余庆越操越狠,每次撞击起的糜乱水声大的都要划破深夜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