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们敲定了一个约,但却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这是一场约会,只是不约而同的为它感到期待。
就像罐子封住的蜜糖,等待开封品尝。
孟扬没再推辞什么,只是当哥哥当惯了,总会忍不住想着弟弟的那份:“阿凌上课,我们去玩…让他知道了他可要不高兴了。”
他提到孟凌,提醒了华彰那个还没能完全落实的打算:“说到小凌,我有一个建议。”
“什么?”
华彰斟酌片刻:“你知道小凌有想要转学的念头吗?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听他说的…他在学校里和同学相处得不那么好。”
华彰在说这话时还在想如果孟扬对“相处不好”发问,他该如何解释。而他自己也尚未意识到,他第一次对谁这样小心,既要对他好,又怕碰到他的伤口。
就在他说完,孟扬脸上露出了些慌乱和难堪。这样华彰就知道了:孟扬早就调查过了孟凌厌学的原因。
“我知道阿凌在学校…因为我的原因过得不太顺利。”孟扬避开华彰的视线,起身坐在在床边,背对华彰:“但我没有条件那样做…”
在孟扬以往的认为里,贞洁之于男人并不那么重要。对于这样的“副业”,他也秉持着和对一地鸡毛的生活一样的破罐子破摔态度,来者不拒,毕竟不论如何,他没得选。
在孟扬因为孟凌厌学的事情亲自去学校找老师了解,了然对方眼神和语气里的轻贱和猎奇时,他也无所谓。但现如今孟扬面前坐着的是他喜欢的人。孟扬又被再度提醒:华彰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受过怎样并非完全空穴来风的流言和非议。这样的事实让他感觉到卑微。
“我有。”华彰也跟着坐起身,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温和道:“但毕竟我不是他的监护人,得你同意。”
孟扬眼睫低垂,下意识抬手捉住他的手。事关弟弟,他就不可能像对自己那么没所谓。他只想想,就知道华彰提出的是最佳解决方案,所以不论答应接受这样的帮助会让他感到多低贱和卑微,他都会同意:“哥说的是对的,阿凌是应该换个环境…是我不称职,因为自己没办法,就总想着让他熬。”
末了轻轻苦笑:“这个哥哥是不是做的有点差劲?”
“不是的。”华彰皱起眉。他知道孟扬陷入了情绪漩涡里,而安慰开导并不是他擅长的部分。
不能再沉默了,所以华彰只好看了看时间,尝试转移他的注意力问道:“已经要十点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效果奇佳。
孟扬一下从低迷的状态中跳出来。或许是真的被转移了注意力,也或许是有意为之,总是,他听完这话之后,不可置信地看着华彰。
他分明都表示了还想再和华彰待上一会儿,这才过十几分钟,又被赶。委屈噌噌往上涌,他憋了一会儿气,实在憋不住,这才气急败坏道:
“第二次了!”
“您又赶我!小凌小凌小凌,一天到晚就是聊小凌!”
“...我知道了。哥根本不是来见我的吧?我走还不行吗。”
他这样连珠炮似地撒气,只让华彰忍俊不禁。不论如何,不太愉快的话题就这样过去了。眼看着孟扬起身就要捡起沙发上的牛仔裤套上,华彰尝试着哄道:“小凌毕竟是个孩子,一个人在家不安全…”
“孩子”真是个非常重要的关键词。孟扬本来就不怎么真切的穿衣动作就这么停下了。
孟扬扬眉看着他:“您说的真对,阿凌还是个孩子。所以,哥,您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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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彰不明所以:“什么。比如?”
“比如说,误会我有个十几岁大,已经上初中的孩子?”孟扬磨着牙道。
“噢,这个。”华彰眼神躲避,故作镇定。
“我明明都跟您解释过我从来都会带好套子…您不信是不是?”孟扬委屈的要死,气得成语都飙出来好几个:“还是说我在您眼里,就是那种四处留情、浪荡成性、不负责任的烂人形象?”
“咳。”孟扬猜得十分精准,所以华彰难免对这个误会有些心虚。他摆正表情,严肃认真地胡扯道:“你要知道,避孕套的避孕几率只有98%。我…是猜小凌是那2%,你应该相信我。”
“这样吗?”这回实在是胡编成分过高,就算华彰神情再能唬人,孟扬都不可能信。他简直咬牙切齿,以牙还牙道:“那我不带套,直接射给您,今晚是不是就能让您百分百怀一个?”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他妈是男人…你别过来。”
“我不管。哥,我们来生孩子吧。”孟扬把没完全穿好的裤子又甩走了,回过身三两步扑上床,就伸手去捉华彰。
“哈、别、哈哈!生什么东西?你个疯子…”
…
华彰已经提前告知他的疲倦,孟扬自然不可能做的太过分。既然没法以量取胜,那只能以质争优。所以这一次性爱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之久,孟扬要射的时候华彰的精液都已经稀薄零星,人也神志不清了,还主动把腿掰得大开挨操,孟扬就在大汗淋漓和至高的满足感中往那口淫荡的肉穴里灌进去他的第二发浓精。
华彰因高潮脱力而疲惫喘息的时候,孟扬吻了他的眉心,这时都还有点委屈:“您都不信…都和哥说过我是第一次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都会甜甜的很安心(我自己觉得)
41 · 41 有些品种的狗狗太好养了也是个问题
【如题,又词穷了。】
孟凌转学的事情只一周不到便解决下来。
不知道华彰是怎么做到的,又或许人际关系本就如此,孟扬从来不知道有天他会被人如此尊敬地服务,实在是有些不自在。就连那个眼神藏不住轻蔑和猎奇、说话有意无意带刺的班主任,也是态度大改、极尽详细地告知他应该准备什么材料,再去找哪些人签字盖章,甚至破天荒地关心起了孟凌最近的情况,言语间都是对资质这么好的孩子要转离学校的可惜。
不过得益于此,这一周里孟扬忙前忙后往市里跑,孟凌在新的学校安置下来期间,孟扬倒是意外多几次机会和华彰见面。这阵子修车店生意不那么忙,而且照孟扬的话说,叔叔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转学,但是听说市里头学校更好,自然也是高兴的,毕竟孟凌从小到大都很聪慧。
这样,在孟扬进入新学校那天,华彰专门腾出时间赴和孟扬的约。
他们约在海洋游乐园门口见面。
地点是孟扬挑的,才听到的时候华彰不甚满意,因为实在太近,也不符合他的水准。
只要孟扬开口,包机飞马尔代夫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孟扬作为一个修车工人,实在比华彰这种企业管理者还要没时间休息,毕竟活不是固定的,来了就得做,根本走不开。而且按他的说法,S市的海洋馆一直是王牌旅游景点,他十来岁的时候曾有一次和母亲路过,眼巴巴看着,想着以后一定要进去看看。结果就是物是人非,以至于这么长的时间,离得这么近,他都没有去过,不免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