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纪清想起了什么,抬步便走,“我去便利店一趟,你等下我。”
回来时她双手空空,裴舸看不出她买了什么,但也没过问。
饭后天色已晚,岑纪清剥开一粒薄荷糖塞进嘴里,有些不甘心地抱怨,“感觉时间荒废掉了,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好像一整天就只是在随便走来走去,和很多人擦肩。
裴舸了解她的失落,只能安慰道,“本来也做不了什么。”
岑纪清咬碎嘴里的糖,渣屑铺在舌面上,像很清凉的吻。
趁着裴舸洗澡,岑纪清从羽绒服内兜掏出在便利店买的避孕套,拆开包装,取了两片放在枕头下。
两个人洗完澡穿着酒店相同款式的浴袍,拥抱的时候分不清哪一部分属于谁。
岑纪清轻舔着裴舸的唇角,很轻盈的触觉落在唇上,浴袍绒绒的质地擦过光裸的皮肤,他们好像只是依偎取暖的动物。
裴舸任由岑纪清解开自己,他胸口皮肤白皙,在光下更透出玉石的光泽感,岑纪清摸索到他的乳头,用手揉捏着,仰起头与他接吻。
她的双腿分开,阴阜只隔着内裤直直贴上他的下腹,裴舸手探下去,才触碰到阴蒂就害她一哆嗦,他有些坏心地对准那枚籽用力揉按,用岑纪清的话来说,就是不讲做爱基本法。
岑纪清别过脸,弓起身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急促,迫切地吸入氧气,她咬一口他的锁骨,“你轻点...”
“轻点你又要了。”他拍打她的臀,声音清脆。
“嗯...”她嘟起唇,下身的酥麻快感一点点转换成刺激神经的信息,直到她的指尖都被酸涩的知觉攻陷。
“我好喜欢你...嗯...”岑纪清总在高潮的时候说这种话。
裴舸倒无所谓她表白的契机,将她揽在怀里,手压在她小腹还可以感觉到她的震颤。
在裴舸要调转位置的时候,岑纪清制止了他。
“我们,试试插进去吧。”她手摸到枕头下的避孕套,亮到他面前。
裴舸的反应比想象中平淡,没有惊讶无奈,也不追问原因,只是盯着她的眼睛。
良久,他说好。
第0017章 杯盘狼藉之后
岑纪清上一次尝试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当时对方的脸已经记不清,但插入后的感受倒让她记忆犹新。
像是被一把很钝的刀来回杀,痛是不痛,但总能从这样的重复行为背后品出恶意,尤其当对方表现出享受的样子时,岑纪清很不高兴。这让她感觉自己没有被当作人对待。
她现在靠在裴舸肩膀,看他细心地研究避孕套,好像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这款很薄,没有很强的存在感。”岑纪清适时地提供说明。
裴舸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嗯”,然后冷着脸把避孕套套上阴茎。
“换我在下面吧。”岑纪清其实多少有点恐惧,她翻身躺平,意识到姿势太僵硬,又将双腿打开成平时让他口交时的姿势。
裴舸回头看到她这副样子,像是克制本能一样艰难地趴到她身前,他调侃着,“有点不习惯。”说着又深呼吸了好几次,低下头认真地吻她。
岑纪清将腿搭在他腰上,下身的异物感强烈,那玩意先是试探性地碰触,再对准穴口,踯躅不前的样子。
“不舒服我会说。”她捧着他的脸,亲亲下巴。
硬物一寸寸从穴口挤进去,裴舸的脸色不太好,他这副模样害得岑纪清也跟着屏气凝神,感受下身的变化。
由于先前高潮过一次,穴内湿润润滑,进去并不困难,阴茎被穴肉挤压包裹着,裴舸又陷进新的困局里。
“你动一动。”岑纪清环抱住他,他们的身体此刻连接得很紧密。
“我不痛的。”她拍拍他的背,像平时那样安抚他。
裴舸小心地抽出一截,又很慢地插进去,他的身体可以从这样的往复动作里攫取到一点快感,岑纪清的喘息也让他以为是舒服的表现。
几回下来,裴舸已经可以流利地进行抽插,他体内累积的快感是从前手淫不曾带来的,同时他也没有忘记用手抚弄阴蒂,也只有他在阴蒂上卖力时岑纪清才会真的乱了气息。
他很快就觉察出岑纪清在演,他太熟悉她的身体反应,脸色潮红和手的抓握没有装出来。
他停了动作,引得岑纪清抬眼看向他,四目相对之间,两个人各怀鬼胎。
裴舸直接将阴茎拔出,而后虔诚地趴低在阴阜前,揉搓那一枚快要软掉的硬籽,他报复般大口吸食着穴口的汁液。液体里混进了避孕套的润滑油味,他也毫不在意,好像要献祭一样卖命地口交。
岑纪清受不了他这样失控的攻势,下体好像经历了一场自然灾害,尽管是以快感的方式呈现它的破坏力。
“不要了...不要...不要...”她数不清自己几分钟内高潮了几次,下身的刺激源源不断,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榨干。
暴风雨终于停下的时候,岑纪清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无法回应裴舸的吻,也没办法推开他执拗的拥抱。
她其实已经猜到他为什么不开心,意识朦胧地就要道歉。
“对不起...我今天状态不好...宝宝...”她的嗓音有了点破碎感。她只知道一般男的都是这样对女的道歉。
裴舸本来沉醉地嗅着她颈间的气息,听到她这样说,又皱起眉头。
“你不需要演给我看,我只想要你舒服。”他的声音慵懒,倒像是更爽的那一个,“我希望你是因为没有优先讨好自己而道歉。”
“去洗澡,好吗?”他问。
“嗯。”岑纪清现在已经任裴舸摆布。
果然又在浴缸里被裴舸揉到高潮一次,急得岑纪清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吹干头发时,岑纪清拒绝配合,与裴舸视线一对上就要接吻,裴舸举着吹风机,推不开也不想推开,只能一边接吻一边分心顺她的头发,确保头发吹得刚好,这样一轮下来,他总算累得够呛。
岑纪清重新裹好浴袍,从床头挑了一本杂志,随手翻阅着,裴舸很快也上了床,靠在她身旁,不等裴舸提醒,她便伸长手臂关了灯,只留了床头两盏暖黄的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