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 / 1)

丁禾不光把徐恺乐的视频账号翻到底过,也翻过他的推特。他想了解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约人的,怎么开始的,习惯的频率,喜好有什么变化,可k老师的账号第一条视频距离现在也才不过两年,追溯不到更久远的时间了。

丁禾猜他可能是炸过号。这种事很常见,他自己也炸过,没地方说理去。

太久以前的情况了解不到,他就研究现在能看到的。从头翻到尾他发现徐恺乐始终单打独斗,没见他跟哪个农一起玩过,牛也没有出镜频率特别高的。自己跟他玩了几个月也才出镜两次而已,最近那一次的视频他根本没发。

徐恺乐本身是个宅男,又不能真心接纳自己,双农的提议遭到拒绝也不奇怪。只不过丁禾太懂怎么磨他了,几个回合下来他就同意了。

丁禾约的那个惹事的牛,说k老师为主自己为辅,一切按k老师的习惯来,而且会有特别的体验。那人怕自己会被玩死,又实在压抑不住好奇,再三确认D老师不打算报复才点头。

丁禾不想让徐恺乐费劲收拾,订了个酒店,地方大也好施展。到了时间他接了徐恺乐一起过去,办好手续一进房间心就痒起来了高层,落地窗,阳光散落一地,大床,软靠垫,爱人拥在怀里,太适合做爱了。

知道了徐恺乐只是不喜欢结束后的情绪而不是不愿意被进入,脑子里那股冲动更强烈了,一天到晚像只猫爪子似的挠他的心肝脾肺肾。然而再想也没用,这事只能水到渠成不能刻意安排,他自己心里明白,在这方面绝对不能再犯错了。

门铃声响起时丁禾刚搂上徐恺乐的腰想腻歪一会,来人了他只能松开胳膊去开门,心里老大不乐意。

那个牛看见丁禾的表情立刻就怂了,进了屋赶忙点头哈腰地跟两个人道歉。徐恺乐倒没什么,还是那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丁禾却板着一张脸,转身看见徐恺乐表情才缓和了一些。

牛一看这俩人的架势心里有了些猜测,靠近徐恺乐说“D老师说的k老师为主,你轻点呗”,徐恺乐笑着点点头,让他去洗澡。

一把扶手椅,一条浴巾,两个三脚架,几件道具,很快就准备完了。徐恺乐走到窗边要拉窗帘,丁禾跟过去拉住他的胳膊说:“不拉窗帘,就这样。”

“为什么?”

丁禾扳着他的头看向窗外。“你看阳光多好。”

下午五点,太阳没了中午前后的火爆脾气,也不像早上刚睡醒时那样不温不火,而是心不在焉地发着呆准备下班,一副托着下巴坚持发挥余热的样子。

徐恺乐觉得晃眼,转回头看向丁禾,眼前却花花绿绿的看不真切。

“你完全可以把所有的想法暴露在阳光下,只要你愿意。”丁禾揽住徐恺乐的腰,望着那双眼睛认真地说,“那种性并不阴暗,每一个参与者都能得到他想要的,对么?”

徐恺乐还没说话丁禾就凑近吻他,唇轻轻触碰几下又抬起头,深深望进他的眼底。“试一下吧。”

丁禾说完又吻他,吻得很深,听见牛从卫生间里出来也没松嘴,倒是徐恺乐被吓着了似的猛地把他推开了。

丁禾回头一看那个牛的表情立刻勾起嘴角笑了一下,然后收起笑容阴森森地说:“请坐。”

牛颤巍巍地坐下,见丁禾拿起眼罩和口罩绕到他背后赶紧仰起头看着他说:“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看见了,但是接下来不许看了。”丁禾说完给他戴上眼罩和口罩,又用绳子把他两条胳膊绑在了扶手上。

徐恺乐趁这个工夫搬了个厚厚的靠垫放在扶手椅前面,盘腿坐下之后毫无预警地上手了。

徐恺乐从没跟别的农合作过,不知道四只手怎么玩,他就只管玩自己的,一边偷眼看着。

丁禾的手机几乎没离手,一直在拍视频,另一只手虐腹、揉搓乳头、在人身上摸来摸去,偶尔捏囊袋,好像没什么特殊的手法,但从牛的反应能看得出他爽得厉害。

徐恺乐下手不重,牛一直叫爽。丁禾上手时他会呻吟、扭动,但没到煎熬的程度。偶尔牛反应太强,徐恺乐会停下让他喘口气,可通常等不到他问能不能继续牛就开始喊“k老师责死我!”。

丁禾一边拍视频一边笑,过了一会看徐恺乐玩开心了就让他起来换自己上。徐恺乐也不拿手机,就站在一旁想看看这个重口的农怎么发挥,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在,他视频里常用的手段都没出现,丁禾只是比自己下手重了一点,仅此而已。

玩了一个多小时牛开始求饶了,徐恺乐让丁禾起来,自己坐下进行最后的冲刺。

撸了没一会牛就开始大叫,身体发出了射精前的信号。这时背后的丁禾一把捂住他的口鼻,在徐恺乐抬头看他时示意他继续。

玩性窒息?太狠了吧!徐恺乐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这小子恐怕早就想好借这个机会整一下这个牛了吧?也不知道他怎么说服这人的,他捅了娄子竟然还敢来。

没等徐恺乐多想牛就剧烈地抽搐起来,精液喷射而出,高度几乎要超过他的头顶。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结束后那个牛整个人都瘫了。徐恺乐看他那个样子实在不忍心继续责,站起来奔卫生间洗手去了。

丁禾给他摘了眼罩、口罩,解开绳子,绕到他面前俯身拍拍他的脸问:“爽么?”

牛的眼睛一直闭着,逐渐适应了光线才睁开,视线缓缓聚焦到丁禾脸上。“无法……超越的……爽……”

丁禾勾起嘴角,“行了,休息一下吧。”说完他直起身,正看见徐恺乐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了?”丁禾走过去问。

“没事儿。”徐恺乐摇摇头,擦过他的肩膀走到落地窗前垂下头看看街上的车流,又抬起头眺望远处。

夕阳垂暮,阳光更温柔了。徐恺乐闭上眼感受脸上的热意,头脑有些恍惚。

是的,做自己喜欢的事很快乐,跟喜欢的人一起做虽然有点奇怪,但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感受无疑也是正面的。

丁禾非常有心,那么多次关注内心、温柔对待,在这个大多数人都只走肾不走心的圈子里这样的人太难得了,更难得的是,自己就是那个被温柔环抱的幸运儿。这种相处让徐恺乐想起那个网上的老梗我有病,你有药。

他有药,而且愿意给。

但他能给多少呢?可以自私地为了得到更多去尝试一下么?徐恺乐回头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跟着摸摸口袋里的烟盒,又看向远处。

丁禾洗完手出来那个牛还在椅子上瘫着,他路过时拍拍他的肩,之后走到落地窗边从背后抱住了徐恺乐的腰。

屋里还有个大活人徐恺乐不好意思,抓住他的手拽了一下,可那两条胳膊却箍得更紧,死死把人勒在了怀里。

徐恺乐放弃了,侧头小声说:“你可真是睚眦必报。”

“你说错了,这可不是报复。”丁禾一笑,贴着他的耳廓轻声耳语,“你听到他说的话了吧?无法超越。你信不信过不了几天他就会跪在地上求我再来一百次?”

“不信。”

“那你信不信他爽得厉害,打心眼里感谢我?”

徐恺乐愣了一瞬,微微点了点头。

“活在阳光下还是挺开心的吧?况且这都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谁也没强迫谁,对吗?”

徐恺乐还没答话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像是深深吸气后吐出时发出的颤抖、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