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不要了……”
身下的挺送却变得更为凶猛。
福长生被恶龙干得潮吹了一次又一次,鸡巴也射了一次又一次,到后来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汁水的小龙虾,浑身红红的、湿湿的,但内里空空的,真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思维变得混沌,他被操晕厥了。等他醒来,他已经出了“两心知”幻阵。
轩辕幽阳躺在他身侧,单手撑着脑袋瞧他,心情显得很好。
“师兄,”见他醒了,轩辕幽阳凑过来亲了他一下,黏糊又甜蜜地道,“你再说一次,你最爱的人是谁?”
福长生腿心反射性地微微瑟缩了一下,强笑着答道:“幽阳。”
轩辕幽阳翻身压到他身上,对着他深深一吻,低声道:“我也最爱师兄。”
福长生平日里没少听小色龙说黏糊话,可没有哪一次像如今这样心动。他胸腔暖烘烘的,像是被烈阳烤过的松软棉花填满了,涨涨的,暖暖的。
轩辕幽阳额头贴着他,手指跟他十指相扣,闭眼与他神魂相交。
他俩正式结为了道侣,不需什么盛大仪式,也不用什么旁人见证,他俩彼此见证这一刻,天地都为他们盟誓。
自今以往,余生永随。
75番外:南流景抢婚/扇逼抽奶强奸老婆
福长生在妖族呆了三天,南流景就迫不及待地来接他了。
轩辕幽阳和气地把老婆交到魔尊手上,反正老婆最爱的是他,那他还跟魔尊有什么好争的呢?作为最受老婆宠爱的那个,他理应大度一点。
南流景感觉贱龙的态度很不对劲,但到底是怎么个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师兄,你是许给了轩辕什么好处吗?”南流景悄声询问老婆,“不然他怎么突然对我态度这么好?”
福长生略感心虚,一本正经地忽悠道:“可能他看开了吧。”
南流景困惑道:“看开了?”洞房花烛夜那天贱龙都还跟他争老婆呢,这才过去几天,贱龙就想开了?
虽是心有疑惑,但南流景也没深想,他现在的主要关注力都在自家老婆身上。
小俩口当天就赶回了魔族。
南流景拿出个压箱底的阵盘,满脸坏坏笑容,“师兄,这是我们魔族皇室传下来的闺房情趣宝物,阵盘开启后可以根据我们的需求模拟各种情景。”
福长生心说,这不就跟龙族的“两心知”幻阵异曲同工吗?
“每次开启阵盘需要一百枚极品灵石。”南流景介绍道。
福长生咋舌,“这也太费钱了吧?”
“幸亏费钱,好歹能有点约束力,不然这阵盘就要成禁品了。”南流景打趣道。
福长生好奇道:“此话怎讲?”
南流景暧昧笑道:“据说这阵盘非常刺激,容易让人上瘾。长期沉迷于此,不仅让人荒废正业,还让人气血两亏。”
福长生来了兴致,笑道:“那我倒要试试了。”
南流景一脸要干坏事的样子,笑着往阵盘里投入一百枚极品灵石,再注入魔气加以引动。
屋里很快烟雾袅绕,如入云雾之中。
片刻后,烟雾散去,福长生发现自己侧趴在一张赤色木板上,木板还一抖一抖的。
举目四望,原来这张木板是一顶四面镂空的花轿,四角都有柱子立起,顶上是鲜花搭成的棚顶,花香扑鼻,熏得福长生头疼。
赤色木板前后各有
福长生前后望了望,难道他这是要嫁给南流景?
正想到此处,前方突然风沙大起,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福长生抬手挡在脸前,忽而发现自己此刻灵力全无,跟个普通凡人没什么区别。
看来这应该是阵盘对他进行了某种限制。
风沙渐小,一个英武伟岸的汉子从风沙中显露身形,杠着一口大朴刀拦在花轿前。
福长生眼睛微微睁大,嘴角抽了又抽。来人长着浓密的络腮胡子,长发卷曲披散,一身短打麻布衣衫,要有多糙就有多糙。
可哪怕络腮大胡子非常影响人的视觉判断,就冲那优越的上半张脸,福长生也认出了此糙汉乃是南流景。
“把新娘子留下!”糙汉南流景声如洪钟,连嗓音都变糙了。
福厉害了,这小子是跟他玩角色扮演当起抢婚土匪来了?
送嫁队伍不肯屈服,当场就跟南流景打了起来。
南流景一把朴刀使得虎虎生风,几息之间就把送嫁队伍杀得片甲不留,脸上还沾有溅起来的鲜血。
福长生目瞪口呆,这小子是有什么热血土匪梦吗?这简直……太嗜血凶残了。
南流景走到花轿前,长刀往赤色木板上一杵。
福长生身形一颤,不是他被吓到了,而是有股力量逼他做出了害怕的反应。
他这下子可以确定,这个情趣阵盘完全就是为魔族皇室量身打造的,魔族皇室一方可以在模拟情景里操控伴侣的反应。伴侣只能配合对方,行动并不完全自主。
南流景目光盯在他身上,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朝他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