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哥嘛,这是他的套房,肯定早就备了他的衣物了。

最后,他才回拨了父亲的电话,语气轻快道:“喂,父亲,怎么了?”

接到电话前,陈振德刚给自己换上两块新的胸贴,勉强能止住胸前源源不断的溢乳。所以在他看见手机屏幕显示着的某个“罪魁祸首”的名字时,他羞恼交加,下意识地就想挂断电话。

这小子,大清早的就把他的胸乳含在嘴里反复吸吮,吸出来的乳汁四处喷溅,止都止不住。陈振德这一整天,换了无数套衣服,和数不清的胸贴。

听说陈昀在会场出了意外,他很担心。结果对方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情急之下,陈振德找人查了一下,却被告知陈昀正和某些人在停车场玩3p呢。

现在这个点,怕是和某些人的事后澡都洗完了,这才想起来给他打电话了。

可是他们这些人,怎么就都拿这小子没办法呢?

陈振德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某人向来没什么耐心。如果他再不接电话,对方很快就会挂断了。于是他赶紧点了接通,还故作平淡地回道:“哦,会场上发生的状况,我已经听说了。主办方负责人想要上门道歉,并商谈赔偿事宜。你怎么看?”

“哦,”陈昀兴致缺缺,他对这些事情向来不太感兴趣,敷衍道:“父亲,您看着处理吧。这事,还是得怪赵祁铭...这小子太冲动了。”

随后,陈振德就听见对面的话筒里传来赵祁铭控诉的声音“什么嘛,怎么能怪我!我都说了,是谭祺他对你动手动脚在先...”

陈昀也不知道赵祁铭是什么时候洗完澡凑过来的。等他反应过来,就算他想直接挂断电话也来不及了。

于是,陈昀只能一边对着手机干笑,一边用眼神恶狠狠地剜着赵狗子。

果不其然,下一秒,陈振德暗含愠怒的嗓音就回响在陈昀耳边,“谭祺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说着,陈昀抬脚踩上赵祁铭的胸口。他一边用脚趾头用力夹对方的乳头,一边努力澄清道:“父亲,你别听赵祁铭瞎说。他这个人听风就是雨,老是咋咋呼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哎呀,谭祺跟我...闹着玩的。没干什么,真的!啊?没有,我对他没意思,一点都不喜欢他。我发誓...”

“父亲,你竟然不相信我吗?嗯嗯。当然啦,当然最喜欢你。嗯嗯,待会就回家,早点回去陪你。好好好...先挂啦,么么。”

......

终于把某个情绪不稳定+醋意大发的孕夫哄好后,陈昀简直口干舌燥。

这时候,陈岑也已经洗漱完毕。他端着水杯站在床边听完了全程,此刻也不禁轻笑出声。

“好了,小昀,喝点水润润喉。”说着,陈岑也跟着上了床,将水杯凑到陈昀嘴边。

喝完水,陈昀仍余怒未消。他对准赵祁铭的胸口准备再踹上一脚,结果却被这小子眼疾手快地攥住了脚踝。

???

“松开,”陈昀蹬了蹬腿,没挣开,反倒被赵祁铭握得更紧了。

赵祁铭没说话,更没松手。他一手捏着陈昀的足背,一手将那截细瘦纤长的脚踝握在掌心,轻柔地摩挲起来。

这动作,轻佻又暧昧,看着还怪色情的。

陈昀难得感到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当赵祁铭摸完他的足背、脚踝后,还将他的脚趾捏在手心反复把玩。

随着赵祁铭的抚弄、揉捏,陈昀的皮肤泛起阵阵酥麻,就像一道道电流,瞬间窜向他的四肢百骸,激得他的小腿都忍不住战栗起来。

察觉到陈昀态度的软化,赵祁铭喜不自胜。他俯下身,先是舔舐陈昀白嫩的脚趾,接着又顺着对方饱满的足弓,一路舔到小腿内侧。

“嗯...”

陈昀躺在床上,终于忍不住轻吟出声。很快,他的下身就再次挺立起来,将浴巾顶起一个帐篷。

难道他的脚也是敏感点?

陈昀从没想过,他会如此轻易地被勾起情欲。

见状,一旁的陈岑再也按耐不住。他膝行两步上前,一把揭开了陈昀身下的浴巾,扔到了一边。随后,他将脸埋进对方的胯下,张口含住陈昀已然勃起的性器,热情地吞吐起来。

其实赵祁铭早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恋足癖,他垂涎阿昀的这双修长漂亮的脚已经很久了。之前隐忍克制,没有表现出来,是怕阿昀觉得自己太痴汉,太变态了。

可是阿昀今天反复用脚踢他,踹他,还用嫩藕似的脚趾头挑逗他的...奶头,他实在是忍耐不下去了。

舔完这一只脚,赵祁铭又换了一只。

他像只真正的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只为了舔另一个男人的脚。

可是赵祁铭根本不在乎,因为他本就是陈昀的狗。

【作家想说的话:】

都快完结了,我多搞几章大肉,应该不过分吧?(疯狂暗示...)

嘎嘎

口交接力赛?突破下限的性爱:没有最羞耻,只有更羞耻(高H)

“嗯...小昀...”

陈岑握住陈昀的肉棒,伸出柔软湿热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将对方的阴茎前端舔湿、含吮,喉间时不时地发出战栗的、沙哑的、充满情欲的声音。他深深地嗅闻着陈昀身上的沐浴香气和男性下体特有的麝香味,兴奋地浑身颤抖。

紧接着,陈岑迫不及待地将阴茎含进去,用双唇裹吸起来。很快,圆润饱满的龟头就在他的口腔里弹跳起来,肉棒也跟着充血膨胀,粗大了一圈。

陈昀就这么半躺在床上,单手支着额头,闭眼享受着身下两个男人的唇舌服侍。

陈岑眼角湿红,他跪坐在陈昀的胯下,一边急不可耐地吞吃着对方的肉棒,一边用暗哑低沉的嗓音,一遍遍地重复着陈昀的名字,实在是...骚浪至极。那份压抑到极致的狂热占有欲,在此刻表现得淋漓尽致,哪还有人前半分的高冷和矜贵?

而赵祁铭,就像只发情的母狗。他趴伏在陈昀的脚下,疯狂地舔舐着对方的脚趾和双腿内侧的嫩肉。如果可以,赵祁铭暗搓搓地磨了磨两侧的尖牙,真想一口一口地将陈昀拆吃入腹。让对方的血肉和他的血肉彻底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