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爬起身,跨坐在陈昀大腿上,拼命用挺翘饱满的屁股肉摩擦对方的裆部,哼哼唧唧地暗示道:“我想...嗯...”
陈昀怎么会不懂,他还好气地扇了赵祁铭的屁股一巴掌,斥道:“屁股还没养好就发骚?”
赵祁铭这时候完全顾不上羞耻,他不依不饶道:“你不是说我屁股都好了吗?不信的话,你把肉棒插进去检查一下嘛,难道你不想要...?”
陈昀怎么会不想要,他的性欲本就比常人旺盛,不然也不会找固定床伴,维持长期的肉体关系。虽然昨晚和赵祁铭的激烈性爱了一整夜,但是他几乎没什么印象。也就是说,他已经近两个月没发泄过了。本就禁欲久了,今天还一直被顾衍各种勾引,他也快忍耐到极限了。此刻的他正是“火气”旺盛的时候,哪里经得住赵祁铭这小子的反复撩拨。
虽说陈昀早在大学前,就跟自己的亲友和自己的圈子里出柜了,但他自诩兔子不吃窝边草,从来不对熟人下手。倒不是他的原则性有多强,他只是单纯嫌麻烦。陈昀之所以不愿意跟熟悉的朋友,甚至是好兄弟发生肉体关系,是因为他觉得太复杂,他只喜欢纯粹的感情。单纯的友情、亲情关系,哪怕只是泛泛之交,陈昀都可以面面俱到,维系得很好,但是恋人、伴侣这种私密性很强,彼此都很容易过界的两性关系,他真的完全敬谢不敏。
昨晚陈昀酒后乱性,睡了赵祁铭,真的算是震碎了他的三观,完全突破了他的下限。他原本还想装作这事没发生过,重新和对方回归单纯的兄弟关系,只是...眼见赵祁铭还在扭屁股发骚,陈昀身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这一个下午加晚上,几乎是从办公室撞见顾衍自慰开始,他这下身就没软下来过。算了,他自暴自弃地想着,去他妈的底线吧,谁规定不能操自己的好兄弟?
于是陈昀一把掀翻了还在发骚的某人,把赵祁铭按在沙发上。随后他给自己的指间挤了更多药膏,四根手指并起捅进对方肛口,一边在其后穴内壁涂药,一边耐心地做着扩张。他故意用指节顶弄着对方后穴的G点,很快就惹得赵祁铭粗喘连连,屁股扭得更欢实,积极主动地配合着陈昀的动作,送上自己的敏感点。
“呜...太爽了,那里...”赵祁铭躺在沙发上,低吟着,他低头看着陈昀的手指在他肛口进进出出,不时被顶弄到前列腺,很快就抽插出淋漓的水声。他身前的阴茎也跟着一颤一颤地站起来,好像在跟对方点头示意。赵祁铭看着眼前的画面,羞耻到极致,忍不住伸出胳膊搭在脸上。
眼看扩张得差不多了,陈昀抽出手指,刚准备换上自己的肉棒,这才抬头看到赵祁铭自欺欺人似的挡着双眼,他好笑道:“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刚刚发骚扭屁股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羞?”
“呜...你别说了...”昨晚的赵祁铭也喝得有点多,不过没到断片的程度,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陈昀压在身下狂操的。但是那时候可能因为有酒精催化,他完全没有任何羞耻的感觉,只知道随着对方顶弄的动作放声呻吟,时不时还能勾着陈昀的脖子,主动献上热吻。
现在,他们两个大男人,就挤在客厅狭窄的单人沙发上,灯火通明下,他此刻的淫态只怕早已被陈昀一览无余。只是这么想着,赵祁铭就愈发难耐,昨晚被很操了一夜的后穴,好似也回忆起被陈昀填满的快感,穴内的肠肉跟着阵阵蠕动起来。
陈昀无声笑笑,不再逗他。他脱掉裤子,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对方张翕着的小穴,缓缓顶了进去。然而只是刚插进去一个头,赵祁铭就全身绷紧了,嘶声喊痛起来。陈昀的肉棒,尤其是敏感的前端,也被对方的紧致的肠肉绞得发疼。他深吸一口气,赶紧低头看向二人性器相交处,还好没有流血,也没有撕裂。
“算了吧,等你养好了再...”说着,陈昀便作势抽出肉棒。
赵祁铭本在深呼吸,拼命放松全身的肌肉。闻言,他赶紧缩紧肠肉,挽留陈昀的肉棒,双脚也勾着对方的腰腹不让他走,“别走,我可以的!真的...”
“是吗?”陈昀有点怀疑,他试探着挺着肉棒又朝里送了送。下一秒,赵祁铭的两条大腿都跟着颤抖起来,虽然对方死死咬住嘴唇,这一次没有痛呼出声,但是陈昀从赵祁铭那惨白的脸色就能看出,对方此时并不好受。陈昀身下的阴茎本就比常人要粗长,勃起后的尺寸更为可观。赵祁铭的后穴初初承欢没多久,昨夜留下的伤还没完全恢复,此时叫他的肉棒插进去,穴口周围的媚肉都紧绷发白,显然已被撑到了极致,哪还能经得起他进一步的抽插?
“我可不想造成流血事件,”说着,陈昀不顾赵祁铭的反对,径直抽出了肉棒,戏谑道:“要不...你帮我口出来吧?”
【作家想说的话:】
还有人看吗?感觉没啥动力更文了….(爆哭
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只能按到自己胯下操一操嘴巴(高H)
客厅沙发上,两个男人呼吸交缠,彼此吻在一起。被压在下面的男人,全身小麦色的肌肤,身型高大健壮,此刻他却紧闭双眼,呼吸急促地承受着来自上方的热吻。令人咋舌的是,他胸前那一对原本厚实有力的胸大肌,此刻正被身上男人那双白皙修长的双手抓在手里反复把玩,揉搓成绵软的奶子。乳端原本嫩红的小小乳粒也被掐揉得又大又肿,正颤巍巍地站立着,时不时被男人的指甲刮擦过,惹得身下男人一阵剧烈的粗喘。两具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只有肤色的不同,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透露着一丝淫靡的色情感。
陈昀身下的肉棒前端早已流出些许前列腺液,此时正是硬的发疼。他不由地摆胯,蹭着赵祁铭的阴茎不停地操弄,两根尺寸、肤色不一的肉棒就这么互相摩擦起来。“嗯...啊哈...阿昀..”赵祁铭身下挺立的肉棒柱身被对方的摩擦蹭弄着,他已感觉舒爽至极,再加上自己的睾丸时不时被陈昀的龟头戳弄到,更让他的快感迅速叠加,难耐至极。
就这样,赵祁铭的唇舌被陈昀勾住交缠,胸乳被揉捏着,身下也被操弄着,三处敏感点被对方同时掌控着。没多久,他就淫叫了一声,随即身下一阵颤抖,阴茎就射了出来。斑斑点点的精液射到了自己的下腹,部分白浊甚至还溅到了陈昀的腰腹处。
陈昀发出一声闷笑,随即松开了对方的唇舌。他伸手撸动着赵祁铭的阴茎,感受着柱身逐渐在他手中勃起,陈昀笑道:“你小子中看不中用,这么快就射了,早泄吗?”
赵祁铭原本正随着陈昀撸动的动作,挺腰配合着,不时呻吟出声。闻言,他不由涨红了脸,辩解道:“怎么可能?!平时我自己撸的时候,都很持久的好吧。”
“是吗?”陈昀不置可否,只是加快了手中撸动的动作。他颇有技巧地撸动着对方的阴茎,力道适中,节奏均一,时不时还用指甲轻轻刮擦过对方敏感的龟头,如此十多分钟后,只见赵祁铭的囊袋一阵紧缩,手中的阴茎再次跳动着射了出来。
“啊...呃...”赵祁铭爽的魂飞天外,同样是撸管,不知为何陈昀随便抚弄几下,就是比他自己撸半天都要爽得多?他浑身酥软无力,抬头只见陈昀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还暗示性掂了掂他那早已软下去的阴茎,好像在调笑他说:“这就是你说的持久?”
事实摆在眼前,赵祁铭眼神躲闪着不说话,显然是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可惜陈昀并不会就此放过他,他伸手握住了自己挺立已久的肉棒,慢慢撸动起来,笑道:“你是爽了,我还硬着呢,你说怎么办?”
赵祁铭这才抬头看向陈昀,只见对方骨节分明的右手正撸动着青筋盘虬的紫红色肉棒,白皙纤长的手指和狰狞的肉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不由地舔舔唇,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支支吾吾道:“我...替你含出来吧?”
“嗯?你会么?”
“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含在嘴里舔吗?”他看着陈昀缓缓撸动着性器,那张原本清丽白皙的面容染上情欲的绯红,赵祁铭愈发觉得口干舌燥。他色心顿起,恨不得就此俯身,含住对方的肉棒。
“好啊,我教你。”说着,陈昀伸手把赵祁铭拉到了自己胯下,循循善诱道:“来,先伸出舌头舔舔它。”
虽然昨夜已经被陈昀按着反复操了好几次,但赵祁铭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对方的肉棒。与陈昀那张白净漂亮的脸蛋截然相反,他身下这根的肉棒却显得格外狰狞,绕着茎身凸起的青筋根根分明,硕大的龟头像朵蘑菇,马眼处一张一合,正随着其主人撸动的动作分泌出少许透明体液。茎身根部隐入茂密的黑色耻毛中,沉甸甸的囊袋蛰伏在肉棒底部。
这么清晰地看着,赵祁铭舌尖的酥麻感更加明显,舌根下不由分泌出更多的口水。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陈昀的肉棒顶端,尝到了些许咸腥味,随后他便渴极了似的,不停卷舌吞咽着马眼处流出来的液体。陈昀耐心地等对方舔舐完毕,随后按着赵祁铭的头,诱惑道:“现在试着张嘴含住它。”
好似受到了鼓舞一般,赵祁铭乖乖张开嘴,含住了陈昀的肉棒前端,他试着收起牙齿,鼓着腮帮子,尝试着吞下更多。“嘶--”陈昀的下腹猛然绷紧,湿滑紧致的口腔包裹着他半截肉棒,他看着赵祁铭跪趴下强健的身躯,撅起浑圆挺翘的臀肉,像一只收起了爪牙的猛虎,此刻就像只贪吃的淫兽,正将头埋在他的胯下,艰难地上下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嗯...来自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瞬间席卷了陈昀的理智,他只觉身下舒爽到了极致,不禁摆胯在对方嘴里浅浅抽动起来。
第一次口交,赵祁铭还不太熟练,勉强将陈昀的肉棒含进去一大截后,他便不知该如何继续,只能尽量伸出舌头配合着对方抽动的动作,反复舔着含在嘴里的肉棒柱身,试图给对方带来更多快感。下一秒却被陈昀的龟头不小心捅到咽喉,赵祁铭瞬间有点干呕,但是他忍住了吐出嘴里肉棒的冲动,强行将这阵恶心的感觉咽了下去。
这一下,赵祁铭的咽喉正好将陈昀的肉棒前端咽了咽,敏感的龟头被紧致的喉管吸缩着,陈昀爽的直吸气,他伸手摩挲着对方的后颈,安抚道:“做得很好,就这样,把舌根往后咽一咽。”
听到陈昀舒爽地喘息声,赵祁铭自己也跟着情动不已,他依言张大嘴,吸着双颊将对方的肉棒含的更深,随后他舌根一动,顺利做到了吞咽的动作。硕大的龟头顶在他喉间,被他不停吞咽的动作阵阵紧缩,爽的陈昀腰眼一麻,不由仰头深深呼气,抑制住想要射精的欲望。赵祁铭抬眸看着对方细长的脖颈扬起的流畅的线条,心下满足不已。继续这般吞吐了几十下后,他的嘴角不由地感到发酸发麻,正要吐出嘴里的肉棒,却被陈昀按住了头。随后陈昀一手按着他的头,一手掐着他的下巴,快速摆胯在他喉间抽插起来。
“唔唔...呃...!”粗长的肉棒在他喉间越捅越深,赵祁铭不由地感到窒息和干呕,咽喉也疯狂收缩痉挛着,本能地想要将这根异物挤出去,却只给对方带来了更多的快感。赵祁铭的嘴角已经张到了极致,含不住也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随着陈昀抽插的动作,顺着嘴角慢慢流淌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嘴里尝到来自对方体液的咸腥味越来越重,喉管中的肉棒也一阵颤动,他便知陈昀这是要射了。果然没多久,一大股精液直接冲进了他的喉间,又多又浓稠,赵祁铭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被迫吐出嘴里的肉棒,俯身咳嗽起来,多余的精液便在他咳嗽时从他口腔滴落下来。
陈昀本想在射精之前拔出肉棒,可没想到这次的射意来的太快,等他还没来得及将肉棒拔出时,就已经射了一大部分在赵祁铭嘴里,等对方终于承受不住了,吐出肉棒时,剩下的一部分精液又都射到了赵祁铭的脸上。此时,对方俊朗的脸上,甚至睫毛上都沾满了白浊,偏偏赵祁铭还忍不住用手指沾了一点唇边的精液,伸舌舔了干净,显得他整个人色情无比。
边和父亲通话,边操发小;永远的愚人节,你说气不气?(中H)
谁都不知道这场性事什么时候开始的,总之等赵祁铭醒过神来,他已经被陈昀按在身下狂操了。此时的赵祁铭背对着陈昀跪趴在沙发上,双手扶着沙发靠背,他那两瓣饱满的蜜色臀瓣高高撅起,此时的股间有一根涨成紫红色的狰狞肉棒,正在他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抽插间穴口不时翻出些艳红色的媚肉,很快又随着身后人操弄的动作被再次顶进去。
陈昀握着对方的精瘦有力的腰,二人性器交合处,已泛起淋漓的水声,他不由加快了肏干的速度。正当他体内的快感逐渐累计到顶点时,身旁突然传来一阵手机铃声,在此刻显得尤其刺耳。陈昀本欲当作没听见,但是不知对面有什么急事,大半夜的手机没人接,对方竟仍不依不饶地持续拨打着。
任谁被打断了性事都会有点恼,陈昀也一样。可是担心公司确实有急事要处理,他也只得停下抽插的动作。此举惹得身下的赵祁铭摇着屁股,发出不满的哼唧声。陈昀安抚性地摸了摸对方的翘臀,随后勉强伸手够到散落在沙发上的裤子,从口袋中掏出了仍在响铃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竟是大哥?他这才想起来晚饭时,大哥让自己回老宅一趟来着,不过他估摸着也没什么大事,随手挂断了电话。
陈昀刚放下手机,继续挺身操弄着身下的小穴,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陈昀不胜其烦,干脆接通手机,不耐道:“大哥,到底有什么事啊!”
“是我,你现在人在哪呢?”话筒里传来一道深沉的声音,饱含着浓浓的不悦。
“父亲?我...在祁铭家里呢。”陈昀有点蒙了,难道家里真出了什么事?他们家公司倒闭了?
“...怎么不回家?你大哥打电话给你,怎么不接?”
那就是没什么事了?陈昀放下心来,于是他故意重重抽插了两下赵祁铭的后穴,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性器抽插发出的淋漓的水声,还有身下男人难耐的粗喘声,确保对面能听见这些动静后,这才对着话筒,撒娇道:“我刚刚...在忙嘛,我的父亲大人~”
“你!...和赵家那小子...?”对面这么大动静,陈振德怎么会听不出来,他顿时被顽劣的小儿子气到不行,在恼怒地骂了陈昀两句“混账”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