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祁铭兴奋地扑过来,抱着陈昀就要亲,嘴里还不忘叫唤道:“我想要...车震!车震!”

陈昀赶忙躲开,伸手将对方沾满精液的脸推开,嫌弃道:“去去去,一边去。”

“什么嘛?”赵祁铭蔫了,如果他的头顶有一对毛茸茸的狗耳朵的话,此刻一定是耷拉着的。他气闷道:“我就想在车上被你操!那天去机场接你的时候,我就想...”

这小子真是什么下流话都敢说,陈昀及时将他打断,纠正道:“我是说,你去把脸洗洗,腥味太重了。”

“这么说,阿昀你同意车震了?!”

赵祁铭头顶上无形的毛耳朵又竖起来,他激动地跳下床,冲去卫生间洗脸。可是就在他洗完脸出来,陈昀还是不让他亲,对方还满脸狐疑道:“你漱口了吗?”

.......

阿昀怎么这样啊?连自己的精液都嫌弃!

算了,自己选的媳妇,跪着也要宠完。

陈昀看着傻狗垂头丧气地走向卫生间的模样,好笑道:“记得试一下我送你的那套西装,如果不合适的话,我联系人拿去改。”

于是赵祁铭又开心起来了,他认真刷完牙,又仔细漱了口。之后,他也没去衣帽间,当着陈昀的面,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迅速地换上衣服。

这套西服是由意大利某位资深的老裁缝手工缝制的,一针一线都彰显出独一无二的细节。宝蓝色的西装外套里是一件白色暗纹衬衫,没打领带,仍能凸显出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西装裤很是挺括,勾勒出挺翘的臀肉,同时恰如其分地包裹住了他健硕修长的大腿,高大的身形显得更加修长。

陈昀上前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顺手拍了拍他饱满的胸肌,夸赞道:“很帅,尺寸也正合适。”

说着,他凑近赵祁铭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顿时,卧室内的氛围瞬间就变得暧昧了起来。

想象着陈昀描述的那个画面,赵祁铭的脸色涨得通红。他十分刻意地清了清嗓子,结结巴巴道:“那个,我现在就可以...”

陈昀摇摇头,轻笑道:“没时间了,我现在就要走了。”

“再说了,这套西装可不能这么糟践。这个款式可是独家定制的,全世界就只有两套。嗯...另外一套在我那儿。”

那不就是...情侣装?!

赵祁铭双眼放光,兴奋至极。他一把抱住陈昀就亲了上去,用力嘬着对方的嘴唇,断断续续道:“阿昀,我真的好爱你...唔...”

直到两人的舌根都被吸麻了,赵祁铭的唇舌才依依不舍地退出陈昀的口腔。他气喘吁吁地松开对方,试图挽留,“你要去做什么啊?这么急着走。”

陈昀掐住赵祁铭的脸颊,向两侧用力拉扯,耐心解释道:“父亲身体不适,我要替他出席一个商会,露个面就走。”

嗯...其实父亲并不是身体不适,只是胸前双乳被他吸得又红又肿,时不时地还会溢出些乳汁,根本没办法穿衣服,也不能出门见人。

“好吧,”赵祁铭心情失落,可他转念一想,又跃跃欲试起来,“那我送你去吧?我开辆空间大一点的车,到时候我们可以在车里...”

......

某只傻狗满脑子都是淫秽思想,看样子是彻底废了。

这个商会不算非常正式,但规模却不小。不仅社会名流众多,还有不少娱乐圈的一线明星出席,所以场内外蹲满了记者和粉丝,整个会场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陈昀不爱应酬,只想着随便应付一下。所以在代表父亲上台做了个简短的发言后,他就打算离开了。可是赵祁铭这小子一直嚷嚷着饿,他只能暂时呆在会餐区,冷眼旁观某个饿死鬼大快朵颐。

百无聊赖之下,陈昀随手端了杯酒。他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里的杯子,听着杯中的冰块敲击在玻璃杯上发出的清脆的声响。他没打算喝太多,只偶尔在和别人打招呼时,浅嘬一下杯口。

“你最近是不是掉肌肉了?”陈昀用目光丈量着赵祁铭的身材,他咬了块点心,残忍补充道:“刚刚我就感觉...你的胸肌好像没以前那么饱满结实了。”

“啊?不会吧?!”

赵祁铭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他就算把天捅了个窟窿,也有他们家老爷子追在后面修补。就这么一个混不吝的“二世祖”,平日里却最怕三件事:一是陈昀不理他,二是掉肌肉,三是陈昀嫌弃他掉肌肉。

可想而知,赵祁铭现在得有多恐慌。他迅速扔掉手里的食物,抚摸着自己的胸腹肌和肱二头肌,不能接受这个可怕的现实。可他偏偏无法反驳,因为前一段时间赵祁铭在S市忙得脚不沾地,确实疏于锻炼了。

看着赵祁铭像个变态一样,当众抚摸自己的身体,陈昀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逗你玩呢,真是个大傻子。”

随着手里酒杯的大幅度晃动,少许酒渍溅出来,打湿了陈昀的手指。他干脆放下酒杯,从一旁拿起餐巾擦了擦,却仍感粘腻。

“傻狗,你先吃着,我去下洗手间。”

会场洗手间。

陈昀低着头,将双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清澈的流水在他的指尖跳跃,脑子里却在想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所以一时间并没有察觉到有人在靠近。

直到陈昀的腰腹被人从身后抱住,他才反应过来。

不过陈昀还以为是赵祁铭跟过来了,他从旁边抽出纸巾,细细地擦拭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道:“终于吃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好啊,你想带我去哪儿?”

身后男人的语气懒洋洋的,嗓音中却又带着点轻佻和性感。

可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赵祁铭!

陈昀蓦地抬头,从镜子中看向身后的男人,意外道:“谭祺?你怎么在这?”

【作家想说的话:】

不出意外的话,这文下个月就会完结了,可是我还没想好下一本写什么呢。

不知道各位宝子有什么想看的题材,或者play?

欢迎评论区“点菜”哦,么么。

醋意大发,混乱修罗场;傻狗秀下限:车震play(前奏,微H)

“阿昀,你以前都叫我小祺的,怎么现在这么...生疏了?”

时隔多日,再次见到这个曾经害死过他的罪魁祸首,陈昀有点恍惚,他发现自己的内心其实并没有那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