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陈昀覆在顾衍的身体上方,伸手从身前搂住他,像是要将他牢牢地圈禁在这方寸之地。随后,他一只手捏住对方的下巴,逼迫对方抬头,低声道:“有没有觉得,大荧幕上的这个男人很眼熟?”

“呃啊...”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顾衍兴奋到战栗,他低吟一声,这才抬头看向电视屏幕。

某个财经频道正在重播秦氏集团在几天前召开的记者会,镜头中的他一身高级定制的藏蓝色西装,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半框金丝眼睛,将阴冷的目光掩去大半。他的唇边掀起微妙的弧度,正似笑非笑地与秦轩握手,假意言和。在众媒体的闪光灯下,顾衍一改往日在陈昀面前的柔弱作风,整个人看上去既邪气又妖冶。

陈昀一手掐着顾衍的下巴,一手捏住对方胸前的乳尖反复掐揉,惹得身下的男人抽气连连。接着,他用膝盖轻轻地将顾衍并拢的双腿顶开了一条缝,随后挺腰将阴茎插入了对方的大腿内侧,不急不慢地抽动起来。

“啊...昀哥...不要...”顾衍跪趴在床上,大腿内侧的嫩肉被陈昀青筋虬结的粗硬肉棒反复摩擦,有点痛,还有点爽,尤其是对方的阴茎前端操到他的两颗睾丸时。

可是,他还是更希望陈昀能用粗大的肉棒操进他的后穴,填满他的骚洞。于是,顾衍主动掰开臀肉,用软烂艳红的穴口蹭着身后男人的滚烫的阳物,暗示意味十足。

不过陈昀只是顺势用龟头蹭了蹭顾衍的臀缝,并没有操进去。他凑近对方的耳边,慢悠悠道:“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小衍?”

顾衍难以自持,他能感觉到自己后穴里的肠肉已经自发蠕动起来,穴口也一张一翕地想要吞吃肉棒。闻言,他赶紧转动起早已停滞的思绪,这才想起陈昀刚刚的问话。他崩溃道:“呜呜...是我,电视上的人是我,昀哥...求你...”

“真的是你?怎么看着跟平时不太一样啊?”陈昀故作惊讶,他的阴茎顺着身下男人的臀缝滑下来,又插入了顾衍的双腿间。他故意向前顶了顶对方的睾丸,这才接着道:“求我...什么啊?”

“我错了,昀哥...呜呜...”顾衍被顶得又痛又爽,很快,他身下的阴茎跟着站立起来,顶端的马口也淅淅沥沥地滴下不少前列腺液。只要顾衍低头,就能看见陈昀的肉棒正插在他双腿间前后抽动着。可偏偏他看得到,却吃不到。身前的快感在堆积,身后...却空虚到了极点。顾衍再也无法承受欲望的折磨,他大声哭叫起来,“我不敢了...昀哥,求你...操我...”

顾衍从没想过一场性事会如此难熬,更没想到的是,其实陈昀早就看穿了他的“表里不一、两面三刀”。之前,看破不说破,权当情趣;这次,昀哥真的是气的狠了,看样子这是要挨个收拾他们了。

“小衍乖,如果想拿到生日礼物,就管好你身下的那根。在我射精之前,它不准射,听见了吗?”陈昀的语气温柔,却暗含威胁。

顾衍别无他法,只得抽噎道:“呜...好。”

激烈性爱后和午夜心碎的傻狗通话:喂你欠揍还是欠操(高H)

卧室拉着窗帘,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床上一片狼籍,满屋都是粗重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还有电视机播放的乱七八糟的背景音。

顾衍还保持着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可能是因为他的双手被绑在背后,无法支撑身体,所以他的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床单上。

“呃…”顾衍面色潮红,双眸迷蒙,喉间偶尔会泄出一两声低吟。他撅起屁股,双腿张开到最大,艳红湿烂的后穴一览无遗。此刻,一根粗长的肉棒捅开他的穴口,在他湿淋淋的股间进进出出。他咬紧牙关,被动地承受着来自身后男人近乎野蛮的冲撞。

雌伏在他身下的这具肉体,陈昀早就操熟了。他掰开顾衍的臀瓣,狰狞的性器轻车熟路地朝着对方的敏感点狠狠地顶过去,一路肏进甬道更深处。他一边凶猛抬胯,一边揉捏着对方挺翘的臀尖,戏谑道:“小骚货,今天怎么不浪叫了?”

顾衍被身后男人顶撞得几乎喘不过气,胸前的乳尖也被床单磨得好痛。他的耳边传来陈昀温柔的声音,可是插在他穴内的性器却毫不留情,一寸寸顶开火热紧致的肠肉,肏得他淫水淋漓。

“不...”顾衍已经快疯了,他也很想放声浪叫,可身下的性器早已挺立,此刻正随着陈昀操干的节奏一翘一翘的,阴茎顶端还在不停地溢出透明淫液。一旦他放任自己呻吟出声,就会彻底被欲望拖入深渊,到时他就再也克制不住射精的欲望,“呃…昀哥…慢点…”

陈昀嗤笑一声,促狭道:“那怎么行?顾总裁的时间这么宝贵,我们得速战速决啊。”

说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加用力地肏干着顾衍的后穴,使得对方敏感的穴肉内壁疯狂痉挛。陈昀能感受到身下的肉棒被紧窄湿热的肠肉吮吸,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顺着脊椎在他体内乱窜,直至在他脑海中炸开。

“呃啊...不要...”顾衍咬住嘴唇,喉间的呻吟支离破碎。

可能是禁欲太久了,陈昀察觉到自己体内的情潮异常汹涌。他仰头深吸一口气,抑制住想要射精的冲动。随后,他不顾对方的求饶,径直将跪趴的某人翻转过来,抵在床头。

顾衍靠坐在床头,剧烈喘息着。此刻他发丝凌乱,浑身细汗,看上去狼狈至极,哪里还像个盛气凌人的大总裁?他胸前那对敏感娇嫩的乳尖被粗糙的床单摩擦到红肿破皮,就连乳晕都大了一圈;身下那根充血涨大的阴茎,还有马眼处时不时流淌出的前列腺液,都提示着他早已到达射精的边缘。

“昀哥...求求你...让我射吧...”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顾衍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的眼角溢泪,鼻尖发红,忍不住呜咽起来。此刻,他身下的阴茎已经涨成危险的紫红色,两颗饱满的睾丸也在紧缩上提。

顾衍很想遵循本能,痛痛快快地射精,可是他不敢忤逆陈昀的意愿;他想伸手下去抚慰他的性器,可是他的双手仍被缚在身后,而始作俑者并没有要给他松绑的意思。终于,他崩溃了,嚎啕大哭道:“呜哇...要坏了,阴茎要憋坏了!”

“不会坏的,”陈昀恶劣极了,他一手握住顾衍的阴茎,故意用指甲边缘刮了刮其敏感的龟头,惹得对方口中泄出一阵似痛苦似爽快的呻吟。很快,这根阴茎便一颤一颤地抖动起来,眼见顾衍即将射精,陈昀眼疾手快地用大拇指堵住了马眼,“坏了也没关系,反正你也用不到。”。

“呃啊!”

高潮来临,却得不到释放。此时的顾衍就像条躺在砧板上垂死的鱼,精液逆流的痛苦让他的身躯抽搐痉挛着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在一声近乎凄厉的呻吟后,他双眼失神,歪倒在一边。

看着顾衍凄惨又可怜的模样,陈昀低头亲了亲对方的双唇,安抚道:“小衍乖,昀哥会让你射的,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

说着,他提起顾衍一条腿,再次从正面狠狠地顶了进去。

接下来,整个卧室内,“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顾衍瘫软在床上,就连发出的呻吟都是细弱无力的。他全身白皙的皮肤逐渐泛上粉红,后穴在被疯狂地抽插中溢出交媾的淫液,滴滴答答地喷溅在床单上。

不知道肏干了多久,在感受到顾衍穴内的肠肉疯狂痉挛绞紧,穴口也死死地咬着他的肉棒不放后,陈昀更加用力地挺胯操了数十下。随后,甬道深处喷出一道水柱,狠狠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他精关大开,终于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对方湿烂的后穴中。

“呃...啊!”

可能是因为敏感娇嫩的肠道内壁被大量精液剧烈冲击着,也可能是因为陈昀终于移开了手指,允许他射精了。原本已经接近昏迷的顾衍突然惊叫了一声,随后便抽搐着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下也是狼藉一片。

屋内充斥着浓郁的麝香气味,久久不散...

等两人洗漱完毕重新回到卧室,已经半夜了。

陈昀趴在床上,仅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他赤裸的后背肌肉结实,线条流畅优美,光洁白皙的皮肤泛着光泽。

嗯...他正翻阅着手机讯息。几个小时前,父亲曾发消息问他要不要回家吃晚饭。考虑到父亲现在可能已经睡着了,怕吵醒对方,陈昀并没有回复;对于赵祁铭这两天在微信上发的一大堆废话和表情包,陈昀也打算无视。

可是,就在他准备退出微信界面时,某只傻狗的语音电话却在此时弹了出来。陈昀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还是点了接听。

“阿昀!在干嘛?”

“嗯,刚干完。”

“......”

即使隔着话筒,赵祁铭也听得出对方此时的嗓音,既低沉又性感,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很显然,陈昀没在开玩笑,他确实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性爱。

赵祁铭沉默了,心底五味杂陈。除了嫉恨,更多的是气愤这个节骨眼上,能把阿昀勾上床的,除了顾衍那个贱人,还能是谁?!

这时,就像是特意为了验证赵祁铭的猜测似的。顾衍刚好擦完头发,凑过来。他一边细细啄吻着陈昀光洁的后背,一边含糊问道:“昀哥...你在跟我说话吗?”

“不是,我在和祁铭打电话。”

可能是因为想象到某只傻狗此时龇牙咧嘴、骂骂咧咧的模样,陈昀的心情莫名地好上了几分,他凑近话筒,轻笑道:“傻狗,怎么不说话啊?”

赵祁铭垂下眼睫,咽下喉间的苦涩。半响,他才勉强平复好心情,哼哼唧唧道:“阿昀...我好想你,你来接我呗?”总之,先把阿昀从顾衍身边哄走,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