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有点烦了,打算直接关机。可这次来电人并不是大哥,而是父亲。
我下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犹豫起来。说实话,跑出来这么久,我确实还挺想念他们的。嗯...除了某人。
但是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
我觉得我是时候回去了,和他们面对面把话说清楚,快刀斩乱麻,结束这场闹剧。
时隔十多天后,我终于接通了电话。但我没说话,而是等着对方先开口。
“...”
然而对面也沉默了片刻,就在我怀疑这个电话是不是父亲误拨的时候,他终于出声了,“小昀,玩得开心吗?”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父亲声音的这瞬间,我有点想哭。
我清了清嗓,努力调整情绪,故作轻松道:“当然开心啊。”
“那就好。”父亲说完,话筒对面再次沉寂下来。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刚准备说点什么打破沉默,就被他打断了。
“小昀什么时候回来?我很想你...”说着,父亲的话语停顿了半响,才嗫嚅道:“我们的孩子,也很想你。”
???
!!!
闻言,我脑中一片空白,喉结无意识地滑动了几下,将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What?!”咽了回去。这一刻,我只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因为父亲不可能说谎。
我们的孩子?
我和父亲的孩子?
单从字面上来看,这句话就已经很诡异了。
可是--我舔着自己的后槽牙,试图理清头绪--父亲好像确实具备受孕的条件,不是吗?他在最后一次循环时说过,他的体内本就有两套生殖系统,并且发育完善。只不过,那时候我还深陷无限循环,持续困在同一天。所以就算我射进去再多的精液,我也从没想过父亲会怀孕。
毕竟,就算我刚给他开完苞,“第二天”一到,他的处女膜都会重新长出来,谁能想到他还能怀孕啊?!可我刚操完父亲,把满满的精液灌进他的子宫里,循环偏偏就在这时候结束了...
而且...不是说双性人的受孕概率比较低吗?!
心念电转间,我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半响没有说话。
可能是我的沉默让父亲感到不安,他低沉的嗓音有点颤抖,“小昀?”
“嗯!”对方小心翼翼的问话让我回过神,我笑了笑,试图安抚他,“我现在就回去,父亲,等我。”
【作家想说的话:】
虽然有点晚了,但是...祝各位宝子儿童节快乐!
色诱不成,反遭分手;傻狗龇牙: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陈昀直到6月2日的中午才抵达A市。可能是连夜飞回国让他感到有点疲惫,所以在出站口看见那个熟悉的人影时,他的心情并不是十分愉悦。
“你怎么知道我是这趟航班?”
赵祁铭咧嘴,得意洋洋道:“这还不简单?我托人查一下就知道了。”
“是吗?那你很厉害。”
陈昀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这让赵祈铭感觉有点心虚。他偷偷觑着对方的神色,小心地组织着语言,“阿昀,你怎么这么多天都不接我电话?”
说着,赵祈铭伸手想要接过陈昀手里的行李,却被后者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干巴巴地握了握拳,心底凉成一片。眼见陈昀已经拖着行李箱在往前走了,他大步追上去,慌乱道:“阿昀,你别生我的气好吗?”
“情人节那天,我不是故意爽约的!公司系统突然出了很大的漏洞,我临时调人维护,一直忙到半夜…”
陈昀脚下步伐不变,不咸不淡道:“我明白,你不用为此道歉。”
嘴上这么说着,可是他的态度并没有丝毫缓和,浑身上下都透露出疏离。
赵祈铭苦涩极了,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对方身后,直到陈昀坐上他的副驾,他都没想通自己到底哪做错了。时隔这么多天没见,赵祁铭早就想阿昀想得不行了。所以他刚得到消息,就赶紧丢下公司事务跑过来接机。他想早点见到陈昀,然后抱抱、亲亲,最好能把对方拐回家里...
然而陈昀只是丢下一句“回老宅”,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
赵祁铭撇了撇嘴,委屈得不行。他就知道,阿昀心里只有他的好父亲和好大哥,其他人都得靠边站,就算自己站在他面前,他都懒得多看一眼。心里暗暗腹诽着,可赵祁铭为了不吵到陈昀休息,还是下意识地放轻动作,乖乖地发动车子。
一路上车子都平稳地行驶着,即使赵祁铭已经尽量放慢了速度,可是陈家老宅还是到了。他轻轻踩下刹车,转头看向还在熟睡的陈昀。对方眉头微蹙,眼下还挂着明显的青黑,疲惫中似乎还带着极重的心事。
人生的前二十年,赵祁铭总是克制再克制,掩藏爱意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也只有趁着陈昀熟睡,他才敢放肆地用视线描摹着阿昀的面庞。不知道看了多久,赵祁铭垂眸掩盖住眼底的深情和偏执,正如他不知道阿昀为什么突然接受他,对方也永远不会知道他到底有多爱他。
就在这时,陈昀终于转醒。他睁开迷茫的双眼,片刻后思绪回笼,这才坐起身准备下车。赵祁铭有点失落,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好似想起什么,陈昀转过身,掀唇笑了笑,“祁铭,你也一起来吧。”
“好!”赵祁铭这才高兴起来,像只被主人冷落许久后,再次被召唤的小狗。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只怕他身后的尾巴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陈昀刚按响门铃没多久,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原以为是陈姨,没想到门刚打开,他就被人一把抱进了怀里。感受到对方熟悉的气息,陈昀轻轻挣了挣,无奈道:“大哥...”
即使陈岑早有心理准备,但在察觉到怀中人的挣扎与拒绝时,他还是难掩黯然。可是他也不想逼迫对方太紧,于是他缓缓松开了双臂。和陈昀阔别这么久,陈岑其实一直在反省,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正当他打算当面和对方道歉时,却瞥见赵祁铭正站在陈昀身后幸灾乐祸。
难得见到陈岑吃瘪的样子,赵祁铭暗爽。他伸手将陈昀拉到自己身侧,无辜道:“大哥别生气,阿昀只是有点累了。”
陈昀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暗流汹涌,扔下行李就去找父亲。在他准备上楼时,正好碰见张伯正走下来,他连忙迎过去,“张伯,我父亲他...怎么样了?”
张医生看向陈昀身后,用眼神隐晦地暗示对方。
“没事的,张伯。您直说吧,祁铭是自己人。”陈昀伸手示意对方一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