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振德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躺在陈昀身下承欢。床上的他...会是什么样子?隐忍克制,还是放浪形骸?小昀在操他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和平时一样温柔体贴,还是强势掠夺?
他想象不出,也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捂了捂发烫的脸,他怕自己的眼睛会泄露出他心底最真实的渴望。
是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陈振德就像个龌龊又卑劣的人渣、贪婪又饥渴的婊子,在无人注意到的角落里垂涎着自己的儿子。
当陈昀向他微笑时,尽管他能克制自己不去注视对方那双通透明亮的眸子,却无法将自己的视线从小昀那张红嫩的嘴唇上移开。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他会忍不住偷偷去想:陈昀的唇舌会是什么滋味,会像看上去的那般香甜吗?对方的吻,是微风细雨般的温柔,还是狂风骤雨般的激烈?
陈振德心底暗藏的欲望在蠢蠢欲动,此时脑中那根理智的弦崩断了。他定定地和门口的陈昀对视着,余光又扫到对方的两瓣红唇。不得不承认,他再次被蛊惑了。
鬼使神差的,他慢慢俯身,可就在即将吻上对方的双唇时,陈昀再次笑起来,“父亲,不会是想吻我吧?”
此话一出,陈振德犹如当头棒喝,瞬间醒过神来。他被对方的笑声臊得满脸涨红,那抹红愈演愈烈,几乎要从他那张古铜色的皮肤底下渗透出来。
他刚刚竟然真的想...
陈振德窘迫至极,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攥紧了衣摆,局促道:“我...没...”
话音未落,陈昀一把抱住了对方,吻了上去。他先是轻轻地贴着父亲的唇瓣摩挲,含吮片刻后才伸出舌头,轻易地就顶开了对方的牙关,大举入侵,在父亲湿滑的口腔里放肆掠夺。
突如其来的吻让人措手不及,陈振德的脑中一片空白,心脏也不可抑止地狂跳起来,他只能顺从地闭上眼,努力回应的同时,任由对方的唇舌舔吻着他口腔中的每一处角落。
单纯的亲吻,不掺杂任何欲望,却带来无限的悸动,使彼此忘却了周遭的一切。
直到两人都吻到气喘吁吁,面颊飞红,陈昀才慢慢松开了对方。
随后他牵住父亲的一只手,顺势带上门。他扬了扬下巴,示意道:“走,我们去床上。”
谁知陈振德却顿住了脚步,支支吾吾道:“现在...不行,等晚上吧...”说着,他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陈昀,见其眉头微蹙,又赶忙找补道:“现在...只能用后面,前面还不行...”
“噗...哈哈哈哈!”陈昀终于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他乐不可支道:“父亲,你想什么呢?我可没有那么禽兽。”
“......”
眼见父亲即将恼羞成怒,陈昀赶紧将对方按倒在床,扒了裤子仔细检查了一番,“还好,两处都没有受伤。不过现在不是循环了,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说着,他翻找出消肿的药膏,“所以,还是用点药吧。父亲,这两天记得好好休息。”
敏锐地抓住了某个关键词,陈振德抬起上半身,疑惑道:“循环?”
“是啊,”陈昀上完药,拍了拍父亲的屁股,示意对方穿好裤子,这才郑重道:“父亲,有件事我要跟你坦白,希望你听完后不会生气。”
陈振德心下了然,“如果你指的是昨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不过,我没有不高兴...”
“诶?”陈昀有点意外,不过他原本也没打算有所保留,“其实我要说的,远远不止这些...”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陈昀事无巨细,将“近日”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包括他经历的那个循环以及赵顾两人的梦境。
陈昀说完后,卧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尤其是陈振德,全程表情严肃,眉头紧锁,周身气势骇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为了打破这沉重的氛围,陈昀搂过父亲,故意调笑道:“所以...虽说父亲是中了春药,但是我真的没有强迫哦,父亲都是...自愿被我操的。”
陈振德别过脸去,声音低沉地几不可闻:“大白天的,别胡说。”
陈昀再次哈哈大笑起来,揽着父亲的肩膀晃了晃,撒娇道:“父亲大人,别难过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嗯...”陈振德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转头看向陈昀,“你还记得谭祺吗?在我和你大哥的梦境中,他就是开车撞你和赵祁铭的罪魁祸首。”
“是他?”陈昀的神色不再轻松,他疑惑不解,“为什么是他?”
结合着陈岑的梦境内容,陈振德一五一十地说了。
原本的时间线里,赵祁铭因为嫉恨,找人教训了谭祺,下手还挺重的,导致谭祺对他怀恨在心。当他开车疯狂地撞向赵祁铭的车子时,他没想到陈昀也坐在车里。之后,所有深爱陈昀的人,死的死,疯的疯,无一善终。
这次陷入沉默的人换成了陈昀。他原以为他是死于意外,更没想到的是,那个世界的所有人的结局竟如此惨烈。赵祁铭为了护住他,当场丧命;顾衍在大仇得报后,自裁于他的墓前;大哥疲于工作,胃癌去世;父亲耽溺于幻觉,死于疯魔...
最后,陈昀又问了一句,“那谭祺呢?”
事已至此,陈振德也没打算瞒他,直白道:“他害死你,我和你大哥都不可能放过他。可他是赵老爷子的私生子,所以在杀掉他之后,陈赵两家就此决裂了。”
没想到谭祺还有这层身份...只怕赵祁铭还不知道呢。不过这世的谭祺没有对赵祁铭怀恨在心,而是安安稳稳地做起了大明星,所以...这危机算是解除了吧?
不过陈昀对于父亲和大哥的手段还是有所了解的,他转头看向父亲,迟疑道:“父亲,对于现在的谭祺,你打算...怎么做?”
事关陈昀,陈振德无法坐视不理,他尽量委婉道:“为了保险起见...”
“不要这样!”陈昀当然听得出父亲的言下之意,他握住对方的双手,恳切道:“父亲,别杀他!我为他求情,并不是我心慈手软或是怎样...”
“前世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源于我、赵祁铭和谭祺之间的恩怨。谭祺为了报复赵祁铭,直接或间接地导致了我们所有人的悲剧;今生赵祁铭和谭祺之间并未结仇,谭祺也已经踏上另一条道路,与我们的人生轨迹渐行渐远了。”
“我没死,你们也都没死,旧怨已了。如果父亲你还要杀掉他,岂不是又结新仇?就拿秦老爷子来说,他到时肯定还会找我们家的麻烦。”
陈昀看着父亲那双严肃沉静的眼睛,继续道:“父亲,我们好不容易才重获新生,这辈子就让我们平静地共度余生好不好?我不愿再起纷争,我只希望我所有人都幸福快乐地活着。”
“父亲,答应我,放过谭祺,也放过自己,好吗?”
陈振德摸了摸陈昀温暖的手心,用力将其攥得更紧。他沉思良久,才缓缓点头。
“好。”
陈昀轻吁一口气,在经历了这么多光怪陆离的事情后,直至此时他才终于卸下心头的重担。他明白,所有沉重的、悲伤的人或事,终将离他远去。
六一儿童节番外: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陈昀第一人称视角)
我是在6月1号儿童节那天,得知自己“喜当爹”的。当时的我还在马尔代夫度假,乐不思蜀。嗯,就我一个人。
别问我为什么自己跑出来玩,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