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连赵祁铭自己都没想到喉结会是他的敏感点,敏感程度可能仅次于阴茎。所以他先是被陈昀咬住了喉结,接着阴茎又被对方握在手里极富技巧地撸动着,双重刺激之下,他那压抑已久的情欲就这么泄了,射了陈昀满手白浊。
虽然陈昀早就见识过这家伙的“早泄”,但他这才撸动了没几下,赵祁铭就射了出来,看来自己还是高估了这小子。
顶着陈昀促狭的目光,赵祁铭哪里还顾得上伪装,他臊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只是...太激动了...”怎么能不激动呢?他暗恋陈昀多年,即使在梦里,他都不敢想能跟对方这么亲密,更何况,还是陈昀主动玩胸,还给他...撸管。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陈昀暗暗腹诽着,慢条斯理地把手上大部分的精液都涂摸在对方的胸乳上,随后伸出一根手指递到赵祁铭嘴边,调笑道:“尝尝你的味道?”
严“性”逼供,惩罚坏心的小狗,狠扇屁股,把小狗操尿(高H)
然而赵祈铭盯着他指间的白浊,抿紧了双唇,迟迟不张嘴,显然是不情愿。
“怎么,你自己的东西,你还嫌弃?”
“嗯…” 赵祈铭咽了咽口水,哑声道:“我只想尝尝你的。”
陈昀轻笑:“乖狗狗,张嘴” 说着,他伸手压着对方的肩膀,将赵祈铭按倒跪在他身下,“赏狗狗吃肉棒。”
赵祁铭盯着眼前这根粗长的肉棒,柱身青筋凸起,略显狰狞,往下是两颗藏在浓密耻毛中的硕大睾丸,表面布满深色褶皱。这性器怎么长得跟它主人不太一样?他抬头看了一眼陈昀的漂亮脸蛋,心中暗暗腹诽的同时,伸手揉上那对沉甸甸的囊袋,随后赵祁铭张嘴含上蘑菇状的龟头,接着他像舔棒棒糖似的,伸出舌头舔上茎身每一处,直到将马眼处流出的腥臊淫液卷入口中。
“嗯...想吃阿昀的精液...”说着,他收缩口腔,无师自通般上下吞吐起嘴里的肉棒,同时双手在囊袋表面轻轻捏揉起来。赵祁铭的舌头在湿滑的龟头处舔舐完透明淫液后,又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睾丸,惹得陈昀闷哼着颤抖了一下,身下的肉棒愈加充血涨大。
赵祁铭像是受到鼓励一般,再次张唇含住水光淋漓的肉棒。可能是因为还不懂得如何深喉,他只得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停地伸出舌尖插入陈昀微张的马眼。反复几次后,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他的嘴里,赵祁铭忙不迭地吞下,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般,用力吸吮着陈昀的龟头,可还是有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淌出来。
看着对方淫荡的模样,陈昀眸色深了深,他将赵祁铭拉起来,正对着自己按在浴室墙上,随后抬起后者一条腿,挖了点沐浴露就这么给对方耐心地润滑起来。没办法,陈昀怀疑这小子可能真的偷偷练了屁眼,而且循环重启后,赵祁铭的后穴又回到了未开苞的状态,真不是一般的紧致,“别摇屁股!”
很快,他的四根手指便能同时进出后穴了,不过他也没急着换成自己的肉棒,只用手指断断续续地戳弄着赵祁铭的敏感点,惹得对方不停地呻吟,“啊啊啊!....呃啊...给我...”
“别急啊,你先说说...”陈昀无情地抽出手指,盯着对方的眼睛,冷不丁地问道:“谭祺,认识吗?”
赵祁铭体内的情欲被陈昀故意吊着,不上不下的,现在对方还突然抽出手,导致穴内更加空虚,他正打算伸手去抓陈昀的肉棒,硬往自己屁眼里塞,却突然听到对方提到“谭祺”,导致他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呃...不认识。”
“是吗?”陈昀看着赵祁铭躲闪的眼神,扶着身下的肉棒戳了戳对方张翕的后穴,又快速拔出来,“不诚实的狗狗,没有肉棒吃...”
赵祁铭反复被对方挑逗着,可就是看得到,却吃不着,他难耐极了,这才哼哧哼哧道:“嗯..我想起来了,他是我家公司新签的艺人...”说着,他主动抬腿环住陈昀的腰腹,性暗示十足。
闻言,陈昀对准穴口,挺着粗长的肉棒缓缓顶开层峦叠嶂的肠肉,瞬间填满了对方整个后穴。他被又紧又热的后穴吮吸着肉棒,简直不能再舒服了,但还是忍住了继续抽插的欲望,逼问道:“还有呢?老实交代。”
“呃...好涨...”赵祁铭空虚的后穴瞬间被填满,他舒爽得呻吟一声。可是很快就对陈昀停滞的动作感到不满足,穴内媚肉自发蠕动起来,试图讨好这根肉棒。他完全沉浸在欲望中,饥渴无比,再也顾不上隐瞒,“啊...是我找到他...让他离你远点。”说着,他又低声哀求起来,“阿昀...你快动动...啊...”
听完,陈昀似是奖励对方一般,快速抽插了两下,又接着道:“所以...作为利益交换,你把他签了,还送资源让他出道?”
“嗯啊...好烫...好爽...干我...”赵祁铭发起骚来,完全失去了理智,什么淫词浪语都朝外说:“嗯...他不配...阿昀别操他!操我...操烂我...”
陈昀喉咙发紧,他被对方勾得兴致勃发,但他心中隐有怒气,狠狠拍了拍赵祁铭挺翘的臀肉,“你还挺享受?真是欠操!”随后,他掰开对方两条壮实的大腿,使其门户大开,泄愤一般恨恨操弄起来,每一次都插得又急又快,涨成紫红色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碾过紧窄的肠壁,凿开肉浪,戳弄那处敏感点。
“太快了...嗯啊...啊啊啊啊!不要了...”赵祁铭的后穴初次承欢,娇嫩的肠肉被肏干得又痛又爽,就连结实的小腹都被陈昀大开大合的动作插得微微隆起,他似是承受不住地哀叫起来。
陈昀嗤笑两声,对于赵祁铭的求饶不予理会,挺着劲瘦的腰腹推送着肉棒快速抽插,直至将对方穴口的深红色媚肉都翻出来,再狠狠顶回去,“刚刚嫌我慢,现在又嫌我快,什么话都让你说了,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自作主张?!”
赵祁铭初尝性事的后穴又嫩又敏感,哪里遭受过这般粗暴的对待,偏偏穴内的快感还在迅速堆积,完全不给他缓冲的时间,濒临死亡的快感冲击得他脑中一片空白,如果不是还残存着两分神智,他真想就此放声大哭,“不敢了...啊啊啊...不要了...我错了...”
“小狗不乖,这次得好好惩罚你。”陈昀眯了眯眼,并没有减慢胯下肏干的速度,“让你长长记性。”说着,他还用力抽打对方厚实的屁股,直到将这两瓣蜜色臀肉扇的又红又肿。
“嗯啊...不敢了...啊啊啊啊!”没多久,快感就在赵祁铭的体内累积到顶点,让他淫叫连连,穴内的肠肉在一阵疯狂的蠕动后,便紧紧地绞吸包裹着陈昀的肉壁,随后肠内深处喷出一道淫液,很快将二人连接处打湿了一片。高潮后的赵祁铭无力地贴着身后的瓷砖,粗喘连连,胸前饱满的胸肌也随着上下起伏。
陈昀停下操弄的动作,肉棒插在对方喷水的后穴里,感受着淫液不断浇到龟头上的酥麻快感。随后他俯下身,含住对方的乳粒舔吻起来。
“唔...啊哈...”赵祁铭的全身好似过了电一般又酥又爽,嘴里的呻吟变了调。毕竟他还处在高潮不应期,经不起任何的刺激,可是穴内的媚肉又忍不住蠕动起来,缓缓吮吸着甬道内的肉棒。
忍过了那一阵射意,陈昀再次挺腰缓缓肏干起来,这一次他很有耐心,肉棒前端还故意抵着对方的敏感点用力研磨,每一次都干得极深,好似要干穿对方的肠道。抽插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也显得格外清晰。
刚刚经历过高潮,肠壁内的敏感点又被反复研磨,此刻的赵祁铭几近崩溃,他恨不得就此把陈昀推倒在地,自己骑上去,掰开肉穴狠狠地夹对方的肉棒。可是他还心虚着,只得不停讨饶:“别磨了...啊...小狗错了...呃啊...”
“这才是乖狗狗...”说着,陈昀这才满意提腰,猛地操干起来。如此又抽插了数十下,尤嫌不足似的,他又把赵祁铭翻过来,让他扶着墙撅好屁股,这才又继续顶弄起来。
“不要了...呃啊...我要尿了...”赵祁铭真的快受不住了,他偷偷掐着自己的阴茎根部,可怜兮兮地求饶。敏感点被戳弄时确实很爽,尤其是他这个第一次感受到前列腺高潮的“直男”,更是感觉魂都要飞了。可是...他忘了自己在洗澡前,因为健身喝了很多水,现在自己的前列腺被陈昀又猛又快地操干着,除了舒爽,就是酸胀,他的膀胱快要憋不住了...“呜...别操了...让我先尿尿...”
陈昀低头注意到对方的小动作,不由感到好笑,他再次狠狠地顶撞了一下对方的敏感点,恶劣道:“就在这尿呗...”
赵祁铭被顶得又是一声淫叫,即使他掐着阴茎根部,可是马眼处还是忍不住溢出些许液体,不知道是淫液还是尿液,“不行!...我不要...”不管怎么样,他也不能当着阿昀的面尿出来吧?也太脏了...
“小狗不能不听主人的话哦...”说着,他抱着赵祁铭结实的腰腹,继续猛操猛干起来,很快就顶得对方的大腿轻颤,随后穴内又是一阵痉挛,陈昀顺势将精液满满地射了进去。
“啊啊啊啊!小狗尿了...呜...”话音刚落,赵祁铭再也忍耐不住,他身下的阴茎抖动着射出少许精液,随后便是一大股微黄腥臊的液体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落在地面上。
陈昀揉了揉对方的屁股,叹道:“小狗真骚啊,”随后他把自己半软的肉棒拔出来,搂着失魂落魄的赵祁铭,一起站到淋浴头下冲洗,“主人下次抱着小狗,亲自给小狗把尿,好不好?”
“呜...好。”
(伪)强奸play,内裤塞嘴,奸淫顾衍的后穴(中H)
事后陈昀和赵祁铭简单吃了顿午饭,饭桌上他又逼着对方交待了更多的“犯罪事实”。原来这只傻狗并不傻,恰恰相反,人家还挺有手段的。不仅是谭祺,还有陈昀之前的一些床伴,也基本上都是赵祁铭通过各种威逼利诱的手段给赶走的。
好嘛,傻白甜原来竟是我自己。陈昀吃完饭,擦了擦嘴,淡淡道:“有这些作践人的功夫,你把自己的屁股洗干净了送给我操,不是更好?”
赵祁铭把脸埋在饭碗里,只露出一双心虚的眼睛觑着陈昀的脸色,他看不出对方的喜怒,所以也就不敢辩解,只嗫嚅道:“呃...下次不敢了...”
陈昀暗道,哪还有下次?即使以后这个循环打破了,他又不会再找什么床伴了,因为光是他身边这几个人就足够他肾亏了。
谭祺那边,确实是赵祁铭动的手脚;但秦淼淼嘛,狗子信誓旦旦地说不认识她。看样子他还是得去问问顾衍。于是陈昀稍稍安抚了某只还在战战兢兢的狗子,就拿上车钥匙离开了。
“啊啊啊啊!呃...啊哈...”顾衍此刻跪在办公室休息间的床铺上,拿着陈昀的钢笔在自己后穴进进出出。快感确实在不断累积,可是他总觉得到不了顶点,好像还差点,还差点…
顾衍一手攥着身下的床单,一手捏紧钢笔,他在努力捕捉到更多关于陈昀的细节,试图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快感。他总是这样,很少能通过自渎达到高潮。青春年少时,他无故遭遇厄运,忙于生计四处奔波,无心泄欲;后来他染上女装怪癖,顾衍开始自厌自弃,甚至就连自己的性取向都混淆不清了。直到遇见陈昀,爱上陈昀,顾衍这才明白什么特定的性取向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有心之所向。陈昀是什么性别,他就是什么性取向。
正当顾衍犹豫着要不要解开上衣的衬衫,抚慰自己的乳头时,他突然感觉到正插在自己后穴的钢笔突然被人拔了出去。他吓得一个机灵,正要回头察看是谁时,脖子已经被人掐住了,紧接着他的后背就覆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你谁啊?…唔!”顾衍挣扎起来,可惜自己的四肢被对方牢牢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就连他的嘴巴也被捂住了,随后顾衍只觉视野一片漆黑,因为他的双眼被身后的人用领带绕了一圈,接着在脑后打了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