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插进去一个龟头,陈昀就感觉不对劲,因为对方的后穴太紧致了,也不够湿,明显还处于还没被润滑、扩张的状态,此刻自己的肉棒也被绞紧的肠肉箍得剧痛,差点软了。他立刻便要退出去,然而对方故意夹紧了后穴,双腿也死死地环着陈昀的腰,不肯松开,一时间他竟感到进退两难。好在这时这个男人全身肌肉慢慢放松下来,陈昀感受到穴内的阻力变小,他便顺势又重重顶了进去。

“啊!”对方穴肉再次绞紧,这次陈昀总算听见了对方的呼痛声。毕竟后穴没被扩张过,他的肉棒能插进来已是勉强,此刻男人的穴口怕是已经受了伤。陈昀伸手摸了摸二人性器交合处,伸到眼前一看,果然摸到了少量鲜血。他不欲再继续下去了,然而对方见了血,吃了痛,粗喘得更厉害了,见陈昀拔出肉棒,作势要走。他立刻起身,一把将陈昀推倒在床上,随后伸手敷衍地扩张两下自己的后穴,便掰开臀肉,对准陈昀的肉棒便一鼓作气地坐了下去!

“嘶...”不仅是对方,陈昀此时也觉得自己的肉棒很痛。他真想破口大骂,难道身上这人嗑药了吗?都没有痛觉的吗?这么粗鲁,不爱惜自己的屁股就算了,差点把他的肉棒都给坐折了。陈昀来不及多想,他就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自己的柱身慢慢流淌下来,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男人的后穴应该是撕裂了,受伤不轻。活该!陈昀忍不住暗骂,谁知对方就这么借着鲜血的润滑,开始上下蹲坐起来,用后穴吞吐着自己的肉棒。

疯子,陈昀已经无力吐槽了。算了,索性自己已经被人“强制”了,那还不如躺平任奸。是的,陈昀就是这么没有原则。于是他就这么枕着自己的胳膊,躺在床上欣赏起眼前的美景来。嗯...虽然这个男人的面庞看的不太清楚,但是身材貌似还挺有料的,也很眼熟。只见对方全身的肌肉层次分明,线条流畅,虽然比不上赵祁铭那小牛犊子的腱子肉那么贲张,但也相当匀称,美感与力量感兼备。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臀肉,谁知下一秒这个男人就轻颤着射了出来。呃...这个男人看着好像也不是很持久的样子。

不过陈昀还是第一次被人骑乘,不得不说,这其中的滋味还挺美妙,尤其是对方绷紧了下腹肌肉努力摆腰,用圆润挺翘的臀瓣前后画着圈,不停地套弄自己的肉棒时,对陈昀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视觉盛宴,此时他感受到的心理上的刺激要远远高于生理刺激。就这般,他任由身上的男人又强撑着骑乘了数十分钟后,趁着对方稍稍脱力时,立刻反客为主,就着肉棒还插在对方体内的姿势掀翻了这个男人,随后就这么压着对方狠狠冲刺起来。

“啊啊啊啊!...嗯...再用力些...”陈昀见对方还如此不知饕足地呻吟着,不再余力,折起男人的双腿,更深更用力地顶了进去。如此反复操弄了数百下,对方才抖着腿泄了出来,随后后穴便是一阵疯狂蠕动,好似要把陈昀的精液全部榨干才罢休。

陈昀此时已经累到极限,不是躯体上的,主要还是神智上的疲倦,他的眼皮已经快睁不开了,索性就着这阵穴肉的紧缩,顺势将精液射了进去。随后他便再次沉入梦乡,不省人事了。

大哥和自己都是基佬,没人延续香火,这不得把父亲气死??

第二天清晨,陈昀率先醒来,他先是睁眼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嗯...对方正背对着自己熟睡着,只是这个熟悉的后脑勺,这人该不会是...?他又抬眼扫了扫这个房间,待他看到整面的照片墙时,陈昀终于死心了,认命了。果然,他昨晚睡的是自己的大哥。

真了不起啊,陈昀,你连自己的大哥都不放过,你是个禽兽吧?陈昀心情复杂极了,更多的是滑稽、荒唐感。事已至此,不该乱伦的也乱了,还能怎么着啊?那股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又袭上心头,陈昀刚想翻身继续补觉,就感觉有点不对劲。自己身下那根每天都会晨勃,甚至硬得发疼的小兄弟,此时好像被含在一个温暖紧致的巢穴里...

陈昀一边摆胯动了动,一边掀开被子低头看去,却见自己的肉棒竟然还插在大哥的后穴里!此时因着他的动作,肉棒有点滑出穴口的趋势。然而大哥虽然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却本能地摇了摇屁股,同时缩紧后穴,把陈昀的肉棒又含了回去。

这这这....?!陈昀表情龟裂了,他的肉棒竟然就这么插在大哥的后穴里,插了一整晚吗?!陈昀,你真是禽兽不如啊!顾不上震惊了,陈昀握着大哥的腰,不顾对方后穴的挽留,强行将自己的肉棒拔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穴口跟着溢出不少精液,淅淅沥沥地流出来...天呐,大哥就含着这些精液含了一整夜吗?他不怕闹肚子?

陈昀正想着,身旁的陈岑可能是因为感受到后穴的空虚,轻哼一声,慢慢转醒过来。他刚睁眼,转头就对上陈昀震惊的眼神,他忍不住笑了笑:“怎么?小昀好像很惊讶的样子啊。昨晚的事,你都忘了?”

算是吧,毕竟陈昀确实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到了大哥的床上。“昨晚”生日宴后,是大哥把自己接回老宅的?随便吧,他已经懒得细究了,因为没什么意义,他还是避免不了反复在4月1号醒来。

陈岑见他半天不说话,以为他是不高兴了,不顾后穴的疼痛连忙坐起身,试探着将陈昀搂到怀里,见对方没有拒绝,这才放心下来,“小昀在想什么?”

“没什么。”说了,大哥你也不会相信,更不会理解。

“真不记得了?昨晚我们...做的时候,小昀还挺清醒的呢。”陈岑抬手,轻柔地捏了捏陈昀的脸。陈昀也因此看到大哥手臂上的一道道红痕,呃...貌似都是自己昨晚施暴留下的。想到这里,他反抱住大哥,急切道:“大哥,你...后面没事吧?”

陈岑这才展颜,柔柔地笑起来,“没事,这点小伤大哥还受的住...”随即他话锋一转,接着问道:“这么说,昨夜的事,小昀都想起来了?”

陈昀含糊着应了一声。

“那么,小昀还记得昨晚答应过大哥的事吗?”

“诶?什么?”

闻言,陈岑眼神中带上一丝嗔怪,好像在埋怨陈昀故意逗弄他。但他还是纵容地笑笑,“昨晚,小昀已经答应了,要做大哥的男朋友。”说着,他自己倒脸红起来。

陈岑的睫毛轻颤着,玉白的面庞上慢慢染上绯红,看到如此美景,陈昀不由呆住了,差点脱口就要应承下来。还好他及时警醒过来,连忙摇头,“不可能,没有,我怎么不知道”否认三连。

“好吧,”就连陈昀也没想到大哥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了此事,对方的笑容甚至都没变,“我知道小昀的顾虑,没关系。”不管怎么样,大哥永远爱你,这一点不会更改。

陈岑的宽容反倒让陈昀不自在起来,他不由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过于拔屌无情了。只是...如果被父亲知道,大哥和自己滚了床单,怕是会非常震怒吧?他倒是不怎么害怕,只是父亲对大哥向来严厉,大哥不思婚娶就算了,如果再爆出和自己弟弟乱伦的丑闻...到时候大哥就算不残,也要被父亲揭层皮。万一父亲盛怒之下,夺了大哥的继承权,那就损失太大了。

这么想着,陈昀更加下定决心,要跟大哥解释清楚,然后撇清关系。结果下一秒,就见大哥已经起身下床了,“大哥?你去哪啊?”

陈岑全身赤裸,顶着一身的红痕,回头看着陈昀,难得起了戏谑的心思,“去洗澡啊,小昀想和大哥一起?”

陈昀避之不及,他疯狂摇头,顺势转身躺下了。只听得大哥轻笑一声,不久后,浴室内就传出淋浴的水声。他听着这身后的动静,心想着要不还是赶紧离开吧,万一父亲心血来潮来大哥房间就糟了。于是他像偷情似的,赶紧从地上找出自己皱巴巴的衣服穿上,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大哥的房间。

随后他趁着走廊外没人,连忙跑到了自己的房间。是的,虽然他早已搬出去了,但是父亲和大哥还给他留着房间。陈昀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了,这才慢悠悠地下楼。可还等他来到一楼,远远就听见父亲饱含怒气的声音传来,“去查!看看是谁,这么不知死活,竟敢...”,父亲怎么发这么大火?于是陈昀快步来到大厅,只见父亲正背对着自己打电话,“昨晚宴会的宾客名单,我待会让人传给你...嗯...”

还没等陈昀听清,站在父亲对面的张伯就看见了他,清咳了一声,拔高音量道:“小昀?!”

父亲赶紧转过身看过来,顺手挂断了电话,见到陈昀,他先是有点惊喜,“小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随后,便是莫名的后怕,他不悦地看向陈姨,“小昀来了,怎么没有告诉我?!”

陈姨从远处跑过来,连忙看了陈昀一眼,有点紧张和无措,“那个...老爷,对不起,我是真不知道...”

陈昀挥挥手,打断了陈姨的道歉,他跑过去抱住父亲,软声道:“父亲,您别怪陈姨了,我是...昨天半夜才来的。”

陈振德勉强平复心情,他拍了拍陈昀,示意对方松手,“你大哥带你回来的?”

“嗯...父亲出什么事了?你刚刚跟谁打电话呢?怎么这么生气啊?”陈昀顺势松手,只是仍攥着父亲的衣袖,他细细地看向对方,发现父亲此时面容疲倦,眼里布满血丝。奇怪...是因为他“昨天”来得晚吗?“昨天”他完全没发现父亲的状态这么差?

“没事...就是公司的一些事情。”

陈昀自然不信,“那张伯怎么在这?父亲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张伯是父亲的私人医生,据说早在父亲年幼时,就只负责父亲的身体健康,全家也只有父亲有权差遣张医生。

陈振德视线移开,一时半会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小昀解释。要他说谎,他也实在不会。这时张伯上前一步,替陈振德解围道:“小昀别担心,我今天来只是替家主例行体检罢了,家主的身体很健康。”

真的吗?陈昀狐疑地扫视着父亲的表情,他总觉得父亲满脸写了心虚二字。既然父亲不愿意说,他也不会逼问。于是陈昀牵着父亲的手,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父亲,你的脸色好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

“嗯...是,昨晚没睡好。”这倒是事实,不算说谎。随后陈振德给张伯使了个眼色,对方就顺势离开了。

“好吧。”陈昀狗腿地跑到父亲身后,给对方捏肩捶背,“父亲干嘛还要这么辛苦?公司不是还有大哥么?”

陈振德双眼微眯,显然很是受用。闻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眸中闪过不悦,重重哼了一声,“指望你大哥?他不给我...丢脸就不错了。”

刚和大哥滚完床单的陈昀此刻心虚极了,总觉得父亲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于是他更加卖力地讨好起父亲来,还不忘替大哥在父亲面前美言:“大哥,也很辛苦的,他一直都很听父亲的话,不是么?”

“哼...父亲知道,你向来偏心你大哥。”陈振德稍稍坐直,让陈昀正捶背的双手落了空。

呃...陈昀发现了,父亲真的很小孩子气,他索性一把搂住对方的脖子,不依不饶地耍赖起来,“哪有,我明明更关心父亲。父亲您昨晚没睡好,要不要现在上楼去休息会啊?”

陈振德正有此意,昨夜...他几乎苦苦熬了一整宿,现在已是疲乏至极。于是他便起身,径直上楼了,临走时还不忘关照陈姨给陈昀准备早饭。

很快陈岑也下楼了,和陈昀一起用完早饭后,他趁着没人亲了陈昀一口就匆匆赶往公司了。随后百无聊赖的陈昀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他尝试着搜索了一下“陷入无限循环怎么办?”,果然收到无数不靠谱的答案,甚至还有人说他是沾上不干净的东西了,让他去请大神。陈昀无语,顺着链接又点进了某灵异贴吧,某个帖子的分析看起来倒是有理有据,这里面提到无限循环的本质其实就是打破时间原有的流速,这股强大的力量几乎都是由某人临终前强烈的执念催动的。受困者一旦陷入,只有了结此人的心愿,化解对方的执念,才能打破这个循环,回到原本的时间线上。

临终前的执念?谁死了?陈昀摸不着头脑,他已经循环第三次了,怎么不记得有谁死了?他和身边的人不都活的好好的吗?随后他又抱着学习的心态,尝试着阅读了几篇无限流小说,他发现确实如此贴所说,里面的主人公陷入循环,不是因为自己死了,就是爱人死了。只有成功自救,或者救活爱人,这个循环才能结束。

那么,问题又来了,他要救谁?谁死了?妈的!真的是烦死,陈昀不由气闷,难道他这辈子都得困在这一天了??

【作家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