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敬和难耐地扭动时,插了一截进去。
一日过去,小穴已经恢复了紧致,木簪被小穴夹住,难以寸进。
“大人的穴好紧啊,明明昨日才吃过肉棒,今日便紧的连木簪都便不进了。”
雁山笑着逗弄他,手指拨动着簪头。
宋敬和有些羞涩地瞪了他一眼。
“只是,小人尚有一事不明,还望大人解惑。”雁山忍着心中的痛犹豫地问道:“大人这小穴可还吃过其他男子的东西?”
宋敬和一愣,而后蓦的推开雁山,气的脸色涨红,“你什么意思?如此看轻我!我告诉你,我这辈子,还只被你一人碰过。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拔出后穴的簪子扔到雁山身上,伸手去推他。
雁山心中一轻,虽然即便他有过别人,他也不会放开他,但是知道他从始至终只属于过他一个人,他还是高兴的快死掉。
忙两人抱进怀里,不顾宋敬和的挣扎,“我爱你,我亦是,此生我只要你一个,只爱你一人,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宋敬和停下了挣扎,乖顺的被雁山抱在怀里。
雁山撒娇着讨饶,“小的错了,少爷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的吧。”吃〉肉群 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宋敬和哑然一笑。
雁山打蛇随棍上,“心肝宝贝儿,原谅我吧。”
宋敬和不知想到什么,展颜一笑,“你叫也没用,我可不会放开你。”
下一秒,磁性暗哑的嗓音刻意压低了在耳边响起,“甘之如饴。”
宋敬和瞬间酥了半边身子。
雁山拿过身上的簪子,递到宋敬和手上,“这东西,还是交由少爷保管的好。”
见宋敬和接过,又道:“还有我的心,也一并交由少爷保管。”
宋敬和被哄的眉开眼笑,“那你可得说话算话,交给了我便是我的了,再想拿走我可不应的。”
“少爷才要说话算话,拿稳了才是。”
两人相视一笑,头又慢慢凑到了一起。
雁山边吻着宋敬和的唇,便用手指给他松穴。
紧窄的小穴箍住他的手指,夹的他都有些痛了,他暗暗惊叹道:这么紧的小穴是怎么吃下他那么大的一根的,少爷可真是厉害。
抽出三根手指,从案头的匣子里翻找出玫瑰膏,暗笑,少爷果然提前准备了。
将两人私密处抹的润滑油亮,雁山举起那根巨物,慢慢顶了进去,蘑菇头破开彼此挤压的媚肉,与之亲密接触后又缓缓而过。
雁山大手在宋敬和身上作乱,与他调笑着,分散宋敬和的注意力,“少爷的穴怎的这般紧,夹的我都痛了,日后,还需我时时给少爷松一松才好。”
“你这......色胚!啊......流氓,分明是你太大。”
看着宋敬和眉宇间的痛苦渐淡,雁山知晓他已经适应了,身下不再忍耐,将宋敬和双腿扛到肩上,“少爷不就喜欢这般大的吗?”
“啊啊啊......喜欢......”听到这里,雁山还在高兴,没想到宋敬和紧跟着便说了下一句,“啊......喜欢什么......嗯啊......哈......谁喜欢了?......嗯......啊......”
见他嘴硬,雁山也被激起了斗志,势要让他说出“喜欢”二字才行。
雁山变换攻势,只在浅处缓慢抽插,宋敬和被他磨的难受,里面痒的厉害,急需一个又热又硬的大东西狠狠地干进去给他杀杀痒。
“嗯......嗯......你用着力嘛......嗯......再深一点......”
雁山差点顶不住他软软的撒娇,硬着头皮道:“你说,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宋敬和为了让他肏干的深些重些,自然捡着他爱听的答:“喜欢.......哎呦.......你重些嘛。”
雁山却还是不满意,又逗弄他,“那你叫我声相公,我便给你。”
宋敬和一愣,涨红了脸,凭什么要叫他相公,为何他不是相公,他不叫!
“叫不叫?”
“不叫!”
“好啊”雁山越发使出了磨人的功力,就是不让宋敬和爽快,磨的宋敬和眼圈都红了,只得应了他,“我叫就是了。”
雁山停下动作,期待地望着他。
“相......相公......”
这一声让雁山心花怒放,他觉得圆满了,甚至有点想落泪,“唉!好娘子,好宝贝,我的心肝儿,相公这就给你!”说罢,不再压制着动作,干的又凶又猛,每一下,都能让宋敬和身子一颤。
宋敬和被喊的发羞,心里呸道:臭流氓,哪个是你娘子了,恁的瞎叫!
身体的欢愉却是挡不住的,他软成一汪水,融化在雁山身下,任由雁山随意摆弄。
两人折腾到半夜方休。
雁山鸣金收兵时,宋敬和已经累的昏睡过去,他雪白的胸口布满青紫的吻痕,连屁股上都带着红红的指印,穴口红肿嘟起,留下一个小指粗细的圆洞还未闭合,一滴滴往外流着白汁。
雁山悄悄打来热水,为宋敬和清洗干净,又掏出穴内的精液,看着那红红的小穴,从怀中摸出一瓶消肿止痛的药膏,细细的为宋敬和摸上。
待收拾好一切后,才上床搂着人沉沉睡去。
之后的每晚,两人都在宋敬和房中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