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山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少爷......哦,就是小宋,他是我在山下干活那家的主家少爷,我......我心悦于他,所以带他回来见见你和我爹。”
“这!!!......”老者差点惊掉了下巴,这小子,从前没听他说过喜欢男子啊!?
“你......你喜欢他,他可喜欢你啊?”他瞧着,小宋对他家傻徒弟像是有些爱搭不理的。
雁山一愣,转过头假装切菜,藏着眼里的落寞,“他......自然,也是喜欢我的。”
老者没有拆穿他,转而说到,“近来,前山那一片不太平,你此次回来,可有回家去看过。”
雁山一愣,“还没有。怎么回事啊?”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官府的人上山剿匪,动静挺大的,你要不要先回去看看,小宋就先在我这,你放心。”
苍莽山脉分为前山和后山,以最高的那座山岭为界,以西叫前山,以东叫后山,雁山的师父隐居后山,而他家的寨子在前山。
雁山听闻此事,心中有些着急,剿匪从前不是没有过,但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能被师父称作动静大,又要他回去看看,难不成是出事了?
“你去吧,小宋有我帮你照顾着。”
雁山脱掉围裙,道了声:“好,若他问起我,便说......算了,我很快回来。”转身向外走去。
宋敬和在屋子里坐着,翻看一本拳谱,雁山的屋子里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书架,墙上还挂了一把剑。
听到院子里的声响,宋敬和悄悄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向外张望着,却见雁山骑着马走了,宋敬和一愣,猜测着雁山的去向。
老者将雁山送出了门,转头望了一眼宋敬和这边的窗子,“雁山这小子出去办点事,很快便回。”
宋敬和冲着老者点了点头,将窗户关上。
吃饭的时候,宋敬和与老者相对而坐,老者热情的招呼他多吃点,宋敬和客气的道谢,他夹了些菜放进嘴里,嗯,有些咸了,又尝了下另一个菜,淡了,没什么味。
宋敬和没有表现出来,老者一直招呼着宋敬和让他多吃些,别客气,宋敬和也神情自然的点头夹菜,又问宋敬和是哪的人,宋敬和礼貌的答了。
老者暗暗点头,这孩子瞧着倒是不错,只是这出身,想必不一般,他家傻徒弟......能配得上吗?
雁山这一走,便是两日,其间,宋敬和提出过想要离开,老者只说等雁山回来,叫他送你。
宋敬和只能作罢。
第三日晚间,雁山回来了,先去了老者的屋子,老者一看自家徒弟回来了,却见雁山形容憔悴,失魂落魄,心里咯噔一下,忙上前问道:“出什么事了?”
雁山本就布满血丝的眼睛在见到老者那一刻便红了眼眶,听到老者问话,眼泪便流了出来,“我爹......我爹没了,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老者一听,心里也不是滋味,“怎么能怪你。”
“不,是我!少爷,其实是被我掳来的,官府的人打上来,就是为了逼我爹交人。”
雁山已经泪流满面,他抹了把泪,“现在,为保山寨兄弟们的性命,我得把他还回去了。”
看着徒弟眼中的痛苦和绝望,老者叹了口气,孽缘啊!
雁山转身来到宋敬和门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推门走了进去。
宋敬和也听到一点动静,知道雁山回来了,转头看向雁山,却是一愣,此时的雁山憔悴的不成样子,眼中满是痛苦和绝望之色,眼睛也是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雁山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走过去,将宋敬和紧紧搂抱进怀里,力道大的宋敬和都要喘不过气来。
“少爷,我想要你。”
宋敬和还没开口,便听雁山又说。
“别拒绝我。”感受到雁山此刻的脆弱,宋敬和没有开口拒绝。
说罢便吻向那柔软的唇,含吻着,用舌尖去舔抵宋敬和的唇瓣,他的唇舌在轻颤,宋敬和感受到了。
他不知道雁山发生了什么事,却能感觉到雁山吻中传递过来的情绪,只能回应他的吻以作安慰。扣扣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追%更本文】
雁山鼻子一酸,红了眼眶,自少爷偷跑被他带回来后,便没再对他主动过了。
他吸了吸鼻子,加深了这个吻,今晚的宋敬和很配合,任由雁山脱掉了他的衣裳,将他压倒在床上。
雪白修长的身子暴露在雁山眼下,他痴迷的端详着这具美好的肉体,上下抚摸着,或许今晚过后,他便再也不属于他了,他终究没能抓住他。
他温柔又强势的分开宋敬和的双腿,望着那朵粉嫩的菊花,凑过去在上面落下了一吻,宋敬和身子一颤,穴口开合了两下。
雁山将手指探了进去,温柔又不容拒绝,待未宋敬和松好了穴,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顶了进去,缓慢的感受着穴内的温热和凸起的轮廓,直到见底,才停下动作。
大手摸着宋敬和胸前的红豆,和那一身细白的皮肉,眼睛一定不停地深深注视着宋敬和的脸,凝视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从痛苦到动情,每一个表情都那么动人,让他想印进心里。
宋敬和被雁山看的有些害羞,闭上了眼睛,身体的感受却越发敏感。
雁山的速度并不快,力道却很大,又深又重,像是要插进宋敬和的胃里,宋敬和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碎了。
他张着嘴喘息,不时地叫出声,双眼紧紧的闭着,脑海中描绘着那根青筋凸起的巨物的轮廓。
而这边,老者独自坐在屋内叹息,却不想,不一会儿,隔壁屋就传出了动静,老者心里一鲠,这臭小子,都什么时候了!
他起身出门,打算出去转转,等那臭小子办完事再回来。
雁山只做了一次,在快要泄出来的时候,他拔了出来,而后狠狠在宋敬和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带血的牙印,牙印很深,怕是会留疤。
宋敬和痛的大叫了一声,随后雁山在他身上某处一点,他便人事不知了。
雁山为宋敬和的肩膀上了药,又给他穿好了衣服,在他眉心处落下一吻,久久,抱着人出了屋门。
行至院中,正巧遇到老者从院外回来。
“师父,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