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想时泠能够好好的爱自己的宝贝,当她力排众议将自己的宝贝好好的交给时泠,可是时泠罔顾了自己的信任,自己宝贝是多么看重这场婚礼啊,可是竟然就这么被毁了……

伊莎抱住池淼,努力的扯出一丝微笑,强行稳住情绪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用最温柔的口吻说到:“宝贝,我们不去想了,让这一切都过去好不好?”

池淼愣住。

原来,那不是梦,是真实的。

她看着一片白的病房,心里似乎在滴血,可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像是麻木了一样。

明明这两天在梦境之中,她是那么的痛苦和撕心裂肺。

可能眼泪都已经在梦里哭完了吧。

她看着一旁的纸篓里,那一团团纸擦满了多少伊莎流的眼泪啊。

她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抱住了伊莎。

“妈,我没事的。”

听到池淼这么说,伊莎心里更痛了。

她宁愿池淼大声哭喊,痛斥不公。

晚上,池淼让伊莎不要留下守夜,伊莎哭了这么长时间,面色憔悴,她实在太需要好好的休息了。

伊莎含泪答应,也给池淼一个自由的空间好好的去消化之前的事情。

池淼一夜未眠,看着窗外漆黑的一片,心里一直想着时姐姐。

她想起那段时间,时泠的闷闷不乐,想起了那晚她硬要同自己缠绵时留下的泪水,她很早就已经知道了那天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原来,她一直忍受着两人即将分离的痛苦。

心,痛的难以呼吸。

她开始后悔了,她不应该端着把所有的压力放在时泠身上,她是信任时泠,但是她低估了时泠想要保护自己的决心。

时姐姐,你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明明……明明这一切都有机会阻止和同你一起承担着。

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床上,形成了好看的泪花,到了第二天,那些水印消失不见。

伊莎再次来到医院的时候,池淼整个人已经恢复了状态。

婚礼上的闹剧还有很多烂摊子没有收拾,这些都是池淼需要担负起来的责任。

一出院她就开始着手这些事情,她这样的状态引来了一众人的心疼和担忧。

海底世界里,曼拉也无心工作。

她想起了那天时泠问自己的话,原来在那么早以前她就已经在策划这些事情了,亏池淼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她现在真是为池淼不值!

这时,突然有个工作人员找曼拉,说是曼拉的亲戚来找她,曼拉一头雾水,她的亲戚?

她将信将疑地坐着轮椅出去,见一个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人站在自己面前,她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样。

曼拉一眼就认出,这是茵茵。

曼拉差异,当时时泠不是趁乱将茵茵带回大海了吗,现在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曼拉将茵茵抱到腿上,询问她:“你怎么会在这?谁把你送来的?”

茵茵眼里雾气,肉肉的小手摊开擦去自己的眼泪,她翕动着嘴唇,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是时姐姐把我送来的,人鱼族并不欢迎我,所以他们把我送回这里了……”

闻言,曼拉呼吸一滞,看着嘤嘤哭泣的茵茵,心提到了嗓子里。

这段时间,池淼晚上都住在伊莎家,一下班,曼拉就带着茵茵回去了。

当伊莎看到曼拉带着茵茵的时候满脸诧异,可她现在也顾不上解释这些了,带着茵茵直奔池淼面前。

当池淼一看到茵茵的时候,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天,时泠是带着茵茵一起走的,茵茵回来了,那时姐姐……

她激动的一把扑过去抱住茵茵,开口就问:“茵茵,时姐姐呢?”

茵茵哭丧着脸,啜泣道:“姐姐被那些人鱼带走了,姐姐哭的很难受,特别难受。”

一听这话,池淼心如刀割,她攥紧了拳头,恨不得此刻就在时泠的身边。

茵茵继续说道:“他们为了时姐姐留在他们身边,用一颗红白相间的珠子威胁时姐姐,时姐姐没办法……”

一瞬间,她什么都想明白了。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眼里噙着泪水。

见池淼哭成这样,伊莎心里着实心疼,她抽出直接给池淼递过去,小声安慰道:“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她一把抱住了伊莎,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样。

“妈妈,时姐姐是有苦衷的,她是有苦衷的啊!”

见池淼都这样了还在为时泠辩解什么,维护着她和时泠残缺的爱意,她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她甚至是有些生气。

生气自己的宝贝女儿居然为了那个伤害了自己一遍又一遍的人把自己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池淼,都这个时候了你为什么还要自己骗自己呢?时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你,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够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