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淼蹙眉,一时没有说话。

听到动静,时泠也走了出来,看到池柳心头燃起怒意,想到今天梁文琪那嚣张跋扈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出来。

看到时泠也来了,池柳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她对着两人跪下,不住的磕头。

“这不过年也不过节的,你没有必要给我行这么大的礼吧?”

时泠双手环胸,不住讥讽一声。

池柳宛如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求着俩人:“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吧,我知道你们痛恨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可我只想活下去啊,我真是走投无路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吧!”

池淼冷冷的看着池柳的动作,不由得冷笑一声。

“你们想活,就一定要别人死么?先是我,再是曼拉,这一桩桩一件件,你难道真的一点愧疚都没有么?”

她将池柳一把拎起,迫使池柳于自己四目相对。

“我……我……”

她终于看到池淼的怒意了,可她现在却没有当初想的快感,反而感觉像是面对着死亡的恐惧一般,她想要逃离,可是池淼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她已经退无可退。

“说啊!”

池淼猛的一用力,窒息感更加清晰,池柳紧闭双眼用尽全身力气喊着:“对……对不起……”

池淼冷笑一声,松了手。“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愧疚?”

池淼不再看她,池柳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看到一旁的时泠,她吞了口唾沫,爬到时泠身边乞求着时泠。

“泠姐姐,求你……”

时泠轻启朱唇,毫不留情:“滚。”

池柳赖在原地不愿意走,池淼干脆直接拖起池柳把她给扔了出去,接着关上大门,任凭池柳怎么敲打都不为所动。

池柳放声大哭,一旁的保镖方寸大乱,不知该如何是好。池柳站起身,走进车里,冲着保镖一声怒喝。

“看什么看?开车!”

保镖应声点头,带着池柳回去了。

一看到池柳回来,梁文琪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她立马上前扶住池柳,看她如此狼狈,心中心疼不已。

“柳柳……”

正要询问,却被池柳一把推开,“你滚啊!”

梁文琪瞠目结舌,看着如此疯魔的女儿有些不敢置信:“我……我是你妈妈,你怎么?”

池柳冷笑一声。

“妈妈?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这样对时泠的妈妈,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至于去求别人还被人给扔出来吗?”

池柳整个人都疯魔了,她头发飞散,身上的衣服也凌乱不堪,梁文琪强忍着难过把池柳扶进了屋子。

“柳柳你冷静点,妈妈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的,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的……”

可是池柳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这些解释,她怒吼一声:“我不管!你现在就去恢复时漫的记忆,她一定知道别的秘密。不然为什么只有时泠能够拥有双腿?

为什么只有时泠的血可以续命?别的人鱼的却都不可以,这些时漫一定是知道的!“

梁文琪噤声不做言语,她并不敢恢复时漫的记忆。

见她这般犹豫,池柳更是歇斯底里,“马,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那条鱼了吧?你明明都跟我说过那一切都是假的!”

梁文琪连忙安慰:“柳柳,别瞎说,妈妈真的有别的苦衷。”

池柳再次推开梁文琪,“好,你不愿意那我就自己去。”

她独自跑去人鱼湖,一看到池柳,小人鱼茵茵就兴高采烈的游了过去,想把手里的花递给她,可却被池柳一把推开。

时漫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脸怒意的池柳。

“你干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时漫就被池柳摁着肩膀推到了木屋的木墙上。

“为什么只有你女儿时泠的血可以续命?你还有别的办法救我对不对?你快说,快说啊!”

质问之声震耳欲聋,时漫被问的云里雾里,丝毫不明白池柳所说之言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她这般无辜的样子,池柳的内心更气了。

“你别给我装糊涂,你肯定知道的,对不对?你……呃!”

池柳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赶来的梁文琪一记手刃给打晕了过去。

梁文琪喘着粗气,不知道是因为跑的太快还是因为自己心虚。

时漫轻咬薄唇对池柳刚才的话有些耿耿于怀,“柳柳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梁文琪心虚一笑,解释道:“是柳柳在胡说八道,你也知道柳柳最近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差了,这段时间总是会说一些胡言胡语你别放在心上。”

说着,一手将昏迷的池柳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打算带着她回去。

可是时漫却一手拦住了梁文琪。

时泠上一次的到来说的那些话让让时漫纠结了许久,她不记得自己有一个女儿,可是对时泠的亲近感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